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小巷(14-16) |
作者:悲墨 作于:2008-4-7 14:31:45 访问:8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十四 乍一看,这是一片辽阔的沙滩,那边全是迷人眼帘的沙子。那是在沙滩的上面却泛着的点点红光,使人一下子便进入了一个无比向往,无比快乐的世界。猛然间回头顾盼,在岸上稻花正香。绿稻田,黄沙滩,晚霞成了一幅无限美妙的图画。在沙滩上面还有不少人在嬉戏,声音好象被若有若无的无边的波浪声给吸收了,在这有声似无声的世界里,须仔细听才听得到那欢声笑语。这时,嬉戏的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这边望过来。迎着晚霞而行的一对一下子便成为他们心目中的最迷人的风景了。 真想不到,此时的沙淮还是这么多人。何青青本想去的是一处清静地,可是事与愿违了。可是两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踏上细沙,干干的,软软不断进入两人的鞋子里。幸亏两人都有准备,都是穿的凉鞋。在这样的沙上行走,两人都多费不少的力气。这时两人的手也禁不住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刘棉来和何青青拉着手不断地向有水的地方走去,沙子也开始湿起来。此时,沙是那样的陶气,不断地粘住两人的脚。使得两人的心里都有一种绵绵的,痒痒的感觉。两人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笑声。给这沙滩和这晚霞增添了一种异常甜蜜味道。两人继续向前走,终于,沙子被一层浅浅的水波盖住了。二人脚上的沙子也终于被细浪冲入水底。在水里的沙子也变得坚实起来了,两人已感到脚上一阵轻快。一阵阵凉爽之意涌入二人心头。何青青的秀发被风吹起,不时地在刘棉来的脸上拂动,在风中飘着阵阵芳香,不停地拔动着的爱的心弦,已是丝丝入叩。何青青也早已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带着微微酒香的男子汉气息;在府仰间,也已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热量,正在向自己的心灵深处袭来。这时,刘棉来已情不自禁地把何青青的腰儿搂住。何青青一仰头,禁不住掬入了对方的怀里。双方很快又明白过来,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是双方又很快放开,手牵着手,向前惬意地走着。 “今天一天感觉如何?”何青青问道。“你要听老实话还是骗人的话?”刘棉来说。何青青说:“我当然是要听老实话,可是你不要说,我已从你的话里听出你八九份的意思了。”“那你说说看。”刘棉来说。何青青抿嘴而笑,说道:“你当然是不大高兴的,因为你是一个不会烟酒的门外汉,要当个所长就象是把一颗莲子抛入了污泥,不过,我想,你这颗莲子很快便会生根发芽的。”“这你可要把我苦死了,我可是刚从一个泥潭里出来,你又让我进入了另一个泥潭。”何青青说:“不过,这个泥潭可是一个可以让你清理的泥潭。”“哦!你是要让我做一个清洁工呀,到时我会弄得一身污泥的。到时你还能一如既往地对我吗?”何青青说:“我相信你不会这样的,要是我看到你变污了,那我可以在一边帮你洗的。”刘棉来说:“那你就天天帮我洗好了。” 说着便再一次把何青青搂入怀中。 两人在河边尽兴而归,刘棉来把何青青送回家后,倒在床上,不断地回味着这一天,不觉便入睡了。 在半夜,忽然听到电话响。刘棉来拿起手机,里面传来了邓肯山的声音:“是刘所长吗?现在街上出了一点问题。”刘棉来忙问道:“是什么问题?”“那边着火了,我们还是派些人去看一下吧!”刘棉来急切地说:“当然要去,快派车来,我也要去,多派些警员一起去。”说着刘棉来便一骨碌爬起来,不一会儿警车已到门口。刘棉来爬上车,警车便尖叫着,向出事的地方开去。 