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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阴阳镯⒈(二)
作者:安晓玲  作于:2007-11-26 9:01:28  访问:15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二)
   
   牡丹花会的前一天,司徒风土遁到洛阳,住进客店。他到牡丹花会的会场走一趟,了解情况。花展已经完全布置好,在进门处,贴出一张红纸黑字的布告。列出5天花会的日程。第三天,是赛诗会;第五天上午,公布牡丹花评选名次和赛诗会颁奖。司徒风心里道:
   “他娘的,老子才背熟四十首诗词,岂能在赛诗会上,斗过那帮酸溜溜的书生。看来,只有在第四天见韦小姐啦。”
   为了熟悉韦娉吟的情况,司徒风每天都装扮成江湖好汉。面孔和手,采用油彩涂成淡棕色,一身武士服装,外罩一件蓝绸长衫,敞开胸怀,完全是一名莽汉。他在韦娉吟附近走动,只见她真有闭月羞花之貌,具有近两万二千年功力。除了四名花枝招展的丫鬟陪伴外,有7个英俊公子在她的周围转悠,讨好卖笑。其中最突出和亲密的是一个个头与自己差不多,高挑单瘦的青年,长相不错。
   司徒风掐指一算,就算出他的来历。他叫芦浩天,是天山混元洞的少洞主,具有一万八千余年的功力。奇怪的是:他父亲芦恭庆的功力与他相近。在赛诗会上,韦小姐身边的帅哥,居然有三名登台参加比赛。司徒风直庆幸,自己的策划没错。
   第四天上午,司徒风按照师父的吩咐,全身黑亮,风流倜傥的来到牡丹花会会场;可能是第四天,游览的人员不多。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招来许多目光。不少涂脂抹粉、珠围翠绕的美女,主动同他接近和攀谈;他故意装成孔夫子的忠实信徒,不解风情;原因之一是:他掐算出,韦娉吟已经在注意他的言行。他奶奶的,这小妞有两万多年的功力,如此近的距离,对老子一定了如指掌……哎呀!我的娘。她现在就有两万余年的功力,怕……怕有近百岁了吧?简直可以做老子的奶奶!……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兴许像我一样,靠吸取妖精的功力,或者是她爹输功给她。他爹的功力不是有九万三千年吗?对了,晚上得好好掐算一下,她家每个人的来历。
   倏地一条绣花丝织手绢忽悠忽悠地向司徒风飘来,他马上意识到,这是韦小姐故意施法,令手绢飞向自己。他立刻伸手接着,假装不知是谁的,故意四处张望。一名丫鬟来到司徒风跟前道:
   “公子,这手帕是我家小姐的。”
   “怪不得这么香呵!”司徒风主动走到韦娉吟的面前,递出手绢,“小姐,这是您的手帕,有幸让小生拾到了,请收回!”
   韦娉吟杏脸含笑,礼度娴淑:
   “有劳了。公子好像是今天才来参加牡丹花会的,是不是?”
   “小姐真厉害!小生的确昨夜刚刚赶到,没想到快结束了,真可惜!”
   “还没有结束。明天是最热闹的一天,公布本届牡丹花评选的结果,选出花后。赛诗会也要颁奖。每年,出席这一天的人最多。你一定还没有看到这次花展中,最新奇的牡丹花吧?”
   “的确未见过,不知放在何处?”
   “雅琴,领路。去黑白花后!”
   8名美男、四名丫鬟,又如群星捧月,簇拥着韦娉吟。她的左边是司徒风,右边是芦浩天;由于韦娉吟只跟司徒风说话,令芦浩天感到没面子;心里直骂:他奶奶的,这女子比我们爷们还喜新厌旧!
   来到摆放黑白花后的地方,只见一个大的青花瓷缸上长着茂密的枝叶,8支黑白牡丹花在绿叶中怒放。特别新奇的是,每支都是并蒂花,黑白各一朵;另外还有16支花蕾。青花瓷缸摆放在金色的莲花座上,约一人高。紧靠莲花座,四面的地上各坐一名身穿粉红色劲装的汉子,担任保卫。
   “大家都认为,本届花后非她莫属。”韦娉吟道,“不少人想买,出价达到一千两金子,都不卖。”
   “哗!这么高的价钱,还不卖。卖主是谁?他要多少金子?”
