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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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香祭

作者：张钟方作于：2007-11-14 19:44:09 访问：302 评论：22（查看评论）放大字体缩小字体

　　二月十四日清晨，梅手执素洁的玫瑰来看林！在林坟前，梅伫立很久很久......和煦地春风牵着清潜地花香，轻轻吹开梅紧闭多年的心门......
　　心香祭
　　五年的路程啊！单身宿舍里带男友回来同居被赶出去的、夜不归宿的新新人类们换了一茬一茬，象梅这样传统保守的老姑娘已所剩无几！五年的光阴啊，身边流走的繁华、喧嚣无数，却不曾带走梅心中纯真的往日情怀单点！林的身影，以及和林经历过的那场柏拉图之恋，将成为梅心中永远的美好和回忆！
　　那年林刚刚入警。
　　朋友权说其同事林正在梅她们学校参加干部培训，让梅多多照顾。学校里是吃住一条龙服务，于是，梅也就和他随便客套了几句。
　　没过几天，真的有位体态健壮的小伙子说是权的同事，来找梅借个水壶用用。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俩，水壶坏了离保管室那么近何不去领一个换上。但出于礼貌也爱于朋友的面子，梅还是很热情地把自己办公室的水壶给他换了一个。
　　没想到借水壶倒借了个麻烦，此君竟成了梅办公室的常客。林几乎每天下午训练回来都是有事没事地找个借口到梅那儿转转。林的到来虽然占不了多少空间，但为了避闲，梅还是很不情愿和他在自己办公室里交流。于是，他再来时梅便阴阳怪气地，他却以为女孩子就是这样傲气呢，居然坐下来给梅讲他们训练生活中的趣事。说着说着就说起了换水壶的事。原来林的下辅是位农村来的小伙子，十年寒窗早已养成节俭的习惯。通常别人去洗澡时他都是躲在一边，待晚上时一个人用水壶里的热水在卫生间里擦洗。小伙子和林一直相处得很好，此事自然瞒不了林。林给他洗澡票几次都被他拒绝了。无奈，林就把自己的水壶给他用了，还一再地安慰他，说用两壶热水洗澡应该比在浴池里挤暖和洗得舒服。自己却在教室门后面找了个破水壶将就又将就，直到瓶胆快脱落了才来麻烦梅的。梅一听，不仅笑着说：“你倒挺会为人的！”林忙不喋地解释其同事家境不是太好，但人品很好的，再说自己和他又是好朋友，所以才......梅会心地笑时，林方才释然！
　　看到梅正在复习资料准备参加成人高考，林便回到家把自己曾经自学用的书籍拿到了宿舍里。再去梅办公室时，便给梅带去几本公共知识课程建议她参加自学考试，并说先把公共课程考结束再考法律课程，这样参加自考要比参加成人高考快得多，而且学得也深入，况且你还整天是写文章，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上课呀！梅觉得此话有礼，但自考是很锻炼人的毅力的，真害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于是，先是欣欣然地接受他的意见，然后又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林看出了梅的心事，便豪不犹豫地说：“我参加自考时姐姐帮了不少忙，整日在精神上给我打气。现在你自学我也会大力支持你的。真的，不光是精神上，我学过的书上都划好了重点，而且我会教你我自己总结出来的自学的快捷方法。”梅听后微笑着，象是找到了精神上的支柱般踏实地笑了。
　　渐渐地，初见时彼此之间都有的那点生涩，已荡然不见。他们相处得很融洽，还聊得很有默契呢。从学校到父母、从文学到历史，一直到梅该下班时，他才恋恋不舍地去打水。
　　有阵子林他们训练特别紧张，就请梅帮自己打几天水。梅心想自己这阵子工作不是太忙，而且就到办公室后边打壶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但这天下午，办公室主任却莫名其妙地围着水壶转了一圈，然后对水壶笑笑又是对梅笑笑，让梅百思不得其解。但梅想，问题应该出在林身上吧。第二天下午，梅早早地主动把林的水壶冲满了水放在门口，以为他会感到给自己添了麻烦而不多停留。没想到，林却自作多情地以为梅为他打水应该是件幸福地事，至少自己就这么认为；梅没相到呀，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还多了个长期打水的义务。
　　以后遇到权时，彼此的话题多是围着林转。林工作中的小事以及梅比较关心地林的女同学们，一直说到给林介绍女朋友。权说你们单身宿舍里女孩子多，给林物色一个吧。梅对林的印象很好，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
