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外阴阳镯2(三) |
作者:安晓玲 作于:2008-1-7 9:47:18 访问:13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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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四天后,走进洪州城,市面繁荣,行人很多。戚天海买了许多礼物,在兴隆米店门前下马,牵马走到门口。一年轻伙计笑脸迎上来,问: “少爷买米呵。本店的米没掺和沙子,不缺斤少两……” 一中年人走过来,呵斥道: “没长眼睛,这种公子哥能出来买米吗?”转脸对戚天海,“公子爷,有何贵干?” “小生想见兴隆米店的老板。” “嘿、嘿。老汉就是。什么事情?” “您老是荣汉林?” “正是,正是!” “见过姨父!”戚天海单膝跪地拱手低头。 “起来,快起来!”荣汉林忙搀扶对方,高兴万分:他奶奶的,说不上是个秀才哩,老汉就不怕别人欺负罗! “我叫戚天海,是您老的外甥。” “哦哦、哦,是你,是你。”心里嘀咕:没听说我那口子的妹妹生了小孩呀?“快请到内堂,坐。国富!杵在那里干吗,还不带表弟进去!”26岁的荣国富满脸憨笑走过来。 “见过表兄!”戚天海拱手道。 “嘿、嘿,这边走!” 一起走进内堂,与姨娘和其他人见面。姨娘一面说,一面泪水涟涟。从闲谈中,得知姨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国富,抓去打仗,断了一只胳膊,回家;三儿子国强出家做了道士,二儿子国贵才没有去当兵。 “国贵,去把你的弟弟叫来,难得见到他的表哥。” “好嘞!”21岁的荣国贵离去。 “姨父,生意还好吗?” 荣汉林立马一脸苦涩,道: “以前的确不错。从去年起,米店遭了殃。除了税收增加外,米行的会长成了我们的一霸,每月要交米行会费,黑帮要收保护费,弄得大家勉强能够糊口。” “你们没去衙门告状?” “官府得了米行会长的好处,说:他们不管行会的事情。” “看来,你们做生意,没有武力做后盾不行。小甥可以除去米行的会长,打败黑帮。但毕竟要离开,不如我叫表哥武功,由表哥出面去打服他们。” “他?才一只手,不被别人打死,就不错罗。”荣汉林一脸瞧不起。荣国富则只傻笑,一只手臂直摸后脑勺。 “没问题。今天晚上,由小甥教他。” 中餐前,一身道士服装、17岁的荣国强回到家里,与戚天海见面。也许两人外表年龄相近,很投缘。饭后在一起闲聊,大家听他讲观主象明道人被鬼打的故事。 “昨夜,赵员外请我们紫云观观主去抓鬼,他带来四个得意的弟子前去。半夜被院子里的恶鬼打的鼻青脸肿,扒光衣服,留下裤衩,赶出院子。全道观的人员都笑掉大牙。嘻、嘻、嘻!” 听众都跟着笑起来。 “鬼能把人打伤?力气不小嘛。”荣国富道。 “对!一个挨打的师兄说,那个鬼力大无穷。” 在荣国强叙述的过程中,戚天海进行了掐算,得知西天雷音寺二金刚领了20个僧人在江南道已经做案多起;通过斗法,打死观主,强行捣毁道观,改建成寺庙。这时他说: “不对!鬼魂是没有力气的,只会吓人。有力气的是人,人扮的假鬼。” “不会吧?”荣国强道,“有的说,鬼没有头,或者没有脚,在空中飘。人能办到吗?” “迟早会有人揭穿这件事情。”戚天海意识到,不能再说下去,会泄露自己的秘密。“大表哥,到你房间,小弟教你武功,表弟也去。”