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这种思念叫不叫爱 |
作者:玲瀚 作于:2008-1-4 11:25:08 访问:35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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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笑,当今社会独身而不独心的人很多,有人甚至把自己的生殖器当成一种发展产业来培养,也没人去管。这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谁也说不清。 好在很多人对此不屑一顾,我想我当年差点丢职的那点事儿,在现在看来就小的可怜了。只能叫“一时情”。 爱情是一对伴侣;爱情是一堆火;爱情是一股涓涓不息的清泉;爱情是不死的魂;爱情是永远讲不完的故事。 如果说结婚就预示着爱情的死亡的话,那么,爱情这个词就没法延续下去了。我认为结婚能算半拉爱情。因为,结了婚,白天不需要爱情,那晚上要有吧?至少我要。还有人不是说结婚是爱情的坟墓吗。坟墓里总该有点什么吧!如果坟墓里没有什么,那就成了土堆了。 我说的这些都不是耸人听闻,也不是邪说,我是一位过来人,我不是那种江湖骗子,遇到你就说的神乎其神,先把你套住,弄的你变成个半死不活的人。然后再慢慢的烧烤你,直到把你烧干的那种人,你放心。 其实我说的半个爱情,就是我结婚后的生活。我认为爱情两个字包涵的意思很多,但最多的除了幸福,就是冲动。这种冲动就是最初的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怕是很远的地方,只要是眼睛能看到就满足了。然后,就说想跟她点个头,打个不说话的招呼。尔后,就想说一句话,就一句,什么话也行。随着一句话,两句话,三句话,就想着我要保护她,怕她遇到危险,这是爱。最后,就想着摸摸她,但,心跳的厉害,想着这是不是犯罪。这一关过后,就想着该吻吻她了,这是一种渴望,是一种需求,是一种本能的反映。发展到后来就想和她上床,这是情,是纵情,是情欲。一次,两次,三次。上床欲有点腻了,爱也就枯竭了。但情还在,这种情已经变成了一种占有欲,这标志着她已经是我的了。不是吗?世间多少个爱情,不就是这样结束的。所以,我的半个爱情的提法是成立的。 由此,可以这样说,爱情就像水桶里的水瓢,需要让她漂上水面就漂,不需要漂你就沉底。这里有个俗语,“老婆孩子热炕头,家里没钱也不愁。” 有人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我不这么认为。不知是那一部电影我忘了,其中有一组镜头,一个不孝的儿子瓮声瓮气的对着年迈的父母说,我是你们年轻时耍出来的,什么盼来的。这话虽有点过分,但好多事情就是这样。那一个儿子自己敢站出来对着大家说,我是我父母爱情的结晶啊!这里还有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爱情有个瓜熟蒂落的时候,待到一落,这就成了一种责任感。 也不能说,你叫她漂上水面就漂上水面那么简单。 其实,爱情就是一对伴侣;爱情是一堆火;爱情是一股涓涓不息的清泉;爱情是不死的魂;爱情就是永远讲不完的故事。记得那时我很小,到现在记不清是上三年级,还是上二年级。只记得那年冬天,村子里一下子来了好多人。同样也来了两位姑娘,一位姑娘,胖乎乎,肉墩墩,满脸是个“福”字。当别人问她为什么这么胖,她总是把右手食指插进嘴里,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傻笑着。即时不笑,眼睛也就成了两条带鱼苗横卧在脸上,十分特别。她还有个毛病,总爱说谎,所以老师经常提醒她,甚至还批评她,对她我好像只记得这些。而她,瘦小的身子,穿的也很单薄。说话细声细语,从不出高声,有人问话时,她腼腆的一笑,吐吐舌头,一脸害羞的样子半天不说话。 可和同桌的我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她开心时,满脸堆笑。那嘴,那眼睛,那牙齿自然的,放心的样子着实让人舒服,真叫个天真烂漫的笑。 夏天,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衫,一头剪的很齐的短发,显得干练、利落,真是活泼可爱。 