　　没过几天，梅那不善鸣叫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买个手机这么好的号也不请客呀！”“是林！”梅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欲说什么却吞吞吐吐起来，过了一会儿，梅双颊潮红着说：“你有时间多多光临我们宿舍呀，这里可是美女如云哟，肯定有你梦中的她！”
　　派出所的工作特别忙，特别象林这样的年轻民警是所里的骨干力量，晚上也要值班，难得有空时还要侍候他那多病的妈妈。所以，既使是星期天也是晚上来找梅玩。梅手机上所有的功能全是外语显示，在林的帮助下梅能够熟练地操作，还学会了发送短信。从上中学时梅的外语成绩就特别差，参加工作后连基本的长用语都就馍吃掉得差不多了。为了让梅多学一些生活短语，那些日子林总是先发来外语短信后打来电话复述。一天晚上，梅在楼下表姐家吃水饺，突然手机上来短信显示“开门”，是林在楼上。看过短信后忙得梅放下碗就跑，弄得表姐一家人目瞪口呆地。
　　林穿着妈妈为他新做的毛料大衣，在五楼走廊等梅时来回踱步的身影，象一幅不朽地画卷，永远地定格在梅心中！
　　深秋是浪漫的季节，宿舍里出双入对地身影刺激着梅细腻的情感神经。这个时候，梅常常是反复翻看着林发来地短信息，仿佛一切流浪地情感游丝找到了归宿，梅会幸福地凝视着，兀自笑吟吟地。室友看到梅的神情感到有点摸不着头脑，便一把夺去梅手中的手机兴奋地说：“啊，这是谁的手机这么好的号，有儿（2）有酒（9）地。哇噻！晚上给咱们梅送什么什么素洁地鲜花来呢！还花香袭人意呢......”室友的喊声惊动了隔壁屋的萍，萍说：“就是经常带束那个什么花来的小伙子吧，经过我门口时我还沾光呢，花香也悄悄入了我室呢。”室友大叫：“我怎么没有发觉呢？”梅她们笑着说“你哪有心思发现这个，就算屋里的人丢了还说不定你哪天会发觉呢。魂都被男宿舍202那小子给吊去了吧！”室友红着脸嚷着：“还有呢，萍快来看‘－－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春天是樱花的乡愁.梦是诗的乡愁.当寂寞醒来雾散去.爱情是婚姻的乡愁.风在灯下，雨在阶前.谁是谁的思念.又是谁永远的乡愁？知否？......”于是，宿舍里热闹非凡！
　　林他们单位就在大山旁边，在巡逻回来时的路上常常会采些山花，待来看梅时他会精心地扎一束带来。虽然每次就是那几种花，但每次林送来时，梅都会高兴地蹦跳着打来新鲜地水换上插入瓶中，然后仔细地将原来瓶中将要枯萎地山花象收集标本一样收起来。林看到梅幸福地样子说：“就是些山花比不得玫瑰的雍容华贵，但这些白花的朴素、纯洁很适合送给象你这样的女子！”梅听了，会潮红着脸颊不知如何！
　　林有着双重性格，外表洒洒脱脱但是很有内涵。他是银行学校的理科生，却对文学情有独钟，并且有着和梅相同的习惯就是一直坚持写日记。梅常常会想，他的日记中有没有公主？
　　在认识林之前，梅经历过一场不堪的短暂婚姻。由于心灵上的创伤、孤独激发了梅的写作灵感。有段日子，梅几乎是泡在文章里。在梅那简陋的宿舍里林是唯一的读者，也是走进梅心灵深处的唯一一个！他每看完一篇文章后梅便催着让他发表自己的读后感，而他总是发出深深地叹息，静静地凝望着梅发痴，梅会在他眼前晃动着手势说：“我说的是文章不是我！”
　　但对于梅的文章，林几乎每一次都是豪不留情地给予批判！
　　梅常常笑林在基层工作久了人也越发憨态十足了，穿来穿去就知道穿制衣，还爱管闲事。林却一本正经地说：“那这个星期天你陪我去买件便服吧，有时候下去办案穿警服是不方便，而且老让你看我这身打扮也不合适。至于管闲事吗，很多事情是要负责任的，对吧？呵呵！”于是，梅约上权陪同一起去给林买了件休闲西装。
　　再来看梅时，林还是老一套装扮。梅不禁追问起来：“怎么，上次买那西服虽然是我掌地眼但那可是你也看中的，怎么不见你穿来呀。”林吱吱喔喔地说：“那衣服挺合适地，上次下乡调查案件时我穿过一次，回来后就收起来打算穿来给你看的，但前天被所里的协警员借穿相亲去了。昨天我想要来看你时穿的，但要衣服又不好说，便试着问他效果如何，他说女方对他印象特好，还夸他配着西装就更帅了，约他今天一起去相山公园游玩。所以，我就让他放心地穿吧，先把个人问题解决了。你看，我那同事家住在农村找个对象不容易，你看？......”梅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年代还借衣服相亲，也只有他们所那边偏僻的地方有这事了。“算了，算了，你那同事是哪村的还那么穷？”“是大菜庄的，你肯定没去过。”“那可真巧了，我就去过，我姑姑家就在你们所那边的大菜庄住。”梅有个远房表哥从四川打工带回来一位小他十多岁的女友，梅不无婉惜地和林说起。正是在林他们单位管辖内，梅问林他们能否正常地办理结婚登记。林一听，便警惕性地问了许多。
　　第二天，林便带着同事找到该女子，问了其原籍、文化程度及他们怎么认识的......
