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杆敲地声声急 |
| 作者:山野闲人 作于:2007-7-13 0:18:47 访问:45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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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杆敲地声声急 文/wangwen093 百无聊赖地行走在街上,不知去向何方。虽有一双明亮如水的眼睛,却怎能看透这熙熙攘攘的红尘?头顶的太阳被一幢幢高耸的钢筋混凝土建筑遮挡,心中的太阳常常被不断膨胀的私欲和奢望屏障,幽暗如黑夜般袭来,迷茫在一些陌生的地方。即便在光明的大道上亦难辨方向。 有一种声音,时常会在心中磕响,那是竹杆敲地的声响,“当当当,当当当……”。多么有节律,多么有韵味。由远到近,再由近到远,肓者手握竹杆,匆匆行走在街上。 不是肓者,却不如肓者,肓者能借助竹杆点击大地的声响行走在路上,而他们借助什么来超越心路的屏障?那天,他无意间走进了一座大城市。城市的街道上到处人流涌动,车流穿行,一颗总想着幽静的心却怎么也不能适存,这座城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而且是极度的恐慌。他要的蓝天白云不见了,他要的村庄田园不见了,他要的青山碧水不见了,这是去了那里,自己竟然找寻不到自己的影子。 多少年的风霜,一如既往的轻磕他人生岁月的年轮,多少个清晨和黄昏,浓烟迷雾都曾布遍他的周身,但一豆心灯从未泯灭过。而如今,城市的欲望不停上涨,古朴的村庄田园一点一点消亡,世世代代是农民的他,没有了赖以生存的土地还能怎样?怎能不恐慌?怎能不迷茫?满头白发的他,要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寻找一个能够打工的地方。 肓者用竹杆重重的敲打着这厚实大地上的物什,那当当当的响声一刻也不能停止,这是谁?是谁用这样的方式磕问大地?这是谁?是谁用这样的方式诅咒这迷茫的上苍? 多少次的乞求,多少次的被侮辱都不去计较,最终,在简易的工棚中过起了牛马的生活。天天吃着被安排的简简单单的“草料”,却要支付所有的精力,好不容易等到领工资的日子,却是老板的儿子要过生日,一月的辛苦钱就这样,心不敢情不愿的做了贺礼,这是什么样的世道?这是什么样的人情世故?这是什么样的约定俗成?难道真要用血汗去对权利奉迎?难道真要用金钱去对贪婪贡奉? 只是一个又老又笨的农民,不是肓者,却多想做一个肓者,手中没有竹杆,却多想拿着一个如钢钎般坚硬的竹杆,敲打这附着在厚实土地上的坚硬碍障,粉碎这阻碍粮食成长的孽障。 几个月的辛苦,平地里升起了一座高楼,买楼的城里人排起了长队。望着一天比一天猛长的房价,多少人一边抹泪一边频频回头?多少人心中装满愤愤的不平?而他只能拿着少的可怜的辛苦费寻找新的工棚。 当当当,当当当肓者的竹杆敲打的更急更紧,周围的过往者麻木的过往,肓者夹杂在涌挤的人群,用那根竹杆任意的敲击,偶尔也会引来别人的报怨,“打着人了。” “我没长眼,你也没长眼?”话语那样冰冷。这世界,倒底得了什么怪病?有眼的人没有心,有心的人没有眼,竟是这样的残缺不全。肓者去向何处,无从追问,只是这一方附着坚硬外壳的厚实大地上再也长不出粮食了,长不出粮食了。他心爱的山水田园,他心爱的果园鱼塘,都变成了一幢幢空空荡荡的高楼,变成了这些附着在大地上的硬壳,变成了肓者用竹杆不停敲击大地的声声慢。 只能捆着行李圈,离开这梦里都想着养老送终的地方。他是个地道的农民,却又不得不走在这城里人走的大街上。当当当,当当当,竹杆敲击大地的声响,能不能给他指引出一个方向? 现今,我不是农民,却能看到和他一样失去土地的农民,长长背着行李圈,匆匆穿行在大街小巷寻找工棚,我的心不由的随他们而去,想象中,把自己也变成失地的农民。原来农民的日子竟然这样艰辛,这样迷茫困盹,国之根、民之本又将何去何存? 在这样的一段心历路程上有多劳心?但无论多么劳心我都要走,与失去土地的农民比较,我还不算是不幸。竹杆敲地声声急,要在这急急的敲地声中随他而去,去看看那些失去土地的他们怎样的住进了工棚,怎样的为老板们拚命,拿着怎样少的钱,吃着怎样差的饭,面对怎样的呵斥与叫喊.因为心底里已深深埋下了那根竹杆急急磕问大地的声音。 .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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