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爱流浪5 |
作者：man 作于：2005-10-21 23:14:00 访问：95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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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寂静让我感觉不自在，像新婚妻子忐忑不安。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当高凡赤裸上身穿条短裤站在面前时，我仍会害羞地低下头。高凡抱我轻轻放在床上，我闭上眼等待他温柔的吻。
高凡上班的时候我在家洗衣拖地，看看电视上上网，通常是一觉睡到中午，醒来还赖在床上看书。有时他会抽空回来吃饭。他不在家我也不做饭，不是去麦当劳就是肯德基，有时懒得门都不想出，吃泡面，吃饼干，最多也是蛋炒饭。我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除了高凡还是高凡。在这里很少朋友，有也远得不想联系，只是偶尔通个电话，很少出去见面。我每天像温训的小猫，到了晚上总盼主人早点回来。坐在阳台等他已成习惯，看着熟悉的身影进入楼底，我忙站在门后等他，听到钥匙声马上开门。高凡说这样让他有家的感觉，有个女人在家等自己下班是一种幸福，想到心就觉得温暖。有时也会带我出去吃饭。如韩国料理，日本菜，火锅，自助餐，总会介绍哪种最好吃，怎样吃更好味。
高凡偶尔会带我去酒吧。因为我喜欢跳舞，他喜欢看我，同时也保护我不让其他男人靠太近。有时买唱片回家，关上灯，只有音响上的灯一闪一闪，两个人疯狂地扭屁股，偶尔喝点红酒。我不喜欢酒精的味道，高凡也喝不多。喝少量酒有益身体，经常喝会有大肚腩，尤其啤酒，我对它们都没什么兴趣。
情人节那晚我们决定做一件疯狂的事，开车去海边过夜。准备好单被，零食，唱片。把车开到隐蔽的地方，怕被人赶走，也怕被打劫。停下车，我迫不及待地脱掉鞋冲向大海，跟着浪花奔跑，我兴奋得像个小孩子。高凡锁上车，鞋扔在车旁边，随在我后面。我兴奋地对着海大喊，大海给我的回应却是刮一阵风让我打个喷嚏。晚风中带丝凉意，我特地穿上外套知道海边会很冷。高凡把准备好的纸巾递给我，劝我小声点，免得附近的人以为我溺水。我骂他神经，有人会晚上来游泳吗，又不是游泳池，有也是想不开的人，想不开跳海还会叫那么大声吗。
我和高凡蹲在一起堆沙，看谁能最先堆个形状，什么都可以，只要像。可是沙子老跟我作对，堆上去又散堆上去又散，找不到秘诀。我起身一脚踢开。好啦，沙子又跑进眼里，气死我也！高凡帮我把手脚洗干净，又背我回车上，准备帮我“报仇”。细沙出来后，高凡笑我的眼是沙眼，不是医学上说的那种，而是能装沙粒的眼。我不生气，谁叫我的眼睛大！
高凡从车后拿出一袋东西，我以为是什么。他先拿出一件上衣，黄颜色的秋装，又掏出一盒心型巧克力，再从身后变出一支红玫瑰。我看呆了，这是高凡给自己的情人节礼物。高凡问我喜不喜欢，我羞涩地点点头。第一次收到情人节礼物，不知该做何反应。我轻轻吻高凡说，谢谢你。我不知道高凡偷偷准备礼物，自己没出门，连礼物都没准备。高凡安慰我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我把玫瑰放进蒸馏水瓶，打开音乐，斜躺望向天空，盖上薄被，拆开高凡刚送的巧克力。流星是没有可能出现，一颗颗闪烁的星却数也数不清，月亮从云缝里偷看两个吃巧克力的咧嘴笑的傻瓜。伴着“YESTERDAYONCEMORE”，仿佛回到童年。特地选这张怀旧英文老歌，不单回忆还要提供气氛浪漫。当“ONLYYOU”响起时，我和高凡感动得抱在一起。偶尔传来的浪声也像在嘲笑我们，我觉得好幸福。
了无睡意，可能是太兴奋了。高凡也出现少有的失眠。我们互相聊起童年的趣事。我是独生女，父母关爱有加，很少有自由活动时间，女孩子要矜持。高凡不同，家里五兄妹属老么，什么事不用干，整天跟周围的男孩子打成一片。小时候每个人都喜欢玩水，他跟他们打水仗，一人一支水枪。高凡的水枪最小，刚射几下就没水，其他小朋友合起来攻击他。他生气地把家里的水管装上，打开水龙头拼命朝他们射，是过瘾了，也被凑了一顿。
