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要看正面红墙（六） |
作者：鸳鸯蝴蝶 作于：2005-10-2 21:58:00 访问：92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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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以后酒店对我来说更是家常便饭，甚至到了只要下饭店喝酒没有小姐陪着好象缺点什么的地步。为此，不光妻子对我怀疑，时常跟我吵闹，就连小雪也对我有意见，动不动跟我呕气。有时细细想来都觉得可笑，我跟你小雪算什么关糸？虽说我曾亲过你搂过你抱过你摸过你，但最终我不是悬崖勒马没占有你吗？既然只有过性接触没有发生性关糸就不能算有真正的性关糸，既然没有真正的性关糸那你又何必那么动真格的干嘛？何况，当时你就曾明确表态：不管我离不离婚，有没有别的女人，找不找小姐你都无所谓，只要和你好就行。怎么，现在还没生米煮成熟饭呢就开始行使妇女主权呀？我可不跟你扯那言情小说里才有的那种阿哥阿妹的事，我怕就怕背上斩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债，我这人最怕负责任。
结果，对小雪没负责任，但对玫瑰大酒店新来的"小不点儿"却不得不承认欠下了一笔永远也还不清的感情债。
记得头一次认识"小不点儿"是跟大德他们初次去玫瑰酒店，由于小姐一时紧张，所以，吧台领班的就把她给安排上来了。因为她长得小（实际也小），别人都怕她不够年满十八岁，没人要她陪，结果她又急又臊竟然抹起眼泪来。当时我一是可怜她，二是见她长得挺可爱的；虽说长得小，但她一再说自己刚好够十八岁，反正我打内心也没想像他们这帮狗日的逮着小姐就想"听"，只不过玩玩而已；就是她真不够年满十八岁也打不了我强奸罪，大不了猥亵未成年少女罢了。于是，我就象哄孩子似的叫她坐过来陪我，并给她擦干了眼泪。
然而她确实很小，一举一动说话陪笑都象个孩子，就连拿情作娇都像个乖戾的女儿跟爸爸撒娇。所以那次我根本没碰她，只是就跟喜欢自己的女儿一样玩她白嫩的小手。起初大德他们开始和小姐"温柔"她也往我身上贴，也不知是对我应付她的报酬过意不去，还是怕我就只跟她说笑没跟她"那个"到时少付她小费。后来，看我真没和她"那个"的意思她也就放开了和我说笑逗闹，讲故事，猜谜语。开始还荤的素的都有，到后来，渐渐的我们竟玩起文学游戏来，对成语，背诗词。结果我发现她不但有文学素养，且聪明灵俐，是个颇讨人喜欢的小姑娘。所以我就开始有点喜欢她，进而竟对她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好感，似乎像是喜欢自己的孩子；但自己的孩子是男孩，没有父女感情的经验，于是乎竟升出享受到今生今世难得享受的天伦之乐的欢愉。看得出她也对我产生了好感，不再像开始那样把我当成一个性客户，而是越来越情真意切。特别是当我觉出大德他们又要和小姐"吃""岔""入遇""上听"的时候，带她出去跳舞，她乐得又蹦又跳得和个孩子。尤其在跳舞的时候，她竟然和个孩子似的跟我斗气、使性子、耍脾气，全没了她需要陪我的意识，反过来倒要我哄她。
说来人也怪，天生的贱骨头。我对小姐从来都没那个耐心烦，陪好了行，若惹翻了我照样和大德他们那样扒衣服，扯裤衩，连掐带捏，又抠又拧地捉践她们，从来就没拿她们正经当过人，更别提哄她们啦。可这次我却一反常态，不光是耐心非凡，而且爱心大发，要饮料给她拿饮料，不爱喝饮料竟到街上给她买冰棋凌，烤鱼片，巧克力。哄得她见我实在对她没有那意思，竟出其不意地在背人的地方主动给我个吻。就这样我也没对她动平时早对小姐动的淫心，只是无比喜欢地在她粉红的脸蛋儿上掐了一把说：小疯丫头……虽说那之后她再和我腻我没太拒绝她，有时也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让她依偎我和我亲近，但我始终还是没有碰过她。
因为是"包子"结帐，所以我也没像平时似的按不成文的规矩，告诉那小子她只是一般性的陪陪我，小费可以酌情处理，结果她和那些被大德他们捉践够呛的小姐一样得到一张一百元的大票。临走她一直送到我门外，末了还背着人在暗处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偷偷附在我耳边说：
"下次你再来我还陪你，我有点喜欢上你啦……"
"歇你地吧，小毛丫头明白个屁！"
"真的，下次来一定让你满意……"
果然，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再陪我就不再像第一次那么老实，变着法地引诱我，撩拨我。见别人"温柔"她也和我腻，赖在我怀里一个劲要我吻，我刚吻了她的小嘴儿，她就有点亢奋地抓住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她真是个"小不点儿"，两个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尖挺挺的，乳头才豆粒般大小，腋窝连毛都没长。我没再进一步探索，一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罪孽感，二是觉着她的反应挺特殊。说是一般小姐的作戏她不至于那么熟练，若不是作戏，她又不那么纯粹的感情流露，因为我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特别是她把我的手往她裤带里伸我执扭地硬抽出来的时候，她竟哭了。于是，我感觉她挺难以琢磨，后来再来这我就没点名要她陪。结果，后来那次临走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她当时正执台，看上去陪客人喝不少酒，见我详装没看见她要走，她就风风火火追出来一把扯住我。惹得好些人都跟发现外星人一样瞅我，就像我是耍戏捉践完小姐不给钱想溜的无赖似的。