而村里的大人们好像见了她们家的人,总是绕着走。 我们却不一样,下课了,一堆土里土气,满脸污垢的我们总是跟在她的后面说说笑笑,开心的不得了。 曾记得那时,风吹过,残花飘零,淡淡的花瓣随风消失后,那侵人心扉的花香,却留在了永远的记忆。云影漂浮,好像给情感的空壳以慰抚,淡中更淡,如丝如纱,是那么的亲切,又那么多情。我家门前就是一处草滩,滩对面就是学校,滩是我俩每天遇面的地方。哪,绿绒绒的小毛草,软软的,柔柔的,秀色中玩耍,我俩常常忘记回家…… 有时,天朦朦亮,小牛犊们就在主人的呵护下,到这铺青选翠的小滩中撒着欢时,我俩也常常在其中。 每当,夜幕降临了,滩里有了男孩子得叫声,有了女孩子的笑声,还有大人们的喊声。时间无限,只有尽情地玩,最后在静静的夜幕上数星星的就有我们俩。从东数到西,又从南数到北。从大数到小,把眼睛数花了,才十分不情愿的回到黑黑的家,勉强睡觉。但梦里却叫着她的名字,甜甜的,清清的,听妈妈说,我梦中说话她都听到了,据说梦中的欢笑声多次的把她惊醒,我想梦中的欢乐妈妈肯定感受到了。 后来,妈妈也喜欢上她了,总是让我给她带上个烤洋芋。还说,她爸爸是“反革命”,而她是个好孩子。她有个比她大两岁的哥哥,也许是生活关系,长得结实,但却十分的和善。所以我们也很友好,有一次我们去山上放牛,俩人就谈到了我和他妹妹的关系。你知道吗我们那时候才十一二岁,想起来多天真啊!谈的却很认真,也很实际。从财礼的多少到迎亲时间,从俩口子的将来到生孩子名字,甚至连两个家庭成员的思想动员工作都谈到了。也许这是一段缘分吧,与未来“大舅哥”的这一次谈话,让我激动了好久。 从那以后,我常常有意无意的上她们家去,当然了,她妈妈也就把我这个“小女婿”当成一回事儿,每次还偷偷的塞给我一两块糖。要知道那时候糖很少见到,我们俩的事儿,甚至在大人中也不是秘密。那一年的暑假我见到她开始已经有了心跳的感觉,当然,看不到她心慌这种东西也常常折磨起我来。 没人相信,她那花儿一般的脸,一见到我就泛起余辉般的红霞来。只要我一看她的瞬间,她用柔指轻巧的一抡,我全身都是舒服,舒服的如同一头撒野的驴,嗷嗷---直叫。 云告诉我,要珍惜过去的拥有,爱惜现在的所有。 因为,好梦常常依旧,悠悠的爱,化作撼人心扉的琴声,传向远方,看来,这曲调终将会让人们传唱。即便这世界缺少至爱,但回忆过去的爱,这也是一种享受。 诗人,拥有爱!其实,只要是人,都拥有爱!所以,我也曾经拥有这一段正真的爱而感到莫白过此生。虽然,我的爱,已成为生命的过客,但我要让这爱变成一窝窗前的杂草,一朵天边的云,一条蜿蜒盘旋地小路,但决不将她变成一颗流星。 我上中学那年,是十三岁,我去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地方去上学。离开她的那天晚上,我们是在两家大人的默许下,进行了单独的告别。我俩像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里的瓦西里那样,互相安慰,互相拥抱,并承诺为我们的将来一起奋斗到底!也就是那一年,她随着父母离开了我们村子,我俩再也没见过面。也就是这一年,我不断地坚持给她写信,但始终没接到过她的一份信,更无从知道她的一切。 风餐露宿的时代,让高速变革的社会取代了,很多社会的宠儿,正在风尘仆仆的追寻着失去多年的幽静。我也从那时起,失去了她的宠爱,成了随遇而安的自然人,随着大自然的儿子们,常常顶着风吹雨打,夜以继日地在求索。 待到风平浪静之时,风华正茂的年龄已换回了一头雪白的发髻,在小辈们面前当作敢为人样的执照。用自己的经历瞎编一串串故事,笼络孩子们的心。 直到我二十六岁那年,我才知道她的消息,原来,她最不愿意讲当年那位活泼好动的女孩,曾轰轰烈烈地爱过一个蓬头垢面的下乡人,却未终成眷属。也听说就在我知道的头一年,平反多年的父亲让她嫁人,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后,匆匆的和一个有权的大男人结了婚,入了个洞房又和这位有权人快速分手了。 从那以后,我对她的事儿了解的多了后,感到我和她一样,有自己讨厌的生活,有自己讨厌的人生,还有讨厌回忆自己不愿意回忆的那些事儿。我也常常自言自语,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哦! 她的好坏没有多大的重要性,我认定,爱情这东西可悲又可敬。也明白了,为什么常常有诗人把自己的爱情生活宣布为这是一种失败的冲动的原因。