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要看正面红墙（十） |
| 作者：鸳鸯蝴蝶 作于：2005-10-2 22:13:00 访问：158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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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要说这舞厅可真够黑暗的，不光有未成年少女三陪，氛围和环境也相当淫秽。一对对醉男梦女伴着糜糜之音连搂带抱地在那闲蹭，时不时还飘来阵阵淫声荡气的浪笑，甚至能耳闻目睹三级片里才有的黄色镜头和声响效果。这鬼地方用最到家的话讲：纯粹他妈的窑子窝！于是，为了逃避小姐的纠缠，我就贼似的偷偷自己跑回包间，自己一个人喝闷酒。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逛酒店已是一种负担，尤其是作陪客，就更觉着累，莫不如自己一个人吃点儿喝点顺溜。然而，这鬼地方是很难得以安生的。先说那瞅着就叫人呕的妖冶小姐吧，也不知道人家心里烦不烦，屁大工夫就大惊小怪地跟回来，进了门就别提多让人恶心地凑过来和你开腻：
"真讨厌……你咋把人家扔在那儿，你一个跑回来喝来啦呢……哦--我知道了，你是想……你真坏……"瞧她那腻腻歪歪酸溜溜的德行，就跟几百辈子没见着过男人，恨不得马上就要你弄她似的。
"得得得……"我忙推开她，"你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我可没心思和你……"
"你……"她羞辱得满脸胀红，不过还是硬拿出风尘场打情骂俏的伎俩，"讨厌讨厌！你以为谁要和你哪啥呀……真缺德！"
我满是嘲讽地乜斜着她莞尔一笑，扔过去一支烟道，"我也没说你要和我哪啥呀？是你自己说的你以为谁要的你哪啥呀……"
"烦人烦人烦人……"这回她真的有点难为情，有点儿下不来台了。不过，这才是她少女心底里流露出来的羞涩，脸红得看上去越发觉得自然烂漫。
"算啦算啦，逗你玩儿呢。"
"讨厌……"
"啤酒你喝不喝？不喝？你不喝我自己喝。真傻，这年头儿白喝谁不喝？不喝白不喝！"
嘻嘻……她偷偷看着我窃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人真怪。"
"是么？"
"那当然啦。人家都吃都喝的时候，你不吃不喝，人家都走了你自己却偷偷跑回来连吃带喝的。另外，人家逛酒店找小姐都喜欢找小的，甚至有人专门找岁数小的，越小越好。可你却……"
"得得得，唠点儿别的吧。"我不胜其烦地打断她。
"你……"她怏怏地白我一眼，知道没戏，就玩世不恭地望着天花板抽烟。
"唉，我问你个问题。"
"说吧。"她带搭不理地。
"听说你们小姐一般都有'铁子'，你有没有？"
她异样地望着我，好一会儿才不冷不热地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
"我说大哥？我知道一开始你就讨厌我，没看上我，可是你也不能……"
"不不不，你千万千万可别误会。我根本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看不上你，有意耍弄你，我只是出于好奇。因为我也是常下酒店的人，我知道一般的小姐都有自己的'铁子'，不过这并不证明你们对别的客人服务不周到。"
她犹豫了下，把烟头拧灰在餐桌上："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妨实话跟你说。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小姐一般的都有'铁子'，但并不像有的人核计的那样，'铁子'都是有钱的人花钱养的。当然，也有一大部分是存在这种情况，但据我所知，一般真正的'铁子'都是真情实意的。因为我们干小姐的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情感，决不像别人把我们想的那样猪狗不如，跟谁都行。杜十娘你不会不知道吧？电影电视里演的那些风尘女子不也都有相好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干我们这行的大多数都是生活所迫，不然有吃有穿谁也不会干这个。正因为这样，所以才忍气吞声地卖自己。"说到这她有些激动，颤抖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我忙给她点着。她大口大口地猛吸了两大口，仿佛把酸楚的泪也同时咽到了肚里。
"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什么样的客人都得应酬，有时遇上那些拿我们不当人的也得强颜欢笑，把苦水往肚里咽。所以一但遇到理解我们，知道体贴，又情投意合的，就不免把真情实感依托在这样的人的身上，有时别说不给小费，就是倒贴都无所谓；就好象漂泊在茫茫的大海上，突然抓到一块木板一样。当然，有的也是为了有个靠山才找'铁子'的，不过，这和找个有钱的'铁子'一样，都不是真正的'铁'，真正的'铁子'其实就跟情人一样。算啦，不说这些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不不不，你说的太有用、太好了，真想不到你小小的岁数，竟然……"
