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染的影后之路(之二) |
作者：牧石 作于：2005-10-4 10:59:00 访问：113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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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儒立即叫来伊人尹，生气地问道：“你怎么放这种人进来？末流演员无名鼠辈，居然也想担纲挑大梁！不自量力。”
“可她说是您专门约来的……”
“你就不会问我一声！”
“……是。我以后注意，老板。”
“算了，也不能全怪你。你赶快叫她回来，找个安全地方叫她先呆着。不要让她再去剧组坏了我的大事。这种人，不是宣传部领导面子太大我早就……以后怎么处理我再告诉你。”
伊人尹走后，李言儒又点上一根雪茄，狠狠地吸了几大口……脸上还残留着对对那个叫王凤凰的女演员的不满和歧视，他又随手翻了几页美国花花公子杂志，好莱坞名星的性感挑逗对他也一点作用没有。他的心又回到施晓红身上。他是决不会把她换下来的，除非她真的永远失踪。施晓红真是太像他的那个她的了！第一次见到施晓红时，几十年来深埋在心间的思念一下子就苏醒过来！
……李言儒又把整个计划重新在脑子里放了一遍电影，是的，施晓红不会有事，她就是我李言儒的未来的希望！到时候，一个完全符合索菲娅性格的女一号就会完完整整送到王一涵身边。李言儒宏胸有成竹。在逍遥椅上睡着了。
……一切都是封闭的，施晓红这才知道什么叫插翅难飞。连窗户玻璃也是进口的隔音材料。施晓红突然又觉得这地方并不坏，如果不是被绑架而来，她真想成为这房间的主人。然而，很快她就为自己这种想法好笑。唉，我怎么会被人绑架呢？李先生此刻在哪里？那个绑她的猎艳帮帮主呢？他为什么一直不露面！
门外的刀子和棍子正在说些荤话以打发无聊的时光。这两个为虎作伥的狗东西！迟早会遭报应的。好在他们还没对我动手，他们好像在等待什么人的指令。
冯为涛现在哪里？他是深爱自己的。她后悔当初怎么就拒绝了人家，要是把自己全给了人家今天也就不用怕。他不是没提过要求，可……
她正胡思乱想，门被推开了，是一位中年妇女，她放下两份饭，转身就走，施晓红想问她，她头也不回，径直出去了。然后听得门嘭的一声重新关上。
施晓红劝那位受过伤害的小姐：“吃点吧，别饿坏了身子。”
“在这种地方，哪有心思吃东西。我想死。”
“你千万别犯糊涂。你死能解决什么问题？那帮人还怕你寻死觅活的？你死了算是白死，对这个世界一点影响也没有。人家把你沉到湖底，让你永远做冤死鬼。吃吧小姐，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咱女人嘛，那种事……既然发生了……就得想开些，吃吧，吃吧，饭还是热的……”
施晓红自己先吃了起来，很快就拨拉完毕。她又劝那位姑娘：“不瞒你说，刚进来那会儿我也不想活。可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活下来，将来只要得救，我还要跟那帮家伙算总账！决不能便宜了那帮恶魔！吃吧快吃好乖……”
那位受伤害的姑娘终于同意吃了。
姑娘刚吃完，刀子和棍子进来了。棍子涎着脸道：“小姐你吃得香不香？这是你最后的晚餐了，你可得吃得饱饱的……”
“你们想把她怎么样？”施晓红愤怒地问道。
“没你的事！”棍子不满地瞪了施晓红一眼，扯着那姑娘，把她生拉硬扯拽了出去。门又被嘭地一声关上了。
施晓红听得那姑娘在大声反抗，然而一点没用，刀子和棍子把那位长得非常水灵的小姐又进行了轮奸。施晓红在门的猫眼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感觉自己呼吸加速，血脉加快，羞得心慌意乱，继而又担心他们对自己动手，她只能在心里为自己也为那位可怜的姑娘默默祈祷……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施晓红打开电视，正巧的是，电视是居然出现了李先生接受记者采访的镜头。只见李先生仪表俨然，表情安详，面露微笑，谈笑风生。他说到了正在拍摄的这部影片，也谈到了女一号施晓红——