三人来到荣国富的房间,“我先输给你们各一百年功力,你俩的内功便超过了当代武林宗师,因为他们的功力一般在六十年上下。” “哇!老子,不、我不力大无穷哪!”荣国富叹道。 实际上,戚天海给他二人各输功500年,道: “表哥,你会点穴吗?” “在军队里学过,只是功力不够,没有用。” “现在你可以给人点穴了。最好学会使用棍棒点穴,可以远距离点别人的穴道。” “当对方有十多个人时,怎么办?总有筋疲力尽的时候。” “所以,小弟再叫你俩定身法。千万别告诉别人,说你们会定身法,和小弟会法术。” “表哥,你也会点石成金法?” “那是小玩意,没什么用处,因为变成的黄金是假的。” “可以吓唬许多人呢。我们的观主都不会,亏他自称修道六十余年,已经悟道,很快飞升成仙,去见道祖。尽他娘的吹牛!”一脸的幼稚表情,“表哥,你一定教会小弟,不许撒赖!嘻、嘻、嘻!” “以后再说吧。现在教你们定身法口诀。”当二人学会后,“表弟,今晚我俩同睡一床,如果?” “好啊,好啊!” “大表哥,你先学习棍棒点穴。熟练后,小弟帮你去铲除米行的霸主。” “我他娘的,还要挑战金龙帮。他们在这一带欺男霸女,大量收取保护费。” “大哥,乘我表哥在,把金龙帮消灭后,自己成立个帮派。你当帮主,不收保护费。” “表弟。你真是个孩子……” 荣国富最怕别人说他是个孩子,马上道: “表哥,你小看人,小弟都十七岁啦。我的哥们十六岁结婚,已经做爹了呢。” “不收保护费,帮会的人吃什么?难道回家吃自己的,给别人卖命?” “国强,你表哥说的对,保护费要收,只是少收点。我估计,我当帮主的话,至少可以把保护费降低一半。” “既然如此,大表哥,小弟支持你当帮主。” “好呵,那得请老先生取个好名字。”荣国强道。 “何必麻烦别人,就叫民众帮好啦。”荣国富道。 “唔,这个名字独特,好!” 戚天海同荣国强来到他的住房,问: “表弟,你想不想当你们紫云观的观主?” “当观主?小弟这种年龄当观主,那些比我大的人,能服吗?表哥,小弟跟你去撞荡江湖,反正是跟定你了,你休想赖掉!” “竟然这样,今晚我俩去揭穿假鬼。” “对,老子,不、贫道已经有一百年的功力了,还能怕假鬼吗?他奶奶的!” 皓月当空,藏青色的天幕上群星璀璨。张老板后院的场院中,一个身高一丈、无头的鬼,一身黑袍,一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惨白的脸,长长的黑发。出现在正在做法事的五个道士的案桌前,吓得道士们高声喊叫,纷纷向正屋跑。未料到无头鬼身子一纵,落在他们的前面,拦住去路。五人只好转身逃向侧门。 腾地,在无头鬼的后面出现一个小道士: “哈、哈、哈!你给贫道站住!”立刻使出定身法。 他只500年功力,岂能定住具有约五万年功力的丘比僧。戚天海一直在荣国强的身后半步,他没有现身。当荣国强施展定身法时,他立即发出20万年的功力,把无头鬼定住。这时荣国强得意万分,上前取下无头鬼的外衣,露出一个光头和尚。他转身向正屋,对躲在里面观看的主人道: “这是个假鬼。他是西天雷音寺派来的和尚,你们明天将他送交官府。” 请来抓鬼的道士都跪地,拱手作揖,道: “谢谢大仙搭救,谢谢!” “贫道去也!”身子眨眼间消失。 跪在地上的道士连忙三叩首。屋里的七八人,走出来,看清楚果真是色目眼的番僧。张老板大声道: “你们西天不是极乐世界吗?怎么跑到我们大唐来装神弄鬼,看来,你们的日子也不怎么样!快拿绳子来捆上,绑结实点。差点被你们吓死,太缺德哪!” 戚天海根据掐算,土遁到四个闹鬼处,把假鬼定住,和当众揭穿。第二天,四家把假扮鬼的番僧送到州衙。