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日天涯 |
作者:小平霸 作于:2008-4-14 16:55:25 访问:11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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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列位看官,此开卷第一集也。 大凡世上之人都有一种臆想,或者抒情发意,亦可以缅旧念新。但所戒者便有五样:妄想,空想,痴想,呆想与邪想。而以上五种思想都曾左右过我的头脑,令我笔下写些不着边际之言,述些世上莫须有的事。列位看官,因本集所用地域年代稍作穿凿,独情节故事纯属虚构,万勿对号入座。娱人茶余饭后便是我之本意也。 传说中,大约亿万年前,沉睡的盘古开了天,劈了地,他便用自己的身躯化为人间万物。但天上却不太平,不时掉下一块整砖。每掉一块大地便震动一次。娲皇见了,便自造“红鼎炉”炼了无数砖去弥补苍天。但苦于人手不够,他便和伏羲氏联手造出了五神,一块搭手共补苍天。苍天补好后,伏羲氏和娲皇与五神一块坐在五彩斑斓的云彩里进食。五神边吃边往下看,只见人间百姓和睦安乐。五神心里百般羡慕,便自语说:“若能得化人形,到人间经历一番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啊!”伏羲氏和娲皇早看出五神之意,伏羲氏便对五神说:“你们弥补苍天也算立下盖世之功德,今日我和娲皇便将你五人下放人间,说完,娲皇便自造了“迷魂汤”端至五人身前。这五神中的喜神知这汤必有诡计,便将汤泻与袖管内。其余孤神,动神,凶神,阴神俱已灌下“迷魂汤。”娲皇见几人喝下迷魂汤后便倒在云彩上。娲皇彩衣飘袂,轻启香唇一声唤,那五神便飘于娲皇袖内。 娲皇驾云下界,自此便开公元之纪年,将五神分别赋予各朝各代的英雄,帝王,侠义之身。不想这五神下界后,被这没喝迷魂汤的喜神一忽悠,都便分帮立派,繁衍生息。又生出一干人等。这喜神共17人为:天德,福德,玉堂,华盖,红鸯,太阳,羊刃,月德,天喜,紫薇,龙德,贵人,将星,金鹰,咸池,八座,天合。凶神共18人为:白虎,血刃,病符,亡神,灾杀,官符,无哭,丧门,暴败,大杀,破碎,五鬼,死马,卷舌,豹尾,地杀,卒暴,流霞。动神13人为:驿马,扳鞍,天马,天狗,吊客,天解,飞廉,披头,地解,飞符,黄番,小耗,。孤神4人为:寡宿,伏尸,天厄,困獄。阴神共13人为:大耗,浮沉,剑锋,陌越,劫杀,贯索,吞陷,勾绞,晦气,天空,急脚杀,天难,埋儿杀。 2 伏羲氏和娲皇在天界向下一望,只见五神分帮派,今日这两神合纵,明日那两神联横,把个清平世界搅得尘烟滚滚。娲皇便和伏羲氏商议,让五神轮流执位。可这样真真把天下百姓陷于水火中。若得喜神执位尚好。若得其余四神执位,不是水灾便是大旱,再有贪官墨吏横行,导致饿殍遍野,百姓们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伏羲氏和娲皇见众神到得人间:弊大于利。公元一千九百四十九年间,伏羲氏和娲皇到得人间费尽周折将众神收于漠沱河南岸“青烟黄龛”石洞内,封了天条附于洞门上。不想因众神翻涌,致使洞内拥挤。娲皇便对伏羲氏说:“既然此事因喜神而起,便令喜神中的天德和福德押送一些神众到叱咤界的“红鼎炉”里。也可免了“青烟黄龛”石洞的暴崩之灾。”伏羲氏说:“也只得这样了,但我推算五神中尚有几神在人间有一劫难,此难过后方可再解回红鼎炉。”娲皇说:“宇宙天体无穷无尽,凡事自有天命。”当下两人便揭了天条,把天德福德揪出洞外,一人给了一封神袋。交待了任务便回归宇宙。不在话下。 但说这天德福德二神在青烟黄龛石洞外商议说,二位仙师虽给了封神袋但我二人仍须小心。二人轻轻揭了天条,便你一把,我一把胡乱抓了些神塞于封神袋。