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外阴阳镯2(二) |
作者:安晓玲 作于:2008-1-2 9:33:09 访问:11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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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大觉方丈在自己住宅抓走两个冤鬼,令夏县令感慨万分。首先是自感失面子:我立志做个清官,好留名青史;现在有两个恶鬼缠着母亲,不知别人怎么看?一定以为本官平日里贪赃枉法,害死不少人。唉!真是奇冤哪,谁来给老子平反昭雪?第二个感想是:看来还得学中庸之道。既不能太清,也不可太贪。反正鬼魂不管清官贪官,平等对待,我又何苦亏待自己和家人,大家过不富裕的日子呢?次日晚上,他把考上州试秀才的儿子夏渊鼎召到书房,讲了自己的感想。 “爹!早该如此哪。要想青史留名,也得给史官送黄金,否则你再清廉,也没人管。平民对爹的反应,都不错;可被爹整治的人,都恨死你呐!爹想想,来了解民情的巡察使如何听取和取舍民间的反应?就取决于爹送多少黄金给他。你不贿赂他,他回去汇报时,不加评论,好坏意见都讲。朝廷怎么分别爹的政绩和民众的看法?” “你说的在理,过去爹太过于执着;总怪吏部昏庸,好坏不分,看来还是爹没有投靠权贵和贿赂造成。现在就有一个案子,你去办好了,至少可得一千两黄金。” “真的?”夏渊鼎一脸的笑。其父对他讲述了案情和进行的方法。 下午,夏渊鼎穿上中年人的服装,显得年龄大了几岁。骑马来到曹员外大院,对看门人道: “本人是县衙的书吏,奉县太爷令来找曹员外,请通报。” 曹员外在堂屋接待了县衙书吏。落座送茶后,夏渊鼎道: “在下奉县太爷差遣,通报你状告长工祁大力强奸丫鬟宋春桃的调查情报。宋春桃提供的证据都不对。她说祁大力的阳具特大,把她干晕过去;每次都奸淫半柱香,玩大半天。实际核实是:祁大力虽然高大粗壮,但阳具特小,只有中指粗细,只比中指稍长一点。可见这纯粹属于诬告,你曹员外也脱不了干系。相反,祁大力夫妇告你儿子带七人轮奸她一宿,倒证据确凿。他妻子苗珍说,你儿子腰带上的坠子掉在她家;你儿子的阳具旁边有块红色胎记。这些都是实事。她还指出了三个参加轮奸人的身上特征,已经得到完全证实,因此轮奸罪完全成立。看来你父子难逃坐牢的噩运罗。” “不!本员外,不、不,老夫;不,小人父子不想坐牢,请书吏大人高台贵手,小人求您老人家了!”曹员外先是一惊、后来感到大难临头,只好放下架子,恳求。 “不坐牢的唯一办法是疏通上级和夏县令,拿黄金消灾。” “可以,可以。不知要多少黄金?(见对方不说话)。一百两、五百两、难道要一千两?” “你呀,真不会算账。要疏通上级,起码就得一千两才拿的出手吧。那、夏县令就什么也得不着,你说,哪个官爷能愿意去为你跑腿?现在是要疏通两件案子:诬告罪和轮奸罪,免去你父子二人的坐牢,只花五百两一个案子,你不觉得太少了吗?” “是少了点,那就再加一千两!” “现在还靠点边,但能不能行的通,在下说不准,回去争取争取看看。” “请你大人多多费心帮忙,多多帮忙!” “要在下白跑腿?” “送给您老人家辛苦费五十两黄金……一百两?” “曹员外,你找别人去吧,告辞!” “二百两,总行了吧?”曹员外哭丧着脸,像比割他身上的肉还难受。 “那就拿来吧.” 曹员外把二百两黄金用布包好,双手递给书吏,连连说好话。 “在下这就去为你跑腿。如果今天晚上以前,在下不来,就说明疏通好了;明天,你令人把两千两黄金送到县衙后院。后院有侧门。告辞!” 曹员外的日子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难熬过,既盼马上天黑,本县书吏不要出现;又在心里直骂自己的儿子:简直是蠢猪!两千二百两黄金能买多少黄花闺女,却去玩一个残花败柳。化生子,化生子呀!如此愚蠢,不会算账,难道不是老子的种? 