朱长史升堂审讯,番僧就是不开口;打的皮开肉绽,也不吭声,只好关进大牢。 二金刚带了6个罗汉和10名丘比僧来到洪州。将16人安排好,要他们各负责一家,夜里扮鬼进行骚扰。他自己到洪州最大妓院的,买了最走红妓女的过夜票。睡到半夜,隐身到州府后院,吸取最高官朱长史父亲的八成真气,返回妓院。在各家闹鬼,作弄洪州各道观的第四天,雷风等6个罗汉回到天恩寺,到巳时,丘比僧头目空净来找罗汉雷电: “雷电罗汉,昨夜闹鬼,有四个丘比僧至今未归,不知什么原因。” 雷电立刻掐算: “他们被关在大牢,昨夜被紫云观的小道士戳穿了假象。” “怎么办?我们马上去救他们。” “那怎么行?那不变成劫狱啦。我去找二金刚商量。” 他隐身落在二金刚床边,附在他耳边道: “出现意外情况,四人被抓进大牢。” “有这等事,你先回去。我就来。” 二金刚一边掐算,一边隐身驾云落到天恩寺的后院。对6名罗汉道: “紫云观那个小道士才五百年功力,岂能制服具有五万年功力的丘比僧。他身边还有一个能人,叫戚天海,具有三十万年的功力,所以你们掐算不出来。他在这里有个姨父,叫荣汉林,开一家米店。今晚,你们所有人照样去闹鬼,老子去把荣汉林全家都杀了,给这个臭小子一个教训,让他倍受悲痛和良心的谴责后,再去收拾他。” 晚上,戚天海和荣国强又去打击假鬼,荣国强觉得太好玩和过瘾了。 三更,二金刚隐身来到荣汉林的后院,正要施法,让后院出现大火。倏地被一股异常巨大的劲气,把全身定住,动弹不得。他后悔莫及:唉!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戚天海,居然有如此大的法力;老子五十亿年的功力都无能为力! 定住他的是具有5万亿年功力的司徒风。他安排好戚天海的任务后,落到师父的身边,竟然是唐古拉山坤艮洞。 “徒儿拜见师父!” “都安排好啦?为师铲除了这个山魈洞。洞内被抓来的美女都送回去了。留下最美的两名,做你的师母。四个十岁左右的做丫鬟。” “师父,徒儿想,魂魄不全,恐怕对后代不利。” “唔,有道理。那就这样。”说出了想好的法子。 司徒风迅速回到天山天爻洞,把自己的替身引到无人处,拍出一魂二魄,吸进体内;假人立刻还原成树枝,再来到妻子的身边。这时响起殳独人的声音,只有他夫妻听到: “风儿,我是你师父,到最高的山峰说话。” “夫人,小生去见见师父。” “请他到洞府来。” “好的。” 不久,司徒风返回,道: “师父说,要去处理西天和尚来东土作乱的事情,要小生去。” “什么时候走?要多少时间?” “马上得走,可能要半年吧。” “不会有危险吧?” “小生师父的法力极高,绝对安全。在此告辞!” “不见我父母呐?” “请代向二老辞行!” 后来,韦伯泰听了,心里很不高兴:真是女婿不如儿子,说走就走,那么听师父的话?看来得从三个外孙中挑选一个过继做孙儿才行。 殳独人在归途中,司徒风变成师兄佟宏,回到坤艮洞。当晚,殳独人来到司徒风的住房,变成佟宏;司徒风则变成殳独人,到师母房里过夜。第三天下午,殳独人对司徒风道: “如来佛派了以大金刚为首,八大金刚、八十个罗汉和八十名丘比僧到大唐领土打击道教,推广佛教。你徒弟戚天海的姨父今晚有难,你带阴镯,处理南方的番僧;为师去找你师兄,处理北方的番僧。” 刚才是司徒风在阴镯内使出定身法,二金刚哪能感应得到。接着,司徒风来到戚天海身边,采用定向传音,告诉他所发生的事情,然后说: “你马上带表弟回去。吸出二金刚体内的全部功力,为师要把他吸进玉镯内,如来佛就掐算不出他在何处。接着,为师还要去把其他三名金刚吸进镯子里。