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金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马克 |
作者:马克 作于:2007-8-20 0:33:29 访问:24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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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二OO五年十月十七日,跨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的誉满世界文坛的“现代文学之父”巴金老人在伴随着他的生命度过了最后的近四千个日日夜夜的上海华东医院的病房里安祥地合上了眼睛,一曲顽强不息地生命之歌终于唱到了终点……但他并没有离我们远去,我们仍然感觉到他还活在我们中间,活在这些闪光文字的字里行间,仍然和我们一起思考,一起促膝交谈……单从文学的价值来看:他给我们留下的是底蕴深厚的文学宝藏,这一千三百多万字的作品俨然是一座有挖掘开采价值的富矿。从《灭亡》、《激流三部曲》、《爱情三部曲》、《寒夜》、《憩园》到《随想录》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展示出他对人生坚持不懈的追求,对社会的深刻理解,他的精神世界是那样的丰富,神奇,让我们更加感动的是他同时留下了倾注了毕生心血的感情世界和爱憎分明的情怀。 通过读他的诸多作品,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文学大师巴金并不是一个高深莫测,骄傲自狂,目空一切的所谓大师,而是一个低调、冷静、谦和、厚朴的学者,他自己认为是个不善于讲话的人,唯其不善于讲话,有思想不能及时表达有炽热感情无法倾吐,才不得不求助于纸笔,让胸中燃烧的火喷发出来,于是乎他选择了文学创作这条路并终生无怨无悔地走了下去…… 巴金出生在祖上四代为官,并产生过知县、知府、道台这样官位的封建官僚大家庭里。在这样锦衣玉食,无需忧愁,温暖舒适,富裕显赫地位的大环境里,巴金度过了自己难忘的童年岁月,他最初对人生、社会的认识和看法是从服务于他们整个家庭的轿夫、听差、跟班、马夫、老仆人、丫环那里得来的。他从小生活在他们中间,人与人之间体现出来的明显的不平等,严肃近似残酷的封建家长制在他的祖父、父亲、母亲、叔伯身上表露出的伪善,自私、贪婪以及看到或听到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下人们不时地痛苦呻吟、感叹,在他幼小的心灵上蒙上了一层阴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深地烙印。他不断地思索着、思考着、反抗着、斗争着,他在默默地寻找一条救苦、救难同时也是救自己的路。 一九二O年,求知欲强烈的十六岁巴金考进成都外国语学校,不久就参加了学生罢课、请愿活动,抗议本省军阀的欺民压迫行为。 一九二五年上海发生“五卅惨案”二十一岁的热血青年巴金奔赴上海,参加了抗议学生声援活动。通过这二次的请愿活动,巴金看到了民众的迷惘、无奈、无助,怀着求知、救国、救民的一腔热血。一九二七年七月,二十三岁的巴金在上海搭上一艘商船漂洋过海来到了欧州文艺复兴之地——法国。 在巴黎,他广泛地接触到了社会下层,映入眼帘的一幕幕场景依然是国内的翻版——“压迫和不平等”,在孤立无援的栖身寓所里,青年巴金挑灯夜读,苦苦思索,特别是克鲁泡特金自传中的一段话引起了青年巴金心灵的震憾:“我希望每一个家庭都有住宅,每个人口都有面包,每个心灵都受到教育,每个人的智慧都有机会发展。”触景生情,所有过去和现在的爱和恨,悲哀和欢乐,痛苦和同情,希望和挣扎一并涌到笔端化作一行行字留在纸上,就这样,在痛苦和寂寞中,他怀着“燃烧的火”完成了小说处女作——《灭亡》。 从此以后,青年巴金一边以卢梭、雨果、左拉、罗曼?罗兰等名家为师仔细、认真研读他们的作品,一边不间断地创作,丰富的社会经历,生活积累有了回报,他的创作喷井期到来了,作品一部接着一部问世。他这样描述自己——“每天每夜热情在我的身体内燃烧,好像一根鞭子在抽我的心,眼前是无数惨痛的图画,大多数人的受苦和我自己的受苦,他们使我的手颤动,我不停地写着……忘了自己,忘了周围的一切。我变成了一架写作的机器,我时而蹲在椅子上,时而把头俯在方桌上,或者又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激动地写字,我就这样地写完我的中篇小说《家》和其它的中篇小说。” 巴金不善交际,不愿同外人接洽,每当编辑索稿总是找他的朋友,常常是他熬夜将稿件写好后,放在书桌上,朋友第二天上班替他把稿子带去。在祖国“抗战的烽火里”“国破山河碎”他不得不四处奔波,写作方式也随之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常常是在皮包里放一锭墨,一枝小字笔和一大叠稿纸,到了一个地方借一个小碟子倒点水,把墨在碟子上磨几下,便坐下来写,走一程写一段,恰似俄国作家果戈理在小旅馆里写作《死魂灵》的情景。 巴金是个痴醉于文字的人更是个感情执著深重的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在巴金身上得到了许多诠释和印证。一九三六年,三十二岁的巴金在桂林养病与时年十八岁的年轻护士萧珊(陈蕴珍)不期而遇,随之对其好感有加,萧珊是巴金的的忠实读者,认识不久,萧珊主动给巴金写来了热情的信件并随信寄来了照片。八年的热恋岁月,两人沐浴在爱河中,一九四四年五月,四十岁的巴金和二十七岁的萧珊在贵阳结婚。婚后在长达二十八年的共同生活中相亲相爱,萧珊是巴金生命中的唯一爱侣,一九七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萧珊因病去世。 伉俪情深,她的骨灰一直放在巴金的卧室床头柜上默默地陪伴着巴金一直到生命的尽头。在他的《回忆萧珊》这篇饱含深情的怀念文章中巴金多次提到他写道:“我望着、望着、好像在望快要燃尽的烛火。我多么想让这对眼睛永远亮下去。”每次有人来访看到骨灰盒,巴金就会说:“她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她的骨灰里有我的泪和血”,“这并不是萧珊最后的归宿,在我死了以后,将我俩的骨灰和在一起,那才是她的归宿。” 公元二OO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是巴金的一百零二岁生日,这天,遵照遗愿巴金老人的骨灰和先他三十三年去世的爱人萧珊的骨灰一并合在一起,由巴老女儿李小林、儿子李小棠、外孙女端端捧着一并撒入东海海峡。巴金和夫人萧珊在经历了二十八年的相濡以沫又忍受了三十三年的生离死别后,终于将两人的“结局连在一起”永不分离。 巴老一生为读者而写,为文字而活,他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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