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中的瓷 |
作者:颜炳胜 作于:2007-11-11 13:41:33 访问:22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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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阆洁无疵,一个美玉无瑕。这是我与朋友的陶瓷街随意欣赏后的感悟。 瓷,在这之前,着实不了解它是怎样的一种珍宝。三大瓷都,知道了也不足为奇。总之,只是把平常所用之瓷当作瓷,这是极为普通、天真的理解。 不过,倒是有一次引起了我的注意,在电视上看到一个为辨出手中一件小瓷器是秘色瓷的人,可谓是对它秘密的寻求“鞠躬尽瘁”,用他大部分积蓄买“尽”天下的便宜或昂贵的瓷器。他的整间房子真是瓷器满“天下”。 然儿,他的瓷器不管是便宜或是昂贵,都能引起我心中的波澜,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青松白翠万花来,非同一般。 于是,恰好一朋友邀我去陶瓷街浏览,也就欣然与之前去。 在浏览过程中,作为一名德化儿女,深感骄傲,且不说它的成就,单就瓷器的制作工艺和风格就让我佩服万分,虽不比翡翠白菜、战国玉璧之精细,也不比国画、雕塑之深邃,但那也是堪称一绝。 所以,随口说出个“妙!好!”,朋友倒以为我故意吓他一跳。 路上,最令我着迷的是弥勒佛和观世音菩萨,我想这大概是人物瓷器中最传神的吧。你看,一个怡然自得,一个神态端庄;一个衣着随和,一个整洁无皱;一个不拘一格坦然正,一个亭亭玉立贤雅立;一个粗鄙喜人气,一个温柔人心……着实令我着迷。然而,两位仙人最为默契的莫过于“极白”和“信佛”了。 还有,那关羽关将军,手持青龙偃月刀,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真不愧为美髯公。这倒让我想起了《三国演义》对他的描写:“身长九尺,髯长三尺;面如重枣,唇如涂脂;丹凤眼,卧蚕眉。”我想那面关羽之画能与“瓷”关羽相媲美,恐怕指不出第三者。 在关公面前,我赏了许久,时不时的道出他的名言:“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白”与“节”,大概不是他的威严,而是制艺的高超吧。 这还只是对栩栩如生的人物的赏析,各态各异的德化之瓷里不知蕴含多少艺术。 不久,进了街道瓷器的中心,一种身临“花”境的气息扑鼻而来,深吸一口,真是沁人心脾,爽口心甜。当我慢慢回味着时,突然间,朋友的一轻拍,唤醒了呆滞的我,刚才的确怔住了,其实不是花艳,而是瓶美,苏轼称王维之诗为“画中有诗,诗不有画”,我想东坡先生若看了这些,也不觉间道出了“花中有瓶,瓶中有花。” 确实,赏瓶犹如听乐一般,倘若细细咀嚼,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整条街过去,尽管人来人往,也还有山间小乡,宁的幽静,幽静的泰然的感觉,毕竟风格然的花瓶简直就是仙境般迷人。 这是瓷吗?我心中不禁然萌生一种奇怪念头。幸亏没有说出去,要是朋友知道了又要说我神经兮兮了。 这不是瓷,而是瓷中之瓷。你瞧,那瓶颈,那瓷人,一切充满着和谐与爱的光芒,这一切预示着甘霖与幸福时常陪伴着人类,也把最唯美的瑰宝—光明,在美感与幸福之间,这股和谐与爱的力量,赋予人类最为真实的洁白。我想,白瓷的色泽最好的起了领头军。 这只是我的感想罢了。 色泽,对,这是快然之足之事。红溢透透,白满赤赤;景中显娇艳,神里展风采;景不在多,神不在广,精湛亦然,惟在精矣。偶然间,视之清然。如瓶,颈饰其耳,口镶其色,底嵌其圆。如人,真骇范曾之画中之人,惊家乡也。 的确,这不是瓷,而是瓷中之瓷。 暮夜悄悄降临,黄昏已伴山腰,它们亦显得如此真实,红光满街,朋友也牵衣顿足,无奈间与之回去了。 家乡,正当我真正认识您的面貌时,其实您不只是平常蓝天白云之下的家乡,更是我心中神圣的家乡;您也不只是我的心中之“瓷”,更是我心中的神圣的瓷中之瓷。 这一切都只为一个字——爱。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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