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去散步,刚出门,就看见一个送(卖)藕煤的老头正在给邻居家送煤,忽然记起,严冬将至,我家也该买点烤火煤了,就走过去对老头说:“师傅,明天给我送点好吗?”,老头望着我,说:“你要多少?”“大约一百五十到两百吧。”老头说:“那这剩下的全给你好了,刚刚二百一十个。”我说:“那好吧,你帮我放到我杂屋里。”老头既便将板车调转了头。 趁老头搬运煤球时,我同他攀谈起来.老头告诉我,他快六十了,姓李,家在离城区近三十里的乡下,现在我们不远租了两间房,每月租金一百元,老婆在家做饭,两个儿子,一个在广东打工,一个在城里读书,他说他每天能送(卖)五至七车煤球,每车煤少的能赚三十元,多的能赚四五十,除去下雨,一个月也能赚上三千多元。老李头说到这,脸庞满是笑容,我就说:“那你以后可以在城里买房子了。”他摇头说:“我不喜欢城里,我老家有一间大的新房,有山有水的,也能值上十来万,等自己老了,做不动了,就回老家住。”“那你每天这样运煤,不是很辛苦吗?”老李头又笑了笑,说:“这是一种笨力活,你们城里人都不愿干,我们做起来,比那日晒雨淋的农活可轻松多了,又能多挣钱,不瞒你,如今我儿子一般的水果都不吃了,要吃好的水果。”李老头越说越兴奋,看得出,那笑容来自心灵深处。 我被李老头的笑声打动了,我想:饱经风霜的他没有过多的生活哲学,有的只是那种活得简单,活得自由的最粗的生活方式,单就快乐而言,与李老头相比,我们这些“城里人”和“文化人”,是不是少了许多?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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