次日,一大早,曹员外就把准备好个黄金箱,用马车拉到县衙后院,交给了书吏,心里的石头才算落地。接着,夏渊鼎来到牢房,找祁大力谈话。 “祁大力,你的案子已经调查完毕……” “大人,是不是小人是冤枉的?小人没有强奸嘛。有老婆,何必去强奸呢?” “可宋春桃一口咬定你强奸了她。不给你定罪,她会到道府去告状,哪个官员都会信心她的话。” “老天爷呀,老子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怎么碰上这么个黑煞星呢!” “县太爷很同情你……” “求您老人家救小人,求你老人家哪!”祁大力跪地磕头不迭。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在大堂上来个半承认,说没强奸成。县太爷判你个充军,并且允许你老婆同行。” 祁大力考虑了一下后,道: “行!不过小人没钱,支付妻子同行的路费。” “既然允许你夫妻同行,路费自然是官府出啦。” 第二天,在大堂上,夏县令宣判: “祁大力强奸罪名成立,但未遂,充军到边陲大湾镇。曹长庚的轮奸罪名不能成立,当堂释放。退堂!” 押送祁大力夫妇的役差是刘大和张富贵。苗珍背着包裹,跟在役差的后面。出城门后,约一里,曹总管在等着四人。 “公差爷,请借一步说话。” “你俩在这里等着!”刘大说完,二人随曹总管来到大树后。 曹员外见只判祁大力充军,到期回来,他必定到道府去鸣冤告状;自己儿子的特征太强,州狗官恐怕又要来敲诈黄金。那时恐怕没有五六千两,休想摆平;啊!夏县令判祁大力充军,老婆同行,原来是要老子乘机宰了他夫妇,一次彻底解决。 “请二位在中途做掉祁大力夫妇,这是给二位官爷的辛苦费。每人金票一百两。” “没问题。”刘大说完,接过金票,递给张富贵一张。 四人晓行夜宿,来到古田林。这是一片渺茫、阴暗、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走了不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刘大道: “这里是你夫妇葬身之地。冤有头,债有主,我俩是奉命行事……” “我夫妇临死前,请求差爷告诉我,谁要杀我们?是不是夏县令?” “笑话,我们县令大人干吗要杀死你们。让你俩死个明白吧,是你的东家曹员外。” 当刘大举起大刀过顶时,一支翎箭射中他的手,“哎哟!”一声大刀落地;从大树后闪出两个人:夏渊鼎和他的幼时好友、武士顾宏威。 “你俩居然敢受贿杀人!”夏渊鼎严肃地道,“不想死的话,就从实讲来。” 张富贵吓破了胆,把全过程都说出。 “有两条路任你俩选。同意做证人,和死在这里。” “大少爷,小人愿意做证人。” “小人也愿意。”刘大马上接过话茬。 “那就每人先写出一份揭发证词。再、另外合写一张祁大力中途逃跑了的材料。”在公差写证词的过程中,夏渊鼎解开祁大力身上的枷锁,把他夫妇带到大森林的出口,道: “给二位二十两金子,到边界附近找个地方安居吧。” “谢谢!谢谢大少爷!”夫妻跪地,可劲磕头,“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呵!来生结草衔环相报。”祁大力夫妇千恩万谢地离去。 夏渊鼎回到原地,顾宏威递给他三份证词;仔细看后,揣进怀里。牵出两匹马,马上跨两个包裹,押着公差往回路走。 “大少爷,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在这里杀人?” “我问退休差役杨老头,他说:由县衙到大湾镇,只有五个地方适合杀人。杀了埋在树林里,没有人过问。这个森林是经常杀人的地方。所以,我俩一直跟在你们的后面。昨天就睡在这个树林里,等你们来。” 回到县城的第二天,夏渊鼎再次来到曹员外家。 “曹员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买通解差,在中途杀死祁大力夫妇。这是两名解差的供词抄件,你看看吧!” 曹员外双手抖颤,看完刘大二人写的两张供辞,连连拱手道: “求书吏大人开恩,救救小人,需要多少黄金?” “现在已经不是坐牢,而是砍头的问题!