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小巷(1-4) |
作者:悲墨 作于:2008-1-10 15:01:32 访问:13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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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秋去冬来,天气由凉爽变冷了起来,那条小街也在寒风中更是显得阴冷起来了。天终于开始下起雪来了,不半日,街上已是一片银白,远处山头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宫已是梨花落,试问人间几时春? 男驼子这几天到是不觉得冷了,只觉得头有些发热,还晕晕的,可能是与天气有关吧。在晚上,那驼老婆一推自己,忽然间耳内一阵轰鸣声,忽感到耳孔内好象有股热热的东西爬了出来,忙用手一摸,原来那是里面流出来的一些粘稠物。大概是晚上洗澡时耳内进了水吧,也没有理会,继续睡觉了。可是,这头觉得晕痛起来,这可能是那次落下病根了,于是又把一条毛巾把头扎住了。 一夜风紧,在耳边不停地响着那劳累一天的驼老婆的呼噜声。好不易熬到了天明,终于可以起来了,男驼子想把毛巾解了下来,轻松一下,可是手一软,就是不能行动了。只感到左侧脸靠着枕头边湿湿的粘稠物,那可能是晚上扎着毛巾没有感觉到。自己又动弹不得,只知道头痛得厉害,也不知怎的了,自己一下子便感觉不到身子和手脚的存在了,一阵不祥之感涌上心头。一急之下,那左耳内又感到有一条虫子在爬一一样,又好象不是虫子之类的东西,极稠的在向外流出,不断地,慢慢地流出。 女驼子猛然醒来,看到驼老公正用一双眼睛瞪着自己,叫道:“驼老公,你醒了!”可是他并不出声。于是女驼子又是推了一下驼老公,可是还是没有动,猛然见到他的枕头上有一片浓血斑,正散发着难闻的醒臭味。女驼子一下子大惊,于是迅速起来,扶着驼老公坐起来。可是驼老公就象是没有了骨头一样,把头侧倚在了自己的身上。女驼子忙叫起左邻右舍,把驼老公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女驼子正等着男驼子的CT结果,一边口里不停地念着,不断地求着菩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保佑保佑我的驼老公吧!我要是没有了他我的这一辈子也就完了。”CT结果终于出来了,一看上面写着:脑内伤引起的胪内发炎。这可是要动大手术,而且是开胪手术,九死一生。知情的医生看着虚弱的病人,连正面也不敢看女驼子一眼。只是说:“快抬到病房吧。” 一连几天,医生们只是给男驼子一些简单的,延续其生命的治疗。这也不能怪医院不人道,象他们这样,还真不敢对女驼子说,要多少治疗费,那可是个天文数字,最好是转院,就是花了一大笔也不一定能治好。所以,医生和护士们只是帮男驼子天天打吊针,也不对女驼子讲一句话。只是每两天下一张病危通知单。 有两个远房亲戚来看望男驼子了,可是他不省人事。那也是两门子穷亲戚,还是帮着垫付了些医药费。这一天,在病房里的病号也都带着一天的药,回家去住了,终归住在家里要比医院好。 整个病房就女驼子和她的驼老公在了,女驼子灌好两瓶热水,放到了男驼子身边,便也坐到他身边守着。夜里,风刮得更紧了,把那驼老公的呼气声都压下去了。女驼子生怕出什么事,不时地把耳朵凑到驼老公的鼻子边听听,听着了,还有一丝微微的出气声,自己也便放心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入梦了,梦到了驼老公。他亲热地抱着自己,比刚结婚时还不知要亲热多少倍。这是一片周边桃花盛开的菜地,是在自己老家的门后的一片菜地。阵阵花香渐渐随着鼻子的美妙感受进入了二人的血液,女驼子想一把将男驼子推开,可是全身软软的,只是做做动作而已,哪里推得开他?这时,出现在桃花背后的父母亲也笑着悄然地隐退了。一对花蝴蝶正在那桃花中飞舞着,金色的阳光也知人意,毫不吝啬地把温暖向这园子里洒来。两人更是沉浸在了幸福的而又甜蜜的爱河中。 女驼子朦胧间,已是半醒时,心里念道:怎么父母亲会在梦中出现呢?自己曾多次想和驼老公回老家去看看,可是就是没去成。