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克拉玛干的传说(二) |
作者:远敬 作于:2007-12-20 10:01:42 访问:15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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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克拉玛干的传说(二) 金钥匙与银钥匙的故事(上) 作者:远敬 相传,塔克拉玛干的盆心是一个巨大的城堡。王母娘娘几十万年所积攒的私房钱都藏在这里。为了防备人们挖掘和盗窃,王母娘娘派了八十一万天兵天将和三十六万工役把东海下挖了四十九尺。用海里的沙子在宝藏的周围围成了一个方圆三十三万平方公里的大沙漠。(不信你到沙漠里去看,到处可见螺、蚌、鱼等水生动植物的残骸,可见沙子来于大海的说法不假)。当地人叫这里“塔克拉玛干”就是“进去出不来”的意思,也称这里“死亡之海“。尽管如此,王母娘娘仍不放心,又派她的贴身恃女艾力曼亲自看守。她给艾力曼三件宝贝,一把金钥匙能打开宝藏的门;一把银钥匙能把沙漠点化成绿洲;还有一块隐身纱巾,只要把隐身纱巾披到身上,马上就变得无影无踪。 艾力曼是桃花仙子的女儿,非常美丽,也非常善良。她来到人间后,看见人们缺衣少食,就从宝藏里拿一些金币换成粮食和布匹散发给穷人。或用银钥匙点化一些水草肥美的绿洲。让人们居住和耕作。每年四月十日春暖花开,艾力曼便会从一条彩虹铺成的桥和茂密胡杨树遮掩下的大道上飘落到人间,为人们赐福。 妖魔山秃鹫岭有一伙马匪,头领叫独眼鹫,是一个头上长疮脚下流脓——坏透了的家伙。他心狠手辣,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知道了这件事,便决定劫持艾力曼,抢夺金钥匙,占有宝藏里的财宝。独眼鹫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饿豹,凶狠无比;二儿子叫怪狼,残忍非常;三儿子叫奸狐,诡计多端。独眼鹫先派大儿子饿豹出马。 这一年四月十日,艾力曼从虹桥上飘然来到塔里木盆地,人们正欢呼雀跃地接受上天的恩赐。突然,一阵狼嗥鬼叫,饿豹带着几十个马匪,骑着马,举着明晃晃的弯刀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人们四散逃命。马匪逢人便砍,并嚎叫着:“抓妖女呀!抓妖女呀!” 艾力曼不忍让生灵涂炭,便故意向沙漠退去。饿豹领着喽罗们紧追不舍。艾力曼被马匪团团围住,无路可走就取出隐身纱巾披在身上,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饿豹没有抓住艾力曼,灰溜溜的回山寨交差,独眼鹫大骂饿豹无能,改派二儿子怪狼下山。 又到了四月十日,艾力曼像往年一样给穷苦人赐完粮食、衣服和绿洲,顺着霓虹桥返回塔克拉玛干中心的城堡。行走间,忽然发现有十几个壮汉鬼鬼祟祟紧跟其后进了沙漠。艾力曼紧走,那伙人紧跟,艾力曼停下,那伙人也停下,而且个个身藏弯刀。 艾力曼知道是马匪跟踪,便将他们引进了大漠腹地。取出银钥匙往身后一划,霓虹桥和胡杨大道突然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大沙漠。 怪狼慌了手脚,急忙指派喽罗找路。可是走来走去总在原地打转。正值中午,火辣辣的太阳把沙漠烤得滚烫,匪徒的脚被烫起一串串大燎泡,疼得不敢着地,只得一跳一跳的行走。没有水,嗓子干的冒了烟,嘴裂开一道道口子,几个匪徒中暑了,一头栽倒在沙滩上,再也没有起来。 正在又热又渴的时候,一个马匪大叫:“水!水!” 众匪徒抬头看,只见前方朦朦胧胧一片湖光水色,清粼粼的湖面碧波荡漾,白帆点点。