你看值多少黄金?” “那、照上次那个数?” “你的头只值两千两吗?” “那就三千……老祖宗,五千两总行了吧?” “这是疏通上级的费用,在下总不能白跑腿吧?” “按照上次的比例,五百两,如何?” “在下心肠软,看你怪可怜的……” “可怜,可怜的很哪!” “去把五百两先拿来吧。” 曹员外心如刀绞,递给对方五百两黄金。 “明天,你派人把五千两黄金送到老地方,那时在下会给来人一个纸袋。内面的地址,是两名解差的藏身处。你派人去送食物,里面放毒药,把尸体埋好。若再出问题,在下就救不了你罗。” “小人一定办妥,办的万无一失,万无一失。” 事后,夏县令要儿子送给顾宏威二百两黄金。 第一部分提到,殳独人乘天外阴阳镯躲到东海第二个无底洞内,以逃避王母娘娘的追捕。两天后,他听到盘古的声音: “安全了!” 殳独人立刻乘阴阳镯到海面,四处张望,不见高大的身躯;只好跪在岸边,三叩首。然后,他乘阴阳镯到天山天爻山庄,看见殳司徒风同妻子逗三男二女在后花园玩耍。他定向传音给司徒风: “风儿,为师有话对你说。” 司徒风忙点头,再对妻子道: “夫人,小生上茅厕。” 韦娉吟对丈夫一个大媚眼: “傻样!还不去!” 司徒风走到无人处,被殳独人吸进阴阳镯内。 “徒儿拜见师父!” “快起来!你难道就一辈子守着妻儿,白瞎你一亿年多年的功力罗。”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经常想,没女人受不了,一天到晚守着女人,实在乏味的紧!师父,为什么女子不感到乏味呢?”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主要差别。女人只顾小家,而男人要考虑大家。这是为师一直不娶亲的原因。” “怎么办呀?师父,要不,徒儿马上同师父离开这里。” “你舍得?” “徒儿早就腻味啦!” “其实,应付这点差使,不必你整个人。为师把这树枝变成你,吸出你的一魂二魄,罐进去,就完全可以应付呐。” “太好哪!老子,不、徒儿可以脱身罗!请师父施法吧。” 殳独人手一指,小花枝立刻变成一个小司徒风,一模一样。落到地面,接着,长成同司徒风一样高。再吸出一部分魂魄,拍进假司徒风的体内;他便睁开俊眼,对殳独人含笑拱手: “谢谢师父!” “快去茅厕吧!” “徒儿告辞!” 殳独人回到阴阳镯内,在往司徒风的住地——吕梁山九莲洞的途中,殳独人道: “你的三个小男孩都长的不错,顶逗人喜欢。” “师父喜欢,就挑一个去做儿子。” “那这么行?为师岂能让孩子离开他的父母。要不这样,你给为师生个男孩吧?为师找个老婆,你给我下种。” “这种美差,徒儿当然愿意干啦。嘻、嘻、嘻!” “为师喜欢你这种讲心里话的习性,不虚伪。以后等你把两个弟子安排好后,再去找为师。” “徒儿遵命!” 当二人在九莲洞现身后,佟宏立即迎来出来,单膝跪地,拱手道: “拜见师父!” “快起来!” “见过师兄!”司徒风向对方拱手,佟宏也回礼,拉着他的手;跟殳独人走到正堂,落座后,殳独人道: “我们师徒要再这里增长功力。盘古老前辈传授了为师‘九天回转法’,并说,只能传给你二人,其他弟子,一律只输给功力,不要传授此大法。记住呐。” “记住了!” 在九莲洞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三人的功力都到达100亿年;主要是因为佟宏和司徒风两人功力恢复的时间很长。开始是19天,最后也要11天。 “现在每人都有了一百亿年的功力,对付西天来的和尚和害人的妖精,足够了。今天我们师徒分手,各办各的事情。宏儿负责北方的一片地区,风儿负责南方的一片地区。为师专门监督各类神仙。你们好自为之吧。” “徒儿告辞!”佟宏师兄弟向殳独人磕头辞行,走出洞门,二人相互拱手; “师兄,请!”司徒风道。 “再会!” 司徒风驾云向南方飞行不久,殳独人出现在身边。 “师父来呐!”司徒风一脸的笑。 “为师发现这对阴阳镯有一个新法力,可以在一个昼夜内,生出失去的功力。比人恢复功力的时间短很多。这个阴镯,你拿去。