   “此花是洛阳富商魏达贤的。他说,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培植出来,多少黄金也不卖。”
   “小姐也想要?”司徒风讨好地问。
   “那当然,谁不想据为己有呢?可、没有希望呵!”
   “韦小姐,你怎么不早说呢?”芦浩天神气起来,“哥们,不如我们也来赛一赛,看谁能够达成韦小姐的心愿,如何?”
   “这主意不错!”洛阳府“中军”将军的三公子文凌霄接过话茬,“看谁的神通广大?”
   “好啊,好啊!”洛阳大财主七公子叶良惠举起肥胖的手,拍着。
   “你们要比赛,可以,但必须遵守两条规矩。第一,不许强抢强要,必须是魏老板甘心情愿卖给我;第二,不许使用毒药和法术,逼他卖花。”韦娉吟侃侃而谈,“你们中,还有谁,愿意参加这次比赛?”
   顿时,8名帅哥都举起手臂。
   “好!我就在洛阳多呆几天。从后天起,比赛时间是十天。”
   
   虽然报名参加比赛的有8人,但真正有实力,想通过比赛取胜,以博取韦小姐芳心的只有4个。芦浩天回到客店,对同来的四个哥们严培根、唐开、曹贵江和洪勇刚讲了比赛的事情,最后道:
   “伙计,你们得帮帮我,赢得这次比赛,那么我家向韦小姐提亲的成功率就很大了。”
   “打打杀杀,老子决不含糊。”曹贵江接过话茬,“比斗智,甘拜下风。培根,你的点子多,想出什么计谋没有?”
   “看来,出高价买,可能性很低;而且我们也拿不出很多黄金……”
   “要金子,没问题。只怕他不肯卖。”芦浩天插言。
   “最好的办法是,绑架他家的一个小孩,要他拿‘黑白花后’赎。”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有点下流,不光彩。不如先看看,如果他们中有人去抢花,我们再来一个………”芦浩天道。
   “来他娘的一个英雄救美!”唐开大声说着。
   “怎么是英雄救美呢?应该说救花呵。哈、哈、哈!”芦浩天大笑。
   “也好,”严培根道,“绑架小孩作为最后一招。”
   牡丹花会结束后,征得父亲的同意,叶良惠带书僮左桦,15名打手和无力竞争的三名参赛的同伴,来到魏达贤的府邸。
   “魏老板,我家少爷特别喜欢你的黑白花后,这次牡丹花会正式确定她是今年的真正花后。特地来购买,你开价吧?”左桦道。
   “我不是在昨天的大会上公开宣布了吗?多少金子也不卖!”
   “你是生意人,讲的是买卖,图个好价钱。本少爷出两千两黄金,总可以了吧?”
   “不卖,不卖。”
   “三千两!”
   “你真罗嗦!不卖。”
   “一口价,五千两黄金,外加十名美女!”
   魏达贤一愣,迟疑了一下,心里想道:他娘的,真没想到这么值钱!这还是第一天,老子得硬撑下去,一定会发个天大的财!
   在对方不说话的过程中,叶良惠赫然大怒,心里骂道:好呵,不知趣的老东西!本少爷要你后悔不已;一挥手:
   “给老子把花抬走!这是两千两金票,本少爷已经买了。”
   在叶良惠把金票放在桌子上的过程中,15名打手,如狼似虎,向后院冲。这时,司徒风的高大身躯出现在打手前面,手拿细铁棍,一身洁白劲装,喝道:
   “站住!朗朗乾坤,岂能强抢强要?”
   “姓司徒的,你识相点,这是在洛阳。你难道不知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吗?”叶良惠道。
   “只要你们不抢劫,在下可以不管。”
   “好呀,臭小子,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死心的。给老子往死里揍!”
   众打手从身后拔出大刀,一哄而上,向司徒风砍去。司徒风纵身而起,把细铁棍点向打手的穴位,立刻有五六人不能动弹;接着,司徒风落地,围着打手迅速地点穴。没多少回合,所有打手都被点了穴。实际上,是他施展定身法,一个个地把打手定住。大家以为他点穴功夫既快又准。
   “叶公子,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叶良惠也慌了神,只好低头:
   “小弟带他们走,请解开他们的穴道吧?”