你把你负责的、三个道的所有番僧,定住后,吸出他们的功力,一点不留。” “表弟,暂时不管这里,一名番僧正在你家放火哩。” “何得了,快去救火。” 二人回到后院,看见一名高大魁梧、腰粗如桶的番僧站着院子内。戚天海上前,把手掌按在二金刚的百会穴上,发出吸功。荣国强问: “表哥,这是干什么?” “把他体内的功力吸出来。” 大约两盏茶功夫,戚天海把手掌一拿开,二金刚立刻不见。 “见鬼啦,番僧到哪里去了?” “刚才是我的师父把打算放火的番僧定住,现在师父带走了他。” “哇!你师父真厉害,准是会隐身术。表哥,你会不会?” “师父还没叫我哩。”戚天海见表弟太幼稚,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怪困的,我俩现在睡觉去吧?” “不去抓假鬼呐?” “明晚再抓不迟嘛。” “对!小弟也好困。” 荣国强倒在床上,不久就发出鼾声。戚天海点了他的睡穴。迅速把在洪州各处闹鬼的罗汉和丘比僧定住,吸出功力。再到其他三个县城,把闹鬼的番僧都定住和吸出功力。返回床上时,已经东方发白。他给荣国强输了10万年功力,才睡觉。 第二天起床时,戚天海问: “表弟,你真想跟我撞荡江湖?” “那还有假。反正小弟跟上你了。” “那吃完早饭后,我俩去四个县城,把那里负责改装道观的番僧全部都送到县衙。有的道观主被他们打伤,两名观主被杀……” “简直是一帮土匪,要他们偿命!” “待会你要同番僧斗法……” “小弟只会定身法,怎么斗?” “我不在你的身边吗。你把手里的拂尘扔向对方,用手指指着就行了,其余由我管。制服番僧后,你再向围观的民众讲话。” “怎么讲?小弟可从来没有当众讲过话呵。” “你仰头看着天,就不慌了,就像对天说话一样。开始讲短点,习惯后,再长篇大论。” “讲什么?” “我教你。” 早餐后,荣国强说,领表哥去紫云观参观。走到巷子无人处,戚天海驾祥云升到天空。令荣国强乐的合不上嘴: “哗!表哥,你真是不露象呵,这不是地地道道的神仙了吗?小弟非拜你为师不可!” “我俩是亲戚,还拜什么师?你跟着我学,不就行啦。” 来到济阳县太清观附近,降落在无人处。步行到道观门口,戚天海要荣国强喊话: “西天雷音寺来的番僧雷虎,快滚出来领死!” 戚天海掐算出,雷虎在这个道观中。雷虎听到点名叫阵,马上怒火猛升;来到大门外,看见一名小道士和穿白长衫的青年,根本没放在眼里: “哈、哈、哈!乳臭未尽的小牛鼻子,咋呼什么?滚回去,要你的观主来。” 荣国强以十万年功力喊话,声音传的很远,召来了越来越多的看客。本来,附近的民众对番僧打死玄阴天师,都抱不平,希望有人来报仇。可惜只来个小道士,这不是送死吗? “你不是自以为法力高吗?现在,敢不敢与本道爷斗上一斗?” “你找死!休怪佛爷残忍。看棍!” 雷虎从身后抽出小铜棍,扔了过来,荣国强立刻扔出拂尘;顿时,两件法器在空中打斗起来,引来更多的观众。雷虎为了显威风,下令: “变成五十根铜棍!” 拂尘自动变成50只,还是一对一。铜棍越变越多,拂尘的数量也同时增加。大家都抬头观望,实在壮观,感叹不已。由于戚天海暗中发出劲气,越来越大,大大超过雷虎的20万年功力,令他浑身冒虚汗。戚天海趁雷虎全力发功,钉住自己的铜棍;他以雷霆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左手、施法把雷虎定住,使他发不出劲气;空中的铜棍立刻变成一根,坠落地上。荣国强收回拂尘的过程中,戚天海低声道: “表弟,该你讲话了。” 荣国强立马心跳如鹿撞,头望天空: “咳、咳、咳!(他娘的,谁掐了贫道的喉咙!)番僧、番僧是从西天来,来杀我们大唐的人,大家同不同意?” 