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檐雨滴滴 |
作者:凌晨子风 作于:2005-10-27 10:18:00 访问:909 评论:2(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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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雨滴滴 (515300)广东省普宁二中实验学校语文教研组凌勇军(E-Mail:ling7608@263.net) 那是很年轻时候的事了,我却永远铭记着那份真实的感情。 上得大学,便从乡村进了都市。一个秋日的下午,约几位要好的同学去了郊外野炊。我们在大自然里乘兴采撷着欢笑与抚慰,却在回校的路上突遇到了一场凉凉的秋雨,便在一家农舍里避雨。 主人是乡下人,朴素大方,五十来岁,客套而热情;她一边沏茶招待,满脸的笑意,使我们这些大学生反倒拘谨不安起来。我搬条木凳坐在门边望着乡村,倾听秋雨的声音,开始思念我的故乡,以及我的亲人们。雨不大不小,而幽幽乡情却随着檐滴纷飞而至。 故乡呵,你意味着什么呢? 故乡是一种距离,是一种符号,也是一种难舍的心情。在外求学一如流浪,久了,便化作招之即来,挥之不去的乡愁与思念,殷殷切切,不可用言语完全表达。数落檐雨“一滴、两滴……”从青砖翠瓦间嘀哒而下,匆匆而落,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像是在儿时的老屋,每每落雨时节,母亲用盆啊、罐呀接漏似的,而今细听那声音,是那般遥远又那般亲切。 台湾诗人余光中那首令人荡气回肠的《乡愁》说: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我虽不是垂垂老矣的人,还不能感悟那份极为沉重的心情;但出门久了,想想一年一年过去,我不断长大不断成熟,而离开故乡离开母亲,父母却渐渐地衰老,思念与苦涩和着一种岁月磨难之后的难受,使我对亲人们的感情更加厚重起来。呵,原来故乡以及那份亲情永远是游子心中的情人,永远是儿子远行的罗盘,永远永远停驻在学子漂泊天涯的梦中…… 檐雨滴滴,那声音,正是一首多美的诗啊。而我这离家的人儿,曾在异乡的灯火下,吃异乡的五谷,想故园那片蕃薯地,写故园青稞的收割季节,写暮色与炊烟缭绕的老屋,写翻了一春又一春的菜园,写那青竹林那漫山遍野的花草,还有父亲的胡茬,掌上岁月的裂痕,母亲深情的眼睛,旧补丁的衣裳,送儿上大学时眼角的泪滴……我呵,写了这么多,怎么总是很少回家?! 呵,故乡、母亲,原来一切皆是我的最初。原来最初的总是最深刻最难以忘怀的,一如初恋。而今异地数落檐雨滴滴,穿过家园,望断秋水情结的厚重。老屋与母亲,就像固定的圆心,我是线弧,永远也走不出亲情的氛围。但我想,当异乡忙碌的脚步轻轻向故乡亲近的时候,我想,亲情的凝重,即使手也空空,衣物不新——亲人们定会同样获得一种“衣锦还乡”般的莫大欣喜与慰藉的。 檐语一片,滴滴是思乡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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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凌我来过 |
游客 |
<2008-2-25 20: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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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凌我来过 |
游客 |
<2008-2-25 20: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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