这福德多长了个心眼,回回抓空。到最后天德抓了二十余人,福德只抓了四人。二人依旧封了天条,便架七彩云朵向叱咤界飞去。行到漠河上空时,天德问福德说:“福德兄你抓了几神。”福德说:“四神,反正二位仙师又没交待要抓多少。”福德听了顿时不悦,心说:“这个老狐狸今日今时仍与我斗心眼,今日我便掀翻你的封神袋看你怎样向仙师交待。”便眯了眼,笑说:“四神,哪四神让为兄瞧瞧。”福德知道天德没安好心,便说:“瞧什么瞧,跑了神众谁负责。”天德说:“我负责,万一跑了我负责到底,一共才四个,你两个我两个他能跑哪儿。”福德说:“不行,跑了你便耍赖我也没着。”天德一意想陷害福德,趁福德说话的空隙,突然动了手。伸手扭住了福德胳膊一摁,福德便虾米样地弯了身。不想福德袋里的神众没跑,天德袋里的神众见袋口一松,蓝光一闪,嗖地飞出五个嬉笑着飞下界去。天德忙回头收揽。此时,福德趁机挣脱了天德,驾云疾飞。天德见自己偷鸡不成反蝕把米,赶忙追赶。不一会便行处百余里,来到冀南上空。天德赶上福德两人便动起手来。众神听得外间两人争骂搏杀,便纷纷涌动,一个接一个飞到了下界。”待两人打完架,各一查袋,神众全没。两人不由慌了神。天德和福德各自思附了半晌,方凑到一块商议天德说:“眼下也只能各捉各的了。”福德说:“我只四神,你那么多,捉得来吗,还是一块捉吧。” 但说这众神飞出袋后便飞往下界,几神飞落的同时,人间也有一个故事正在上演。 3·此故事开篇于公元一千九百八十年间,着落在冀南武东的一个小村镇上。 小镇上有一位五旬出头的老人,膝下四个儿子。当年他的妻子死了。正上初中的大儿子那天中午放学后,坐在门前的老榆树下,看一群蚂蚁搬家。时值仲夏,雨说来就来,斗大的雨点刷刷落地。老人的大儿子正要拔脚回家。从胡同口转来一个妇女,衣着褴褛,牵着一个年纪约十来岁的孩子,在雨中疾行。那妇女甩下孩子紧走两步,赶上了老人的大儿子。操一口东北音,急急地说:“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我们母子就快饿死了。”老人的大儿子看着他暴露青筋的双手,用力甩脱跑回了家里。妇女绝望了,向天空望了一眼,雨便顺着他的发到脸,然后滑过身躯落到了地面。这当,从那院落里跑出了老大,手里拿着两个馒头递给了妇女。妇女接过馒头,倒头便拜。这时,老人走了出来,看此情景说:“来屋吧,好歹也躲过这场雨。”妇女忙领了那个孩子和老人一块进了屋里。 这是一座旧宅,但北上房,东西陪房齐齐楚楚,也算得利落。老人和大儿子把母子两人领进了北屋。妇女说:“大哥,我们是东北的逃难至此,多谢你收留我们母子。”老人说:“这年头还有你们这样的穷人。”老人打眼望了这母子二人一眼,心说:“我家里也缺个女人,倒不如留了他们母子,也可照应一下家里。”便说:“若不嫌弃,我家东屋也空着,你和你儿子也可暂住于此,待外面有些着落,再行搬离。”妇女忙说:“多谢大哥了。”老人说:“不用谢,雨停了,你们就过去收拾一下,我这屋有几条被子,你们暂用着吧。”两人正说着话,从外面跑回两个小男孩,齐声喊着:“爸,我们回来了。”老人说:“文革,领你弟弟过来。”文革便带了身旁的那个比他矮一个头的男孩过来,说:“爸有什么事吗。”老人问:“今天学了些什么。”文革说:“弟弟闹着玩,我也没心情学,只是记得老师讲了二则寓言,教了几道算术题。”妇女在一旁见老人三个儿子,便说:“大哥,我们母子飘零到此无依无靠的,不如把这孩子过继给您,权作螟蛉。就算我有个好歹也不用记挂这孩子了。”老人见这妇女脏兮兮的,但言谈却甚是清白,便问:“这孩子多大了。”那妇女说:“十五了,十一月生。”老人说:“孩子个儿不高,比我老二小一岁,你就算老三吧。”说完把三个儿子喊来认了亲。”妇女说:“我家是东北朝阳桃花吐的,家里也没人了。”说完弯下腰一阵猛烈地咳嗽。男孩急急跑过去扶着妇女说:“妈你怎么了,”说着就要哭出了声。老人忙命老二到了杯水,递给了妇女。然后安顿母子俩住在了东屋。 