我听了哈哈大笑，原来你这么调皮啊。没办法，好胜嘛，后来他们都感冒了，我爸下令以后再不准玩水，把我的水枪扔在地上，一脚踩烂。我笑个不停。
我小时候很沉默，不喜欢跟其他小朋友说话。有一次在幼儿园自由活动时，我旁边一个小朋友睡着了，我喝完水顺便帮她倒了一杯。推推她没什么反应，她张着嘴靠在椅背上睡得很香。我看她微张的嘴，有股恶作剧的冲动，往她嘴里倒水。看着水从她口中流出，我觉得很有趣。她咕噜一声吐出水，睁开眼哭了起来。老师闻声赶来，看看我手里的杯子又看看地上和她身上的水，了解个大概，批评我是个坏孩子，叫周围看热闹的小朋友别学我。当天的红花免了，而那个女孩子也再没理过我，见面就叫我坏孩子。
高凡哇地一声，你好坏哦。我狡辩，当时真的有股冲动，是她的嘴引诱我。我是个小孩子，怎能抵制诱惑呢？我嘟着嘴。高凡指着我说，你是个坏孩子，坏孩子就应该打嘴巴，我要打你嘴巴。说完突然抱紧我狠狠吻住。一会儿，我推开他拼命呼吸。你想闷死我啊。哪里舍得，只是觉得你的嘴在诱惑我，我控制不住要往里灌口水。高凡坏坏地笑。讨厌啦，这么恶心！看他还在笑，用力捏他一把。哎哟！你想谋杀亲夫吗？我奸笑不已，谋杀又怎样？这里没人，杀了你也没人知道。你舍得吗？更何况我死了你也不能离开这里，这么晚没有车。我说我可以走路啊，总能走回去吧。高凡做出鬼脸，我会变成厉鬼跟着你，啊。我忙摇手，不说了不说了，恐怖，你想害我睡不着啊。
过一会儿，我问高凡，考你IQ，为什么放烟花不会射到星星？高凡望着星星，左看右看。因为星星太远，烟花射击不到那么高。不对！·高凡沉思，烟花上面没火，早就熄灭了。我不耐烦地问高凡，笨蛋，还有没有？高凡请求给个提示。那你别想那么复杂，想幼稚点，IQ题嘛，可以不用很正经。高凡想了很久，摇摇头。唉，我就知道你老人家答不上。我故意贬低他。高凡问，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一想到答案忍不住发笑。笑什么？快说，是不是你也不知道答案？高凡一连问几个问题。好，我告诉你，你会不会唱那首《小星星》？还有印象，高凡说。它都说星星是一闪一闪的，所以烟花射击不到星星是因为它会“闪”啊。我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高凡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问高凡当初为什么会看上自己，我长相平凡。刚开始只是想找你聊天，后来觉得你的想法很特别，让我想去了解你。当初是不是就已经在打我主意了？我问高凡。他说才不是呢，认为我是个不错的女孩，能让他幸福。一个人不用长得太美，重要的是内心，活得开心会显得年轻，更何况条件又不差，心地善良，这很重要，又不贪心。高凡说了很多好话。我问这是不是我吸引他的条件？高凡故作神秘地摇着头，也不全是。说，还有什么？我逼供道。不说行不行？不行！我大声拒绝，谁叫他爱说不说。高凡轻声说，因为你屁股够大，我妈说这样的女人好生养，旺夫。我假装生气不理他，他连忙求饶。开玩笑啦，因为……因为……呵呵。我盯着高凡，看他这次拿什么形容。因为……说不出，反正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用力咬他的手臂，算打平。其实我是捡了便宜又卖乖。感情的事很难说。
说着说着天就亮了，来不及睡上一觉。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从海面升上天空，忽然感觉世界是多么美好啊！我高兴地拉着高凡的手走到海边，朝阳印在脸上显得更有活力。一转眼它就升到半空，像低头对我们微笑。我发誓下次一定要站在更高的地方与它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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