驼老公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亲,象梦中的情形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女驼子猛然一下醒了过来,一看驼老公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已是生白生白的。这时风也停了,外面正下着大雪,只听得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在嘀答!嘀答!地响着。女驼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种不祥的感觉象恶浪一样在自己的心头涌起。忙把自己的耳朵贴到了驼老公的鼻子上,可是只感到驼老公的鼻子已冰凉,没了一丝气息。女驼子忍不住,便大声地哭起了来。 这已是下半夜三点时分,值班医生和护士听到哭声跑了过来,可是已无济于事。很快有两个殡葬服务员把男驼子的弯曲的身子搬上了一辆推车,女驼子不停地哭叫着,跟进了太平间。 二 “小家伙,看你还玩固不,你看那边是谁过来了。”那公安局长指着那边那个大个儿说。可是那小子就是玩固到底,说道:“我知道,那就把那驼叔痛打了一顿的那个人,你们还是快把我放出去为好,那驼叔可是你们打伤的,我就不信还真的没天理治得了你们,你敢动我一根毫毛看看。我的美名警察叔叔!”被人称作美名警察叔叔还是第一次,可是局长还是忍住了,必竞还是个孩子,必竞他偷的还是他自家里的钱。只是不知这小子把钱都弄到哪里去了,连这个都问不出来,这实在有褥这公安的英名。这时,这小子的父亲也过来了,也只好把他放回家了。局长走过去说:“你家的钱确是你的孩子弄走了,只是现在还不知下落。我这里也不留他了,还是你们自己审吧。看你的这个宝贝崽玩固得可以,要是走出去会吃亏的。你们好好教教吧。”说着解开了手铐,把他推到了他的父亲的怀里。只见他父亲用手指头狠狠地点着他的头,象牯猪儿一个把他牯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刘棉来看到家里让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情况,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妈妈去公安局报了案,这家就象是被贼洗劫了一样。看着妈妈正在收拾,父亲也不再问自己了,倒是觉得心里虚得很。于是走到妈妈身边说:“两千元是我拿了,我想交给医院帮驼叔叔治病。”只见母亲睁大眼睛望着自己说:“你到真大方,一下就二千元。这可是我和你老爸两人一个月的工资,你知道不,你要我们全家都喝西北风去呀。”刘棉来说:“我们家里不是有积蓄嘛?”“有积蓄怎么了,那可是不时之需用的,你将来就不想上大学了?”这时父亲走了过来劝告母亲了:“算了,孩子这也是做好事嘛!”这时,刘棉来一听父亲的话忙接过来说:“对,对,对,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看着刘棉来还天真地笑着说话,做母亲的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你,哪有这样不懂事的。我们家真的钱少得可怜,你要是天天做好事,那我们就把房子卖了算了,让你做好事去。”这时父亲说:“我们还该去医院看看男驼子,必竞这么多年的邻居了。”“真拿你们俩没办法,那好,今天晚了,待明天上午就去吧。”说话间,只见刘棉来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了那二千元钱,说:“那就明天帮驼叔交医药费吧。”这时刘棉来只见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你还没有拿去呀!我还以为你交医院了呢。”父亲说:“那明天一起去吧。” 下了一夜的雪,路上已有尺把深。刘棉来和父母来到医院,只见太平间门外围了一群人,女驼子正坐在地上痛哭。刘棉来看到这种情况,一下紧张地握住了母亲的手,心里已明白了几分。女驼子他们的几个远房亲戚也赶来,大家都束手无策。这还欠着医院二千多元,医院还把男驼子的尸体扣在太平间不肯开门呢。几个亲戚也只凑得五百多元,这时刘棉来的母亲主动把二千元拿了出来,大家一起把医药费交了。好生地劝慰着女驼子,请了辆车,把男驼子的尸体送往火葬场。 车渐渐远去,压在积雪上无声无息,汽车后冒着一阵白气,更使人觉察到这白色的世界很冷,很冷。 三 刚从警校出来的刘棉来入了布城,看着那些警员们真让人晕头转向。在校时,自己的语文水平可是一等一的好,可是现在,在开会时,只是鼓着一双眼睛坐着,好象上司的话自己一句也听不懂了。 