从生活中讲,看到那些低着的头,流着的泪,哽咽的说不出的话,就已经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因为,其中包涵着丰富的诗意,还有残缺与完美结合的而富有哲理性的启迪。 人贵有自知之明,当你每况愈下,时断时续的时候,要角逐,不要放弃。因为,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并非瞎说,我想对你说,一定记住,只有不斤斤计较个人的恩怨、得失,只要严于律己,宽厚待人的男女,往往是最受爱神的青昧的。 有人常常风趣地说,男人找他爱的,女人找爱她的,这是违背自己的良心的事,这是一种眷顾,更大程度上是不负责任的想象。这些盲从的时尚的话词,会造成了直接的精神损伤,还有生活的紧张,所以,千万不要涉足此处。 有一年,学校放了暑假,她也走了。当年,我还为她写过一首小诗,“她在绿色的草丛中沐浴着阳光/岁月在她的脸上搓出了道道的年轮/而她却用时间/尽心的缝补着这些细小的纹路/从美丽走向温柔/把自己用眷念做的鞋送给偷偷看她的男人/男人没有穿/把它装在了心里/于是/就有了一份情/常常把男人拴在自己心上/从此/就抓住了一个希望/还有一个世界……/” 其实,那时我实在无聊头顶,只好一个人在村子里转悠,去家门前的草滩上寻觅,去田埂边捕捉我俩的过去。 就在我寻寻觅觅,心碎如痴的时候,有一位大嫂安慰了我,这天,她一个人除草的田埂边。她虽是山里人的媳妇,却是位从城里来的姑娘,是我们村里人当兵时取回来的媳妇。 几乎整个假期,我和这位大我四岁的嫂子在一起,因为,我一有时间,就会向她劳动的田里跑。那时,虽是生产队,种地、除草、打碾,什么都是大集体。可我就是不知道她经常为什么一个人干活,也许,她是军人的妻子,村里的干部怕村里人集中在一起,她那么漂亮,时间长了,有人可能要破坏军婚吧。那个时候,破坏军婚是要判重刑的。 想起那时我钻在齐腰深的麦地里,单独的和她聊天,听她讲自己的趣闻,看她劳动,现在还是热血沸腾的,最幸福的事儿。 记得有一天,老天突降雷雨,只见雨点儿落在她那身穿着白色丝绸衬衫的单薄的双肩上,一片一片慢慢的扩展开来,那贴在丰腴的胸脯上的前胸也给雨水印湿了,因为她没有戴乳罩,一眼就可以看到那圆圆的奶子,还有那褐色的尖尖的奶子头。薄纱料子做的长裤也粘在了圆圆的臀部上,白皙的大腿清晰可见,把女人的线条几乎暴露的淋漓尽致。我竟没想到她还站在雨中是这样的美。我失去了已往的感受,两腿像被灌了鉛一样抬不起来了。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的心惊肉跳,两腿发软,因为,那是我的一次看到真正的女人。 第二天,我们遇见到时候,她可能从我的眼神里发现了什么,并对我说:“你啊,你才是个娃娃,赶上你哥来了一定会抽死你。”慢慢地,我的又一次爱的萌芽就这样夭折了,并且把它埋葬在了那条不长满蒿草的田埂边上了。 自那以后,我不见她,我心里堵的慌,见了后,那怕就是烈日当空,蚊蝇横飞,我也会十分高兴。 我知道她也十分喜欢和我聊天,只要见了我,她就会红霞飞舞,手舞足蹈而且滔滔不绝。直到现在想起来她,就会出现她那美丽的身段,仿佛还能听见那侃侃而谈的声音,想起这情景,想起那场面无论在什么时候我照样心潮澎湃。 其实,现在老夫少妻,姐弟恋,富婆牵犊,吃软饭等等事儿不是见怪不怪了吗? 的确,男人是火,女人是水,这话说了几百年了,字斟句酌每一个文学作品,都要谈笑自若地说女人们的事,还为女人们的事儿说心里的话,有时还会为女人们的事儿流眼中的泪。后来文人们把女人们的事儿编成了一个个动人心弦的故事,让男人们听,让男人们传,让男人以故事中的人物去选择心中的女人。 不过,我行我素的时代莫过于现在,自由的说,自由的做。传统的一切已事过境迁了,事实说话的时代已经让人们感到了紧张与不安,快刀斩乱麻的现代生活已有了分晓,快拿、快脱、快消失、快离婚的理念如同天上的流星一样正常。 说实话,我还是很珍惜那段时光,这里有诗可以作证吗。“门前的柳树\被父亲常常看去头\可它仍\茁壮的活着\远隔家乡的\她\迟迟无法见面\可留给我的话语\早被我\用油纸包好\一想起\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细细咀嚼\品尝……”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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