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 美 人 （散文） |
作者：金矿 作于：2008-3-17 16:24:23 访问：12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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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美人（散文）
金矿
丹麦安徒生精品童话《海的女儿》中美人鱼的故事，曾给千千万万个小朋友的心灵带来多少启迪和遐想。而我这里讲的是另一个白马湖边的“鱼美人”，语意不仅仅是主宾调包，指令意义也面目全非。它只是一首白马湖畔的乡土渔歌的曲调名。不同于广角民歌《虞美人》，海阔凭鱼跃。湖是鱼家乡。水乡的“鱼美人”既有鱼的灵性，又有美人的情感，委婉动听。也许它就是白马湖一带特有的乡土民歌吧，奔波四方的水乡人只要一听到她就会产生对白马湖的眷恋和迷惘，也更会情牵白马湖美丽多姿的渔家妹子。
那是一九八一年秋天，省民协采风团来白马湖边进行民歌采风，我有幸陪同团长马春阳等人同行。当时是一位漂亮的渔家妹子荡着双桨，踏波平浪把我们送往湖心小岛。艺术家一致认为，这渔姑人长的美，歌也一定唱得甜。小姑娘果然不负众望，唱起了白马湖传统渔歌《鱼美人》，“哎……小哥哥湖上去撒网吆，一条红鲤鱼跳进舱罗，尾巴三晃打个滚呀，原来是红脸红腮、标标致致的大姑娘哦……”她嗓音清甜流韵，忘情的唱着，忘记了羞涩和腼腆，双桨激荡起水珠溅在脸上她都顾不上揩一下，一对小酒窝一动一动的，显得格外的甜美和柔情，艺术家们都被她真情的歌声所打动了。
通过采访得知，原来这位秀美的渔家妹子自童年就跟她的母亲学会了这首歌，她告诉我们夜晚在湖面上打鱼，那么多人唱起来一条声，可好听啦。每回下湖群捕，十几条渔船围成一个大圈，大家都叫她领唱呢。马老很有兴致，由衷地赞叹道“绝对的绝对，天姿丽质的民歌嗓子，如果有人培养真是一块好料子呢”。当场就用我们所认为的稀罕物小录音机录了音，有些音乐旋律后来融会进他的创作民歌。我采录这首歌词后来也被收进了市卷民歌集成本。
关于《鱼美人》渔歌源从何来，我曾翻阅过清版《安宜县志》，志书中就有渔歌“鱼美人”的记载。白马湖边的老人也曾讲述过鱼美人的传说故事，说是古时候有一个仙姑下凡在白马湖水面上，有意和一位渔家小哥哥逗趣，故意叫他三天打不到一条鱼，这个小哥哥经得起考验，不灰心不气馁，仍然专心致至照样一网不停地撒，这位仙姑被小哥哥的这种执着的精神感动了，变成了一条鱼美人自动投进了罗网，然后就是爱情的后话。这个故事表现了白马湖这方水土的特有的文化韵味，令人可信。至于《鱼美人》算不算白马湖特产民歌无从考证。江苏民歌“虞美人”篇和它两种风格。那是悲与喜的反差，只有白马湖边的乡人异常自信，说这就是白马湖特有的《鱼美人》。
岁月进入了二十一世纪高科技信息时代，港台劲歌、摇滚音乐、通俗唱法充斥着音乐市场，乡土民歌渐渐地被新一代人疏远了。只有我们这些老牙班子还有这个余兴。然而，我这次来到江淮名城一隅，不觉又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耸立在闹市区的高层建筑起名就叫“鱼美人”大酒店。我和众文友都下塌于此，酒店年轻的女老板不觉眼熟，除身着唐装礼服脸上略施粉岱外，简直就象当年唱歌划船的渔家女。我好奇地对她进行了采访，果然她就是我们白马湖边的姑娘，就是当年划船唱歌渔姑的女儿，只是看上去要比她母亲当年更漂亮、活泼、楚楚动人，更具时代气息，富有聪慧的青春色彩。
提起当年的民歌采风，可掬的女老板很有兴致的打开了话匣子“还真感谢你们呢，妈妈的歌被你们录走，经常在电台播放，被台湾的老舅公听到了，牵起了思乡情。老人家回到故乡时，特地要听渔歌‘鱼美人’。四里八邻都说我外婆唱得好，外事部门同志就把外婆请去唱了一曲，没想到这竟是分离五十几年的兄妹会面。老舅公多年骨肉团圆的梦想实现，还就亏这‘鱼美人’哩。”
原来如此，她的台亲老舅公为了报答故土的养育之恩，在自己风烛残年，将多年积蓄投资到家乡古城，鹤立鸡群的高层楼宇难怪取名“鱼美人”。这正表现了海外游子对故乡的耿耿情怀和悠悠思念。没想到“鱼美人”竟以神奇的魔力打开了一扇游子故乡情缘之窗。不是吗，“鱼美人”的优美旋律正是家乡世代农民渔民朴实情怀的象征，也是家乡民间传统文化的代表作，在今天的新生活里仍有其黄金无价的潜力和底蕴，很值得传承弘扬和发展。“鱼美人”酒楼也一定会以这张文化名片赢得市场，这就是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双赢的立体效应。
当晚，“鱼美人”大酒店举行了开业两周年招待会。大餐厅灯光闪烁，歌舞升平，音乐喧腾，好不热闹。但最有韵味的还是女老板的压轴戏，一曲优美的《鱼美人》。歌词是新填的，丰富了新一代水乡人的诗意和情感。
“白马湖啊，鱼美人的家乡，如今已是大变样，
观光忘归去，投资进天堂罗喂，
远方的情郎哥哥呀，你还想不想？……”
啊，美哉，清甜醉人的“鱼美人”……。
赐教处: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南闸文化站
责任编辑：海日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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