这工夫，大德拉着先前给我我没要的那个小女孩子闯进来，一看我们在这，大德老大失望地点我：
"唉呀，闹半天你们在这哪？我还以为趁这工夫……怎么样？适当给一口儿，都多少圈没'和'了，别总憋下家呀！"
他边说边跟我挤眉弄眼，我知道这小子旁敲侧击的险恶用意：无非想让我们出去，他好趁机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心里话：你这小子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这么大点儿小女孩子你也不放过。
他见我真的不识相，就干脆明砍："我说你这有知识的大作家怎么一点都不明步，差不多就给点亮儿……"
"少放屁！谁给谁亮儿？你还有个先来后到没？我还没埋怨你'差'了我的一手好牌呢！"
"你……你们根本就没……"他被我气得张口结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点着一支烟，然后使劲把打火机摔在餐桌上。
"没什么没？你就知道我们没呀？"说着我搂过陪我的小姐，"刚才我们唠的相当投机，才找着点感觉，对不对？"
陪我的小姐被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和着说："那可不咋地！"
"你他妈的……"大德二目圆睁，冲我的小姐就发起火来。
"唉，这就是你的不对啦，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这还是你临时嫂子呢？"
"去去去，没人和你瞎白话！你不就是想搅局么？"
"这搅什么局？你看你的'穷和'，我看我的'七小对'，我又没到你手里抢'混儿'，谁搅和谁？来，小妹妹，咱玩咱的……"
说罢，我便和陪我的小姐连搂带抱地开始入戏，故意气他。其实，气他是假，搅和他不想让他有机会动那小姑娘是真。不曾想大德这小子也真够可以的，见我和小姐真不真假不假的"开麻"，他也借机"开门""动张"。但那女孩子看来真是不省事，一准还是个"雏"，要不就……反正她只让大德摸摸手，抱一抱，至于别的太过份的一概宁死不从。一来二去就惹火了心急如焚的大德，竟动手给了那女孩一个耳光。一看真闹出了事，我俩赶紧上去劝。
陪我的小姐过去揽过呜呜的女孩，对大德道："别别别，大哥，她太小，还不明白事。再说，她才刚来两天，还不明白这行道里的规矩。"
"不明白规矩当个屁小姐？！"
"她本来也不是小姐呀。"
"不是小姐执什么台？"
"本来她……"陪我的小姐被大德质问得一时语塞，就恨得咬牙切齿呵诉那女孩，"谁让你上桌的，你姐不说你是放署假来玩的嘛？"
"放假来玩儿？"我大惑不解地望着陪我的小姐。
陪我的小姐犹豫了下说："她姐也是的，自己的亲妹妹，高中还没毕业呢，怎么就让她干这个呢。"
"啥？高中还没毕业？那老板说她够年满十八岁？"大德道。
"听他瞎放屁！"陪我的小姐气呼呼地追问那女孩，"是他让你上的桌不？"
女孩点点头，但又马上说："俺姐也知道，老板跟俺姐先商量的。"
"你姐……妈的！"我一听，不知就搁哪冒出股无明大火来，凶恶地指着陪我的小姐道，"你赶紧把她姐给我找来，如果她执台的话你就替她一下。"
"这……这也不是替的事呀，要是人家客人翻脸……"
"不管他，有什么事我兜着。快去！你她妈的要是不马上把她姐找来，我把这酒店全砸喽，快点儿！"我怒不可遏地薅着脖领子把她扔出门去。
"对，妈的！拿咱哥们儿开涮，今天非得好好闹闹他不可。"大德火上浇油地骂，连推带搡地冲那女孩，"你哭啥？哭啥？谁他妈的强奸你了是咋的？"吓得女孩直哆嗦。
"唉，你冲她来干屁，这事跟她根本无关。"我扯过大德道，"告诉你，今天这事听我的，我叫你咋地就咋地，。"
"行，我听你的。"这小子又拿出动刀动枪，临上"前线"唯命是从的架势。
不大工夫，老板领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走进来：
"怎地啦兄弟？"看来他是听刚才那小姐说了什么，怕我们闹事。
"这是她姐吗？"我冲老板道。
"是是，兄弟，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老板，都是我的不是还不行……"
"没你的事。"我唬着脸。
"我们又不能把她们怎么样，只是想跟她姐俩玩玩儿……"
"这……"
"歇你的去吧！"我一把将他推出门去。然后对大德道，"把门锁上，你看住门，谁也别让进来。"
"好啦！"大德兴灾乐祸地走过去，锁上门，和个忠诚的卫士似的守在门。
"你，你……"那女孩的姐姐见此情景，不知要发生什么事，吓得一个劲地护着妹妹往后躲。
"你过来！"我恶狠狠地一把扯过姐姐，指着妹妹问，"她是你妹妹不？"
"是。"
"是不是一奶同胞的亲妹妹？"
"当然是呀。"
"她多大了？"
"这……你问这个干啥？反正够年满十八岁，就是不够也不能讹你们。"
"放屁，你说的是么？那我要是现在就强奸她呢？"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咱陪酒陪跳也不是陪……"
"这是你说的？你出来混这么些年，酒店的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酒店是个什么地方你不会不明白吧？在酒店当小姐怎么回事你不会不清楚吧？"
"那当然，但是……"
"但是什么？我知道你要说的但是。可是你想过没有，在酒店干的小姐有几个是真正卖笑不卖身的？"
"……"
