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要看正面红墙（七） |
| 作者：鸳鸯蝴蝶 作于：2005-10-2 22:01:00 访问：101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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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这下他可土垃坷揩屁股--密（谜）门子嘞。明摆着他是执法人员明知故犯，违犯纪律接受三陪，甚至有嫖娼行为；由于酒后争抢色情服务小姐与人发生口角，因此而假公济私掏枪示警，图报复，泄私愤。如果事情闹大了对大伙谁都不利，于是他就软下来：
"你……你有啥权利看我的证件？我是公安局的我有枪……"说这话时他已经把枪收了起来，不过仍嘴硬，"你记者能咋地？我就是来执行公务，我……我找小姐是……是必要的侦察手段……"
"少扯那王八犊子！"一旁的二哥这会儿也听明白了，"你们公安局的哪个我不认识，上至局长下到小兵砬子哪个不给我二哥面子？侦察？有你那么侦察的么？'小不点儿'你说实话，他都跟你怎么地啦？"
"……"她左右为难地看看这个，望望那个，说也不是不说还不是，最后把目光投向我征询我的意见。
"说实话没事，有我呢！我有记者证你怕个屁。"我拍着胸脯胸有成竹地说。
"你不许瞎说啊……"那小子急忙上前制止，怕她说出真情。
"说，没事！"二哥一把把那家伙扯到一边。
"他……要和我……我不干……他把我的裤衩都拽坏了，不信你们看……"她勇敢地撩起裙子让大伙看。
"你妈的！"二哥"啪"地给了他一个嘴巴，"你他妈的哪儿来的冒牌货，有你他妈这么侦察的吗？"说着又给他两下子。
"对，揍他。"
"往死扇他，臭不要脸，还他妈警察呢！"
"拽他到分局去，宁可啦，咱大不了罚咱点款，非扒了他那身皮不可……"
"不害臊，那么大岁数老头子，还是警察，跟人家那么大点小姑娘扯……"
二哥和大德见人们都群情激愤，颇有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劲头，于是就更来了情绪，还要动手。老家伙一看不妙，一把抓住二哥的拳头小声道：
"慢着二哥，我知道你是'道上'混的，在这一带'道上'有号。但我不是管这片的……不过，我和你们刑警的'大炮'是朋友……"
"什么？你认识'大炮'？"二哥又来了江湖上那一套，"大哥大"一般牛气十足扒拉开他的手，睥睨地掸了掸衣服，"那你咋不早说呢？！这扯不扯，自家兄弟还窝里反啦。这么地吧，既然到二哥的地头上来，又闹出这么大的误会，今天小弟就重摆一桌给大哥压压惊，也算陪个不是。"
"别别别，不不，还是算了吧……"他受宠若惊加不好意思，一个劲推辞。
"那哪儿行，噍不起兄弟？来来来，重摆一桌。"接着骂那些小姐给其他围观的人听，"你们他妈都在这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啥干啥去！"然后指着吧台里的人道，"告诉你们，十分钟之内席不给我摆上，二爷我把你们这全砸喽！"说完搂着那家伙的脖子多亲密地往包间里走去。
见此情景，人们不禁悻悻地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可好，弄了半天成一伙的啦。"
"这帮人也不是好惹的，那个二哥谁不认识，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怪不得人家都说警匪一家……"
"这人还是记者呢，不也那个味儿，不全是因为他和他那个小'铁子'，才打起来……"
"谁放的狗屁？"我一听就火了，立马回身要找那小子算帐，可是没人言语，都跟遇上凶神恶煞一般四下散去，我就又骂，"皮紧了咋的？你管我是不是记者，我还说我是省长呢你也信哪？"
大德也跟着骂："都他妈的给我闭上那ｘ嘴，谁再吱声别说我他妈的……"
"得了得了。"'小不点儿'拽着我和大德一人一只胳膊往前走，可当走到包间的门口时，她不由自主站住了，"我……不进去啦。"
我一核计也是。有了刚才那一出，眼下她还怎么和那狗日的家伙见面。另外，我也不便和他面对面坐在一起，那样两人都很尴尬。才为了一个女人剑拔弩张，大打出手，须臾就对杯同饮，我实在没那么大度。况且，既便我不拿"小不点儿"当自己的女人，放得开的话，他也不见得不害臊。自己身为一个警察，老不正经地想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不但没占着，反而叫人家当众出了丑，岂不是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要多没面子有多没面子？要多让人耻笑有多让人耻笑？虽说人家把话拉了回来，又重摆酒席陪礼，像多对不起似的，其实，跟个大二百五让人胖揍一顿给个甜枣有啥两样？里外里都是寡妇骂光棍--寒碜的是自己。于是，我就对大德说：
"我也还是回避的好，不然俩人都挺尴尬，我还是陪陪'小不点儿'吧……"
"也是。那你就找个地方陪陪她吧，呆会儿我跟二哥和那个老东西解释解释。你放心，我饶不了那个老家伙，非把他灌桌子底下找不着北不可。"
"算啦，一会儿告诉二哥也别太过火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二哥的底子潮，咱们也都不干净，今天的事闹出去对谁都不利，冤家宜解不宜结……"
他不耐烦地推我和"小不点儿"道："得了，又来你那老夫子的那一套，你俩还是好好琢磨琢磨是'连和满贯'，'闭门听'还是'立着和'……"
我一听他又来浑的，就骂："去你妈的，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家'小不点儿'才……"
"嗨--！快走吧，别理他。""小不点儿"羞涩地拉着我便走。
