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茶赋 |
| 作者:孤寒浪子 作于:2007-11-9 10:34:49 访问:24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题记:佛说,如果爱一个人,而今生又无缘和她在一起,那么就为她种一棵树,盼望着自己也能幻化成一棵树,长在来生她每日必经的地方。 "灵珠常奋笔,心开天籁不吹箫”。每个人任其如何伟大,但在自己心里其实一点地位都没有。自古以来,人的虚伪如烽火,如繁星。 活着的人都会死,也都会说谎,所以我们总是在谎言中死去。有谁会在梦醒时分,总是先穿鞋子再穿袜子。谁是谁的影子,谁又是谁的边缘,在灵魂的深处,阳光越灿烂,在记忆里留下的阴影就越多。忧郁就在这里滋长。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是一个极其虚伪的人。所以,我说着虚伪的话,想一些虚伪的东西,做所有虚伪的事情,因为这是我很本分的做法。只要自己不欺骗自己的心,那么谁也欺骗不了你的眼睛。 泪水之后还有血,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浓的酒了。 蓦然回首,才发现,我所有的财产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声叹息了。人生的一段已经杯盘狼藉,有谁会陪我在雨后收拾这紊乱的心情,昨夜的白兰地还氤氲在她来时的窗台。没有谁敢去拨弄那哀伤的琴弦,在触动尘封的同时还有飞絮,飘零残生。恍然中感觉到,自己的生活里有一位陌生的老人,总是淡淡的吹着芦管,在如血的夕阳里,穿越了荒芜寂寥的塞外,也漫过了繁花满地的红枫林,正微笑着向我走来,却在离我只有二十八英尺的地方倒下了. 记得有人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守在你身边而你一直不道我爱你。在某些角度,我可以默认这说法,但现在我终于领悟到,世间最遥远的距离是我们彼此守望了虔诚的一生,你在我身边倒下而我不能来扶你。 女人就象是一块口香糖,起初放在嘴里还有些许味道,嚼着嚼着,慢慢的无意之中就变味了。如果这个女人是你的老婆,你即便觉得再难受,也要昧了良心把它给咽下去。是情人则不同,感觉腻了就吐,虽然有点粘糊糊的,也不过是短暂的纠缠。 石头煮汤的日子已经离我们远去,在佛家最深奥和最具玄机的眼神里,我无法重复古希腊的原始神话。 记得小时候有幸读《西厢记》,书说里面的和尚修炼时,居然对着女人坐禅。按理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可怎么会对着天底下最霸道的诱惑诠释佛理呢。真是大逆不道,有伤大雅。可是我们在尘世的虚浮中仔细想一下,个中也确实独辟蹊径。大和尚们诚心向佛,讲究一个静字,心无杂念,那就对了。对着一个美女打坐,心里自然就只想着这个天生尤物,也就不会去分心想其它的任何事情。如此修炼,自然纤尘不染,入我佛门堂则指日可待。 有一个问题如此说:得到名利与失去生命,哪样更令人痛苦。 在老子几千年的不朽理念中,我自作聪明的体会到,其实这两样都痛苦,只有得到女人才是幸福的。礼是忠信不足的产物,是祸乱的开始。在历史的温床上,这只寄生虫已经被彻底的推上了断头台。让我辈大逆不道的家伙们,假惺惺的来鼓一次掌。 人的一生都需要勇气,其实在某些时候,生比死更需要魄力。我不知道是谁最先发现了“爱”这个虚幻的东西,我自认为是一个粗俗不堪的老几,我也不敢班门弄斧,但最基本的感受还是有一丁点。 李寻欢对林诗音说:如果你死了,我活着比死更难受。 我想抱定死去的人,死并不痛苦,痛苦的是在他等死的时候。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持久。当你活在这世上已没有了信念,那还不如憔悴的死去。前些日子回老家去,有人对我说:能洗去你的痛苦与憔悴的只有情人的眼泪。 我想我没有情人,况且她也不会有眼泪。我想不流泪的人,一定要流血,在她内心的最深处。 所以有太多的记忆,萦绕在我的心间,我想这该叫情结吧。或多或少的,时有时无,飘渺而空灵。情结就象是虚竹打出的一道生死符,深深的植如你体内,却无影无踪。挥之不去,思念则痛,没有解药。 恍然回首之间,当你发现有些东西你已不再拥有,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青玉案,汀洲并蒂香满轩,可怜南都人渐老,故地风烟,邀约梦流年。” “悼亡之吟不少,知己之恨犹多。”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象纳兰容若为心爱的女人感怀一生,我有莫大的遗憾,不能与小李飞刀、纳兰容若一起把酒言欢。 这世界上所有的人,也许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我想我们从来就不曾分手过,我是一个极其脆弱的人,如果要我花一分钟的时间爱上了你,而最后的结局是我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你,我想这是世间最彻底的惩罚。 狼是最孤独的野兽,它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如果它的伴侣死去,那么它就会一直守着狼窝,舔自己的血,在斜阳落尽的日子里,慢慢老去。我实在不想成为一匹狼,但我确实是一个孤独的人。 孤独的人,永远是可耻的。 死生皆寂寞,徒留万事成空。我时常莫名的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会好受一点,所以我盼望着能在小李飞刀的光芒里黯然而去。 我觉得我从来就有愧于女人,在女人之外,我有唯一的选择,那就是酒。现在我开始戒酒了,而女人已离我远去,我只好做一匹狼。 落寞一生。 我想我绝对算是一个悲剧,我从来不清楚我在找什么,而我真正要的是什么。我害怕我会突然想清楚这个很简单的问题。我是一个思想复杂,生活简单的人,我惟有欺骗自己,麻木自己做为消遣。 我其实就是大漠里一只迷途的青蛙,明知道这里没有我所要的,却仍在这里踌躇,直到李寻欢那柄六寸三分的飞刀,毁灭我不留痕迹。 多少年后的这一天,我在苍老里偶遇刻舟求剑这样的寓言,其实,是在我铺满烟尘的世界里撩开一层无关紧要的面纱。 人世间我常困惑于许多道理。日出和日落每天都走同一条路,日出绚烂,日落黯然。但它们永远也不会在一起出现,在缘分里,日出是日落的希望,而日落是日出唯一的归宿。 爱恋,在很多时候,无法释然。 
责任编辑:唐正立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此作品仅供“八斗文学”网站发表(不包括由“八斗文学”网站直接参与主编的丛书、期刊,报纸的专版或专栏,电台电视的专题节目,在网络传播的电子刊物),未经作者本人同意,“八斗文学”不得向其他媒体推荐,其他媒体也一律不得转载。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