　　原来，梅的表哥是花了三千多元的介绍费才认识该女子的。中间人以前在四川工作过，好多光棍都是他给“搓合”地。该女子得知林他们是派出所里来暗访地，便哭地泪人儿似地翻出深藏的中专毕业证、日记本及和男友的合照，苦苦哀求林他们救她。林怕事情闹出来后不好行动，便安慰其先好生过着，等他们给其家人联系上再说。等一切事实掌握确凿后，林他们所里配合刑警队一起很顺利地将该女子解救。
　　村里纷纷地议论起拐卖妇女的事，遇见林时村民们都走近想问个究竟。林向群众说明了被拐妇女已安排回程了，人贩子的事情正在调查中，还有些困难希望乡亲们给予配合。村民们一边为那些姑娘们叫屈一边骂后村的王三不是个东西，恁好的姑娘啊应给糟蹋了！林便顺着村民提供的线索留在村里连夜排查起来。林约了家住该村的协警员一起在村里连查了三天三夜，才摸索着找到了人贩子的老窝。林怕其同事办案不够老练，别出什么差错打草惊蛇可就白熬了，就安排其同事回所里汇报自己在那留守。同事知道事情的危险性便说：“林哥，还是你回去吧，就算他们发现了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毕竟这是俺村。”林一听，便历声说：“你的责任是协助，哪能让你冒险”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把同事推了出去。
　　待警方赶到时林已伤痕累累！
　　怕家人担心，他恳求所里为他保密，骗妈妈说出差去上海了。一开始也只是给梅发信息说工作忙。林不在时，梅回想起林每次来时都是忙着帮着扳箱子挪柜子地，还给自己的文章提建议、做校对，自己也该多体谅别人呀！于是，星期天便约了权一起去看林妈妈。去时梅是千叮嘱万叮咛地，让权一定说自己是林外地的同学路过这里的。权笑说：“你是不是心虚呀？”
　　那是一位有着知识分子气质的老太太，对梅的行踪并没有多问，还夸梅端庄大方、懂事礼呢。老太太谈起林的另一位同学云，说你们那位叫云的同学很漂亮地，只是行动略显浮躁。梅对林的同学也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便一边忙着帮老太太整理衣物一边吱吱喔喔地应着。
　　总不见林，梅的日子显得空落落。夕阳西下，梅的思念便显得特别彻底。每天除去心不在焉地看书、写日记外，就是来回翻看那本满书的山花，脑海里充满着林明媚的笑脸，还莫名地闪现出林人身安危的种种不祥......梅就这样心神不定地枯坐着，发呆！
　　周末的晚上，室友们个个神采奕奕地天仙般飞出去了。当四周静下来以后，梅突然听到幽灵似地信息声，接着是敲门声，她还真以为是幻觉来了。她坐在床上依旧未动，当打开手机看信息显示‘开门’时，方才竖起耳朵朝自己的心里去听。那敲门声确实来自屋外，当确信那声音的方向后，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像箭一样把自己射到门前，在拉开屋门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脱口叫了一声“林祥”！
　　林进屋后，彼此愣了半天眼，林象隔了几个世纪般生涩地、关切地问：“梅，你还好吗？”梅低下头，仿佛在抽泣！
　　后来，梅很是责怪权，还说向毛主席保证呢，就这样瞒着我吗！权略为难色地说：“林说这事是你们家亲戚，不好意思给你说，而且也怕，也怕你担心他！”“唉！”梅叹了口气说：“怕我知道也没误他抓人呀！这事我早就有预感，那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义务。”说着说着又怪起权不经常和她联系了。但梅深想，是自己和林慢待了彼此的好朋友呀！权陪林一起来找梅时自己却从不上楼，总是在林来很久时才在楼下用警笛唤林。而他们聊天时也很少提起权。
　　再见到权时他会问：“你给林介绍的对象该有着落了吧......”了了几句话弄得梅面红耳赤地。梅强辩着说：“啥？我和林之间可像你们所那边的山花一样纯洁，你可别想那个了......”梅说这话时心居然莫名地跳个不停。
