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千古,悠悠漫写一曲亘古不变的神话;壁立万仞,殷殷诉说一段悲欢离合的往事。
云绕雾笼,那是谁的秀发?林木丛丛,那是谁的眉黛?一块巨石,一个女子,依旧深情地望着天边,看尽一江春水,看到地老天荒。
那出海的人儿去了什么地方?是迷失了航向,还是遭遇了风浪?要不怎么还没有他归航的消息?
江水涨了又落,带走了她多少思念,却始终不见出海的渔船;太阳来了又去,捎走了她多少牵挂,但总也不见那人儿的笑颜。还记得那次出航时的情景,还记得分别时说过的话语,那记忆就如同潺潺而去的江水,清澈而悠远。
望夫石,痴情的女子,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远方,好像要望穿那朦胧云雾,道道山梁。
假如那出海的人儿返航了,美丽的,你还能像越冬的新芽,重新染绿春日的阳光吗?
假如那出海的人儿返航了,温柔的,你还会报以亲切的微笑,倾诉衷肠吗?
壮丽的爱情!
庸俗的人们穿行于物欲横流的世界,想在花花绿绿的诱惑中找到爱情,但是他们始终茫然。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一部无字的大书,深深地镌刻在这望夫石的每一个细胞里。
我站在高高的悬崖边上,看着那多情的石头,望着那起伏的水面,听着波涛阵阵。
“如果海枯了,爱着的心会死吗?”
“不会的,更何况那滔滔的江水仍旧源远流长。”
“如果石烂了,爱着的心会死吗?”
“不会的,更何况那执著的女石依然驻足眺望。”
1999.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