把你的一百亿年的功力输给它,再吸出来;第二天它就会恢复一百亿年的功力。每到月中,月圆时,阴阳镯必须相聚一起。现在,离月中还有十一天。你准时把它送给为师。” “谢谢师父赏赐,徒儿准时送到。” 殳独人身形消失。司徒风忙拱手: “恭送师父!” 司徒风放下双手,只见地面的森林旁,有一老一少正在同一只猛虎搏斗。老者手拿钢叉,叉住老虎的下颚;少年用木棍插进猛虎的一只眼睛。老虎则伸出前腿一扫,把少年打到地上。少年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一拳击向猛虎未受伤的眼。老虎前腿往外一击。将要打中少年,生命危在旦夕的千钧一发之时,司徒风立刻发出全部功力,向前一指。一股无比强大的劲气把老虎的前腿击断,少年乘机将右手臂桶进老虎的眼睛。猛虎发了狂,一声震撼山林的咆哮,挣开钢叉,转身飞逃。中途,终因失血过多而倒地;但仍然向自己的洞内爬去。 少年忙问: “爷爷,伤着没有?” “只皮肉伤,没事。刚才吓坏了爷爷。老虎那一腿击中你,小命准完,爷爷也活不成。”老泪簌簌而下。 “爷爷,怎么哭啦?天儿不好好的吗?” “你去看看那两个砍柴的小哥,怕伤的不轻……回来,把这金创药带去。” 司徒风早已隐身,来到祖孙的附近,被他俩舍身救人的行为感动;又闪到猛虎身旁,只见老虎已经死在自己的洞穴前,两只小白虎仔围着母亲,嘤嘤嘶叫。令司徒风十分动情:难道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留下幼仔饥饿的死去?他抱起两只虎仔,再次来到祖孙处。两名砍柴郎已经不在,见少年正在为老者敷金创药;司徒风现身在二人跟前,道: “不用敷药呐,你祖孙不是都没有伤了吗?” “对呀,一点点伤,都没啦!爷爷,怎么回事?” “还不下跪,拜见神仙。”老者跪地磕头,“感谢大仙救了老汉的孙儿。” “老人家,你看出来了?” “老汉打猎一辈子,岂能看不出猛虎那一腿的厉害。一直在寻思,准是高人救了老汉的孙儿。” “你祖孙快起来。老虎死在她的洞口,这是洞内的两只小仔……” “怎么是白虎?非常难得见到,都说是神仙或者妖精变的。不过,为什么要变成小仔呢?” “在下看你祖孙憨厚、乐于助人,不如到在下的洞府中去,帮我喂养这两只小仔和看守洞府,如果?” “老汉求之不得呢。谢谢大仙瞧得起。” “好!在下给你二人各输一万年真气,就可以长生不死了。” 二人喜出望外地接受司徒风的输功,然后被白云送往吕梁山。在天空,看着地面上闪过的景物,少年乐的合不上嘴。司徒风掐算出,老者叫谭昌,65岁;少年叫谭天啸,15岁。安排好二人的住处,谭昌领孙儿主动做饭菜。司徒风施法,买来一头奶牛,喂养白虎仔。一切安置好后,他把自己体内的100亿年功力全部输给阴镯;一个时辰后,又吸出来;再把阴镯戴在手腕上,下令它隐形。 次日,果然从镯子中吸出100亿年的功力;他将200亿年功力又全部输进镯子内,再吸出。由于等待镯子制造功力,他没事情,陡然想起把洞府的空地,都种上牡丹花。他掐算出每年获得花后的牡丹花在何处,隐身去剪取一枝,插栽在院子里。谭天啸主动帮着挖土栽种,全部工作完成后,司徒风教谭天啸的武功。 由于从小,爷爷就教谭天啸习武,基础很好,教几次就会,令司徒风很高兴。第三天,司徒风在卧室,吸出镯子中的200亿年功力,又全部输给镯子,再重新吸出来。如此反复,第3天,司徒风吸出600亿年的功力;一个时辰后,又输入。第二天,情况有变,本应吸出1200亿年功力,却只吸出1000亿年。以后,无论司徒风输多少功力给阴镯,每天她只增加功力一千亿年。余下8天,司徒风从镯子内,每天吸出一千亿年,共得9千亿年的功力。到了月半,15日,他对谭昌道: “谭伯,在下要外出办事,就麻烦你祖孙看守洞府,喂养虎仔和浇花了。” “哎哟,大仙,怎么说麻烦呢?这就是老汉的家。你放心出去吧,我们会侍弄好的。” “现在,在下教给二位定身法,不要与妖精打斗,施法定住就行。如果敌人很厉害,你们在院内高喊:司徒风!在下就会感应到,前来搭救。” 司徒风出现在殳独人的身旁,行礼后,归还阴镯,并讲了新发现。 “风儿,你的试验太好呐。