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 |
| 作者:雾轩芦笛 作于:2008-3-28 23:29:50 访问:23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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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喝酒,是缘于幼小时的酒醉。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今天偶然又听到程琳的“酒干淌卖无”,心河却似被石子击中样,兴起了涟漪朵朵。“酒干淌卖无,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是的,我不会忘记酒,那柜子里珍藏的福建老酒。每次回国母亲都悄悄打点,把它塞入我小小的旅行箱,虽然分量不重,提在手中却总觉的沉甸甸的。暗红色的酒瓶颈部,一块亮闪闪的圆形福建老酒标记,记下了母亲满腹的思念。我舍不得吃,只有在做菜时,稍加滴许当作调味料。每当打开瓶盖,一股甘冽的幽香就飘溢而出。偶而用手指沾点轻舔,看似暗红色水形的酒却是那样的醇厚浓郁,苦中出甜,入喉则润燥火热了。加了酒的菜,吃起来总觉得特别的酣香,或许这酒里已经注入了母亲眷眷的关爱。 有了感受,每次回国,我也带上澳洲特产的葡萄酒,或是免税市场买的人头马,让好酒的父亲品尝一番子女的爱戴。然而这几年纵然我每年还象往常一样都携带酒回去,但父亲却是满心欢喜的接过,转手又悄悄地把它储藏起来了。原来他觉得我更需要把这些外国酒拿去送这个长,那个长的,为我那在风雨中摇摆的中国公司铺路。于是渐渐的,在爱酒的同时我也对酒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怨气。 实际上我爱酒,不仅仅是因为天高地长的亲情,酒还是我在寂寞愁苦时的依托,是我在欢快喜乐时的表露,是内心豪情壮志的发泄,也是刚强外表下柔情蜜意的沉淀。如酒,有水的外形,火的性格。每当遇到烦恼,工作劳累时,我便会打开一罐啤酒,对月举杯,把忧愁烦劳融入酒中,化作泡沫;当遇到快乐喜事时,我也会品呷几口,感受一番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的春风得意;当寂寞寥怅,心溺陈情时,也喝它几盅,在头重脚轻的晕乎中,自责二十多年前的错失。真想能用戢默酿一生温情水,用酩酊饮下那满心的痴情。 最让我对酒着迷的还是几千年历史淘积下来的千姿百态的酒文化。历史演绎了酒,而酒也诠释了花样的人性。你看,苏轼“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表达了诗人的旷达;“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是一代枭雄曹操雄心壮志的抒发;一生豪情的毛泽东在“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中表达了一种哀怨;“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却是陆游和唐婉情深意长凝结的苦痛;杜甫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喊出了诗人的愤慨,而李白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体现的则是一种飘然和潇洒。 古往今来,上至王侯将相,下到黎民百姓,很少是为了饮酒而饮酒。越王勾践“箪醪劳师”,楚霸王项羽的鸿门宴,战国时“鲁酒薄而邯郸围”,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乃至曹操的“青梅煮酒论英雄”……酒飘逸出了人间多少恩恩怨怨、精典故事,千年绝唱。听着电影“三国演义”的主题歌“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在又一次的欣赏中,我打开了一罐啤酒……
责任编辑:海日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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