"你干什么呀你！"我当时真有点动气了。
"你为啥来了不找我？"她看上去喝了不少酒，拽着我还直打晃。
"我愿意找谁就找谁，你不也是想陪谁就陪谁？"由于一时怒起，我不知不觉就暴露出"嫖客"的嘴脸。
"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那么醉醺醺地楞着拿眼恨了我半天，突然疯子也似扑上来打我，"你坏你坏你坏叫你坏我不陪我谁也不陪我就陪你我现在就陪你你不给一分钱我也陪你我现在就陪你……"然后抱着我哭起来。
"你……"我无可奈何地望着大伙。
大德那小子于是就阴阳怪气幽默我，其实，也是给大伙听："完啦完啦，这回看你还怎么狡辩，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找你'铁子'你不听，这回好啊？看你怎么和小'铁子'交待。走走走咱们走，你自己在这处理你们那真诚的感情纠葛吧，咱们可不在这当'电灯泡'。"
经他这么一说，人们才明白咋回事，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趣也就灰飞烟灭，全做鸟兽散，就连我们一起来的几个也意意迟迟真要走。我连忙喊住他们：
"唉唉唉，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和她说几句话咱们就走……"
"我不让你走，就不让你走。"她紧紧抱住我。
"你……你怎么这样，你先放开，先放开再说，这么多人瞅着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把你咋地啦呢。"
"那你不许走……"她放开我，但还拽着我的一只袖子，和个孩子深怕我趁机跑了似的。
"得了。"见此情形大德说，"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让他跟'小不点儿'好好了断了断，不然这感情债一辈子都还不完。"
"是呀，我看'小不点儿'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就陪陪她，别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片真心。"二哥也挤眉弄眼地说。
"你们他妈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这工夫就过来个五十多岁的大傻老爷们儿，酒气醺天地踉踉跄跄上来扯住"小不点儿"道：
"你这个小死丫崽子……不说上厕所嘛，怎么……跑……跑到这来陪……陪别人来嘞？唉--这位兄弟，她……是我……我的小姐，你怎么……"
"去你妈的！"我正在气头上，又喝了点酒，见他死皮赖脸地拉着她不放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当胸给他一拳，"哪个是你的小姐？你问问她。"
"唉，你怎么打人？你……你是哪儿的？"
"你他妈管我们是哪儿的。"二哥一看我动了手，不由分说上去就给那家伙两大嘴巴，扇得那老小子脑袋像拨楞鼓似的晃了好几下才找着正方向。大德一看二哥动了手他也不甘示弱，一脚把那家伙踹倒在地上。我一看事情不好要闹大，刚想上前劝阻，酒店已经跑过来几个人拉开了他们。不曾想，倒在地上的那家伙得以缓过手来，"唰"从腰间拨出手枪逼住我们，把所有在场的人都吓傻了。
他晃晃荡荡让别人掺着站起来，用枪指着我们说："都别动！我是……公安局的，谁动我打死谁。"
"完了。"我脑海里马上反映倒霉的信号，"他是'拍大线'的。""小不点儿"当时吓得小脸儿刷青，一个劲儿抓着我的胳膊发抖，二哥大德他们也傻了眼。娱乐场所接受色情服务，"三陪"嫖娼，这是政府三令五申明令禁止取缔的，这么一来不光我们几个倒霉，就连这的小姐甚至酒店老板都得跟着沾包儿。
"快跑吧，他真是公安，刚才陪他的时候他跟我说过……"这边'小不点儿'战战兢兢的小声提醒我。
经她这一提醒我马上恍然大悟，偷偷贴着她的耳根问："他碰你没？"
她不知我的用意，先是望着我晃头，紧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上又十分肯定地使劲点了点头。
"他们几个人？"
"别说话，你他妈的想串供啊？！"
"小不点儿"吓得干巴巴望着我，我使劲用眼神鼓励她，最后她才瞅瞅我又看看他说：
"就他一个，那个'包子'早就走人啦……"
"还吱声，你这个小臊货！"他恶狠狠地给她一枪把，"你俩给我……分开，我叫你俩还……还铁，铁！"
他抡起枪把照我的脑袋砸下来，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慢！公安人员不许打人。"我针锋相对地盯着他两只血红的狗眼，怕他真的一时冲动或酒精作用把枪弄走火，"我是记者有记者证。"说着我掏出搁作家协会走后门弄出来的记者证，然后威胁他，"请你出示你的证件，如果你是执行公务的话就不怕亮出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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