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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看正面红墙(十一)
作者:鸳鸯蝴蝶  作于:2005-10-2 22:15:00  访问:95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十一)
     香雪终于结婚了。
     婚礼办得挺隆重,光高级轿车就有三五十辆,人声鼎沸,充满了喜庆气氛。我和我们狗日的头儿也人模狗样地坐在贵宾席上,频频举杯,但我却无论如何也兴高彩烈不起来。每当我看到穿着雪白婚纱的漂亮新娘,就鬼使神差地在眼前出现把她扒得清光的情景。我总感觉自己是个馨竹难书的千古罪人,尤其是当我面对新郎的时候,仿佛我早已偷了他老婆或是把自己穿够了的一双臭旧袜子撇给了他。总之,我有股罪孽感;同时,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状的痛苦,心底里时不时会袭上阵阵隐隐刺痛。特别是当我看到小雪脸上充溢着幸福微笑的当尔,就像刀剜着我的心,在滴血。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爱她的,而且爱得很深很深。
     那天我喝醉了,且醉得稀里糊涂死去活来。因为我记得当时我就吃了一碗白糖,但却灌了整整一瓶"六十度",临退席怎么走的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我们狗日的头儿把我弄回家的,好象当时他还劝了我不少,大概意思是:感情就像风和雨,女人就像云和雾,男女就像猪和狗之类的话。总的意思是,在他看来我和香雪早就有那事,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成了别人的新娘,千万要坚强,要挺住,节哀顺便。与此同时也不无仇恨地说女人就是水性杨花,别看她是大学生,有知识,如今越有知识的女人越实际、越市侩、越疯、越野、越开放、越不负责任、越放荡、越不是东西、越像婊子……
     其实,这些都不是造成我滥醉如泥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小雪和他新婚丈夫来敬酒时,小雪说的那几句话。我记得,她当时极不自然地强作填静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和那个看上去傻乎乎的新郎一起举杯向我敬酒,她当时眼含着热泪对那小子说:
     "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我浪哥,你应该感谢他……"
     当时那小子懵三乍四的望着她,有点不知其所以然。我那时候还相当清醒,心底里知道这疯丫头弦外音的真正寓意,就连忙抢过话题道:
     "哪里哪里,咱们同处一个办公室,相互照顾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小雪当时几乎情不自禁得有点难以自己,竟弦外有音地冲大伙大声道:"我浪哥可是天底下天字第一号的大好人,在当今这个社会,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他这么讲良心的人啦……"说罢长叹一声,举杯一饮而尽,末了扔出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句,"就是这年头对有的人来讲,在有的事上讲良心一文不值!"说完转身走了。
     就打那会儿起,我感觉之后我喝的酒就不再是酒,而是药--是血--是眼泪。显然,这痴狂的疯丫头一直还在心里怨恨我,尤其是在今天,在这种情行之下。我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这般敢爱敢恨,且爱得那么痴、那么疯、那么狂、那么傻、那么天翻地覆死去活来死心塌地。早知如此,何不当初!
     于是,我就想起一首歌里唱的:端起那爱情的酒呀,疯狂有滋味,一杯一杯我也不会醉,满脸都是爱情泪……
     这酒喝的能不醉吗?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这酒里掺着药、掺着血、掺着泪……  
     我说死没想到的是,就在小雪结婚的第三天,我正在公司开一个什么狗屁会,突然我的传呼机响起来,我打开一看:
 
     人命关天,速到兴园大酒店。切!切!
                               香雪
 
     我当时只觉脑袋"嗡"地一声,一种不祥的征兆袭上心头。出事了,一定出事了,不然她决不会这么急地在她才结婚的第三天就十万火急地呼我。人命关天,这不明摆着出事了吗。
     而当我急三火四地打"的"赶到兴园大酒店,进门一看,她并不在大厅。正在我万分焦急,团团转的时候,走过来一位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小姐:
     "先生,请问您是不是叫流浪?"
     "对对对!"
