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痛苦中行走 |
| 作者:愤怒的小周 作于:2007-7-3 10:37:07 访问:35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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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苦中行走 在行走中,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痛苦,生命才得以延续! ——题记 (1) 来到这个小镇。那时正黄昏! 我就如一只受伤的流浪狗样,带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与满目疮痍的心酸混着昨日的疲倦与沧桑,任凭没有灵魂的躯体托着,踽行在破旧的街道上! 虽然是临近黄昏,可街道上的那一阵阵热气却让我感到自己身处在火炉中,直蒸得我满头大汗,可以这样说,我如一挥手,会带来一阵凉爽的雨水。但是,我没有,因为我已没有力气去挥手,就算有这样的力气,我也会懒的却挥手! 我所走过的路上,所看到小店面的门基本上都是虚掩着,偶尔还会听到几声狗叫在这空旷的小街上回荡;我也看到在街道两边的小货柜上堆积了很厚的灰尘;我还看到有些破破烂烂随风在街道中滚动,还不时的发出叮当的响声……可是,我就是没有看到一样可以用活龙活现的“生物”出现,除我之外。这也可以用我的话来说吧! 我曾对我的朋友们说,这一次远离,我一定会到一个连地图上都没有的地方去! 我的朋友们笑着说,地图上没有的地方多的是,只要到一个很小的镇上就行了! 我当时平静的接近严肃,说,我要到的地方,可能会更接近一些天的边缘! 所以,我坐了七天七夜的火车,再换了十次的公交车,接着坐了不下三天的马车,步行了一天,终于到了一个连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镇上。这也许就是我心目中所谓的“接近天的边缘的地方”吧! 来到这个小镇上的第一感觉就是:死寂!有一点像在拍电影一样,特别的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 (2) 遇见湄,是在一个很静的夜晚! 那是我来到这个小镇上的第三天。我看着这里明亮的月色,发觉这里的月光竟然比家乡的更亮!所以我就想一个人外出散散心,来学学苏东坡样,借美景来排泄一下心中的不快! 湄正独自一人对着月亮发呆。后来我跟湄谈起这事时,我告诉她,当时的她有一点像千年前的苏东坡那样看着月亮!也是以后,她经常用这事来跟朋友们调侃! 发呆的湄听到丝毫响动,马上转过身就看到了颓废的我!她笑的很苍白,问我怎么会是这样的狼狈?好像自己刚从沙漠里跑出来样! 月光下,湄淋浴着皎洁的月色!淡淡的月光流泻在她的双肩,焕发出一些飘渺的光辉,好像是仙女下凡!当时,我为这一景色所迷惑,一时之间,我竟忘记了自己的呼吸!我呆呆地张着嘴瞪大着双眼直钩钩地盯着湄,直到湄轻声的问我你怎么了,我才在慌乱中回过神,然后我就看到一张很清纯的脸上,还挂着些许笑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从这笑容中看到了几许无奈,淡淡地几许哀怨掺和在这笑容中! 是谁让这天使受伤? 我没有去想,因为,我也是一个受伤的人。我为什么还要去猜测他人的心思? 她轻轻地说她叫湄,是这个镇上唯一一个中专生,现在在这个镇上唯一一个诊所里工作!说到这里,我见她幽幽地叹息着,然后又用那双饱含万种风情的双眼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你是前几天才到这个镇上的!接着,她似乎饶有兴趣样,慢慢地又问我为什么要来这个黄不拉叽的地方? 这是自我到这个镇上来,见到最会说话的一个女孩,所以我一本正经地笑着盯着她,好像盯着一个绝世宝物样!不过说实在话,我听到她开口说话,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也许“都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吧! 湄被我傻笑着看着她,直看得她心都慌了手脚都有点乱了。 湄的身体向后挪了几步,颤抖着再问我一次为什么来这个黄不拉叽的地方? 忽地,我笑了笑说你不必害怕,好歹我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读书人啊,我绝对不会做出禽兽不如事来!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变红时,我在吐出几个字说我是在逃避! 你在逃避?在逃避什么?她吃惊地大声问我! “逃避什么?”我想了好久,摸着头,说,“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东西,这样子跟你说吧!