民众都等着这个了不起的小道士发表慷慨陈词的讲话,但被他咳嗽、支吾的声音,弄得大家跟着都急出一身汗;现在他发问,众人立刻齐声高呼: “不同意!”声音震耳。 “怎么办?” “送交县衙!” “那就请各位动手吧!” 在荣国强讲话的过程中,戚天海移到雷虎的身后,手掌按住他的头顶,吸功。当荣国强完成讲话任务时,戚天海已把雷虎的20万年功力吸完,并除去定身法。几名大汉,自告奋勇,扭着番僧往县衙,击鼓。 夏县令早就听说西天番僧利用法术闹鬼、装神和吸出老人的精气,令他们昏迷;恨他们不该在自个家抓出两个恶鬼,使自己的清官名声扫地。现在听说抓到番僧,他马上升堂。围观的群众挤满衙门。 “带番僧!” 戚天海怕表弟没见过世面,在大堂上支吾,说话不流利,便主动上前介绍: “县令大人,斗法击败西天番僧的是这位洪州紫云观悟清道长。”接着把雷虎打死太清观观主玄阴天师的始末讲述一遍。 “番僧雷虎,玄阴天师是你打死的吗?” “只怪他法力不高,死了活该!” “在招供书上画押!”雷虎照办后,“打入死牢!” 就这样,戚天海同荣国强把另外三个县的罗汉送交县衙,停止了道观的改建,恢复原来的面貌。 戚天海二人把四个罗汉送到大牢后,回到家里。他看见荣国富点穴已经纯熟,便同他三兄弟商量了铲除米霸印传金的行动。为了扩大影响,荣国富写了一张公告,送给每个米店。永丰米店老板为了讨好印传金,立刻送到他的手里。印传金展开一看,上面写道: 公告 三天后,在米行会馆,与米霸印传金比武,铲除这个 吸血鬼!敬请前往观战。 兴隆米店荣国富 印传金问: “这个荣国富是什么人?” “回禀印会长,他是荣汉林的长子,当兵打仗时,被砍掉左臂。现在在家做生意。” “一条独臂汉子,有多大能耐,真是活腻了!” 届时,米行会馆挤满了人,不是米行的人,也都来看热闹。荣国富、戚天海和荣国强三人来到时,大家主动让出一条道,三人走到场院内。印传金一身劲装,坐在正堂中央,两旁各站5名打手。 印传金大大咧咧地问: “你们打算三人一起上,还是单打独斗?” “对付你,老子一人足够了!”荣国富大声地说。 印传金手拿泼风刀,摆开架势,排头十足,似乎出自名门正派。荣国富右手拿木棒,直立不动。印传金冲过来,挥动泼风刀,刀光晃晃,计划打他娘的的二百回合再说;首先一招力劈华山,直砍对方天灵盖。未料到荣国富把木棍一迎,把他的泼风刀震回,虎口震裂,鲜血涌出。接着,荣国富一招仙人指路,用木棍头桶中印传金的前胸,整个身体向后倒退;不是打手搀扶,必然跌坐地上。顿时,观众掌声如雷,令印传金羞得满脸通红。本想乘一时之勇,与对方拼了!后一想:老子拿什么去拼?胸口差点被他桶穿,现在疼痛难当;还是保命要紧,没有了命,要面子何用。只好道: “在下输了,向各位辞去会长职务。” “你就这点本事,霸占我们米行三年多,敲诈了许多财物?两条路,任你选:第一,只许带老婆和孩子离开,不许拿任何财物……” “对!都是搜刮我们的钱,一个子都不能拿走!”一人插言道。众人立即鼓掌拥护。 “如果你舍不得,我俩就继续打斗,直到一个人被打死。” “臭印传金,你要钱,还是要命?” 印传金的妻子出来说: “要命,要命!我们只拿衣物走。” “你们十名打手,平日里欺压我们,现在服不服?”荣国富问,“不回答?说明心里还不服,给你们瞧瞧,该不该心里也服。” 荣国富来到大门口,把门旁的石头狮子,单臂高举过头顶,走进场院;又走回去,放到原地。面不红,气不喘,招来经久不息的掌声。众打手一个个背了自己的行李离开。荣国富站着桌子上,对大家说: “请大家招呼各家的老板来,一起统计这里的财物,商量分配的方案。全部返回给各家。”又是雷鸣般的鼓掌。 