"既然你明知道这是个火坑，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亲妹妹往这个火坑里推？"
"开始我也不让她来，可是她看干这行挣钱多，来的快，就又吵又闹地非要跟我出来。正好赶上她放假，我就先带她来看看，没想到赶上今天缺小姐，老板和我商量，我一问她，她也想试试，所以就让她上桌了。不过，事先我就跟她说过多少遍了，只能陪陪酒，跳跳舞什么的……"
"算了吧你！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地方是单单陪陪酒，跳跳舞的事吗？要是真遇上那些下流坯，她想逃能逃得过去？"
万万没想到，这工夫那女孩不耐烦地冒出一句："哪有啥，反正我当小姐不就是陪你们喝喝酒、跳跳舞……再大不了就叫你们摸摸呗……"
"好哇！好哇！看来不给你表演表演你是不知道这的利害呀！好吧，来……"
说到这，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过姐姐就按在下面，粗暴地扒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你放开！你放开……"
"你放开俺姐，你放开俺姐……"妹妹被我对她姐的粗野吓得哓哓乱叫，冲上来对我又踢又打，结果被大德拽了过去。
于是，我更加肆无忌惮地撕开她姐的衣服扯掉乳罩，进尔，当我不顾她姐的拼命挣扎反抗，拽下她姐的裙子，重重压在她姐的身上的时候，那女孩惊恐万状得就象我要当她的面强暴她母亲一样，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然而大德并不了解我真正的用意，竟然助纣为虐地捂住了她的嘴……
此时此刻，她姐姐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哭着对我说："求求你了大哥，我明白你的用意，当着我妹妹的面，你就别让我……她已经吓坏啦……"
我放开她，起身转对仍在瑟瑟发抖的那女孩道："看着没？这就是当小姐。别以为当小姐只是陪吃陪喝，有的时候比这还过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姐。"说着，我把裙子递给边穿衣服边还哭眼抹泪的姐姐，"你应该告诉她实情，不然你不是害了她吗。"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仍在一个劲地抹眼泪。我一看有点过意不去，就顺手掏出两张百元的大票递给她："给，这是你姐俩的报酬。"
"不不不……"
"拿着吧，就当你也陪我啦。"
"那哪行，这钱我绝对不能收。你刚才那样也是为我妹妹好，再说我妹妹也没陪好这位先生，这钱我怎么能收呢……"
"叫你拿着就拿着！"大德这工夫也多伟大似的说。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刚才也把这小妹妹吓够呛，这钱……就当是我送给小妹妹的车票钱吧。"
"谢谢两位大哥，你们放心，明天我就送俺妹妹回家……"说着就又止不住热泪盈眶。
"得得得，别在这哭眼抹泪的嘞，弄不好别人还以为我们俩真把你姐俩咋地了呢。"
"可不咋地，你俩走吧走吧。"大德没好气地往出推她姐俩。
正这节骨眼上，二哥荀兄搂着各自的小姐闯进来，一看这情景知道有情况，便说：
"行啊，两个弟弟玩儿出真情来嘞。唉呀，这位妹妹也不是刚才……"
我怕二哥他们当着她姐俩的面再说出别的，就把她姐俩推出去，关上门。然后解释道："没什么，刚才那位小姐是那小女孩的亲姐姐……"
"呀嗬！真有你俩的，真玩儿出国际水平来嘞，姐俩一起玩儿。这么一来，你哥俩不成连襟了么？怪不得人家都说：从小姐这边论，不管老中青，还是党政军，全都是亲上亲，啊--哈哈哈……"
"狗屁！人家是高尚的革命大作家，比共产党员还共产党员呢……"大德气哼哼地说。
"怎地嘞？"
二哥和荀兄都大惑不解地望着我，于是，我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临了我说："人家小姑娘还太小，咱不能干那缺德的事。大德你要是怨我的话，哥们儿二话没有，我保证给你补回来，只要你吱一声，什么时候都好使，我肯定给你找十个小姐，每次的小费都是我付。"
"得了吧你，谁稀罕咋的！我大德又不是没看见过小姐。"
"可不是咋的，咱们哥们儿还有啥说的，来来，继续喝……"
"唉？那两位'革干'呢？"
二哥弦外有音地说："找小姐谈话去了。人家是领导吗，谈谈心，做做思想工作不是很正常地么？你没听人家说呀？"
"说啥？"
"说现在白道上当官的是：
进舞厅三步四步都会，
端起杯半斤八两不醉；
玩麻将一天一宿没觉，
逛酒店逮着小姐就睡。"
在座的人都会心地笑了。
其实，当官的如此，当兵的亦如此。尤其是那帮土八路……是凡戴大盖帽的就是能卡着点儿油的，而且，凡能卡着点儿油的就没有一个不逛洒店找小姐的。正所谓：
头戴大盖帽，
吃拿又卡要，
公款玩小姐，
免费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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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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