为师每天从阳镯吸出一百亿年功力,现在只获得两千二百亿年,而你却就有九千亿年。脑筋动的好呵!” “师父过奖了。” “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徒儿想找两个徒弟,输给他俩功力,给他们分配任务。然后来师父这里,生男孩。” “计划不错,好好干吧。” 司徒风突然出现,严振雄立刻起身行礼。 “你已经娶了三个老婆,生了七个孩子,难道还不够?” “够啦,早就够了。可一玩她们,就生孩子。师父,有没有法子不生小仔?” “为师不知道。唯一办法是不玩她们,到妓院去发泄。” “对呀,我他娘的,不、师父,徒儿书念的少,满口粗话骚话。嘿、嘿、嘿!” “你以为书生就不说粗话吗?为师在书院住过几个月,他们照样痞话连天,只是在夫子面前,伪装成规规矩矩。他们说,老夫子照样骂娘!” “师父,徒儿马上跟师父去撞荡江湖。” “你已经不小了。为师给你输功五十亿年,自己到人间去除暴安良吧。” “输功这么多,师父,太多了吧?” “为师给你,就收着。”输完功后,“你安排好后,就负责南方的四个道。”作了详细的交待。 “师父,吃了饭再走吧?” “不呐,为师还要去找戚天海。” 戚天海像他师父一样,一身白,骑一匹高头白马,奔驰在官道上。司徒风落在他的身后,道: “别怕!为师来了。” “真是师父!徒儿好想您老人家呵。” “你为何还不娶亲?你师兄都有七个小孩啦。” “徒儿才不去找那份罪受哩。需要时到妓院去过夜。” “你不要传种接代?” “徒儿原来是个孤儿,一位老奶奶在门口捡着我,抚养长大。师父传给法术,吸到许多功力后,掐算出生母是屠户的妻子,每天晚上都打的我娘直叫唤。徒儿把屠户狠狠地揍了一顿,打瞎他只眼睛。把母亲接到自己的庄园,输给一万年功力,同我的奶奶住在一起。买了两个丫鬟,照顾。” “你没玩她俩?” “怎么不玩呢?徒儿才不那么假正经哩。” “许多大户人家买十岁左右的女孩做丫鬟,能干什么活?不都是为了玩吗?” “哇!师父,您老说的太对了。徒儿过去总想不通,官老爷和财主买那么小的女孩回家,多不划算,有什么气力干活?原来是他们图快活!” “怎么没怀孕呢?” “有个妓女对徒儿很好,她告诉我,在屁眼里射精,就不会怀孕。” “唔,这个诀窍不错。你为什么告诉你师兄,他不想生孩子,但又没有防止的办法。” “徒儿还以为他喜欢生那么多小崽子哩,以后徒儿告诉他。徒儿总认为,大家都知道这个窍门呢?” “不,许多人都不知道,为师也不知道。” “奇怪?为什么说书的和戏文里,不讲呢?他们一宣传,是不是大家就不必每年一个孩子,就像下猪仔一样呐。” “那怎么行?那些老学究、书院的夫子准会联名到县衙告状,说他们宣传淫秽下流的内容,有伤风化,准会吃板子或者坐牢。” “简直是一帮伪君子!晚上没少干,白天假装不说。” “不说它呐。你爹现在何处?” “他给财主家做长工,生了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两个大的,被抽去当兵,打仗死了。徒儿夜里给他们一些黄金,现在买了十多亩田,自己耕种。因此徒儿没必要接代,有三个弟弟哩。” “等你弟弟成年后,挑选一个品行好的,收为我们的门徒,输给五万年功力,教给法术。” “谢谢师父同意收留。徒儿一定仔细挑选。” “今天为师找你,是分配给你任务。主管南方三个道的除奸。现在输给你五十亿年的功力。” “谢谢师父!” 输完功后,司徒风问: “你现在到哪里去?” “徒儿娘有个姐姐嫁在洪州,要徒儿去看看。那里正好属江南道。” “那你就先在江南道活动吧。为师走了。” “恭送师父!”戚天海拱手道。 相关资料(在互联网检索) [1]民族隐患(4):解决脑力与体质矛盾的方法。 [2]四谈文言文的弊端——儒家文人不能令中国富强。 [3]文坛上的刀光剑影——评“警惕文艺界的‘毒舌化异论’”。 [4]谈易经(4):易经在近代社会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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