   “你得保证,以后不再来骚扰。”
   “可以。”
   司徒风又故伎重演,以解穴为名,挨个撤去众人的定身法。叶良惠令书僮收回金票,带人离开后,魏达贤本想重重犒赏白衣侠士,竟然不见了;深感遗憾,没有结交上武功如此了得的奇人。
   
   芦浩天早就掐算出,今天叶良惠要到魏府要挟魏达贤,索取黑白花后。当叶良惠带领手下达到魏府时,芦浩天便领着严培根四人隐身来到魏府。他感应和掐算到司徒风隐身在魏达贤的附近,便把四个弟兄召到府门外,道:
   “没想到司徒风那臭小子早就到了。待会叶良惠下令抢花后时,大家不要现身。就让15名壮汉把司徒风打伤,最好打死,也可免去一个同老子争韦娉吟的对手。”
   “天哥,你这一计不错。双手难敌四拳,何况现在是三十只拳头呢,准把那小子打个半死。”洪勇刚道。
   “我们再隐身把他掐死,不就一了百了啦。哈、哈、哈!”唐开说完,五人开怀大笑。
   大出众人所料,司徒风很快制住了众打手,把叶良惠逼走。芦浩天等只好回客店,一路上,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司徒小子的武功这么好,瞬间就点了十五人的穴道。”曹贵江赞道。
   “你呀,真是差劲!”芦浩天说,“不是点穴,而是施展定身法,逐个定住每个人。看来,他的武功稀松的很呐。”一脸蔑视的表情。
   “我说嘛,这么快,哪能准呢?不过,这小子脑瓜灵,糊弄了不少傻瓜!嘻、嘻、嘻!”严培根道。
   “谁是傻瓜?你指谁?”曹贵江追着严培根喊,扬手要打,众人大笑。
   司徒风也感应到来了四个隐身人,屈指一算,居然没有芦浩天。他马上意识到,芦浩天的功力远高于自己,而他身边四人的功力则比自己低很多。在牡丹花会的前三天,司徒风通过跟踪和掐算,对韦娉吟身边的7名帅哥的情况,都弄清楚了。
   比赛的第四天,文凌霄带领两个“两”,共62名官兵(周朝的兵制是:五人为一伍,五伍为两,五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脱去兵服,来到魏府。他已经听说,叶良惠出5千两金子和10名美女,魏达贤都不卖,而且请了司徒风帮忙。所以他这次从军队中,挑选了武功最好的两个“两”,今天势在必得。
   “魏老板,本少爷的态度,从带来的人员,你应该看的出来。不想占你的便宜,但我们吃皇粮的也没有老财那么多冤枉钱。这是两千两金票,你写一个买花的契约吧,免得别人说闲话。”
   “有人出五千两金子,我都不买呢。”
   “不同的人,当然不一样啦,别人哪能跟本少爷比呢?”
   “老夫就不信,你们当将军的子弟无法无天,敢公开抢!”
   “我们不抢,文明的很呐。你睁开狗眼看看,他手里抓的是谁?”
   这时,士兵闪开,露出两名壮汉夹持一个小孩。魏达贤大为吃惊:
   “原来我的孙子被你们抓走了!……”
   “你别瞎说!我们大周的正规军能干这种缺德卑鄙的事情吗?是我们从人口贩子那里救出了的。给你办了这么大的好事,就是把黑白花后送给本少爷,也不算过份吧。你们说,对不对?”
   “对!”众人齐声回答。
   骤然,在文凌霄和魏达贤之间,出现第二批人。芦浩天等五人现身,而且已经把魏达贤的孙子从壮汉手里夺走。
   文凌霄勃然大怒:
   “你芦浩天想死呀?竟敢从本少爷的手里抢人?”
   “哈、哈、哈!平民怕你们,老子偏不怕。你事先拐骗儿童,然后来要挟魏老板卖黑白花后给你;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谁都能管!老子为什么不能管,从你们的魔掌中救出小孩?”
   “给本少爷上,就地处决!”文凌霄一挥手,在武官的带领下,50名士兵把芦浩天5人团团包围;扬起兵器正要往下砍时,猛然都僵硬不动,被芦浩天施展定身法,全部定住。
   “不是不许使用法术吗?”文凌霄高声道。
   “那是指对魏老板,不能使用法术,而不是说你。”
   “哈、哈、哈!靠妖法取胜,胜之不武!”
   “你靠这帮官兵来仗势欺人,就光彩啦?”
