| 42.虑动难圆，鲜无瑕病 |
作者：牛角书生 作于：2008-4-25 8:45:25 访问：7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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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动难圆，鲜无瑕病
——刘勰论指瑕
阎瑞赓
《文心雕龙•指瑕第四十一》云：“无翼而飞者，声也；无根而固者，情也。”声音不借助翅膀而飞是容易的；情感不凭根生也不难。但做文章流传后代，不采取审慎的态度是对后人不负责任的。“古来文才，异世争驱。”历代文士在不同的时代，策马争先。“或逸才以爽迅；或精思以纤密。”有的凭着俊逸的才华，使得作品风格豪迈奔放。有的凭着精深的思考，使得文章的特色细致严密。然而，构思文章，总是很难面面俱到，因此，作品很少没有毛病的。即：“虑动难圆，鲜无瑕病。”所病者凡四例：⑴陈思《武帝诔》云：“尊灵永蛰”，《明帝颂》云：“圣体轻浮”。轻浮有似蝴蝶，永蛰疑似昆虫。“施之尊极，岂其当乎？”⑵左思的《七讽》云：“孝而不从”，意思是孝道不必顺从父母的意旨，只此一点就已经不行了，其他观点没有看头了。⑶潘岳的《悲内兄》：“感口泽”，说不忍心使用内兄的饮器，是感到他的唾液犹存。《伤弱子》：“心如疑”。是说为之送葬回来时疑心他的灵魂跟回来。⑷崔瑗的《李公诔》把李公的德行与黄帝、虞舜相比，向秀的《思旧赋》把嵇康受罪与李斯受罚齐观，比拟的词语都用错了。
从一个时代的角度论文病，就不是泛指了。“立文之道，惟字与义。字以训正，义以理宣。”创作的途径就是用字和命意。凭全句意义的解释才能显出用字的准确性；凭全章内容的分析才能看出命意的明朗性。“晋末篇章，依稀其旨。”即主题模糊，“始有赏际奇至之言；终无抚叩酬酢之语。”开始只有欣赏奇特的句子；最终没有抓住叩问其中对应的语言。只举一字，以为文之情味所在。汉魏的创作方法没人用了。南朝宋以来文才，也不知道改，“旧染成俗，非一朝也。”
“近代辞人，率多猜忌。”近代作家多互相猜疑、憎恨。用谐音挖苦别人的短处；用反切（古汉语注音方法）取笑别人的毛病，还有：“制同他文（雷同）”、“掠人美辞（剽窃）”、当作自己的成果，如同“宝玉大刀”春秋鲁国的阳虎盗窃来的宝玉大刀，都不属于他自己的。如果全盘照抄，就如同“揭篋”，撬箱子的盗贼；如果部分掠取，则“探囊”即摸荷包的小偷。注释的也是“谬以研求”，“率意而断”。
杰出的才华犯了错误，才华也会凋谢。作品中的语言有了缺点，千秋万代也改正不过来。章句没有毛病是作品完美的又一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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