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丽才女 |
作者：贾彦玉 作于：2007-12-11 8:28:28 访问：22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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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才女
贾彦玉/文
就因为我们都喜欢文学的缘故，与徐绮丽女士认识不到一月，她就把我当成朋友了。对于这个小我十七八岁的女朋友，我自然乐此不疲。但再有一个月，她却辞职了。以后三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很少联系。从严格意义上讲，我们当朋友的时间却只有一个月，就是因为短，我似乎感到这一个月的朋友情还是很珍贵的。因为，她也是第一个与我真正有一定交情的异性朋友了。
前不久，偶尔看到她送给我的钢笔，这才不由得使我想起了她。
2004年初，徐绮丽女士经人推荐来到我们学校，与我成了同事。我搭一看，哇噻！绝对的经典美女，一道亮丽的风景：个头有一米七三七四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瓜子脸，身材特好，除了胸略平一些，再一点缺陷都没有。看后不禁替她叫屈：这样一个美女怎么能在一个民办高校上班呢？简直是资源浪费呀！怪不得普希金说过“漂亮的女人往往是愚蠢的”。后来，听说她来是搞策划的，使我有些怀疑：有没有搞错？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担起策划的重任。难道普希金老先生他说错了不成？
开始那阵子，在徐绮丽的身高面前我感到自卑，不敢与她靠近，她也看我不起眼，很少与我接触。两周之内我们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接触也不能说没有思考。因为我是善于琢磨人的，尤其是对于女人我喜欢如欣赏文学一般的欣赏，并发表自己对这部作品的评论。在远距离的观察中，在悄无声息地听她的言谈中，我总感觉她学识中显着功利，美丽中带着轻浮，看似得体而大方的举动中露着浅薄，看似单纯的仪表中总沾着许多世故与世俗的成份。听别人说徐小姐原来在一个报社当记者，写过不少的作品，在招聘时三言两语搞定了面试官，来到我们单位上班。这才心中对她产生了一些敬意。
两周之后（民营单位不像公家单位那样，接风宴、送行酒，不在一个办公室，一两个月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想往来的事情是很多的），作为一个喜欢写作的人，她似乎也感觉到我有一定的琢磨头，看我有时看报，有时写东西，打扫卫生的时间也多一些，俯瞰着我问一位同事：那个小个子中年男人是什么人？是我们单位的清洁工吗？
同事笑着说：“他是我们可爱可敬的贾老师，也是个笔杆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徐绮丽美丽的大眼睛闪了几闪，就象我不相信美女有才一样地不相信我一个老实勤快的人会有点能耐一样。最后，她还是免强地把手伸向我说：“你好，希望我们多合作。”我如同一个正在干活的老农民遇到了领导干部伸过来白嫩的手一样有些无所适从，尽管自己经常也拿笔杆的手不是那么脏。但出于礼貌，我还是下意识地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蜻蜓点水般地象征性地碰了一下。
由于熟悉的缘故，我也对徐绮丽的观察与思考更进一步，每一次上班时，有事的时候认认真真的干事情，没有工作任务的时候，她或者拿出一本书如饥似渴地看，或者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般出来，在没有草稿的情况下，打着自己心中的长篇小说，好象一点也不累，甚至很轻松，如同享受一般。有走近她时，她不象其他人，扭扭忸忸赶快合上本字或者切换电脑界面，而是大大方方把自己已经写好的东西给我看，并说她正在写一个剧本，希望我能“指教”。我生怕影响她写作的思路，连忙走开说：“你忙你的，写完后我一定要欣赏的。”看她这种为了理想“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样子，对她更是由衷的佩服，因为现在很多人已经不为理想而活着了，而是为功利而活着，为生活而而活着。