   “讲妖术,本少爷认栽,退出比赛。你解去他们的法术吧。”当士兵能动后,文凌霄手一挥,“走!”率先走向大门。
   “谢谢!谢谢!”魏达贤满脸堆笑走过来,双手抱拳道,“现在就靠你们江湖好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啦。嘿、嘿、嘿!”当他伸出肥胖的手,去拉自己的孙子时,芦浩天道:
   “慢!还没有讲好条件哩。”
   “怎么?你们江湖义士也时新谈买卖呐。……哦,老汉明白了,你们也是奔我的黑白花后来的。”
   “这就对啦!老胖子。”唐开道。
   “你们想怎的?”
   “我们不想占你的便宜。两千两金子买你的黑白花后。”芦浩天道。
   “不行!”
   “你就不管这孩子的死活啦?他可是你的孙子呵!”
   这时,司徒风现身,道:
   “芦兄,我们之间的比赛,是不是不要把小孩拉扯进来。”
   “你想怎么比?”
   “不如我俩比武,在下输了,马上走;芦兄如果输了,就放了这孩子。”
   “比就比,难道老子怕你不成。”
   双方脱去长衫,露出劲装。芦浩天原以为这个粉面小子不会吃苦练武,必定是整天与美女谈情说爱,因而没把他放在眼里。等一交上手,更加信心大增,决心以武功取胜。
   司徒风一直认为芦浩天的法力远高于自己,因此不能逼他使出法术,因而故意藏拙,没拿出真本事。当十几个回合后,两人双手相互抓住,司徒风立马感到,对方的真气如浩瀚的海洋,不知道有多高。他迅速点了芦浩天的期门穴,令他提不起真气;然后号脉,发现他的功力高达一亿两千万余年。这时,司徒风斗争开来:如果老子不吸出他的功力,今天定败无疑,因为他的四个朋友还有多大的实际功力,尚不得而知?唉,老子成不了君子啦,只好做小人罗。一想起过去被武当山弟子群殴,差点死去,便狠下心来;用手掌按住对方的气海穴,发出全部吸功,把芦浩天的功力一下都吸进自己的丹田。只见芦浩天的脸色刹地苍白,便又给你输进一百多年功力,才解开他的穴道;纵身一丈外,拱手道:
   “芦兄,承让!”
   芦浩天吃了哑巴亏,又好意思说出;同时也深切感到:对方吸去自己一亿多年的功力,即使斗法,也绝无取胜的希望。因此向己方的人一摆手:
   “放了小孩!”
   “谢谢,谢谢!”魏达贤连忙称谢。
   “魏老板,我们的交易还没有谈完呢。”
   “老夫一再声明了,黑白花后绝对不卖。”
   “现在,由不得你罗。你看看,他们身边是什么?”
   芦浩天的同伴挪开身子,露出一盆黑白花后。
   “我的黑白花后!怎么在你们手里?难道、难道你们早就偷出去啦?”
   “现在,你该卖了吧?”
   “不卖!”魏达贤铁了心,原因之一是:有那个白衣侠士在,你们休想抢走我的黑白花后!
   “老子知道,你仗着司徒风在,老子搬不走它。好!给你瞧瞧,老子的厉害!”
   芦浩天来到花盆前,顺手扯下一支黑白牡丹,令魏达贤全身一颤。接着,只见对方把手中的黑白牡丹花撕成一瓣瓣;再厉声问:
   “你到底卖不卖?”
   “……”
   当又扯下一支黑白牡丹时,魏达贤“啊”地一声,晕倒在地。芦浩天气愤已极,声嘶力竭地道:
   “好啊!老子得不着,谁也休想得到!”双手抓起黑白牡丹花盆,高举过头顶,狠狠甩在地上;再用脚乱踩,把所有花和花苞都踩稀烂。“哈、哈、哈!走!”
   五人顷刻不见。这时,司徒风才把魏达贤摇醒。
   “哇!我的黑白牡丹啊!”双泪涟涟。
   “魏老板,别伤心。你的黑白牡丹没有被毁掉!”
   “大侠,你就别安慰老汉罗。你看地上。”
   “在下早就把黑白牡丹转移到我的住处,再用一盆红牡丹变成黑白牡丹。你现在看,地上是不是红花瓣?”