上街了,在车上,刘棉来不断地问着自己身边的领队:“这1号款子是什么?2号款子是什么?那三号四号又是什么?我怎么听起来就象是在美利坚合众国?”领队的是个老班长,名叫济勋来。在大街上百姓叫他“啸老虎”。这啸老虎的绰号是他的作风的真正表现。一看他的头,头发是笔直的,头上剪得四四方方,上面平平的,就象是一个小型飞机平台。这个头看上去不知聚集了多少“智、勇、猛、威”,一身警服穿在他的身上,使人望而却步。 听到刘棉来的问话,老济只是淡淡一笑,说道:“不要多问,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们办事只用心,不用口,凡做事都要用心,别让人家抓着了自己的不是就是。” 刘棉来跟着老济走了二十多处,处处都是赌场。每家老板见着老济都要带着他和自己一起走进一间空房,这些空房好象都是类似黑社会的交易密室。出来时,老济总要在袋子里装满钞票,回到车上时,就把钱放入一个大皮包里。半下午来,大概收了十多万元了。在车上,老济对自己说:“小子你看好些,当公安也要顺着民意,大家都发些财嘛!你不听那电视台讲过,内地的政府不开化,既然老百姓爱赌,那就让他去赌,国家又可以收些税,何乐而不为。世界在变啊!我们得走在政策的前面,我看国家政策很快就要这样了。就拿前些年农村分田地打比,在刘主席评反后,有人就意识到要分地了,有人走在前头,很快把田地分了,那些地方干部还强加阻拦着,最终国家还不是顺用民心,就这样办了。现在可是电视台都这样宣传了,我们还不下手走到政策前面多赚些,到时候政策上台了,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这时,刘棉来有些不懂,这收赌场老板的保护费,倒成了社会潮流了。这不是公安护赌了吗?看着刘棉来不停地挠着头,老济继续开道他说:“现在潮流就这样好,该我们发达一下子了,这些还是少的,明天我再带你去一些地方,让你开开眼界。” 第二天晚上,老济又开着白色警车带着刘棉来,在大街上转悠,不久便来到了一家“泰式按摩厅”,不由分说便带着刘棉来走了进去,刘棉来进去一看,见有人正躺在床上,一些妖艳的小姐正在为一些男人按摩。这时老板走了出来迎接了,寒嘘了几句后,只听得老板一个口哨,“嘘--!”立即过来两个小姐,双双把老济搂定,驾入了内室。 里面都是一排一排的单间,原来那是按摩带淋浴。夜猫子正在发着春,在不停地乱叫着,里面那一排一排的单间在不停地散发着浊气。还从来没有沾过女人边的刘棉来,一见这阵势,忙跑出了按摩厅,坐到了警车上。这来往的人正向自己看呢,看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忙用衣服蒙着脸,生怕让人看出来,心想:要是这让人家传扬出去,自己这一辈子不就完了。 老济在淋浴间让两位小姐服务了个痛快,已觉得全身发软,他先让一个小姐出去了,剩下一个小姐实在是大媚了,禁不住搂着她再亲热起来。 这时,一个叫高墩流氓头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按摩厅,并大声地叫着:“老板,快叫两个漂亮姐来为我服务服务。”老板听到,知道他是个吃白食的家伙,又不得不理他,便不情愿地走了出来,说道:“你还欠我们这里两千元呢!”这家伙根本不理老板这一套,对着他的脸喷口烟,大声地叫道:“什么?你说什么?我没钱就不给女人玩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那公安局长是我的十个姐的姐夫,就是那个威风八面的老济他也是我姘夫,他们玩得了我也玩得,要不我今天就一把火把你这里烧了,看你找鬼去。说话间便拿出刀子,向老板的手上扎了过去。老板只得快速地闪开,让开这头发情的公牛。只见他走到了那单间,叭!的一声打开了打火机,从门下面空挡处,把那一间单间的门里层的门帘布点着了。说来也巧,在里面的正是老济,正玩得神魂巅倒呢。老济猛然间发现着火了,忙用水把布上的火浇灭了。并伸出头来叫道:“你要干什么?”这时,高墩一见是老济,如是大声地叫道:“老济,原来是你呀!你出警也不叫我一声,我也好跟在你后面护个驾呀!”这时,老济气得把头缩了回去,可是那高墩就是不罢手,大声地叫道:“老济,你在我面前还躲什么,躲你妈的!人家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你不是!”说着,便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用力对着门一脚踢过去,只听得里面那小姐一声尖叫。