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可以爱到海枯石烂可以陪她到天涯海角,纵使她喜欢天上的月亮我也会上天揽月,反正一句话,她是我今生唯一的至爱,可她却对我始终无动于衷,而且还说她对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感觉,更甚者她说她爱的是那种安份守已的人。我真他妈的不明白从某时起我在她心目中变得不安份守已了呢?打打架飙飙车就算是不守已不安份了吗?但是我真的很爱她。于是我说我愿意伴她左右一生一世不离可她说算了吧我们不可能的。你说我能接受吗?我能不逃避吗?”看着她那迷茫的双眼我又问她是不是听明白了? 她点点头说明白了,明白地就如现在的月色那样皎洁可以飘散去! 沉默了一会,我看着笼罩着月色的她,将心中的问题给说了出来。 我轻轻地问她是不是有心事?怎么就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她好像很吃惊,反问我在说什么,她说她很快乐没有什么心事! 我冷笑着,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她,而她却将双目移开我的视线,望着那朦胧的月亮。 我知道,她心里在念着一份情,一份既朦胧又迷惘的情! 是不是天下人都有如此类似的感觉? (3) 因为认识了湄,我又认识了松与薇两姐弟! 在相识的日子里,我们都很快乐。可以这样的说,我忘记了太阳到底是东升西落还是西升东落;忘记了自己是不是这里的主人还是……我们只知道,太阳出来就疯,晚上就会傍着星星一起入梦。这就是我接下来的日子的生活! 在这一段日子里,我看到了很多的飘浮在空中的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看到了几对饱含着热情洋溢的眼睛,但我却看到了很多的无奈! 在他们的言谈中,我知道了松的父亲是这个小镇上辈份最大的人,我也明白了,这里是一个家长制的天下! (4) 从那一次开始,就是薇趁我不在时“潜入”我的房间的那一次,我就明白了,我应该要继续流浪了! 于是,我找到了松,对他说明我的意思。 松对我的远离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提议去一个地方,一个我们四人经常去的地方。 在那个地方,我看到了千年不死的胡杨,看到了满天飞舞的黄沙,看到了那望也望不尽的迷茫……我问他为什么要我再来这里? 松只是沉默不语。 我转头看到他的眼中竟然充满着迷茫,就像这一片黄沙! 我叹息着,却未了到松的一声长叹竟让我感到生命的力量! 松抓起一把黄沙,用力的将手中的沙掷向远方,可是,这一把黄沙没有飞出手掌心就被风给吹了回来,吹回来的黄沙直扑面而来,打着我们的脸上肩上,可我们没有用手去拭,因为我们彼此的心中,有一个未完的话题。 松问我:“你觉得湄是个怎么样的女孩?” 我说她是个天真活泼美丽大方的好女孩时发现松的眼中跳动着一丝奇异的光芒一掠而过。他这样的表情,我曾看到过,就是我们四人在一起玩时,当松与湄的目光相撞时,她们俩的眼中都会有这一种奇异的光彩! 你知道她的身世吗? 我摇摇头,虽然这几天来我们都是无话不说,但每个人终究都有自己的秘密与一方静土。我为什么要去打扰? 她是个孤儿! 松咬着牙告诉我。他的话差点让我惊倒在地。我从她的眼中从未看到她有什么不平凡的事来。一个女儿家竟要支撑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家,是多么地不易呀!这又要多少勇气与力量? 我不由地从心里佩服她!我在想,要是我有她一半的勇气,敢于面对惨淡的现实,我又会怎么样? 松很严肃地问我:“你是一个读书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看着他那近乎神圣的表情,我也给震住了。我说你问吧,我知无不答! 他说:“这个世上真的有爱情吗?那么为爱而自我毁灭值不值得?” 我盯着他那张还是幼稚的却很成熟的脸苦笑了。到现在为此,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的问我。我只是对着他摇晃着头。 因为我也不能解答。我想,就是让世上最聪明的人来回答这个问题,也不见得每一个人都会同意他的观点。 松对着苍白的带有黄沙的天空吐了口气,说我们回去吧! 在他转身时,我看到他的双眼是那么的空洞,好像是一个无底大洞样看不到什么只看到黑呼呼地一片没有半点光彩! 在告别了松之后,我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直到我的挑起房门帘时,我的人才醒过来!薇竟在的房间给冒了出来!她红着脸像是两个红苹果样,熟的惹人去咬两口。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醒了! 