出事的地方正是自己在下午来的那条残疾人聚集的巷子。只见整条巷子笼罩在烟雾中, 火苗子正趁着风势在呼呼的向上窜。一整条巷子都起火了,这绝对是一起纵火案,绝不可能一整条巷子同时都烧着了。刘棉来跳下车,指挥着警员们帮着灭火。可是消防车就是迟迟不到。待到那一间间小小的房子该化成灰的都成了灰,那要命的消防车车的叫声才鬼哭般地跚跚来迟。火灭了,烧成灰的小巷里哭声四起。 十五 火灾还死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算命的瞎子;一个是在那个弹花店里的聋哑女人。只见那聋哑男人正坐在满地的水和焦灰上捶心顿足,哭得如悲马在向天绝声而嘶。有人过去把他拉起来,可是弄得拉的人也一身灰水。那孤身瞎子在起火时看不见,就是前面有火也会向上走去,还不被烧死;那弹棉花店里的都是棉花,有一大堆、一大堆的棉花还是弹得澎松的,极易着火,烧起来就象是爆炸一般,人自然是走也走不赢。“人家残疾人本来活在这世界上,上天就对他们不公平了,还要遭人害。”有一些人已在一边开始议论了。 刘棉来想:世界上最可恶的就是人,不是老虎之类的野兽,不是厉鬼。刘棉来此时的心里明白,是有人在搞鬼。越是明白心里便越是恨,心想:非要把那些人抓住不可。 在一边的一些人在议论这场火怎么来得这样怪,大家都不停地叹息,这都是些残疾人呀!真是大可怜了。可是,刘棉来听得有一个迷信的人在说:“那都是那些人前世可能都做了许多坏事,所以神鬼不依。想想,这么多好人在这里做生意做得好好的,都被他们的怪脾气给赶跑了,没有接触过的人便不知道,他们心里有多怪,谁还不依着他们。这下好了,受惩罚了不是。”刘棉来听到那人说这样没良心的话,便过去,用手指指着他,用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说:“你可要小心些!”同时也把这人的模样深印在脑海中,要是不这么乱,非要跟他计较一番不可。 这时,刘棉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驼婶也和他的丈夫得到消息从家里赶来了。他们见到整条街和自己赖以生存的理发店也被烧得一无所取了。驼婶忍不住痛心地叫道:“哟!都烧成这样了,这是怎么搞的!”说话间,便伤心地哭起来。这时,他的丈夫忙把她抱住,流着眼泪说道:“不要紧!不要紧!只要我们人在就没事,没事的!”这时,刘棉来也流出了眼泪,可是这不是自己哭的时候,只有强压着泪水,要警员们拉起了警介线。这时,在一边的书记邓肯山过来说:“不要拉警介线了,大家都在这里看好来就是。”可是刘棉来却坚持地说:“拉起来,保护好现场。我看这里面有名堂的。”邓肯山又反对说:“大家都不要多事,把警介线放下吧,等一下民众局的车子便来了,要把这烧坏的人尽快运走才能使大家安定下来,就别要疑神疑鬼,把事闹大了。”必竟邓肯山是这里的坐山虎,大家都听他的,跟本没把刘棉来这个新任所长放在眼里。 这时,众人堆里还有人在散布谣言,说一些象上面那样不该说的伤人心的话。刘棉来一时好象明白了什么,拿起铐子,把那人铐了起来,狠狠地把他推到了警车上。 十六 不一会儿,终于有车子来了,把尸体搬上了车。那个在哭的聋哑人也发狂般上了车。刘棉来要当场向上级汇报情况,可是邓肯山却坚决反对,他说道:“这只是失火,还要什么上级来干吗?这么晚了,人家要休息呢!我们自己处理一下就是,那两个外地的残疾人连个家都没有,特别是那个瞎子,谁知他是那路来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怎样知道他们的是从哪来的?还有那个聋子带哑巴,话都不会说,听也听不见,看你想什么去了,哪里是什么纵火案?”可是刘棉来还是拿出了手机拔通了电话,只听得电话里回来的都是懒懒的哈欠声“啊——!哈!哈——!真的呀!我们马上就来。”可是,邓肯山还是紧接着便打了个电话回复了上面,刘棉来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说:“真的是失火吗?我这里可是相信你老邓的,听说还烧着了人。”邓肯山说:“是外地两个残疾人,一个是瞎子,一个是聋子,又聋又哑的,我看他神经也有些不正常,连他们是哪里人都不知道、搞不清。