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了这一杯 |
| 作者:小楼春雨 作于:2007-9-27 23:22:49 访问:373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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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打电话来时,我正往那个透明的有点玉感的杯子里慢慢往里倒酒,酒是自家酿制的葡萄酒,稍有点橙色,不如我们平时商场里买的红酒那般绯红。 梅的声音有点嘶哑,絮絮叨叨地说着,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起已满酒的杯子,坐到电脑前。象那些所有喜欢做梦喜欢陈旧味道的女人一样,一边品着能让自己迷失无助的温柔,一边没心没肺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倾情哭诉。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梅絮叨了半天,见电话这头死寂一片终于忍不住大声嚷了起来。 “啊?”我意识到失神了,且又辜负了一片信任和依赖,忙不迭地诺诺着:“在听在听。” “那你说我怎么办啊?”梅泄了气的声音苍凉。 “怎么办?那怎么办?”我有点茫然。 梅那点事我是从开头到现在都清楚的,八年恋情,爱的刻骨铬心,怎么这会儿说不爱就不爱了呢?当初梅总是神采飞扬地跟我说些她那个源怎么怎么爱她的片段,听得我是又感动又妒忌,才几日不见,这会儿就成个怨妇了。 我尽量用很婉转的语调一点点搞清事情的原委,其实故事千篇一律,老套的简单,源有了另外的女人,不小心被梅知道了,而源又不屑解释,这梅又不肯原谅,两个人就如中间打了个结的绳,扯不直了。 “唉-----”我有点累,对于这种叫感情的故事的累,“你还爱他吗?” “爱?不,我恨他。” “恨?那不就是因为你爱他太深嘛。”我想笑,又笑不出,女人往往在爱措手不及受伤时陷入爱恨交织的怪圈。 “那他还爱你吗?” “不知道,不过他曾说我是他这世上最爱的人。” 我有点晕,又是女人啊,总是喜欢把男人的甜言蜜语放在心里耳里磨来磨去,说的时候绝对真实,不过说完后保质期有多久可就因人而异了。 “哎-----”我斟酌着每一个字,“如果你还爱他,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依然如初,如果你不爱,就算了吧,好聚好散,何必搞的象仇人。” 当然我知道这些话属于不痛不痒,局外人说说简单,当事人做做就难了。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甘心,我真的不相信他会这样,你知道不?我是真的不敢相信呀,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梅恨恨地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我听着那嘟嘟声,半天才回过神。这个世界怎么啦?身边怎么到处都是这种情感故事,要拈来当素材还真是随手一大把。 心情有点迷乱,葡萄酒的后劲涌上来昏昏沉沉,这个夜,回想着梅的话语梅的故事,心开始在酒中一点点疼了。 一步一步走来,爱情在未知的路上等待,爱了痛了分了,再继续下一段行程,就象今天过了还有明天,明天过了还有后天,那后天的明天有什么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总会到来总要去面对,当有一天我们想要回头时那经过的已经永远经过了。 我不知道梅的明天会怎样,至少对于她来说是曾经爱过,那些地老天荒的承诺在现实中是很幼稚的童话,毕竟梅这份爱也是超乎常理啊,如果有如果的话,不知梅会不会再走出这偏离的爱的脚步,会不会平静如水地过完她应过的日子。 月有点圆,只有淡淡的一烟残缺,快到中秋了,人却在何处是否团圆。我有点伤感,酒精的作用,没来由又开始恍恍惚惚跌入冰封的梦里。 爱是什么?什么是爱?这千古不变的话题里我们收获了多少伤痛,想起那几句歌词:给我一个空间,没有人走过,感觉到自己被冷漠,给我一段时间,没有人爱过,再一次体会寂寞。 是的,想要一个空间一段时间了,没有所谓的痛苦缠绵,没有过往只有白云守着一天一天,就把愁思葬在那天涯的花瓣,让那些叹息无奈都安静的长眠。 我慢慢旋转着手中的杯子,想看出这橙色的液体流入人的胃里为什么会产生昏昏然的效果,暗红的灯影下,这橙色也有点迷醉了,迷醉了我的心我的眼我的每一根神经,仰起头一口气喝下,一股暖暖地朦朦地迷糊从每个细胞扩散开来,困了。 就干了这一杯,守着今夜一个故事一份无奈,在一个叫爱的字语里似醒似梦。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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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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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故事不一样的感悟,好! |
竹子 |
<2008-8-28 18:3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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