     "刚才有位小姐留下话,让您到楼上的四二八房间去找她。"
     "四二八房间?"我一边急步往楼上跑,一边在心里不住的犯嘀咕,"有事她开房间干什么?难道她……不可能,她才刚刚结婚三天,不可能是想和我……肯定是有什么话不方便……"
     来到四二八房间门口,见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这下我可真有点犹豫了,思忖再三,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敲响了门。
     "进来吧,门开着呢。"
     然而,当我推开门就傻了眼,显然中了她的圈套。因为,她就那么赤裸着站在我面前,丰满的双乳只扣着半透明的纱网乳罩(可能怕我犯那老毛病),白光光的几乎是一丝不挂。
     "你……"
     她含着晶莹的泪花,迈着婀娜步履勇敢地走到我面前,轻柔地喃喃道:"我原本就应该是你的……我把今天一天都给你……"说着扑上来抱住我。
     "别别别,小雪,你看你……你现在都结婚了……"
     "对,正因为我结婚了,按你的愿望把你留给我的处女身子给了他,我才迫不急待地想要见你……"说到这,她再也抑制不住积蓄已久的情愫,暴风雨般狂吻我的脸、鼻子、眼睛,最后发疯地嘬住我的唇……
     "这……小雪,你听我说,这样不好,你都是有丈夫的人了,我们再这样……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她泪如泉涌,伤心大恸地哭喊道,"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啦!"她没头没脑地打我,"我爱的是你,我原本就是你的,可是你……"
     "别这样,小雪,这都是为了你好……"
     "才不是呢!你胆小,你怕负责任,你不是个男子汉,你是个可怜的懦夫……"
     我无言以对,只有默默地承受着,因为我知道她这都是爱我,如醉如痴疯狂地爱我。
     "求求你,浪哥。"她捧住我的脸,泪眼朦胧望着我,"咱们别再自己欺骗自己,自己折磨自己了。我爱你,你不管怎样对我我都将永远地爱你,我是你的……"
     多感人肺腑、多激动人心、多令人陶醉、多情不自禁、多充满诱惑、多心神荡漾、多疯狂浪漫、多表露无余、多不容置疑……
     此时此刻,我还能说什么?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面对这么真诚的痴情少女,又这么疯狂地不顾一切把自己奉献给你,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本来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莫不如彻头彻尾地堕落一回,违法犯罪道德败坏不也过把瘾?!关键是别屈了俩人这份心。
     "小雪小雪小雪……我爱你爱你爱你……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我今天要你要你要你往死的要你……"
     这一天可说是我一生当中最放荡、最下流、最卑鄙、最肮脏、最淫秽、最龌龊、最可耻、最肆无忌惮、最猪狗不如、最不是东西的一天;同时,也可以说是最浪漫、最美妙、最温馨、最柔情、最开心、最快乐、最享受、最无拘无束、最诗情画意、最风情万种、最心旷神怡、最浪漫情怀的一天。到了晚上,我们还如胶似漆、如醉如痴地光溜溜腻在旅馆的被窝里,意犹未尽缠绵悱恻地如坠五里雾般的梦幻仙境……
     "起来吧,小宝贝儿?"不知过了多久。我说。
     "不么--"
     "你以后怎么面对他?"
     "这有什么,我对得起他,也可以说咱俩对得起他;他更应该感谢你,要不他怎么能得到我最珍贵的东西。"
     "你以后怎么面对我?特别是在办公室的时候。"
     "嗯--你真坏!人家才不告诉你呢……"
     "你说,你说,我要你说……"
     "那有啥,你还是我的办公室主任,我还是你的文秘呗。只不过在没人的时候……"
     "没人的时候咋地?你这个小淘气!"
     "没人的时候你就是我浪哥--又浪又坏又不嫌害臊的浪哥哥呗……"
     "你……你才不害臊呢。我叫你耍我,今天非让你害臊不可……"
     "好哥哥,好哥哥,小雪不敢啦……"
     打那次狂疯了一整天之后,我真的有点怕了,尤其是怕她--怕她这些九十年代令人胆颤心惊的新女性。照说,我这人就够放荡不羁的了,她们竟然比我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拿她来说吧,那么大点儿的小女孩子,结婚第三天就背着丈夫做出那令人不可思议、连我这么不是东西的家伙连想都不敢想的天字第一号风流韵事来,你说吓不吓人?另外,她们的观念也怕死人,仿佛面对全世界都无所谓,只要她们想要的话。最让我感到恐怖毛骨悚然的是:在办公室当着别人的面的时候,她穿得利利整整本本正正的,别提有多正经、多贤淑,一举一动,一频一笑都那样的自然恰到好处,绝对的无可挑剔。就好象我俩从来没有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糸,她也从来没赤身裸体地被我按在下面做那事情一样。真是要多大方有多大方,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全是她妈的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感到无地自容。而我却无论如何也没她那么潇洒,耻辱和罪孽感总时不时地爬上心头或往脑海里钻。特别是当我的目光接触到她某个性感的部位,马上就会下流地联想到和她做爱时对她那部位干的那些缺德事,于是就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这些许有限的自尊心和耻辱感仅仅困扰了我没多长时间,便在她这个风情万种的小情人的感召下,风卷残云遗失殆尽了。