当日,妇女便留了下来,老人的日子也便明朗起来,家也像个家了。妇女每日除了干些家务,偶尔也下地的,这样琐碎的日子约莫过了二年,这妇女竟因痨病死了。 妇女之死打破了这个家的宁静。 他的儿子当年冬天做了一件事,轰动了康佳镇,也要了老人的命。镇华兴街上有一株偌大的古槐,古槐上吊一口老铜钟,钟周刻了字。原是生产队集合时用的。此年已是改革开放,街里便有了私营生意,一些小商小贩收些废品,换些锅碗,沿街叫卖。 老三为人深沉,见家里过得苦,他便准备盗了那钟卖了钱,贴补家用。自个儿也能弄个零花钱。他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盗了那口钟,用推车推到村外的野地里。翌日卖回了八十多块钱。此事虽做的密,但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镇干部便用扩音喇叭在镇队部里喊叫说:“谁偷了镇上的大铜钟赶紧送回,还是党的好孩子,如若不交逮住是要判刑的,便是小农主义,偷着公家的花着自己的。”开始还说些官场套话,不想后来竟日娘祖奶奶混骂起来。说来当时的干部素质低下,原本不算什么。后来,村里闲言碎语,纷纷扬扬地传了些谣言,锋芒直指管家老三。几日后便传进了老人的耳朵里。老人因为这孩子不是自己的,便喊了进屋说:“三儿呀,虽然你不是为父亲生,但你在这家也生活了二年有余了,你跟爸说句实话,那钟是你偷的吗。”那三儿见义父语重心长,心里便犯了合计,本有意招了此事,但转念一想:“这么长时间我没认,现在招了岂不丢人。便咬了牙说:“爹,村里人嫌我是外人,你老可不能把我当外人,我没偷,就是打死我,我也找不回那钟啊。何况我能搬得动那钟吗。” 老人便听信了老三的话,领了三儿找着村长聂云龙。聂云龙便是在喇叭头里喊话的干部。老人进屋后,聂云龙便迎了出来说:“管水根,你儿子招了不,那晚可有好几人见他用推车推走了那口铜钟,不是你昧起来了吧。”管水根见聂云龙语不饶人,便说:“你拿出证据,若是我三偷的,我便死于你面前,若不是怎样。”聂云龙见老汉生了气,但此钟找不着,村里人便轻看了他这村长,便拿话激老汉说:“水根啊,不是我说你,你和他妈那点事......偷便偷了,拿出来还是党的好儿子。”管水根听他说他与三儿母亲的事,一点红从耳畔起,须臾涨红了面皮,指着聂云龙破口大骂:“聂云龙你个王八羔子,吃人饭不拉人屎,你爹拱门,你娘买屄,生下你个小杂种......”聂云龙听管水根瞎骂起来,不觉动火,劈手管水根一耳巴子。管水根一个趔趄坐在地上,三儿在一旁见义父吃了亏,抄起门后一木棍,从后面用尽力气一棍敲了过去。但因人多,尚未挨着聂云龙,便被人拉开了。 聂云龙和管水根对骂着,像两个娘们似的在镇队部混骂。不一会儿便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群人。这管水根一口硬气觉着儿子没偷这钟。那聂云龙也二胡蛋不让人,两人便又要厮打。管三儿在一旁便往聂云龙身上凑,要和义父一块动手,聂云龙力大猛一甩手,把管三儿甩到了一米开外。管三儿倒地的刹那,从身上掉出几枚硬币和一叠纸钞。聂云龙见此情景指着地上的钱说:“管水根不是你儿偷的,你老三从哪儿来这钱的。”管三儿趴在地上,慌忙捡起钱。周遭的人便冲着父子两人指指戳戳嚼骂起来。聂云龙顿觉扬眉吐气,立起身也不骂了,对着村民说:“这钟既已知道下落,我也就不骂了。这人有脸树有皮,大伙儿也不要再围着了,该回家便回家吧。”说完,便挤出人群,从口袋内掏出一盒烟,抽了一只点上,嗞嗞地吸了两口。然后放声吼了一句京腔:“包龙图打坐在......。”管水根羞红了面皮,拉着三儿冲出人群就往回走。到家后,见三个儿子都在东屋看电视,也不说话。便把三儿领到北屋,声泪俱下地说:“三儿啊,你爹从小到大没受过此辱,实在你不是为父亲生,若是我今儿非打死你不可。你偷便偷了,不该瞒了你爹的。”三儿怔在地上呆呆地一言不发。管水根摆了摆手说:“去吧去吧。”三儿便折进北屋和三兄弟一块看电视。