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虽说一晚上没睡着,但阿华一大早就起床了,好不容易才把阿强给叫醒,准备到街上各处走走。他叫来了阿明和星仔要他们带路。
早晨急着去上班的人们挤挤攘攘，做生意人的吆喝声，摩托车声，汽笛声，夹杂在一起，到处是一遍热闹的景象。
阿华挨家串了下门，和各家老板相互认识了一下，然后来到，街道左面的一个巷子，这里到处都是卖早餐的小饭店和凌乱排着的一些小摊子，因为在早上，各家的生意自然都很红火，唯有一家简陋的餐馆门庭冷落。阿华很是意外，于是问了一下阿明情况，才知道，原来开这家饭店的是一个老人,因为车祸儿子死了，儿媳妇走了，留下他们爷孙俩，就靠这家小饭店过日子。但因为别人看他们爷孙俩好欺负，经常有些混混来这里闹事。生意自然不好做，但他们就这家饭店，要是不开了，这日子自然没法过下去，只好勉强在这里撑着。到现在都已经两个月的保护费没交了，想着这个阿明就有些来气。
想到自己当年和奶奶相依唯命，阿华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的感觉，于是他带着兄弟走了进去，老人认识阿明和星仔，以为是来收保护费的，一下急了，但还是陪着笑脸去迎接。
阿华扫了一下里面，几张破旧的桌子，加个几个简陋的厨器。很是寒碜。
阿明一进来就对着老人说：“这是我们新老大，华哥。你那两个月的保护费什么时候交啊，还有这个月的可又快到期了啦。”
老人一脸恐慌，过来对阿华说：“华哥，这个月，我孙子上学，刚交了学费，等到下个月，生意好一点，我一定把钱给您送来！”
“下个月？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是开不下去，就早点给我关门。”阿明满脸怒气。
看到老人一脸无奈的样子，阿华感到非常可怜，于是对阿明说：“阿明，你小说几句，没看到他现在这样子吗，你要他老命他也拿出钱来啦！”然后又对老人说：“老人家，您贵姓啊！”
“街坊都叫我黎叔。”
“黎叔，您那几个月的钱就不用交了，以后，我们兄弟都来你这里吃早餐，店子还得开下去，往后谁要是再来您这里找岔，您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帮您排平。您给我们兄弟上碗早餐。”
看到新来的老大这样说话，老人都有点不敢相信。吞吞吐吐的说道：“华哥，这怎么好意思呢，”
“既然我是收你们的保护费，当然就得让你们日子过好，以前弄的您生意都没法做，怎么能再收您的保护费呢。以后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用不好意思叫我们，谁跟你过不去，也就是和我们过不去。”
听到这些话,老人感激涕零。好好的给他们做了几碗面，将他们招待一一翻。
军哥在沙河开了一家沙河夜总会，生意很是兴隆。阿华每天也没闲着，整天都在几家酒店和娱乐场所逛，晚上回来就带着兄弟们打打拳，为此他还特地请了一个散打高手来做他们的教练。头一次做老大，自然生怕会出什么乱子，给军哥丢脸。但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没出现过什么大事，最多也就几个小混混因些小事瞎嚷嚷一阵。
1999年12月20日,一个令世界瞩目的日子,中国上下一遍沸腾,全世界人民都守在电视机旁观看这一幕:中国收回对澳门的主权.
正当阿华在观看完这一幕的时候,军哥打了个电话过来,要他去机场接他香港的一个兄弟.叫龙哥.龙哥的军哥经常跟他提起，以前他们俩一起长大的，就像他和阿强一样。以前他们俩一起在澳门跟着他们的老大，坤哥，可后来因为一个买卖，坤死了，军哥就回到了大陆，而龙哥就接了坤哥的地盘。以前两人还经常联系，但最近已经几年没见面了。
阿华来到机场举着写着龙哥二字的白纸，可等了一个晚上都没见到人。难道改航班啦！阿华心想，没接到人，阿华很是沮丧，心想这回不好回去交差了，但一夜没睡，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开着车回去了。
车开到一个检查站时,却看到几个交警拦着一辆车在查它的证件,阿华本来没接到人心情就不好,一见到前面拦了他的路更是来气.便走下去想看个究竟。原来是一个乘客没带身份证。真他吗能扯，现在这些交警没饭吃连身份证也管了。于是走过去对那对那个带头的胖乎乎的交警说：“交警同志，他是我朋友，今天出门忘了带了，要不下次给你送过来看一下？”
胖子见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撇着嘴直骂：“你，你，你他吗谁啊！把证件拿出来看一下。”
“我是沙河酒店，和沙河夜总会的总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胖子一看到这身份，突然感觉天有些凉，绷紧的脸一下忪了下来。“原，原，原来是范总。嘿，不，不，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是您的朋友。还请多多包涵”
阿华没有多说话，开车便走了。上了车后心想。他吗的，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一见到这些穿制服的家伙就得避而远之，现在想到那胖子，又一结巴样，心里就好笑。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你有钱了，有地位了，别人就把你当爷爷，没有别人就当你孙子。就像刚才那个乘客一样。但他又想，当才那个乘客。。。。。。。怎么我帮了他也不搭谢一句呢，看他那朝自己的一个微笑，好像搞得跟认识很久了一样。而且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笑一样。按理说应该是个很体面的人啊，怎么搞成那样了。说不定是虎落平欺。不过管他呢，想这么多干嘛，又不认识。
一到沙河夜总会门口，却见阿强正往外走，一面到阿华。眼睛一亮，走过来着急的说：“你昨天怎么半夜跑出去了，搞得我一醒来还以为你干嘛去了，没什么麻烦吧。”
“没，军哥要我去接一个人，说是他以前一起混大的兄弟——龙哥，结果没接到。还不知道回去怎么交差。”
“靠，接人也不叫我一声，还以为你被人绑了。你看没我不行吧！”
阿华一脸苦笑，拿他真是没话说。一进夜总会，阿华便向找了个床，趴着就睡。也不管接人的事了。
睡了还没多处，仿佛之中，阿华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衣仙女看着自己在微笑，阿华心喜的问她是谁，但仙女只对自己微笑，慢慢的像影子一般消失在眼前。这时却见一头带着大红花的母猪从天上掉下来，正好落在自己身上。阿华吓一大跳，立马坐了起来。只见真一个女孩被一个30多岁的男人包起来压在自己的身上，女的是自己夜总会的阿莹，可这男的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自己迷迷糊糊的，也想不起来。他正在想刚才梦里的仙女被她吓跑了，很是郁闷，于是气冲冲的对那男的说：
“你他吗谁啊，怎么跑我房间来了。”
这时外面的阿强和阿明，星仔也跑了进来。对着他哈哈大知，阿华满脑雾水。
“华哥，这是龙哥啊，他跟你开了个玩笑。”阿明笑着说。
阿华一椤，脑子一下清醒了，回来看龙哥却见他朝着自己微笑着说：“怎么忘了啊，刚才在那几个交警面前你不还说我是你朋友吗？”
“啊！”我想起来了，龙哥，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在车站没接到你，正在干着着急呢？
“你这傻小子，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还举着一个大牌子写着'龙哥'，不过刚才在检查站要不是你，我现在一定不能在这里跟你开玩笑了，这大陆和澳门还真是不同，他吗的交警就查身份证，我丢他老么？”
“哈哈，我刚才也是看不惯那帮家伙才下来说你是我朋友啊！没想到这事还真巧。”
“哈哈！不说了，出来跟跟我喝两杯。听你们军哥说，你酒量大着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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