     她那么漂亮,又年轻鲜嫩,且会温柔会撒娇会风骚会跟你腻,充满青春活力的情感性欲旺盛得像燃烧的红火碳。别看有人的时候她一本正经得和个大家闺秀,但只要一有机会,那怕只是能偷个吻的工夫,她也会迅雷不及掩耳地给你来一口,弄得你心惊胆战又甜嘴麻舌的一个劲蠢蠢欲动。于是,她就乖娇可爱地不是和你挤眉弄眼,便是情眼欲滴地拿俩勾魂眼跟你发情,撩拨得你恨不能马上就按住她弄她。你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跟你撒娇,情浓意更浓地俞加娇羞妩媚惹人心动,于是,你就忍不住要跟她亲近温存。开始还只限于亲嘴摸乳搂搂抱抱,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欲望的增加,有时兴头上来,我们干脆就反锁上门,大天白日工作时间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做爱。好在现如今人们对这类风流韵事早已习以为常,好管闲事的也少了,大家都明明白白却又都装聋作哑。正如有人形容的那样:天下人都知道,就两个人不知道;天下人都不知道,就两个人最知道。
     正所谓:
                           小姘人人有,不露是高手;
                           你有我也有,大家是朋友。
     然而,自打从跟小雪有了那事以后,无形当中我和他们逛酒店糊混的次数少了。这倒不是因为有小雪在我身边看着,而是由于有了小雪这么年轻美貌善感多情的小情人,自然把心思都投入到她身上,当然对那些面生的小姐就淡漠了。加之,打从一开始逛酒店玩小姐我就忌讳,不单是嫌她们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更主要的是嫌弃她们娇柔造作虚情假意,风骚得让人肉麻。同小雪就不一样了,有感情,有情绪,有激情;而且用的是真情,投入的则是全身心,自然而然动了真爱。要不人家都说:
                               泡小姐太费,
                               养小姘太累;
                               玩小秘太弦,
                               处铁子才对。
     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忌了近半年没逛酒店找小姐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被市公安局扫黄大队捉了去,罪名是--嫖娼。
     开始我还虎假虎威跟那个审我的小民警拍桌子瞪眼,又亮记者证又掏作家会员证地想抵赖,因为我记得清清楚楚足有半年多没碰过小姐了。然而,当那个一直蔑视我的小民警把与我有牵连的嫖娼人员名单和材料递给我,我一看就傻了眼,那上面一清二楚写着我的大名,而且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有什么人,找了几个小姐,甚至连小姐的名字都写得明明白白。我知道这下毁啦!肯定是陪过我们的小姐最近在哪叫人"拍大线"给"拍"上,把我们那次给坦白交待出去了。然后,我就强词夺理;然后,小民警就警告"一次也算事";然后,我声明我并没跟小姐发生性关糸;然后,小民警正色说"那也是三陪";然后,我赶紧认罪;然后,那小民警就让我坦白;然后,我就瞎说八道;然后,小民警就说我是老狐狸;然后,我就宁死不屈;然后,小民警就整了我的材料;然后,我就按了手押;然后,我就被送去强制检查性病;然后,我才知道我早就感染了性病;然后,那小民警就庄严地向我宣布:强制监管治疗。
     我只觉脑袋"嗡"地一声,紧接着眼前便又出现了那堵可怕的红墙,不过这次不再是紫禁城墙,而是带有电网的大狱高墙,墙里全是狰狞凶恶的面孔和阴森的地牢……
     当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不知怎么二哥和我们单位狗日的头儿就站在我面前,开始我还以为他俩也进来了呢,闹了归齐人家二位人模狗样的是来解救我的。
     一个当官模样的胖警察进来跟我们单位狗日的头儿和二哥握手寒暄后,接过二哥递过去的一捆百元大票扔给审我的那个小民警:
     "这人心脏有病,刚才都犯过一次了,不宜监管治疗;另外也不是打的现行,后犯牵连还是三陪范畴,人家又是作家,还是罚款一万元让他回去自己治疗算了,咱们可得注意点社会影响。"
     "谢谢,谢谢,多谢我哥帮忙。"二哥一个劲地握着那家伙的肥手道谢。
     "不客气,不客气,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有你二哥出头谁不给点面子,就连我们局长都跟我交待啦,还有啥说的。另外,这位领导也挺负责任,来了就首先自己承认错误,并一再强调回去后要严肃处理,这还有啥说的,达到教育目的就行了。"
     "对对对。"狗日的头儿又拉过那家伙的手一劲感谢,"回去后我一定严肃处理,非给他个处分不可……"
     "算啦算啦,教育教育就算啦,这事算什么?比这严重恶劣的不有的是,哪个咋地嘞?现在的社会风气不就这样?