高墩冲了进去,把老济推了出来。这时只听得里面的小姐鬼哭狼嚎起来。看到这样,老板只得走过来向赤身的老济陪礼,并把他请进了另一个小间。帮老济找着警服穿好,老板把一个月的保护费的账结了,亲手把一万二千元送到了老济的手上。 老济上得车来,对等在车上的刘棉来说:“今天多收了两千元,那里面多了四个小姐,我们不报上去了,去那酒家吃上一顿。”说着,便发动了车子。刘棉来把警服的衣领竖起,把脸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巴不得他快点把车开离这鬼地方。这时,忽然间在车前出现了一个又胖又高的人,把车的去路挡住。只听得那人大声地叫着:“老济,快开车门,有好事也不带我去不是!”只见老济露出无奈之色,只得示意刘棉来把车门打开。车门一开,这时警车猛然向下一沉,在刘棉来身边挤进了一个肥猪般的大个头。 这时,老济好象是先声明地说道:“高墩,你今天有酒便吃,这是我的一个新角在,可得收敛些。”那肥墩道:“在我面前还来这一道,好,收敛些,就收敛些!”车子开到了太平洋酒家,老济一声叫:“来些好菜!”不一会儿,羊肉狗肉全是大盆大盆地上。在酒席上,刘棉来只见得他俩相互敬酒,着了魔一样。那肥墩不停地吹捧老济,说:“小刘呀!以后跟着老济可得好好学,要不就难混了。你看老济他活得多风光。”三人在酒店吃了一千元,也不知是什么酒,把老济和那肥墩都灌得烂醉,只有刘棉来没有喝酒,便开车把他二人送回了各自的家,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四 刘棉来一下倒到了自己的床上,太太怀疑起自己的这几天的生活来。自己在警校之所学居然要用在这种场合,真令人匪然所思。 有道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做下去,上面不会不知道布城的状况吧。可是偏偏布城就是年年先进。这世界真是怪得可以。看那悬在武装部里白墙上的面面锦旗,这不由人说,都充分展示着人民卫士的功绩:布城已是十年无大案了。在这一功绩面前,这不管什么都是小事一桩了。这也难怪,百姓都各有所乐,象赌博和玩女人这类事,你越是去管他越是出问题,任其自然,这到是落得个平安无事。这好象成了现代公安的座佑铭了。 一个月过去,刘棉来终于接手管理一个区域了。那就是东街路的一些场子。说是管,那只是收一些保护费。东街路有七八个游艺厅,里面有大量的老虎机,主要是一些学生,玩游戏不过隐了,就上老虎机赌几下。不到五里路就有上十个赌场,还有两家按摩店,其中一家便是泰式按摩店。这都公安人员的滚滚财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家都把这些地方称做“泉眼”这“泉”自然便是“钱”的意思了。这些天来,刘棉来感到自己还真不是做警察这块料,虽然自己都已被老济带着教了这么久了。虽然这第一个月的奖金便是三千多元,可自己觉得这都是见不得人面的黑心钱。一个月很快又过去,该自己单独收保护费了。 刘棉来的办事原则是先难后易,第一家便选定了那最难办的一家。那是自己真不愿进去,可又不得不进那令人恶心的泰式按摩店了。刘棉来驾着警车,停到了按摩店门口,手拿一个黑色提包,下了车,走了进去。 里面各种香水味,夹杂着烟臭味,说是香,可是香得令人作呕。这时,两个按摩小姐主动过来了。她两人不由分说便从两边搂住了刘棉来,娇声娇气地说:“警官小弟,今天怎么有空来了,那个“啸老虎”怎么没来,我们可等着他呢。”说着,刘棉来便被她俩挟持着,一起倒到了沙发上。刘棉来此时觉得自己己不是个警察,倒象个被押住的罪犯,直感到自己心里已开始哆嗦起来,这心里一虚起来,这手也发冷,话也就只是在肚子里转着,跑不出喉咙。平时自己在电视里可是看够了警察的威风的,要是在往日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许会使出自己在警校学到的浑身解数,把紧搂着自己的两个“女妖精”打得狗血喷头。可是,这实在是不行呀!自己这是来干什么的呀!是来收黑心钱的,要是这样干,事情往上面一捅,那还不丢尽了娘的脸。哎呀!我的娘啊!快救救我吧。刘棉来心里念叨着,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一时拿不出个脱身的主意。这真是空有一身武艺,无所用处。自己心里怀疑起来,自己在警校所学的都是骗人的东西。在警校里怎么老师和教练没有教自己应付这一招呢。可能也是世界变得太快了,学校跟不上这形势了。 在两个小姐的怀中,时间一分一妙地过去,刘棉来的脸已由开始的绯红,变得发白、发紫起来。