我扫视了一下,只见的床上的被子不但叠好了,还将我的书桌给收拾的很干净,只是书桌上正打开着一本书。 我问她你是不是很爱看书? 她反问我说这本书是不是我写的? 我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说你有什么意见吗? 她理着头发说你写的东西太悲了,是不是可以写的更…… 为什么不可悲? 这次她没有回答我。也许是她不能回答也许是我的声音太大。她怎么能懂我写作时的心情?我看着她那措手不及的神态,忙说对不起。 她很尴尬的说没有什么! 然后我问她这个问题: 世上真的有爱情这玩意儿吗? 如有,为爱而自我毁灭到底值不值得? 她也没有回答,可我知道,这是一个未知数,是没有人可以解答的。可她的眼神却停滞在我的书我。我走了过去拿起书递给她说我送给你的。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的心也醉了,醉在她那莞尔一笑之中! 那一晚,我枕着夜的风抱着远方你的影子带着沧桑一起入梦…… (5) 好梦与好景一样,都是不能长久在人间! 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醒来时,才发现房外已是火光通明人影摇曳,还夹着许多的男人的诅咒声。 “打死这个狗娘养的……”“妈的,敢在这里撒野?”“揍他娘的!”“……” 好奇心一起,我就随手披着件外衣趿着双破拖鞋打着哈欠,游神样游了过去。 边陲地方的夜风直吹得我全身有些颤抖。来到这里,我从未领略这里的夜景。 我抬头望了望天,星星竟然是这样的明亮,就像远方她的明眸,也很像薇的眼睛,也像那双饱含风情的眼睛,就好像这里与天更接近一些! 我眯着双眼,看着忙碌的人们,个个都是赤膊上阵,涨红着脸举着个火把大声地叫嚷着。在人群中,我仿佛看见松也挤在人群中,只是他与众人不同,他的脸上有一丝内疚的愧色! 我心中嘀咕着发什么了什么事?于是,我快速的走了过去,用力的挤进人群便向松靠拢。 松看到我的到来,只是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然后他的眼睛却落在一个抽着旱烟的老人身上。 月光下,老人的眼睛像狼的眼睛冒着阵阵令人悚粟的寒光。老人瞪大双眼直看着被脱得只剩下内裤的大汉身上。 我这才发现,这个只剩下内裤的大汉正被缚在一株大树上,而且他全身布满了红肿肿的伤痕,一道一道的伤痕,在月光下分外的显眼!他的双眼中,正流露出乞求的眼色,可他的嘴颤抖着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忽然之间感觉到他很像一只待宰的狗样,双眼中还流着几颗眼泪,只是强忍着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而已……我想,他心中的痛楚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但是,我至今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回过头,看着争先恐后的叫嚷着要打要杀的人们,我似乎看到了一群来自地狱的凶神恶煞样的小鬼,个个都露出贪婪的眼光张着血盆大嘴,似乎在争着吃人样! 我叹息着,回头又看着松,只见他依旧是看着那个老人,好像这个老人才是这里的神样。蓦然间,我发现了两件事,一件事是这里面没有一个女的,我里里外外看了不下遍,就是没有看到一个女性,包括小女孩都没有;二是这里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就是那个其貌不扬的抽着旱烟的老人身上! 这才让我联想到那天湄的话,她说松的父亲是这个小镇上的“神”。他有权处理一切重大的事情。无论是否公道,这里的人都认为是最公平的! 难道这个老人就是松的父亲?! 我再一次打量着这个老人,只见他那张被风刀霜剑侵蚀的脸上写着两个字:吃人! 我吓了一跳,用力想挤出这个人群,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没有这样的力气! 慌乱中,我听到这位老人开始说话了。 “对于这样顽固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下面的人像沸水样大声叫着:“杀……”“打……”不绝的耳的叫喊声直震的我的耳膜阵阵疼痛! 定了定神,我看到老人一摆手,刚沸腾的水竟一下子冷却了。“大三!” “在!” 只见人群外有人大叫着,这一群人马上闪开一条路,只见这个被叫做大三的人赤膊提着一个很大的用面巾遮着木桶快速的走了上去,站在被缚大汉的身边。 老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扬手然后坐在一边抽着烟! 火星闪着,就像天边的星也像老人的眼睛,正“欣赏”着他的“杰作”。 大三将面巾掀开,里面是黑黑的一堆,可那大汉一看到这东西,竟吓得全身一阵抽搐,双目瞪的奇大,好像要暴出来样,脸也因恐惧而变形了。 