                           嘴上讲的是党风党纪,
                           心里想的是小姐小秘;
                           表面装的是廉洁奉公,
                           实际为的是捞权攒币。
     不过,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们也不是外人,自从酒店有了小姐之后,犯罪率可下降老嘞,最起码流氓强奸犯罪的少了80%。"
     "那你们还'扫'?"二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楞楞地扔出一句。
     "唉呀!这不都是上级部署的吗。这年头不就这么回事,今天来个令'打',明天又来个令'放',搞得我们有的时候都哭笑不得。"这工夫,那个小民警已为我办好了手续,这个胖警察一边往出送我们,一边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不瞒你们说,这次的严厉打击卖淫嫖娼战役,为什么就这么虎头蛇尾不了了之啦?"
     "?"我们几个都眼睁睁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四下环视了一下,然后神秘地道:"告诉你们吧,这次行动才展开两天,上头就下来指示:战役暂停。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原因就是为了人民币,全市银行告急。"
     "银行告急?"
     "你们不信吧?当时我也纳闷儿,扫黄打击卖淫嫖娼跟银行有什么关糸?后来才知道,由于现在吃这碗饭的太多,这次战役一开始就战果显著,光第一个晚上全市就抓了好几百人;结果,第二天全市各银行就叫这帮小姐取走了近一个亿。"
     "这么多?"
     "那当然。银行向市里报的还有假?这下市里可毛啦,这么整下去咱们市的几个亿资金不就无形当中流向外地了吗?因此,市里一位挺有魄力的领导发了话:坚决不能让我市的资金流入外地。就这么着,这次行动便不得不了了之嘞。"
     "能这对严重吗?"二哥显然不信。
     "开始我也和你们一样不信,可后来细一算可不咋地。你想想,咱就打一个小姐一天挣二百,一个月下来不就六七千,何况恐怕还不止这个数,一年下来就多少?最保守也得四五万吧?据我们掌握的材料,目前在我市从事这类职业的最少七到八千人,你算算得多少钱?况且我算的这些数字都是最保守的,她们有的一天收入根本不止一百二,甚至有的一天千八的都极平常极平常;另外,她们当中大多数的人也不仅仅只在我们市干了一年两年,有的甚至五七八年、把我们这当做根据地的都有,你算算这得多少钱?"
     "可不是咋的,这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哇。"狗日的头儿叹道。
     "妈的,想不到她们的生意这么挣钱,快赶上一个肉铺嘞。"二哥不无揶谕地说。
     "拉倒拉倒,这都是闲唠,你们回去可没有宣传的义务啊。"
     "放心吧我哥,咱哥们说话办事你放心,什么时候卖过朋友?"
     "这我相信,就凭这位老弟我就能看出来你二哥的为人。"说着竟在我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我尴尬地苦笑着,知道他是指那小民警审我的时候我负隅顽抗据不坦白交待,谁也没供出去。其实,连我都咬出来了,不可能没二哥的事,他肯定掌握的一清二楚,只不过二哥是社会上混的,黑白两道都有人,他们惹不起而已。
     "老弟?"他多亲切地拍着我的肩,"今天这事整得挺不愉快的。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你是二哥的朋友,如果早知道的话也不至于……算啦算啦,不提这不愉快的事嘞。不过,你那病可不能大意了,还是赶紧抓紧时间治,不然的话……其实,按你现在的症况,恐怕近几个月内同你有性关糸的人都有可能感染上了,所以,你还是心里有点……"
     我地妈呀!经他这一说我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来。这么说我不但把这不可告人的病传给了自己的妻子,而且还有可能传给了小雪,而小雪又可能传给了她丈夫,如果她丈夫清白的话,无疑便会……
     这……这……这……我他妈的这都干了些什么呀!!!
     我但觉头重脚轻,浑身的血一个劲地往上涌,仿佛都从两眼喷出来,染得眼前一片腥红腥红……
     于是我又看到了那堵红墙,所不同的是:这次面前出现的不单单是一堵墙,而是一口闷得死死的、涂着发着恶臭血腥味紫血的大红棺材,我就躺在那里面拚命挣扎、嘶喊着……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再也无济于事。我感觉我这次是真的死了,彻底死了,而且死得既痛苦又丑陋,面目狰狞可怕……奇怪的是:这工夫我耳畔响起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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