可是,两位小组就象是两条美女蛇,把自己越抱越紧,使得自己几呼要停止呼吸了。只觉得两位小姐热呼呼的脸已紧紧地靠到了自己几乎失去了知觉的两边脸上。这时,只听得一位小姐说:“哟!怎么了,看你还没有上过战场吧,怎么刚一坐下便脸也凉了。”这时又有两个妖艳的小姐坐到了自己的对面,一个笑着说:“哟!我看他还是个处男吧!”另一个一把把刘棉来的大檐帽取了下来,扣到了她自己的头上,鼓着眼睛对着刘棉来的脸看了大半天,然后把帽子向空中一扔,大声地浪笑着说:“哟!我的妈呀!果真是个嫩龟崽呀!难怪会羞成这样,看他的胡子还嫩嫩的呢!”这时,对面的另一个小姐也鼓着眼睛,把脸向刘棉来靠过来,用鼻子贴着刘棉来的脸,呼嗤!呼嗤!地嗅了一遍,最后用力把她的鼻子靠在刘棉来的额头上顶了下去,边顶她还边说:“哟!小嫩龟崽,还真的乳嗅未干呀!”在这期间,只听得她咬得一口雪白的牙齿“咯!咯!咯!”直响。这时刘棉来感到自己“扑!扑!扑”直跳的心,好象就要被这个女妖精掏出来吃了一样。这时,坐在身边的一个小姐奶声奶气地对刘棉来说:“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我帮你找老板来,不要紧,今天我们免费为你服务,我们来玩个痛快好不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必竟是受过祖国多年培养的警察呀!于是鼓起勇气,向左右一用力,把两个小姐甩出沙发外。只听得她们坐在两边地上痛得直哭娘,恐怕是伤得不轻吧。对面的两个小姐也吓得再也不出声了,忙把老板叫了出来。可是,刘棉来却气愤地捡起了帽子扣在了头上,气愤地走了出去。 这时,只听得从后面传来了一阵嬉笑声:“老板!快看!那啸老虎派来个嫩龟崽耶!今天我们的保护费不用交了!” 坐到车上,还没等发动车子,刘棉来忽然想到:这保护费没收到,回去一定会惹人笑死的。要是让那班妖怪婆再把自己在里面的事出去一讲,那还不让同行笑掉大牙。想到这里,刘棉来又下了车,把自己的警服整正好,戴上白手套,就象是摆仪仗一样,踏着正步再向店内走去。 老板还没有进里屋去,正坐在一班女妖怪身边调笑着呢。只见他们玩得正来劲,那小姐说道:“你玩了这么多,也不怕染上了艾滋病呀!”那老板更是不顾一切地、大声地说:“那就让艾滋病来得更猛烈些吧!”说着,便死死地把那小姐搂住,亲热起来。刘棉来通!通!通!走了过去,一个立正,举起右手向正在温柔乡的老板了个标准的礼。老板搂着那个艳女没有理会,刘棉来便笔挺地站在他们的对面。只见老板不断地闻着那女人怀里的香气,好象没看见刘棉来就象个标兵样立在面前一样。时间一分一妙地过去,刘棉来还是那样站着。大约过了五分钟,在一边的一个小姐推了老板一把,在她耳边说道:“我看你今天是少不了破费了,你就是今天不给他,明天他啸老虎师父来了不是还得给吗?”老板终于从醉人的女妖的怀里回过神来,翻着眼睛、望着刘棉来,说道:“你这是干啥呀!你说呀!”可是刘棉来并不说,只是举手又行了个礼。“怎么!你这样子是不是要抓人呀!你要抓人就下手呀!拿手铐铐呀!”刘棉来又举手行了个标准礼说道:“不是抓人,我是来收这个月的管理会的,请您合作!”老板一听,把又大又肥的头向下一沉,“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说道:“什么管理费,警察哪有收妓院管理费的,我还以为你要铐我走呢!你看,吓得我都躲到女人怀里躲了大半天了。什么管不管理的,真正的管理者是我呢。收保护费就保护费呗!还搞得这样正规,别吓着人,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说着便站了起来,双手一捂那女人胸前的双峰,那女人便“咯!咯!吱!”一笑。老板说道:“等着我,乖乖!”然后转身望了一眼还站得笔挺的刘棉来说:“跟我来吧!另这样子,我又不是你上司,这架式是摆给上司看的。”说着便把刘棉来带了进去。 刘棉来回到车上,久久不能平静,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这世界真是乱了,都只是为钱而卖命了。老板的那一句话:“让艾滋病来得更猛烈些吧!”听起来还真是神经质,可看这世界上的人都成这样了,还有谁不会发神经呢?还有什么能制约得了人类的这些行为呢,也许只有死亡之魔“艾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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