所有米店的老板都到齐,对荣国富赞口不绝。当分到各自的钱后,一致公推荣汉林为米行会长,荣国富为米行总管。 观看米行比武的还有海龙帮的成员,他们回去对帮主范春荣和副帮主孔彪汇报。范春荣道: “我们一直在这一带收取保护费,这个独臂汉恐怕不会同意我们再收他们米行的保护费,会影响我们对其他商店收取费用。所以,必须除掉他,我们才能安稳。” “如何除?看来,他力大无穷,不好对付。”孔彪觉得自己不是对手。 “不能力敌,就智取。” 第二天,派出一打手到兴隆米店送请帖:邀请荣国富大侠于明天午时到海龙帮总舵赴宴,庆贺打败米行恶霸印传金。 “这可是鸿门宴呵,不能去!”当全家在后堂商讨赴宴时,荣汉林道。 “爹,我们正想铲除海龙帮,成立民众帮……” “怎么?你小子也要干那伤天害理、逼良为娼、放高利贷的缺德行当?” “爹,也有干正当营生的门派嘛。” “大哥说的在理,如果成立一个正统帮会,收取保护费减半,对这一带的商家还是有好处的。”戚天海道。 “我赞成大哥和表弟的意见,我们有了自己的帮会,就不会受别人的气了。”老二说。 “那倒是。不过,你们能斗过海龙帮吗?他们可有百十号人呐。”荣汉林总不放心。 “能!爹,你不知道大哥的力气大的很哪!”荣国强道,“何况还有我的天海表哥在呢。” “这次,海龙帮不会力敌,而是在食物中下毒。”戚天海道。 “表弟说的对!”荣国富道,“海龙帮的帮主自知不是老子,不、我的敌手,因此一定采取下毒取胜。” “那怎么办啦?我们又没有他们的解药。”荣汉林马上满面愁容。 “今天我们三人去,不吃他们任何东西……” “对!连他娘的茶水也不喝,就拿我们没辙了。”荣国强道。 翌日中午,荣国富三人走进海龙帮,被正副帮主热情地请到正堂。堂中早已摆好铺红布的圆桌,入席后,上菜,倒酒。范春荣拿起酒杯、站起,道: “为了祝贺荣大侠铲除恶霸印传金,为民除害,在下先干这杯,以表敬意!” 范春荣正要仰脖子、张口倒酒时,荣国富站起身,道: “慢!范帮主,我俩对换一下杯子。” “怎么?你怕本帮主在你的酒杯里下毒,堂堂大侠,太胆小怕死了吧!” “第一,我不是大侠,小心能使万年船嘛;第二,既然都没毒,你怎么就不敢换杯子呢?” 范春荣正打算甩酒杯,进行第二个方案,令躲在两边耳房中持武器的打手出来围攻。可惜被荣国富使出定身法,两个帮主都动弹不得。荣国富走到范春荣身旁,把自己的酒灌进他的嘴里;同时,荣国强把自己的酒灌进孔彪的嘴里。不久,二人从口里流出黑血。荣国富站着凳子上,大声喝道: “躲在两边房子里的打手听着,你们的两个帮主喝自己的毒药死了,谁想为他俩卖命报仇,到屋前的坪里打个痛快!” 三人来到场院中,面对堂屋,荣国富再次大声喊道: “海龙帮的成员都滚出来!你们平日里的威风到哪里去了?”全体在海龙帮总舵的人员站到屋前之后,“谁想为帮主报仇?站出来!(等一会),没有报仇的啦?这就对啦,还是自个的命要紧。现在我宣布,海龙帮已经不存在了,这里改成民众帮。你们平日里作恶多端,名声很坏,我们民众帮不收留你们。拿了自个的东西走吧。但不许拿帮里的任何东西。经过门口的检查后,才许出门。” 相关资料(在互联网检索) [1]民族隐患(4):解决脑力与体质矛盾的方法。 [2]四谈文言文的弊端——儒家文人不能令中国富强。 [3]文坛上的刀光剑影——评“警惕文艺界的‘毒舌化异论’”。 [4]谈易经(4):易经在近代社会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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