“女一号施晓红是个很理想的演员，虽然她是第一次涉足影视，但这个人很具有表演天赋，表演非常到位。我的王导演没有看错人，她一定会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一颗光采夺目的新星。为了这部片子的成功，我们大家，尤其是施晓红小姐付出了艰辛的努力，相信，这种努力一定能得到相应的回报！成功，永远属于勇于探索，百折不挠，勤奋工作，一往无前的人们！”李先生以一个有力的手势结束了电视记者的专访。
在施晓红看来，这个动作好象是专门做给她看的。他在暗示什么呢？李先生你快来救我呀，我施晓红危在旦夕呀……夜，沉沉的，已经十点多钟了。施晓红无法入睡。她和衣躺在床上，满脑子尽是李先生的形象，迷迷糊糊中，她走上了领奖台，台下是无数的鲜花和不熄的掌声，她终于成功了……泪水在她脸上滚落下来……突然，是谁冲上来紧紧抱住了她……她感到呼吸急促……怎么到了一片沙滩上……好像是冯为涛……重重在压在她身上……她惊叫一声，真的有人压在身上，她本能地大声反抗，睁眼看时却是一片黑暗，一个男人光溜溜地压在她身上！她的衣服也被脱光……她两手触到了男人的胸部……一个硕大的刀疤……这是他的标志……这个该死的流氓！……她情急之下一口咬了他的手指，男人低声哼了一下，下床，走了，居然什么也没说，也没对她采取任何行动。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他完全有时间也有力气得逞的……我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可他放弃了……他胸前有一块刀疤……这是日后指证他的唯一证据……他还会来的……如果他再来，就一口咬掉他一根指头，让他永远做老九……
她打开灯，屋里很乱，但恶人没得逞，她用勇敢保护住了自己的秘密。当然，她心里清楚，这是那个家伙主动放弃的，一想起那个刀疤，她就直恶心得想吐，她走到窗前，向外眺望，牛城最高建筑物的探照灯将无边夜空撕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辽阔的湖面将这一切以变形夸张手法反映出来，令人遐想。上弦月如一只孤独的小船，游弋在浩瀚的夜宇宙，只是她无法得到一张船票，逃出苦海，回到她朝思梦想的剧组和自由世界。
（四）男友的尴尬
王一涵第一个来到摄影棚。里面空空如也。主角失踪后，这里有十多个小时没开机了。
王一涵六年前离婚后一直独生。他对个人生活
的要求十分宽松，但对艺术却总是一丝不苟，精益求精。他是那种甘愿为纯艺术奉献生命的艺术家。这年头，像他这样艺术人才着实不可多得，难能可贵，这也正是李先生高薪骋情他的理由。10年前王一涵独立执导至今，他已经拍出了15部优秀片。这些片子在国内上座率和票房收入都是有口皆碑的。他跟李言儒合作很融洽。所以，在人力财力上李言儒都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当然，李言儒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影片发行的拷贝为他赚回了大把的票子。为此，李言儒真正懂得了艺术的魅力。他觉得艺术这东西不仅能陶冶情操，更能帮人实现发财梦想。而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得感谢王一涵导演。
这年头，要搞几部格调高雅的片子难度是相当大的。可在王一涵的努力之下，美人鱼影业做到了。在今日中国影坛，谁不知道王一涵的大名？他是以艺术风格严谨而闻名遐尔的。此次执导的这部片子，绝无色情与暴力，有的只是一个女孩子心灵轨迹的发展变异、人格的曲扭和异化、精神的折磨、心灵的挣扎这样的痛苦历程。作为导演，他深知少女索菲娅是个不容易演好的角色。施晓红无法把握人物内心世界时，他曾非常焦虑。一段时间内，他真是怒其不争又“哀其不幸”，戏里戏外的一道道难题竟把他弄得精神晃惚起来。现在，他又为施晓红的失踪而万分恼怒，忧心如焚。整整24个小时杳无音信！你无法预测将要发生多么令人震惊和永远不可弥补的事情！
王一涵在十几年的导演生涯中，还是头次碰到女一号失踪的怪事。几年前，他正因为对艺术的过于痴情才和妻子分了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艺术，他是个与世无争的人。在他的艺术世界里，他可以调动一切手段，去弘扬正义，激浊扬清，讴歌真善美，鞭挞假丑恶，将人类隐秘的心灵空间展示于天下，让正义最终战胜邪恶。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面对自己的演员突然失踪，他却束手无策！李言儒不让他报警，他也不敢贸然行动，万一弄巧成拙，后果不堪设想！