   “哗!真不是我的宝贝黑白牡丹呵。不过,看来老汉没有能力保护她们,就由大仙你买去把,给一千两黄金就行。不过,得由我的花匠剪一枝黑白牡丹回来,重新插栽。”
   “可以!在下仍然给你两千两金票。”
   “真的?”魏达贤肥脸笑开了花,“谢谢!谢谢!你真是个少有的好人呵。救了老汉多次,真不好意思多要你的金子。”
   “不必客气呐,魏老板,请要花匠跟在下去剪花枝。在下再把金票拿来。”
   “司徒大侠,老汉不想要金票,还是给我黄金吧。”
   “可以。”
   老花匠拿了剪子和花盆,被司徒风借土遁,落到自己的洞府。现在他具有一亿多年的功力,土遁时的速度和能带的物体大增。达到吕梁山九莲洞后,司徒风从后洞搬出黑白牡丹花盆:
   “老师傅,你在这里剪枝吧。请你帮我剪一些下来,栽种这个天井里。”
   “好的。”
   司徒风进后洞,拿出一个木箱,内装黄金两千两。当花匠把剪下的花枝,插进花盆和天井的土中后,司徒风给老花匠五个金币,道:
   “这是给你的辛苦费,好好收好。不要告诉魏老板。”
   “太感谢哪!谢谢!”然后,花匠详细地讲述侍弄黑白牡丹的方法。
   
   翌日,司徒风把黑白牡丹花盆借土遁运到韦娉吟的住处。
   “韦小姐,魏老板把黑白牡丹卖给小生了,这是他写的卖花契约。”
   “全过程,本小姐一清二楚。看来,你的智力比他们都高。这是两千两金票,给你。”
   “不,小生不能收。说了是送给小姐的,怎么又要金票呢?”
   “那,就到我家去玩些日子,否则我不干!”
   “小生接受小姐的邀请,反正小生要去教贵府的下人,如何侍弄黑白牡丹,才能长的快。”
   “太好哪!雅琴,通知其他七位公子,明天上午,到这里来开会。”
   第二天,8位帅哥都到韦娉吟的客厅。客厅正中央摆了黑白牡丹,芦浩天不信这盆花是真的;在周围看了又看,想挑出毛病。
   “今天请各位来,是宣布:比赛结束,获胜者是司徒风公子。魏达贤心甘情愿把黑白牡丹卖给他,这是魏老板写的卖花契约。”
   “韦小姐,这花怕是假的。小生的功力低,掐算不出真伪,请小姐仔细掐算掐算。”
   “芦公子,你怎么那么肯定,这花不是真的呢?”韦娉吟问。
   “因为……因为……”他本想说,真的已经被老子踩死了。我靠!这怎么能说呢?“因为司徒风狡猾的狠啦!”
   下午,司徒风随韦娉吟,带四名丫鬟、黑白牡丹和衣物,驾祥云回到天山天爻山庄。韦伯泰夫妇也很满意司徒风的气质和长相,韦娉吟更是特别高兴,一片银铃般的欢笑声。两人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很快进入火热状态。
   
   *********
   
   在年轻时,韦伯泰同玉帝的第5女婿毕光耀是铁哥们。一年,5仙姑下凡,看中了毕光耀,热恋一段时间后,结为夫妻。5仙姑才告知丈夫真相,把毕光耀引入天堂;由王母输功10万年,并被岳母取名为云祥真人。在上天庭以前,毕光耀发誓一定要帮义兄韦伯泰成仙。由于毕光耀的能力不错,办事公正,敢于为别人说话和向玉帝反映事情,深受玉帝的赏识。不像其他新上天庭的女婿,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由于毕光耀帮赤脚大仙向玉帝反映冤情,而使他免遭被贬下凡。事后,赤脚大仙传授了他一套速成功力的修炼法。当功力低于一万年时,每年可增长功力200年;越接近两万年功力时,每年增长功力的速度降低;超过两万年后,便与一般修炼法的速度相同,每年只获得功力10年。
   毕光耀早就私自下凡,给义兄输了500年功力,使韦伯泰不再变老;并开始修行。当韦伯泰学会赤脚大仙的快速修炼法后,他马上教给妻子,一起练功。二人在两年中共得功力800年,都输妻子,制止了她的衰老。以后采取:两人每100年修得的功力4万年都输给毕光耀;500年后,修得功力20万年。为了表示感谢,他夫妇给毕光耀10万年功力。他俩各5万年。
   这时,韦伯泰掐算出,他俩的唯一女儿在人间已经轮回七世。当他们的女儿16岁时,就引渡到天山自己天爻庄园。又采取把他俩的功力都输给女儿的办法,再过500年,又修炼成20万年功力。为了女儿找如意郎君,便改成只有她妻子进行快速修行,每年获得200年功力。韦伯泰和女儿韦娉吟分别具有20万和10万年的功力,采取屏蔽法术,使父女二人的功力只9万和1万余年。因此,司徒风遇到的韦娉吟,外表和体形像16岁少女,而实际年龄已经500多岁。
   
   芦浩天失去一亿多年功力,加上韦娉吟回天山时,未叫他同行,非常懊恼和气馁。与自己的哥们分手后,回到自己的家——天山混元洞。当气冲冲走进父亲的书房时,芦恭庆道:
   “吃亏了吧。爹对你讲了多少遍,不可自傲和轻敌,就是不听……”
   “爹,孩儿知错了,后悔的很啦,还要数叨!”
