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乡随感手记(十二) |
作者:恒心永在 作于:2007-10-10 13:41:57 访问:38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12、友谊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我站在故乡的老屋,在窗前守望长空里的那轮满月,待月满长空的时候,我在月下浅笑。九月里的菊花隐在绿色的枝桠之间,仿佛漫天的星星。馥郁的芳香在红尘里飘荡,醉了仲秋,醉了红尘,在红尘的低处体味相逢的滋味。 行走在故乡小镇的路上,我要去哪里,我不晓得,但我可以肯定,我在深秋里迎着清新的风,享受着浓烈的乡土气息。想想这几天,跟老同学们、老同事们,我们曾一起笑过、哭过,互相感动过,相逢是一份缘分一份惊喜,夜夜醉酒,抚慰我的孤单。我享受一场场友谊的盛宴,也承受背叛的友谊的刺痛。 我在医院见到了一个朋友,看来他生活的很滋润,全没有了前些时的状态。那是前两年,检察机关来查处原来旗领导的一个案子,他也是涉案人员。检察机关也就把他提审到呼市来。每天晚上都要审问到半夜,弄得人狼狈不堪,颠三倒四,精神几乎要崩溃了。我也帮助找人打听,疏通关系,好在实际是重要部门的经手人,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这次相见,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一脸的官腔,一脸的淡漠,只跟我匆匆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全没有了过去的落魄的样子,和竭力抓住一根稻草的窘态。我跟故乡的朋友聊天时说起这件事情,朋友告诉我,他就那样人,一辈子张狂惯了。跌倒了是孙子,爬起来又当爷爷,其实很少有人买他的帐。看来朋友是有用时的一根支柱,没有用时是把拖布。我不知道人忘性怎么这样快。 在街上走着,我象一个迷路的人。我碰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是故乡人,也跟我在一个城市。我记得他在开始创业时是很困难的,那时是内外交困,官司缠身,刚开的饭店,也是纷扰来至,一会儿是税务所的,一会儿城管的,都是几个老乡帮助协调,总算走上了正规。而且,老乡们经常来吃饭,给他支撑门面。可是,当一切安置妥当,个人发展也很快。他却变了,为人处事势力了,对老乡也举起了刀猛宰,结果不长时间,饭店也就偃旗息鼓了,停业了。自己又当起了官人,来往的大都是权贵,那昔日的朋友一个个远离了他。每次见到他时,他有些尴尬。每次老乡们聚会时,很少邀他。他几乎在老乡的圈子消失了。别人要搞老乡会,他还背后骂娘;他想搞,又搞不起来。就是这样把朋友当钱花,把朋友当枪使的人,让人敬而远之。我最见不得这种,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生怕自己被别人忽略了。对这样的人只是匆匆寒暄了几句,我就象见了贼一样,急忙忙地跑掉。 友谊有时犹如飞溅的烟花,在漆黑的天空悲情的绽放,开放出诡异的花朵,转瞬就灰飞烟灭,点点残迹悄然陨落,只是未知那些前生后事说予谁听?预知场场人情百结的邂逅?我有时怀疑自己的判断,好象自己是个呆子,不识好赖人,友谊贬值了,那不是真友谊。我不能为自己挥手指路,当然,更不能牵着自己的心带路。冰了我纷乱的思绪。 友谊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刺伤之后就褪去最真最美的笑颜。当朋友忘记那份形式的约定,就意为着分离和隔阂的开始。花儿谢了可以再开,友谊一旦出现裂痕却很难愈合,不愿意去回忆往日的喜与悲,友谊不可能是永恒的。曾以为友谊是最忠诚的,曾相信朋友是可以信赖一生的人,但这似乎只存在理想中。作为一个凡人,这对于我来说,也许仅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梦醒了留下的只是一地冰冷的尘埃。像一个苍凉的手势,嘎然而止。 我一生向谁问过几次路,谁一生向我挥过几次手,如果可以,我不要友谊的禁锢,也不想成为友谊的老茧。那么,就请给友谊一个距离或空间,让我永远可以这样的怀想,念它,直到柳絮飘飞,繁花似雨。让友谊这一曼妙的乐音,浸润无尽的绵爱,是那般的轻柔,远远地传来,划过心海,漫过心的堤岸……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