仅仅一天，他就明显感觉自己老了。虽说才四十多岁，他却心力憔悴，焦头烂额！
走进办公室，一屁股塌进办公椅，他感到浑身乏力。当人们陆续到来后，他又让他们回去休息，耐心等待。李言儒也让他等待，到底人家是老板，处变不惊，从容不迫，一派大将风度。他去找他，他说：“目前只能等。你别怕，天不会塌下来，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这长子顶着。请你相信我周某人的力量，最多72小时，施晓红小姐就会回来。”
王一涵担心的是，那时回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惨遭轮奸后的精神失常……语无伦次……奄奄一息？还是被毁了容的劫后余生？那帮劫匪什么事做不出来！还有可能找回一个完美无缺的施晓红吗？它的概率只怕为零吧。
电话响了。王一涵没精打采地拿起话筒：“你谁呀？……施晓红的男朋友？施晓红一夜没回你们都很急……你们急什么？她非常忙，现在的戏到了关键时刻，当然要日夜加班，请你们不要打扰！……她这会儿正在悲伤地流泪呢，求你们不要再打电话来找她！”
王一涵粗暴地回绝人家后，内心深处又觉得对不起别人。他无奈地扣下话筒。
几分钟后，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出现在王一涵面前：“我叫冯为涛，是施晓红的朋友，刚才给你打过电话的，我要见施晓红。”
“很遗憾，她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你们是何居心？为什么不让见她？她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我说小冯你这人怎么啦？你认为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番吗？你不觉得你在干扰我们的工作吗？你认为你很受欢迎吗？”王一涵双眼血红地瞪着冯为涛放了一阵连珠炮。
冯为涛怔怔地凝视这位大导演，只见他的眼睛血红血红，眼角还残留着白色分泌物，脸上全无血色，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态……他被迫尴尬地离开这位令人莫明其妙的先生。他在摄影棚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回去的时候，他的两眼擒着泪花。过了好久那个盛气凌人的导演一双血红的眼睛还在他眼前晃动，比吃了苍蝇还叫人腻味。
（五）施晓红看见一颗人头
施晓红的夜是何等漫长，她已经十分憔悴，失却了往日的色彩。她烦燥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时不时把门擂得山响，刀子和棍子却在外面发出几声淫笑！
昨天下午，那两个家伙把那个姑娘糟塌后也不知道给弄到哪儿去了，反正结果肯定好不了。唉，一个女子的生命是多么脆弱啊！施晓红越想越气愤，就开始砸东西，最后竟连25寸的大彩电也被她用茶杯打烂了，她想，老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一不做，二不休，放他一把火，看他露不露头！就把能烧的东西点燃了。她很快跑到窗户边，去砸玻璃，没想到玻璃非常厚实，竟然砸不动。她用脚死劲连踢带踹也无济于事，原来那全是钢化玻璃！
刀子和棍子冲进来，迅速扑灭刚燃起来的火焰，把她拉到另一个房间。这间屋子倒是收拾得干净，什么也没有。唯一一盏电灯像只困倦的眼睛，没精打采的，施晓红只好蹲下身子，望着电灯出神。想起刚才的行为，又兀自好笑起来。
刀子在外边不满地数落着她：“你砸就砸嘛，怎么还放起火来？差点酿成大祸。你也太过份了，我们并没亏待你嘛！”
棍子的声音：“刀子哥，你说这臭丫头懂事不懂事！都这样了还闹，这样闹有鸟用！不是上头有令，我他妈早把她干了。你看昨晚我多雄壮，真他妈爽毙啦。只是……那娘们太水了，哪有这位妞……”
刀子不满地低声吼道：“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老板能赏给咱一个酸桃子就不错了，你还想偷食仙桃？你长几个脑袋！你给我听着：你要打这位小姐的主意，当心我做了你！”
“你还真来事了。人家活动活动心眼还不行吗？老弟我当然知道她是老板相中的人，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动她呀！可是这么水灵的美人儿，咱目奸目奸总行吧？”