   “你吃一堑、能长一智,丢失一亿两千万年功力,值呵!来,爹再给你输两亿年功力。”
   “爹,你哪来那么多的功力?”
   “你大可放心。获取功力对别人非常难,对爹,真是小菜一碟!”
   “爹,你有什么好窍门?”
   “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太年轻,容易说出去。放心吧,在适当的时候,爹的本事都会教给你。”
   输完功后,芦浩天道:
   “爹,你要孩儿接近韦娉吟,娶她作妻子,以便联系上主管入地仙的云祥真人的计划泡汤了!以前,韦娉吟对孩儿顶亲热。自从这次在洛阳遇到了该死的司徒风后,她的态度立马就变了。他娘的,女人眼里只有长相,没有一点爱情!”
   “本来就没有爱情嘛!那都是文人为了混饭吃,故意编造出来的,只有你们未见过世面的小子才相信狗屁爱情哩。你放心,司徒风不过白高兴一场。他师父派他到洛阳,目的同我们一样,想通过同韦娉吟的亲事认识和疏通云祥真人,好取得神仙资格………”
   “爹都掐算出来啦?”
   “他们那一点功力,能屏蔽你爹吗?总之,爹要司徒风身败名裂,他们师徒白高兴一场。”
   “太好哪!我他娘的好出口恶气罗。”
   “天儿,在韦小姐面前,别他娘的、他娘的,尽是粗话;要斯文一些,显得很有修养的样子。他娘的文人太无聊啦,总喜欢搞名堂。明明是同一件事情,非说的文绉绉的,真肉麻!”
   “爹,孩儿在韦小姐面前,温文尔雅的很呐,真有点像个臭书生。”
   “你的身子骨,真不像个练家,不知怎么搞的!”芦恭庆眉头一皱;思忖道:难道不是老子的种?他奶奶的!
   “爹,马上去令司徒浑小子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马上去不行。必须等他俩打的火热,打算结婚时,再施展爹的计谋,准能令司徒小子永世不得翻身!爹现在想,会不会是你师叔在搞鬼?”
   “爹,怎么会呢?我们联系上云祥真人,决定不会忘记把他拉入仙籍。师叔怎么要令外搞个人来,破坏孩儿的好事呢?”
   “你师叔什么都好,就是太顾自己,不相信别人,城府深的很啦。司徒风的师父七星圣君是你师叔救的,传给他法术。七星圣君要拜你师叔为师,你师叔不肯,嫌弃他不是人,是鹿妖;因而,很少召他到自己的洞府去,通常只有书信联系。”
   “会不会在书信中要鹿妖办事呢?”
   “那就不知道了,掐算不出来,需要去查看他们之间的书信。这事,由爹去办。距离司徒风与韦娉吟结婚的日期还有半年左右。这个期间,你就去一个书院读书,与臭书生吃住在一起,学习他们的斯文劲。不能再同你的四个狐朋狗党混在一起了,你们哥们在一起,痞话、骚话连天,被他们带坏啦。这次不许召唤他们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
   
   半年后,韦娉吟的母亲对丈夫道:
   “司徒风来这里都快半年了,奴家看他的表现不错,就让他俩结婚吧,免得把肚子搞大了,就丢人罗。”
   “夫人,你提醒的对。那就马上选个吉日。从现在起,不许他们再吃住在一起,要司徒住花园内的小院子。结婚日的前十天,他俩不能来往。这些,你去向吟儿交待。”
   住进小院后,每天,韦娉吟都要去与情郎相会,分别时难舍难分。临结婚前十天开始,韦娉吟不再到小院来;只有四名丫鬟,由雅琴带领,伺候司徒风。她们住在厢房。司徒风顿感寂寞无聊,只好在场院内练武。四个丫鬟对他十分倾心和爱恋,经常看的出神。司徒风假装没看见,他深切感到,至少雅琴是韦娉吟的探子;稍有越轨行为,就会砸锅,老子岂能因为快活一下,坏了师父的好事。所以,他一直采取回避、装傻的态度。几天后,干脆连到场院练武都取消,整天呆在上房看书,看得经常昏昏睡去;心里常感叹,书生太可怜和单调,一天到晚捧着书本,多无聊啊!