大汉的声音嘶哑着,干叫着不要不要…… 是什么东西让他这样的害怕? 我的心也因大汉的表情而提到了嗓子眼。踮起脚,我看到大三从木桶里拿出来的竟然是一个个的蚂蚁窝! 大三一边扯开大汉的内裤,然后快速的将这些蚂蚁窝倒进这内裤中,接着我就听到大汉那嘶心裂肺的嘶叫声还有“看客们”得意的声…… 那一晚,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只明白,这一个镜头,竟然会影响我很久,直到现在,每每入梦,每每都会因这个镜头让我惊醒! 麻木的人竟会达到这样的麻木不仁? (6) 清晨,外面还透着很浓的凉意。 我却提着自己的行囊告别了松走出了这个小镇,就像是在逃避着生死样,开始自己真正的流浪。 我没有问他那个大汉后来怎么样了。我想那个大汉肯定是生不如死。只对松说我把自己的房子建在风中,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流浪,所以我要不停地走动才会持平我的伤痕! 松也没有说什么告别的话,只说在这个镇的东面五里外有一个门坊,那里经常有一大群无家的汉子。 从他的话语中,我知道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是一无所有! 走出来时,我望了一下那门诊所,发觉湄竟然在痴痴地看着门外?敢情她昨晚一夜未眠?也许她在关心的是我也许是那美妙的山色。可我没有跟她挥手告别,因为我不愿引起她的不愉快,她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 我开始举步向着那门坊去找我这一时期的旅伴。也许是在半路上我发现了一个也背着包袱的人站在路中央。 赫然是薇! 不知何时她竟知道我要“逃亡”。 能不能带上我?她哭着问我。 不能! 她沉默了许久,突然间跟我说,我爹要将我嫁给一个又陂又老的人!她依旧哭着,只是这一次的哭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凄惨! 本能的我虽带着吃惊,但还是反问着为什么? 我爹要替我弟找个媳妇! 我呆呆地看着远方,这是个什么地方?又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头竟会在这一时刻给懵了! 她接着说那老人有个女儿,而且我爹很喜欢这个女孩! 但是你弟喜欢的却是湄啊! 她冷笑着说:“在这里,无论什么大事,都是父亲说的算,况且我爹还是这里最有说话权的人,那个敢违反他的意志?” 我重重地长叹息着说我终于明白了,你们这儿是家长的世界。她没有否认,只是稍微地抬起头近乎哀求着我,说:“我认为世上存在着爱情!带我走吧!” “不能!”这次我斩钉决铁的一口气给回绝,我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魄力,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只留下薇在后面歇斯底里的嘶叫着:“为什么?” “因为在这之前有个前提,就是必须为你所爱的人的幸福找想!” 我知道她会哭会心痛会诅咒我,因为当时我也流泪在内心也在诅咒着自己的无情,可是,在这样的地方,我一个外人又能做什么?所以我还是宁愿自己带着这痛这思走到了门坊下,靠着门柱,流着泪的我在想着她的好! 人啊,只有在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却不知道怎么去争取,怎么不让自己后悔莫及…… (7) 天刚披上夜幕,昏鸦才拉起夜的维账,就陆续在从方向聚来很多人。这些人都像我一样,带着一天的落拓慢慢地挪到这里来找一些心灵的安慰! 生了火,提着酒瓶三三两两地围在火堆旁边。 流浪人的性格就是他妈的好松散,刚刚才认识的人几秒钟后就称兄道弟。 “新来的?”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凑近我。 “嗯。” “哈哈,来口酒,暖暖身子!” 我接过他的酒瓶一下灌了好几大口酒,那酒他妈的太霸道了让我直呛得泪都出来喉咙似刀割样,而且还真的给割出了肚子里一阵火。可那络腮胡子却一个劲地大叫着好酒量! 我对着他说你认识那个老头吗? 那个老头,自我到达门坊时他就早坐在那边守着一担柴,直到现在他没有动过一下。天一黑,这里的天气竟会骤变,变得很冷,但他却没有将柴点燃来取暖,依旧石雕样坐在那儿。 “不认得,但我知道他在等人!” “等人?” “不错,等一个能买下他那担柴的人!” 人群中站出一个人来朝我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瓶酒正朝我递过来。 我接过酒喝了几口问他是咋回事。 他等着钱去买药! 他病了吗? 不,是他老婆! 他煞有其事的说:“其实这个老头是个痴情汉。唉,在年青一辈中可以将他的事当做典范,可与他同辈的人都叫他是笨蛋!” 我说笨不笨自有别人来定断,我们只求以快乐! “中,”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他年青时爱上了个女孩子,但那女孩子却不喜欢他。