“你这小子也就这点出息！……哎，时间差不多了，动手吧。”
门被打开了。施晓红冷冷地盯着他们。
棍子拿一块黑布说道：“小姐，得先让你委屈委屈，哟，你怎么这么蔫不拉几的，脸上没了血气？我们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三没压你……”
“棍子你他妈罗嗦个鬼？”
“好，我不罗嗦，小姐，恭喜你啦，你的时间到了，我们要送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所有去了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愿意返回来的。因为他们都已经和上帝呆在一起了。”
棍子给她缠上黑纱布。她也不反抗。刀子棍子两个人架着七拐八拐出门，下楼梯，上车。他们把她紧紧夹在中间，以保万无一失。车走了一节课时间，在一个很宁静的地方停下来。她又被架着进了一道门。然后是嘭地一声，门被关上。一只大手一把扯下她眼上的黑纱布。她睁开眼，眼前一片雪白，一瞬间，她什么也看不见。她揉揉两眼，再睁开时，才看清这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屋子中间吊着一盏无影灯，灯下一张手术台，刀剪夹针等器具一应俱全。除刀子棍子外，还有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你们要做什么！……”施晓红觉得毛发直竖，恐怖感涨满全身。
一位高个子医生朝她点点头，嘴角一扩张：“美丽的小姐晚上好。请原谅我们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请你来。弄得你不太舒服吧，但我们很快会让你彻底舒服的。我们是想－－请你协助我们完成一件在人类医学史上具划时代意义的工作。非常感谢你能与我们合作。”
他朝她走近两步道：“小姐，你听说过长生不老的神话传说吗？现代医学就能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施晓红惊奇地望着他，只听他的声音继续响着：“也许……你认为我在吹牛，那么，可爱的小姐，一定听说过器官移植吧？我们请你参与的，正是这样一个间接实现长生不老的伟大奇迹。一旦做完，可以说，小姐你就长生不老了，你看你多么荣幸。”
“这……”
“刚才我们在操作过程中出了一点小疵露，所以做的结果不太理想。我们决定让你协助再做一次。”
“我的器官没有毛病！……”
“当然！小姐如此漂亮迷人，你的器官怎会有毛病。在我本人看来，你简直就是上帝赐予的一件艺术瑰宝，一件完美的杰作。不过，我得非常遗憾地告诉你，小姐，尽管我的内心在为你哭泣为你祈祷和祝福，但我又必须如实告知：有几位大亨看中了你，他们都是千万富翁……唉，恕我不能一一说出他们的名字：一位视神经萎缩的老太太看中了你亮如秋水的眼睛；一位石油王子的女儿患先天性心脏功能衰竭，他看中你强劲有力的心脏；有一位皮肤粗糙的太太愿出天价兑换你冰清玉洁的肌肤；一位肾功能衰竭的房地产老板愿出两倍于市场价的美元换取你一只肾；一位做隆胸术失败的港姐愿以千万元的高价换取你那高耸挺拨的乳房……”
施晓红呆若木鸡的站在刺眼的灯光下。她到底还是明白自己死定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死法，五马分尸啊……哦，这就是医生说的长生不老……把我大卸八块，然后零星地活在别人的身体里，而灵魂永远无以寄托……好一个长生不老！真是歹毒无比啊！……
“不过，请小姐放心，你不会感到丝毫痛苦的。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麻醉剂……刚才那位小姐相当愉快地与我们合作，可惜她不合格，你要知道，我们要对自己的客户负责到底，终身服务。”医生从手术台旁边取出一个盘子，掀开上面的白布，“你瞧，就是这位，她的表情幸福而满足，哪有半点痛苦？”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朝施晓红走来。
施晓红一看，正是和自己关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她被强奸后就一直不知弄到哪里了，原来……
“你们杀人你们犯法……”