   结婚日前两天的上午,司徒风终于看见日思夜想的韦娉吟走进来,他马上起身扑上去,抱起娇小的躯体就长吻不休,对方居然不拒绝;接着把她放在床上,迅速扒她的衣裙,也不推辞。他以为韦小姐也饥渴坏了,因而毫无顾忌地干起来。陡然,房门被踢开,韦伯泰在前,韦娉吟在后,怒容满面地走进来。司徒风抬头一看,吓一跳;再低头看身下的女子,竟然不是韦娉吟,而是雅琴。雅琴拿被子盖上自己的身体,战战兢兢地道:
   “是司徒公子强奸奴婢!”
   “我……不……”司徒风感到不知所措,百口难辩。只好施展法术,闪出房间,驾祥云奔往自己的九莲洞。在这半年内,司徒风跟韦娉吟,学了不少法术。
   “追!”韦伯泰率先登上云头,接着韦娉吟赶到,“这流氓溜的贼快,跑哪儿去啦?”
   “爹,他没穿衣服,一定回自己的洞府了。”
   “你知道他住的地方?”
   “他领孩儿去过几次。”
   “带路!”
   
   司徒风慌忙驾云逃跑之际,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司徒风,你师父七星圣君请贫道来救你。赶紧奔你的住地,钻进你卧室桌子上的大阴阳镯里,就可逃过追查。记住在:钻进大的而不是小的阴阳镯子。”
   司徒风落到自己的卧室,果然桌上摆了两个串在一起的阴阳镯,一大一小。他立刻钻进大的镯子。不久,就听到韦伯泰的声音:
   “吟儿,怎么不见人?”
   “可能在卧室穿衣服。”
   “带路!”
   卧室门踢开了,司徒风清楚看见韦伯泰父女走进来,在卧室各处察看,竟然未看见特别显眼的阴阳镯。他立马感到:这对镯子一定被高人隐了形。已经是地仙的韦伯泰居然看不见,足见来救自己的高人,法力何等的高强!
   “怎么也不见?”
   “那,女儿就不知道了。”
   “吟儿,看来来路不明的青年,不能找。现在各式各样的妖精,采取各种途经,获得极高的功力,你很容易受骗上当。爹看,还是选择芦浩天算了。不管怎么样,他爹就住在我们附近,来路还是清楚的。哪天,爹请云祥真人,要王母娘娘掐算一下,如果芦浩天父子不是妖精变的话,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韦伯泰父女离开后,一个戴面具的道长出现在司徒风的眼前。司徒风立即跪地称谢:
   “谢谢前辈搭救!”
   “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晚辈遵命!”
   “贫道知道你是被人陷害,施法使把丫鬟雅琴变成韦娉吟。陷害你的人功力极高,只有女娲娘娘和盘古才能冲破他的屏蔽。要想韦伯泰父女掐算出今天的真相,只有在一千年之后。现在我俩都呆在一个古老的阴阳镯内,就是盘古,也掐算不出我们的谈话。”
   “原来这镯子的法力如此高深!”
   “算来贫道同你有缘,就收你为徒吧。”
   “徒儿拜见师父!”司徒风马上三叩首,高兴万分。
   “一千年后,你寻找一对兄弟,一个属蛇,一个属虎。他俩的血可以帮你解除禁制,脱离这个镯子;而且,自由进出这对玉镯。然后,你按照这封信,要他俩帮你洗清冤情。在这千年中,你按照这本书,修炼法术和法宝;进出这个镯子的口诀,也记在这本书内。不要辜负为师的期望,好自为之吧!”面具人消失。
   “徒儿恭送师父!”司徒风又跪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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