你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等明天我便把处理的资料交来。”说着便把电话挂了。 邓肯山把在场的人群都驱散了,紧接着便要放了被刘棉来押在车里的人。可是刘棉来坚决反对,硬是把那人拖到了派出所,亲自连夜审问起来。这也是刘棉来第一次对嫌疑人进行审问。刘棉来带了两名警员,一进审讯室便毫不客气地把嫌疑人的双手高高地铐到了窗子上。把门紧闭,审了起来。 刘棉来给他拍了照,然后把红外激光灯打了开来,使那人睁不开眼,刘棉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那人说:“蔡海,就住在离镇上不远的乡下。”“那火是你放的,是不是?”刘棉来问。可是他很硬,说道:“不是,你可不要乱说。”刘棉来紧逼着问道:“那你这么晚了,还在镇上干什么?你是什么时间到出事现场的?”那人说:“我是来镇上赌钱的,那些赌场不都是你们公安局充许开的吗?听说你们还收了不少钱呢!你们可不要先不正已而正人。”刘棉来心里一愣,那人还真的来者不善,这派出所的尾巴一下便让他给抓住了。原来,这派出所在百姓中的形象已是被彻底败坏了,简直便是“刮民党”,这时公安人员面对犯人当然也底气不足了。刘棉来机警地绕过了他的话,“那你为什么在那现场散布谣言,人家都死了,一遍遍地说这种话,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看你们一定有同伙。你要是不老实交待,那可是罪加一等。”可是那人那放火的事什么都不说,并且反说道:“你抓不到我什么的,你要是不把我放了,等明天上面一来人,我可要大闹了,这大街上这么多老虎机,妓院,什么的,看你们一定也玩了不少小女人吧,其中十三四岁的妓女,我可认得一大把。到时要她们来指认你们,该不会害怕吧!”刘棉来终于审不下去了,这哪里是审犯人,简直是犯人审自己,于是带着两个警员出去,商量对策。那两警员闭起眼睛,良久不开,有一个抽了口烟,样子好象很沉稳地说:“算了吧,看那人对我们镇上可是了如指掌,又是个地头蛇,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这可是老话。让我把他放了好不好。”刘棉来说:“你们怕我可不怕,跟我把他关好来,守好来,明天继续审。”说着便走了。 第二天,刘棉来打开审讯间,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刘棉来找来一个值班警员问道:“昨天是谁把嫌疑人放了,是谁开的铐子和锁。”那警员说:“我也不大清楚,听说是邓书记答应的吧!是肖班长把人放走了的。” 这又是在玩什么名堂了,刘棉来听说又是那个书记在作怪,这明摆着现场可疑,他却要小事化了,这里看来鬼多着呢。刘棉来气愤地按着带着疼痛的头,到了办公室,倒在了沙发上,两夜里都没睡好,脑子还是不停地把这一桩桩的事转了起来。这事难道又与邓肯山有关吗?要不他为何老会护着那人。看来要摆正这一桩事还真要费一番脑筋。对了,为何不找何青青帮一帮忙,可是,这也让人感别扭。于是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也只有直接写了一份报告,向省里要求派人来调查此事,虽然此时刘棉来明白,自己这样做便把这里的人得罪光了,会被人指着骂的,自己也便难在这派出所呆下去了。试想想,本地人不帮本地人,你去帮一些无名无家的外地人,你这算什么了。可是手却还是叭!叭!叭!不停地把文件打了出来。刘棉来仿佛已听到了背后有人在骂了。这时,只要自己轻轻在鼠标上一点,便是场风雨了。要不这样,那死了的人不就含冤九泉了,这一点下去,肯定还会要死人,可是,那要死的可是坏人了。然而,在邓肯山他们看来也许那些坏人是大好人,是大恩人。可是刘棉来的手却被良心驱使着,稳稳地按下了鼠标。“嘀答”转眼间,五千多字的文件便发了出去。刘棉来此时已痛下决心。就是自己拼了这个所长不做,也要把这班人抓了起来,正法。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