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津待的时间久了,听惯了津味的熏陶,自己的心中不自然的会进行一种定位,这种定位是痛苦的,因为它将割断我的脐带,把我打成另类。我究竟是河南人呢还是天津人呢?或者是二者的怪胎!以往老人告诉我,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心中总是有一个扯不断的城市情节,他们总是对城市充满一种憧憬,一种期望。渴望把自己也升华成为这城市的一部分。简单的立足亦或生活习惯的融合都是这种潜在的影子。 看惯了灯红酒绿在那近乎原始的自我,似乎已无可能。就如今天的我,亦很难在评价究竟自己属于那种人?况且就连国家都在努力消除这种人为隔离,我又何苦在去制造困惑。 就像今天突到郑州原本应该的熟悉竟变的陌生,原本应该的亲近却变的疏远。我的脑中正突破一种防线,“真快赶上我生活了四年的天津了!”我是这么说的,同时也彻底把我打成了另类。熟悉了一个城市的文化,血液中也会不自觉的打上一个城市的烙印。而且这种痕迹一旦融入生活将彻底改变自己,无论是言行举止或者文化规范都会形影不离的刻磨出一个标准,而且期望越高,标准愈高。并且现在的城市都在努力打造合乎自身的文化形象,但文化氛围却不是那么容易被捏造的。如同丑陋的人即使浓妆厚抹也掩饰不住原本的初相。北京的人文形象,上海的挑战形象,广州的开放形象,宁波的爱心形象等均是在长久的文化氛围下才慢慢的形成的城市文化。 我对郑州的困惑就在于缺乏认同感,往往常年在外的人猛然间回到了故乡,不自然的会产生一种抵触,这种心理对抗是不自觉的,往往生活的点滴更容易激起这种回荡。 走在郑州街头随处可见和我说着相同口音的人,就像我在天津操着别人的口音。记得我天津的朋友对我说过,郑州很乱而且河南人的劣根性在郑州人身上表现更多更重。他的话似乎带有很大程度的偏见,因为只有亲自观察认真体验才能真正均衡地做出最真实的评价。总不能因为一个坏人就推断所有人都是坏人吧?当然,我自己也是河南人,有时候河南人做的一些事情的确让人不能苟同。但这不足以让人真正产生一种全面歧视。河南人天生勤劳,善良,吃苦耐劳。这一点是我们的骄傲也是我为河南正名最强有力的支持。 看着正在建设的郑州心中常有一种掩饰不住的伤感,我们的祖先在这片土地上创造了悠久灿烂的中原文明,古语曾有“得中原者得天下”之说,我们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始终走在前列。遗憾的是我们可能走得太累了,真想歇一歇喘口气再走,然而就在我们品茗之际,我们掉队了,被历史无情地冲刷下来,以至于今天我们追赶的好累好累。更可悲的是造成了今天成千上万的河南人漂泊在外。 记得一位历史学教授对我说过,二十年前河南错过了搭乘东部改革开放这辆车,今天东部富了,西部又全面开发,如果河南再抓不住契机的话,河南人现在往东部打工,二十年后恐怕又得去西部打工。 这也是我真正困惑的原因,站在郑州黄河大桥旁望着这昔日波涛汹涌的洪流,以往的繁华被历史湮没在厚厚的尘埃中,河水依旧。可以说我对郑州的迷惑代表着我对整个河南的迷失,如今中原崛起的号角已经吹响,望着这泛泛黄水,我默默祈祷:郑州加油,河南加油! 
责任编辑:海日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