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墙青青的爬山虎 |
作者:小楼春雨 作于:2007-8-22 21:58:13 访问:364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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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头,一直有一墙青青的爬山虎郁郁地生长着。 那墙青绿生长的久了,有种潮落时的叹息就拍打在指尖想把它敲成文字。 记不清是几月份,和朋友去远足,在个偏远的山沟沟发现一座孤零零的农家小院。小院在路边的山涧下,站在路边探身往下望,才能发现这座掩映在青树中的泥房。 寻路折下,弯弯曲曲的小路尽头就是一墙青青的爬山虎,青的没有空隙,青的生机盎然。三步两步走到那头,站在这墙青色的叶子下,心也开始晶绿欲滴,馨柔绵长。整整一面泥墙全是爬山虎垂直的叶,没有重叠,均匀整齐地排过,风吹过时,荡漾起青色的波纹,宛如老师手中的画笔随意着粗绿的线条。 我们陶醉在满目葱绿,奇怪着为何人迹罕处却有这处独自的风景,看房子也是年代久远破破落落,全是泥巴堆起,这儿,会有人住吗?这儿,还能住人吗? 墙角下一畦豆角茄子告诉我们这不但有人,而且还自在怡乐,悠闲情逸。转到院子前面, 一个端坐在门前椅子上的老伯惊愕地回过头看着从屋子后走出来的我们。 老伯瘦瘦的,头发花白,衣服裤子不但破旧,还补了好几次,看上去并非我们想像的世外桃源,相反,那几个大大的补丁诉说着日子的艰难。 我们竟先叫着大伯,大伯,希望这些不速之客没有给老伯带来惊扰。老伯很和善,笑着看看我们,不多说话。 泥房的前面并没有后面那墙青色看着诗意看着醉人,一排两间屋子,一间已经倾斜,就用一根粗粗的柱子斜斜地支撑着,不让那面泥墙倒下,只有一间还能用,旧旧的木门,门板上还大大地写着几串电话号码,那串号码显示着老伯还有亲人。 木门吱呀一声,屋内走出位大妈,头发也是白白的,脸上虽满是皱纹但肤色红润健康。 大妈很健谈,当知道我们是路人经过,看到这有房子好奇才下来时,就滔滔地打开了话匣子。 “可怜啊,他一个人住这,没电,没人来管他。” “那你不住这吗?”我们很惊讶, “我住镇里的。自己有家啊。孩子都成家了,才能经常来看看啊。” 在和大妈的交谈中,我们才知道老伯有三个儿子,妻子早已走了,一个人拉扯大了三个儿子,都成家了,可谁也不管,也不来看望,老伯八十多岁了,就靠自己种点蔬菜,挖点草药卖了维持生活。一次生病,就独自躺在床上,没人照顾也无人知道,幸亏大妈来看他才捡回一条命。 坐椅子上的老伯一直用一种非常幸福温柔的眼光看着大妈在滔滔不绝中丰富的表情, “她也有两儿子,老伴也早去了。那时啊,我看着她孤儿寡母的就每天早上砍一担柴放到她家门口,这一来二去,就担了几十年。” 我们都沉默了,五十年前,他们认识,那时他帮着她,五十年后,她牵扶着他,五十年前柴禾的爱情,换来了今日白头依依相望。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心灵相偎已不在乎什么形式了,在人生的最后一段,他有她陪着,她有他守着。虽然不是时时在一起,但在彼此的心里,都是最难以割舍的人啊。 告辞了老人,走到泥房后那墙青青的爬山虎下,静静地看着那在微风中起伏的生命之绿色,我们都站住了。 “也许你看他们生活得很可怜,但他们自己可能觉得很幸福啊。”朋友说。 我点点头,是啊,我也看到了老伯看着大妈时的眼神,那是只有恋爱中的人才有的幸福和满足。 这一墙青青的爬山虎,几十年了,一年一年,春绿秋红,到冬天时只剩下满墙的枯藤依然吸附,当来年第一滴春雨落下,又开始冒出浓浓的绿来了。在一年中,它们生长着,它们又枯萎着,但从来没有停止过生命再放的脚步,也许有过叹息也许有过无奈,但对于生命从来没有放弃过,在春天来时又开始嫩绿的抽芽。 “你看老人不就象这一墙爬山虎吗,不管如何艰难,但还是活得那么坚强,而且还是那么幸福。一个人真应该有爬山虎的精神,不屈不挠一直向上,不管遇到何种挫折,都还是转折的到达顶点啊。”我感叹着,虽然心里很酸。 至今,那一墙爬山虎就在我心头生长着,那两位老人,他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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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感人! |
游客 |
<2007-8-27 15: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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