　　怎么办？宿舍里优秀的女孩子确实不少，但真的要给林介绍时，自己又觉得违心！为了不给林留下开玩笑时的话柄，一咬呀，梅还是真心、大度地为林介绍了隔壁房间的荣。相亲那晚就在梅屋里，她躲到卫生间洗了半宿衣服给他俩腾得空。当他们说笑着出来时，梅心想一定是成了。突然间有一种淡淡地失落感沉在梅心里！毕竟一直以来林来此宿舍就是找梅，是他使梅冰封地心灵慢慢苏醒，潜移默化中林已成了她精神世界里唯一的支柱！让梅担心、害怕地是，怕以后的林将成为自己门口的过客！那晚林走时梅很关心地问：“怎么样，有戏吗？”“你明天问问荣就知道了。”林说话时的表情带着自信与幸福。
　　那一夜，梅辗转难眠！
　　第二天梅没有心情再去荣那儿问个明白。晚饭后，梅早早地抱本书上了床。坐在床头，梅翻看着满书的山花，久久地凝视着，花香伴着梅美丽的心事及淡淡地忧伤！荣却兴致勃勃地跑到梅房间，一本正经地说：“当珍惜且珍惜啊，不然......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那一夜，梅恍然大悟！
　　快过春节时，单位里发了一箱元宵，梅在表姐家冰箱里给林留了一袋。他们俩个借来小电炉、锅、碗之类地在宿舍里烧起来。锅开了打一遍水又煮沸后梅就要开吃，林却拿着筷子象点穴一样让她别动，回到原地。原来冻得元宵要打好几遍水，直到元宵浮上来才算熟了。真看不出林还会这一套。吃着甜美的元宵，梅心中不禁浮起久违的幸福！“妈妈知道我来吃元宵，你也不知道多留几袋，也好带回去甜甜她老人家的嘴！”他居然嗔怪起来。“你跟阿姨说起过我？”“那是，我妈妈可是位党校的老教师，你猜，她居然要买出租车找人跑生意，好赚钱给咱在市里买房子呢！春节该让她见见你了吧？”“不行，不行，等我考上公务员工作稳定了再说吧。而且上次你妈妈说起云时的那表情，唉，人家还是公务员呢！再说了，我曾经走错过那么一段路你是知道的，你把这情况给她说了吗？”再一次面对婚姻，梅真的有点胆怯！“我信任你，我爱你的善良、真诚，不会在乎你那那么多的，而且过去的错误也不怪你，谁也不想发生。比起城市里一些女孩子糜烂的生活，你很难得，我会好好珍惜！再说了，也不能拿你和云比，若要比工作，以后你的机会还多着呢。至于我妈妈那儿，唉，再说吧。你到我家先正式见个面我也好做工作呀！”林说着说着仿佛没了底气。梅不禁觉得委屈，含泪感叹到：“今日葬花泪沾衣，他日葬侬谁人知！”林一听，笑了起来，忙打趣说：“别那么悲观，你愿意做林黛玉我还不愿当那花痴贾宝玉呢。八年抗战都结束了，咱们也会成功的。妈妈上次见你后对你印象很好的，这思想工作我慢慢做，让时间见证我们的爱情吧！”
　　此时，彼此已是泪眼朦胧！梅轻轻捂住林的嘴哽咽着说：“我不怪她，她是母亲！”林站起身轻轻地拉住梅的手，直到梅慢慢平静下来，他才轻声说：“梅，我可以抱你吗？”紧紧地相拥热吻，梅在历尽婚姻外衣的折磨后，此刻方才经历了一生难忘的初恋！片刻，在林坐回板凳的瞬间，梅看到林的眼睛依然湿润着！
　　春节放假的前一天，林费了好多的口舌才说服梅第二天和他一起回家。但第二天所里却有紧急任务。梅怕他在所里别再发生什么事，便叮咛了一句‘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啊’，也就一个人提前回老家了。
　　短暂的春节休假在梅心中是那么慢长、骄躁不安！收不到林的电话、短信息，打他的手机也不接，对他单位里打电话都说不在，问权也无言以对！对他家打电话时，林妈妈哽咽着未吐半句。梅未理解，不禁委屈得心碎一地！
　　梅沮丧着脸抱怨一上班就是开会，主任却一脸严肃地说：“这次会议是学习林祥同志见义勇为先进事迹。”“什么？！”梅象是被雷击了一般！
　　原来，在春节严打执行任务时，林牺牲了！
　　不曾设想，那顿甜美、细腻的元宵饭，却成为梅生命中永远无法延续的美好回忆！
　　后来，梅经常到林妈妈那儿帮着收拾些家务。每一次，梅都试图说些劝慰林妈妈的话语！但林妈妈那双固执的手紧拉着梅，只是喃喃地一句“孩子”，便已泣不成声！
　　重重心中痴怨，原是欠下你一世，无限无尽爱......
　　时间没有来得及见证英雄心中不眠的情爱！
　　
　　
　　作者：张钟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