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与麦子] 燃烧掉一个冷了的早上 我的炉火,在北风里放下空架子 吃些黑色的粮食,没有飘雪 麦子已经长在田地 她很冷,仍是青春的绿着 菊花漂亮,别人说 我没有赞誉,或者一直不想 因为麦子已经长在田地 她赤裸着绿身子 根很浅,还得从我炉火里 一起歌唱到燕子来呢 [追] 为了一个难受的速度,我背弃天空 如夜的眼泪掩盖住蛇的尸体 更多猛烈的呼吸 使我停滞于叶子的光亮里 去掉铁色,我没有靠路蹲下 口袋倒挂在草的肩头 一些露水凝固 脱掉棉花的重量 奔跑在一场大雪叹息的高跟鞋边沿 穿透整个季节 麦子不会傻笑这光明 抛过结满丝瓜藤的院墙 我依然回到了原地 [我的目光病了] 一 我的目光病了,土炕之上 炉火传递药单 燃着的灶坑收了药费 谁是那位医生,为我量了量体温 说我已经病的不轻 我的目光病了,一棵树之上 寒风送来药片 发黄的叶子作药引子 不经历食道,直抵大脑的凹陷处 随着叫声化解 二 我的目光病了,庄稼之上 锄头抄来处方 休眠的籽种算齐药费 谁是那位郎中,为我把了把脉搏 说我已经病的不轻 我的目光病了,一朵云之上 雪花煎好汤药 透亮的冰凌作药引子 不经历味觉,直抵村子的铁桥边 沿着苇草回转 [这个冬天] 这个冬天,我只得到了 一个残缺的黄昏 铺在门口 车轮撵下些秋天没掉完的 叶子,鸟叫,减了肥的太阳 这个冬天,我知道流言 升腾着一把铁锨的 矗立在 僵硬的泥土上的 影子 这个冬天,我蹲在角落 很猛烈的 抽上几支新石家庄烟,然后 鼻孔里喷出淡淡的云 被风掠走 这个冬天,我想起油灯 想起土炕 想起灶膛里燃着的火 想起屋檐下的老玉米 想起不该的事件 这个冬天,我累了 [一个夜] 你伸着手,远方没了门口 在眼睛的边沿 我的头颅是个胡同 黑暗在里面 涨满候鸟的哀叹 一个又一个麦子悄没声地 在眼睛的边沿发芽 这夜很凉 猫躲进角落 怕老鼠不来吃米 你用歌谣引诱 远方只有半截窗口 发射点指着另个方向 一点火焰在不知不觉里 点燃了我的智慧 [一朵美丽的花] 这个春天来了 小草已绿透季节 呼吸与你一样的空气 我不停留在风肩 轻轻地鸟叫 悄没了冰雪的痕迹 你是迎春花开了 和着阳光走向日子 一朵花呀 胜放春意的微笑 我呼吸到了 这季节的你的芬芳呀 我呼吸与你一样的空气 我是快乐的 我知道花芳美丽的季节来了 来了就是来了 [望] 你是路边的人 一棵树下 什么向远方呼吸 剩余些泪水 只有一条曲曲的思念 鸟会飞 谁也阻止不了的 泥巴塑个像 把你镶在了里面 [迷 茫] 听着。一阵阵风吃了村庄 泥土是冰凉的 我的呼吸在枝头 也走了样 严肃的小麦 依旧要生长在这里 绿里看似衰了 只有留鸟一声声喊叫 谁的一声咳嗽 惊动着一个边沿的流言 沉落于我呼吸里 打着旋投向博爱的土地 天凉了 冻结半个村庄 我的脚步 找不到我呼吸的地方了 [脚步] 杯子里的水,把夜浸湿 我的双眼走在梦的怀里 一片庄稼快熟了 这火焰已烧烫我的荒凉的目光 恨不得喝水,喝的夜也干渴 路边是黑黑的麦子 我的影子更不知道被丢在哪了 小屋还要期望 瘦了的泥土只有肥料 每一步,就的留个或深 或浅的印记 而庄稼失去些回答 日子在指间象被羊群啃的秋天 谁还叫我向前 举起沉闷的双脚 在土路上 找着汗水来解渴 也想黑的夜里 扯破生长的轨迹 麦子----庄稼的孩子 我的脚步 走不出这片土地 [秋天的] 你在哪里 秋天的 我的呼吸边沿的 日子 不是一棵大树 什么也吹不走的怀念 向上攀缘 越来越沉 把庄稼整个压下来 我的肩膀 无以承受这光芒 秋天的 我的呼吸边沿的 岁月 和着麦种 来年会不会 发个好芽 目光里 捋不出味道 在高粱和棒子中间 打旋 就是你了 秋天的 我的呼吸边沿的 那些事件 一睁眼 一闭眼 什么也没有了 [为此,我哭了] 一 头上的留鸟,扔下一包袱可读的信笺 弯腰拣起来,是很轻的早晨,放于房檐 却掉到邻居家院子,惊动了狗叫 为此,我哭了 二 就蹲在月台的阶梯,数数枣树上 还有几个蔫枣没掉下来 可最后也没数着自己 为此,我哭了 三 剥落老茧,时间不在里面 只有些麦子羞涩地笑着 她说----你早就握住了光芒 为此,我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