可他没有灰心也没有气馁,而是更加的努力,他相信会有奇迹的出现,不过,奇迹出现了,但对于他来说却是致使的打击,那女孩子与别人结婚了!” 所有的流浪人都“唏嘘”着,说那他没有戏了! 那人连酒都来不及喝一口,忙说:“不,他虽然沉沦了许久,但他仍在等。” 他没有结婚吗?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 那人喝了口酒,回答着:“当然结婚了啊,后来那女的丈夫死了……” 众人都“哦”了起来,因为大家都明白了这件事的结局是怎么样的了。当然,大家发出这样的感叹,因为大家都在佩服他!我接着问他为什么知道的这样的详细? 他翻着眼睛对我说他是这个镇上的人。 蓦然间,我的内心一阵剧痛,好像我的心给什么东西给击中样,敲成了百片、千片,以至于千万片……我的心,也因此而痛苦难挡! 这老人的经历不正与我相似吗?难道我也要等她多年?等到大家都发现,一个转身之后,大家都在迷惘的等待吗?等到她发现我们都已头发皆白时才肯与我一起吗?…… 一股无名的力量使我不得不对他油然产生一种钦佩之情。我面对着他,端正了我的坐姿,重新把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我要再一次仔细的看着他!偶然间,抬手,才发现我的眼睛在流着泪,滚烫的热泪,无声无息的落在我的手心,好痛……我是为他还是为我自己流泪? 对他的钦佩之情推着我向他走了过去。我低着头轻轻地问:“老大爷,这担柴多少钱?” 他那呆滞的眼睛忽地有了一丝活力。“十元。”细微地两个字在他颤抖着的干裂的嘴里流了出来,虽然有点干哑却似天籁之音。 我掏出一张伍拾递了过去,谁知,他那一丝活力在我掏钱的一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无奈地说:“我没有钱找你!你……你还有零钱吗?” 我笑了笑,说:“老人家,你以后可以再把柴卖给我啊。这是我先给你的定钱!” 于是,他那干枯的双手抖擞着从我手中接过钱。匆促间,我看见两行泪水在他脸上纵横交错。他还一个劲的说:“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好人……” 我却暗处地说:“你才是个好人!”殊不知,他已是我心中的伟人! 那夜,我们烧着痴情人的柴火,傍着这火,以天为席以地为床,噙着沧桑与无奈一起入睡,这时,便觉得天地之间有一股正气,浩然正气正弥漫着我们。 那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看到她与另外一个人在一起。而我,独自一人在车站里候着她。一转眼,我与她又相见,两人都已是白发老人。我却对她说:“我还在等着你!”忽然间,我才发现自己就是那个痴情的卖柴老人! (8) 睁开眼睛,发觉天地都在,只是感到冷清了许多。可是那柴火却还燃的正旺。 我伸着懒腰,轻轻地说:“浪人毕竟是浪人,就如同林鸟样,天鸣各自散!” “可我还没有走!” 一个幽幽地声音在我不远处响起。我回头就看到湄正笑着站在我面前,只是两鬓的头发有一些散乱而已。 “睡的很香?”她歪着头,有一种很怪的眼神瞅着我。可我一看到这种眼神,明白了她在诱惑着我! 我没有不论只是转过头叹息着望着那不熄的柴火,说是你为我加的柴? “是那老人家的柴!”略顿,她又说,“走吧!跟我回去一趟吧!” 清晨的路上,我与湄踏着清露、伴着鸟儿的歌唱声,再一次回到这个小镇上! (9) 今天的小镇大不相同! 昔日的冷清与颓废,在今日都找不到一丝踪迹,没有人会相信,在这样偏远的地方,竟还会有如此热闹的小镇。 原因只有一个,今日是一个很很特殊的日子! 日子就是松薇两姐弟同时办喜事,而且,在这个小镇上,松家是一个很有权威的家族!这样的大好事,怎么会不热闹? 我和湄看到许多人围在一起。微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在那顶新娘轿上。在轿帘落下的一刹那间,我分明看到她的眼光在外游走着,似乎在搜寻着,搜寻着我,也许是寻找着那虚无飘渺没有根的爱情! 伴着她那无神的眼神,是那无声无息的清脆的泪,我似乎听到那颗颗清脆的泪滴在我的那本书上! 轿子在一个又陂又老的人的带领下,在锁呐鼓声鞭炮声的喧哗下走向了远方。与此同时,松也用同样的目光看了看我与湄,他的目光中却更多了一份无奈与渺茫。我那痛楚的心在为他难过,因此,我不忍看到他那无助的眼神。回头,看到湄正默默地无声的哭泣! 她那晶莹剔透的泪花,正珠珠落在我的掌心! 我叹息着,好像听到上苍也在叹息!扶着她那无力的娇躯慢慢地走进那唯一的诊所!而她的目光,却呆滞地望着门外。我想,她的灵魂,此时此刻,依旧在外游走着,在寻找着远方的一个无名的归宿! 门外,那条路上,有新婚的迹象,却还隐匿着,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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