后来她从我的谈吐中和对文学的认识中，对我略产生了些有些敬意，也慢慢喜欢与我交谈。我们没有事的时候，要么在学院大小路上散步，要么坐在草里的小石登上谈天说地，谈工作谈文学，谈各自家庭的故事。有一次，她问我：“你对文学作品中的性问题是怎么认识的？”。我告诉她：“性本自然，写性也应自然，自然才能而然。自然的东西很多人都会，更重要的是给人看出性实施者在性面前的观点和态度，提示其一种精神世界来烘托本篇作品的主题……”她对我这番话也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非，只是用了一个中性的语言说：“你的看法很特别。”然后再次大方地把玉手伸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有你这个朋友，是我的幸运。”看她那么热心把我当朋友，我也便得寸进尺，大胆告诉她一个为文之法：“文学要有价值，要从无名小辈变成大家，必须在有一定实力的基础上，必须走个性与特色之路。”她美丽的眼睛眨吧了几下，理了一下她额看的一缕秀发点了点头：“嗯！谢谢你！”
一周以后，她拿了一个十多万字的剧本给我看，说她是两个星期利用加班时间写成的，希望我能提出一些意见。说老实话，我对于快餐文化如同“方便面”般的排斥。但因为她是美女，所以对她的作品我既感到奇，又怕别人不真心给自己看，只有推辞：“你还是别给我看了，我已经十几年没有看当今的文学作品了，因为我爱挑剔。爱挑剔的人看了不合口味的文学后不会获得美感与快感，而会感到心理难受的”。她仿佛很诚恳地说：“挑剔好呀，批评正好会让我们多从一个角度看问题，不断改进我的作品。”我恭敬不如从命，把她写那个剧本看了两天。看后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美女与才女是一点也不矛盾的。她那个剧本故事情节构建合理，颇有新意，文字清秀，只是因为时间仓促，细节处理上还显粗糙。文学作品也好象农产品一样，有了原料，就有了深加工的基础。相信，如果她对这部作品进行进一步修改和深加工，一定会实现把“破铜卖成金子价格”的可能。
有一次她对我说：“贾哥，我们都认识一个月了，还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呢。今天我请你吃饭。”我是一个节省又孤独的人，每次到了吃饭时间，都是提前悄悄溜出去，简单吃点面条之类的。今天好这么邀请，我当然也高兴呀，能与美女在一起吃饭，就是自己掏腰包也值得。吃完饭我连忙拿出钱，一下被她拉住：“贾哥，我请客怎么你付钱呢。”我说：“与女人吃饭，由男人埋单，这是惯例，希望我们也不能破例。”徐绮丽把钱直接交给饭店老板，对我回眸一笑说：“我们是哥儿们。您就跟小妹别争了。”徐美女就是这样，只要与谁投缘，她在花钱上也从不吝啬，给人一种仗义的感觉，这种仗义虽好，有时却让男人脸上无光。
由于在部队时养成了干事情不讲价钱不打折扣的习惯，在单位里领导让干啥就干啥，不管是粗活细活脏活累活，都是认真负责，兢兢业业。徐绮丽总是为我抱不平，经常劝我说：“贾哥，你也太老实了，这样你在哪个单位都吃不开。你要改变你的性格，一个文化人，拿那么一点工资，什么事情都干，你又不是把你卖给这个单位了。”我一惯低调做人，多数时间对自己产生怀疑，便对她说：“人的脾气一种与本事成正比，正因为我没有能力，才养成这种没有脾气的习惯。”她杏眼一瞪说：“什么呀，我看不少人比你的能力差元啦，但人家比你混得油多了。现在这个时代，即使本事不大，也要装个了不起的样子，该给自己造势时就要造势。如果总是那么谦虚，小妹我知道你，但别人会小瞧你的。”她的话是一片真诚和热心，我打心眼地高兴也感谢，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但对她的话，我反复想了：连我自己都小瞧自己，还会在乎别人小瞧？
徐绮丽性格开朗，心底洁白无瑕，“对男女授手不亲”那一套好象不在乎。一个多月时间，对我们办公室的男男女女都熟悉了，与各种人开各种各样的玩笑，不拘一格。有一次，她当着许多同事的面从后头抱住我，同事们都开我的玩笑，弄得我从脸一直红脖子，她却大方的说：“怕什么，羞什么，我们想怎么就怎么，他们别人管得着吗。”
有一天徐绮丽对我说，她不打算在这个学校干了，她感到一月就那一点工资，对她事业是个损害，她感到这样不花算。没几天她就办了离职手续，在离开时，还把她经常使用的钢笔赠送给了我。
说真的，对于她的离开，我很婉惜。因为我们的友谊刚刚开始。异性朋友之间的友谊也如同炼钢打铁，如果再加热，由于共同的兴趣与爱好，也许能让我们相溶，我们的关系可能更“铁”。但现在火候不到，却撤了火，抽了薪，放凉了，一切又会回到原始状态的。
在她离开的那一两个月，我们还经常电话和短信往来，但后来逐渐联系得少了，到现在已经都没有对方的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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