这管水根本是个实诚汉子。今日被众人在大街上群攻谩骂,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一腔怒火发不出这口恶气。这时他看到墙角一瓶乐果,也是这管水根该死,他竟拿了来拧了盖仰脖灌下。这药力如炭火,翻肠绞肚。管水根这时似才想起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孩子,便发力向外喊。这毒药便是越用力毒走的越快。管水根没来得及喊一声。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没了性命。 管水根之死,给了这个家庭一记响亮的耳光。几个孩子顿时成为孤儿,因管水根为人木讷,老实。所以朋友不多。村里唯一的亲戚就是他的连襟刘星阮。理所当然刘星阮便担起了照顾几个孩子的任务。这刘星阮年龄也有四十来岁,因积年的肾病,致使后继无人。这几个孩子到他家后,他不但不嫌弃,且待如亲生。 转眼五年便过,刘星阮见这弟兄几个一个个都噌噌地蹿了起来,眼下也到了成婚的年龄。刘星阮家里也不宽裕,他便与妻子商议说:“孩子们到年龄了也该成婚了。”他妻子说:“哎三个呢,可咋整。”两个人整日嗟叹不已,这些都被经历过事故的管三儿看在眼里。无奈刘星阮托媒人介绍了两个外地人,好歹给老大文学老二文革娶了亲。一日,这文革的妻子午后小憩,看窗外艳阳普照柳绿花红不觉神思迷荡。俄见从远方飘来两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一个须发尽白,一个红光满面。 那须发净白的对红光满面的说:“福德兄你看你那四神中已有一个投入这小女子之体,不如让其余四神尽投此地,到时也好收的。” 那个红光满面的说:“好是好,只是这五神和在朝阳的五神没有相见的机会。估摸那五神已投胎,算算也有八九岁年纪。须有一人牵连其中,才能使他们自相残杀毁了肉体。届时我们才能收其生魂。” 须发尽白的掐指一算说:“有一子可当此任,此子原本是朝阳的后讨饭行至此地。其现名管文斌......”话未完,忽听窗外天崩地掣一声巨响。文革的妻子一个激灵便将此事忘了大半。 翌日,她便听到一个消息说:“管三儿,不知何因,离家出走。刘星阮带领村里众人,找了几日,终是没有着落。那么,这管三儿到底去了哪儿了? 4.先将刘星阮一家按下不提。单说这老三管文斌,见姨父姨娘整日愁眉苦脸,发愁兄弟几人的婚事。况且父亲之死,又因他而起。自觉有愧于家。心想:“反正我烂命一条,倒不如到外面拼出个天地,想到他便做了。这老三携了些钱钞,便坐车回到老家东北桃花吐。这老三在当地也算熟悉,又有些力气。便在当地的一家伐木场干起临时活计。 光阴易过,流水无声。转眼间,便是六年。 管文斌在伐木场里,人激灵活儿又干得好。竟被伐木场老板高元庆的女儿—高琳看上了。顺理成章便被提为经理。一日,管文斌到大庙乡派出所办证。看到派出所院里的树上绑了五个孩子。个个呆呆地一言不发。这管文斌本是要饭出身,便动了恻隐之心。管文斌便掏钱把这几个孩子保了出来。 管文斌问:“你们家在哪儿呢。” 这群孩子也就十四五岁,其中一个稍大些的说:“我叫刘一舟,家是桃花吐的。” 管文斌说:“那我待会儿开车把你们都送回家吧。” 刘一舟说:“我们哪儿还有家呢,除了我们在朝阳租的房子,就是看守所了。刘一舟又说:“我看大哥挺义气,我们几个认你做大哥怎样。 管文斌说:“不行,不行,我不过是路经此地,怎么好做你们大哥。” 几人听了,扑翻身便拜,一个个泪眼婆娑,吵嚷着说:“大哥,我们几个有父母离异的,也有父母双亡的。从没人管过我们。今日见大哥如此仗义。我们也算有个亲人了。有啥事也有个人商量。大哥万勿再辞。”
责任编辑: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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