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着你的字里行间,我的心里把少年时的景象一一展现,时光飞逝,半生虽碌碌却无为,可叹青春渐失,少了许多鲁莽方刚血气,多了圆滑世故,终究是俗人一个,朋友不少,唯少年酒肉的你最知我心!谢谢哥哥!!!本文我就不多言词了,句句皆实.多一分伪,少一分缺,哥哥用心了,如此记得小弟,小弟双手作握拳状,不甚感激!!!! ------容易先生题2007/10/25 容易先生 文/种竹人 认识我的人大多知道,生活中我有一位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朋友。 只是近些年来各自讨着生计,彼此鲜有见面的机会了。但这并未阻隔得了我与他的友谊。因此我常常怀念那样的日子,比如现在,我就止不住想了起来。 以前我总想作一篇这样的文字留做日后来聊以怀想,却又担心作的不好,授与旁人笑柄,所以就一路耽搁下来。终于决意要落笔时我却又作了难,不知道该如何称谓他。 说起来甚是好笑,他的称谓五花八门。 比如在网上他最早叫拨拉拨拉什么咸鱼,还没等我看得清楚便换了另外一个别称——音乐KA,然而过了些时日又换了。如此反复,末了我只得告助与他,他果然复了我,说就叫他——容易先生吧! 容易先生。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做什么事情简单点,容易些。 多么美好的愿望!所以我索性也如此称谓他了————容易先生。 容易先生其实并不容易。 他三岁时母亲就过了世,他是和父亲相依为命长大的。与他相较起来,我的童年比他要幸福得多了,所以那个时候我总喜欢把他留在家里吃饭。看他吃着妈妈煮的饭比我自己吃起来还要香。 上镇中时,我的数学总是学不好,容易先生又如师长般教我做习题。偏偏那几个阿拉伯数字看在我眼里简直比魔术师的拐杖还要神奇。老师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说我的脑袋是花岗岩做的。后来因数学测验考试有得过九分的辉煌记录,而被父亲提着笤帚追着我绕了田埂三圈。 容易先生不光学习优秀,更是个慷慨勇敢的人。 旧历的年底,他的父亲去了外地做工,好多赚些收成以资过年。 容易先生兴冲冲地跑来约了我去他家吃酒,俩半大的鬼头操起菜刀从坛子里割了腊肉出来煮着吃,这腊肉却原本是他的父亲留着过年时须招待清客的。 我当时真是钦佩的了不得,换做我是决计不敢捋父亲的虎须的。 记得后来我们又这样吃了几回,还偷偷喝掉他父亲窖藏的两瓶高粱酒,大呼过瘾。 却不曾料到这竟成了我记忆中最好的美味了,以至我后来每次想起都止不住要流出口水来。 容易先生从北航计算机系毕业后,去了大连谋生计。而我也在别处谋了份差事。后来我又辗转去了唐屯,至此连见面的机会也少多了。但依旧会有书信往来,叙着各自的经历见闻。 一次他路过静海去唐屯探望我,才半日的光景就勾引了我的一位女同事,俩人都颇有相见恨晚之意。返回大连后,容易先生就寄来了一封书函。 表皮上写着我的名字,打开一看,却夹着要写给那女孩的信笺。 其时那女孩已经调离别处了,我没了法,直待将信要邮了回他。 却忽然有了见地,想要撩撩他。便圆了那女子模样的笔迹,回了一封情义绵绵的长信。信邮了出去,我实在忍不住趴在邮筒上几乎笑岔了气。 容易先生显然没见过那女子的笔迹,许是得意,很快便有了回复。 厚厚的一沓信纸,洋洋洒洒地叙着相思的情谊。我忍笑只好继续写信与他周旋,言辞突出,一看就绝非女子所写。 容易先生哪曾见过这等阵帐,一时不由得心花怒放。直在信中大加赞赏该女子奇言特行并衷心仰慕之类的话来。至此,我不由感叹: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原来这话用在男人身上却也再合适不过的了! 如此经过几番回合,我给他的复信也愈加肆意起来。他渐渐有点坐不住了,执意要来相会,许是有了疑心。 果真在某个深夜,他跑来敲响了我的门,令我大跌眼镜。 结果自然是我笑的要死,他却气的差点没命! 这以后就成了我调侃他的笑料,他却也并不生气。过的两年他转向北京发展,已经小有成就了。不似我古井无波,日子恬淡如水。 其间我去北京办事,曾约他见了面,发觉其眉梢眼角多了几分沧桑霸气,却让我觉得有点陌生了! 前些时候我们在网上相遇,他说,我网恋了。 当他开着语音在屏幕那端娓娓细叙着他的爱情。我在想,他这清朗而又略带懒散的男中音恐怕是最先打动那个女子芳心的吧? 他一会说着要和她分手,一会说她来了又丢下我走了。 我忽然记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为了勾引心仪的女子而把他晾在一旁的情形来,不觉甚是好笑。 在爱情面前,友情会不经意间被忽略, ————但又决不会有人去怀疑或是遗忘的。 容易先生最终也没狠下心肠断了这段感情,继续和那女子纠缠不清,又没个正果。 他虽然自己也说要散了好,但以他目前的状况瞧着,我反而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愿他幸福吧! 后记:我本来是要续那《唐屯旧事》的,却因为这个故事太过沉闷亢长,而我又没有充裕的时间去整理那些零碎了的断片,所以就暂时搁了下来。其实这篇帖子也多少沾了些《唐屯旧事》的边,我原本就是打算要把它编排在那篇大杂烩里,可是那样就显得更加模糊了。我想我最终还是没写好容易先生,下午我通过邮件发给他审阅时,我似是感觉到了他不满意的程度,但他还是给这篇文字加了小序,这也算是照应了一下我的面子,这就足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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