绿茵茵的树林,枝条摇曳,嫩叶婆娑。 “快呀”怪狼一声嗥叫带头向前奔去。 跑到一看,除了金波鳞鳞的沙浪不见一滴水的影子。怪狼才知道是海市蜃楼,绝望的倒在沙滩上。正在这时,看见不远处有一红一白的两座沙丘,色彩分明,形状怪异。想两个风蚀“蘑菇”高达两丈,奇特壮观,巨大的伞盖下可容十几人藏身。 怪狼一伙连滚带爬躲藏到伞盖下以避炎热。刚昏昏欲睡,就觉浑身有无数虫蚁在爬,奇痒奇麻,睁眼一看,见无数沙蚁爬满了众匪徒全身,方圆几十米内蚁群黑呀呀的不断涌来。 众匪徒惨叫着、拍打着逃窜,没逃几步便一个个相继倒下。原来沙蚁的唾液中有一种麻醉物质,如果量小,人感觉不出来,但成千上万的沙蚁一起叮咬,巨毒无比。匪徒一个个就象被注射了强性麻醉剂,再也动弹不得,任由沙蚁啃咬,瞬间便成为堆堆白骨。 这年四月十日。艾力曼正给穷苦人发放粮食、布匹,就见大队马匪追赶着一群人从西向东而来,马蹄腾起滚滚的狼烟,弯刀闪着刺眼的寒光,逃难的人群惊恐的叫着逃命,落后者便被马匪砍倒。 艾力曼正欲上前解救,斜刺里窜出一个白衣青年,手持木棒拦住了马匪厮打。 马匪围着青年用刀乱砍,青年多处受伤,白衣被血染红。 这时,一个独眼老匪突然抛出一根牛皮长绳套住青年的脖子,拖着青年打马狂奔。独眼老匪边跑边使劲一扬绳头,青年便象风筝一样被抛到空中,又重重摔到地上,连续几次一起一落,眼看青年就没有性命。 艾力曼急忙隐身上前,割断牛皮绳,抱起青年就走。 独眼老匪突然不见了青年,直惊得目瞪口呆。 艾力曼抱着昏迷不醒的青年回到沙漠中的城堡,见青年多处受伤,已是奄奄一息,急忙喂了一粒仙药,又脱去青年的血衣为他搽洗治伤。 艾力曼毕竟是年轻女子,情窦初开,她嗅到青年身上散发出浓浓的体汗气,又见青年那健壮的胸肌,禁不住心中荡漾,有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用臂弯揽着青年的头,一边喂水一边细看:那青年乌首皓齿,面若红玉,眉宇间有一股勃勃英气;体魄俊伟高大,雄赳赳一副男儿气概。艾力蔓不由得心猿意马。正遐想连连,那青年突然睁开双眼,四目对视,艾力曼顿时双颊绯红。 青年翻身下地,跪倒就拜:“感谢仙姑救命之恩!” 艾力曼急忙扶起青年问话。 青年自称叫格林斯,是塔里木河边铁干里克英梳部落的罗布族人,靠打鱼为生。因见马匪残害乡民,一时义愤,出手搭救,以至于此。 艾力曼叮嘱其好好养伤,便飘然离去。 过了几日,格林斯伤已痊愈,艾力曼欲送他出大漠,格林斯跪倒在地痛哭道:“仙姑若要格林性命便请动手,不必借他人之手!” 艾力曼不明就里:“愿闻其祥”。 格林斯言道:“那独眼老匪便是大魔头独眼鹫,这次格林开罪老贼,又伤他许多手下,老贼岂肯罢休?这老贼势力浩大,耳目众多,我如何躲得过?迟早必为其所害” 艾力曼想来此言不无道理,便取来一袋金豆赠于格林斯说:“义士可以此为资,去别处安身” 格林斯不受,道:“如此虽然可以活命,但终归是亡命天涯,成日提心吊胆,不得安宁。既然此命是仙姑所赐,就交于姑娘处置,若能不弃,格林愿为奴为仆受姑娘驱使。以报救命之恩。” 艾力曼不应。 格林斯长跪不起道:“主人不允,格林斯唯死耳” 艾力曼见其言词恳切、又侠肝义胆,不为金钱所动,终于点头答应。 格林斯在大漠城堡待有数月,终日担水打柴、扫院煮饭、勤勤恳恳、忠心不二。闲暇时便与艾力曼闲聊解闷,艾力曼虽贵为仙女,人间的家长里短、悲欢离合、男耕女织、儿女情长,知之甚少。常常听得她如醉如痴,时间一长稍有片刻见不着格林斯,她便茫然若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如何是好。二人名为主、仆,实为挚友。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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