本来我只想找一个单间陪陪她，可她说她喝多了，非要到楼上的包房不可。本来我想说那样在别人看来我等于和她开了房，但她一再说喝多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我也只好随她。况且冲刚才一开始她对我那个痴劲儿，我也对她产生了好感，奈不住想好好喜欢喜欢她。
进了房间她就要洗澡，并且问我洗不洗，我说我不洗，喝多了怕一头裁到浴盆里，第二天闹个头版头条的桃色新闻。她说你不洗就不出桃色新闻了？进了浴室她在里面对我说，你们这些记者就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气，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总把舆论看得那么重要，要怕你就不该上酒店。听她这么说我就对她有点怕，发现她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稚嫩。于是我就说你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并不像我把你看的那么小，不过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是什么记者，我的记者证是蒙来的，我根本不写那些新闻报道之类的狗屁文章，更不去人模狗样地采什么访，我只是闲着没事爱写点小说，就跟别人爱打麻将、骑摩托车一样，只为了玩儿玩儿而已。她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你玩儿都玩儿的比别人高雅。我一听这可坏了，小丫头迷我迷得误入岐途，保不准今天她要和我动真格的。
果不其然，她再从浴室里出来就赤膊上阵，精赤溜白光光地摆在我面前，把自己捧献给我。我当时目瞪口呆都看傻了，直楞楞地瞅着她还未完全发肓成熟的少女胴体，脑海里一片空白。奇怪的是这次我没有产生那堵红墙的幻觉，而且她那两个尖挺挺鼓胀胀的小乳房真真切切。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没产生那种幻觉，尤其当她羞涩地走过来站到我面前，情眼浴滴地把两个白嫩的小乳房挺在我眼前，就连豆粒大暗粉色乳头上的龟纹和脐眼都看得一清二楚的时候，也没产生那种一直困惑我、使我颤懔的幻觉。于是我就胆大包天；于是我就把她按在下边；于是我就捧起她的小脸儿吻她；于是我的手和唇开始向下旅行；于是她就忍不住呻吟；于是她的身子就开始发抖；于是她的小腹便使劲使劲往上挺；于是山川下就有了河流；于是急流中就波涛汹涌；于是浪涛就翻江倒海；于是我就欲火中烧；于是我就产生了邪念；于是我就……
但当我真要奸她的一瞬间，她竟像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样哀咪：
"你轻点儿……我怕……怕疼……"
"什么？你……"我突然炸雷惊醒，触电一样僵挺在她身上。继而我像从恶梦中醒来那样翻身坐到床上，警惕地审视着她，"你是处女？"
"不是，不是……"她先是一惊，尔后羞涩闪烁其辞地把脸别向一边。
我抓住她的小脸儿拧过来，目不转睛盯着她："你说实话，那你为什么怕疼？你是不是还是处女，还是个小孩不到十八岁？"
"我真的不是……快点来吧……"
"不，我……我看还是算了吧……"
唔……她止不住捂着脸哭起来。她一哭我可急了，连忙哄道：
"你别哭，你哭啥，我不还没把你怎么地呢吗？好孩子不好小妹儿你别哭哇，我不和你了还不行？我又没真和你那啥……"
不想我越这么劝她越哭，进而伤心地放声恸哭起来，我又急又气，情急之下竟像个强奸犯一样捂住她的嘴：
"别哭！你再哭我……"见她吓得瞪大了双眼憋了回去，我又不忍心地解释，"你一哭别人还以为我强迫你呢……"
她听话地点点头，推开我的手，转身趴在床上，用枕头使劲堵着嘴，但仍止不住抽噎啜泣。看着她那娇小抽动的身子和一抖一抖的小白屁股，我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
"听话别哭了，我是为你好……"
"才不是呢，你是嫌弃我，嫌我脏……"
"不是不是，我是核计你还小，还是个处女我不能……"
"才不是呢，你刚才摸我就知道我不是处女了，所以你……"
"不对，你不是刚才说怕疼吗？"
"我不是怕……我是怕……我怕……真的……"说着她又止不住哭起来。
"既然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哪你还怕什么？"
"我……我被人强奸过一次……"说到这她再了说不下去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愿来是这样……"我情不自禁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抚摸她光滑腻润的身子，想以此来抚慰她心灵上的创伤。
"好大哥，来吧……"
"那你不怕……"
"我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爱的人，我把一切都给你……来……"
我复把她放平在床上，看着她稚气的脸庞和娇嫩的身子，我又忍不住犹豫起来道： "你真的……"
"来吧……"她不容置疑地鼓励我。
结果，当我真的信了她的话，照她说的那样，满足了她的要求，我才知道自己上了当，被她这么一个小毛丫头给耍啦。
原来她真的是处女，而且还是个未年满十八岁的小处女。
当我不顾她强忍着的痛苦从她身上心满意足地下来，回味无穷地欣赏她细腻白皙的嫩身子，品尝在她身上得到的美妙的工夫，我发现了她两腿间殷红的鲜血：
"你……"我惊得木瞪口呆。顿觉眼前一片漆黑，那殷红的鲜血先是像一朵无限开放的滴血玫瑰一层层翻卷扩展，进而变幻成一朵狂飞漫卷的红云，夹杂着血腥味翻滚着向我袭来，瞬间便把我包围在腥风血雨中。于是，我眼前又出现那堵可怕的红墙，而我则被血腥的狂暴席卷着向那堵红墙背后那可怕的深渊中跌坠下来，我挣扎嘶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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