“NO!NO!小姐，你错了。我们是在救人。你看，你以区区一条性命救得多人性命，这也算杀人吗？如果这也算杀人的话，我倒是愿意一直继续下去……你要知道科学与法律完全是两码事。任何时代的科学事业，都必须以少数人的牺牲为代价！以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多数人的幸福这是多么划得来的买卖！但请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白白奉献，你的任务完成后，你的家人将会收到一笔巨款，这笔钱足以让他们生活得富贵而有尊严。”
施晓红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摇晃几下就要倒下。刀子棍子连忙把她扶住。
高个医生笑着道：“来吧小姐让我们开始吧，这一针下去，你就到了天国，你的灵魂将会受到上帝的欢迎……”他拿起一根很粗的针管，吸上药水，平静地朝施晓红走过来……
门嘭地一声被猛地踹开，一个黑衣人用消音枪指着医生：“都别动！举起手来！转过身！双手抱头！施小姐你过来。快，我是来救你的！”
针管落地的破碎声……人们还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家脸上表情都一下凝固了。施晓红在冥冥之中飘浮的灵魂一下子回到她的身体里，她飞快地夺路而逃，向门外的黑衣人奔去……
“施小姐，你直接下楼去，外面有车接你。”施晓红刚离开，黑对准无影灯一枪，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施晓红跑向小车，车门早已打开，她迅速钻了进去。“施小姐，你获救了。祝贺你呀。”
“李先生？原来是你！”
“正是在下。”
“你果然救了我。”
“我责无旁贷呀。你真是刚毅无比啊。很少有人能在猎艳帮挟持下活两天的，你却安然无恙。”一只温暖肥厚的大手把施晓红搂了过来。施晓红顺势偎在他的怀里。……噩梦结束了。她新生了。得救了！施晓红痛痛快快地哭起来，哭得非常投入，但李言儒听出那是一种幸福的声音。
（六）冯为涛之死
施晓红终于完整无缺地站在王一涵面前。王一涵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地打量这位死里逃生的女一号，是的，这就是让他王一涵魂牵梦萦的施晓红小姐。王一涵拉着他的手，半天才崩出一句：“小施你没事吧？”施晓红笑笑说：“我没事，幸亏李先生及时赶到救我，要是晚到一步的话，我早就成了冤死鬼。”她忽闪忽闪大眼睛：“现在就开始吗？”
王一涵用眼光询问了一下李言儒，摇摇头道：“你该问问李先生，他不仅是老板，更是你的救命恩人。”
李言儒道：“王导演你不觉得应该让施小姐休息一下吗？她惊魂初定，怎么也得调
整一下心态吧？”
王一涵说：“那是当然。只是……有那么多的人在等她。”
李言儒说：“小施的确须要好好休息一下。她太疲惫了，让她超负荷工作会毁掉她的。再说，这部片子追求的是高层次高质量，追求的是艺术效果，这无疑会要求更严。让她明天试镜头也不晚。我想你不反对吧王导演？”
王一涵说：“只好这样了。施小姐你放心去休息吧。唉，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来的，真是度日如年啊。艺术是我生命的全部，我岂能忍受艺术受到践踏和摧残！我对角色的要求是极为严格的……好吧，施小姐，你可以走了，保重。”
李言儒说：“你先等会儿，我派车送你回去。以后上下班你就坐我的车吧。反正我们顺路。”施晓红说声谢谢，走出王一涵办公室。王一涵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施晓红走后，李言儒对王一涵说：“王先生看施晓红小姐，有无新的发现。”
“我从她的眼里读到了深刻。这是以前决对没有的。哦对了，还有几分恐惧。这是这两天的经历赐给她的。”
“这不是正你所需要的吗！说不定施晓红小姐因祸得福呢。也许她很快就能进入角色。”
“那么，一小时后让她试镜吧，我真担心，她的这份深刻能否保持下来。像她这样纯情的女孩子，说不定很快就把不愉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那岂不可惜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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