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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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明白?

作者：愤怒的小周作于：2007-7-1 18:31:36 访问：305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缩小字体

　　你真的明白?
　　请相信我，我有能力使一个正常的人变成疯子。真的，我可以。如果你看完这小说真的成为疯子也不要来找我。我事行做了申明：一概不负责！不过，我倒希望你不要成为疯子，因为这个世界不喜欢疯子的！
　　——题记
　　（1）
　　“我们结婚后又离婚，然后又结婚。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我们先结婚是因为你爱上我离婚却是因为我有了情人，再一次结婚是我的情人跟着另一个王八糕子跑了，而我又找不到自己的家，所以与你结婚！”
　　还有吗？
　　美亚嘴里吸着根吸管，那管子上还有一点点饮料，很有节奏的往下滴！她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好像要看穿我的胸去探寻我那颗急跳的心样，来证实我是不是在说谎一样。
　　那天正是十二月二十日。我记得是下午三时在绿色餐厅。我与美亚坐在孀居儿说着些无关的话和心中各自决定着同一件事。
　　我在想她为什么会用如此美妙的但却隐含着歹毒的眼光看着我？
　　我做过什么违心的事吗？
　　我想我没有！只不过在外寻花问柳而已，跟我在一起的女孩也不多，只有三十多吧！多几个，我也不清楚了！所以当我看到她这样的眼神时，我竟有点惶恐不安！于是，我转动着椅子，掏根烟点上，然后拼命的吸着接着尽力的向外吐出几个烟圈！
　　透过浓浓地烟雾与餐厅的一玻璃，我看到街上的行人，车水马龙样川流不息。我想，这里面的人又有几许人能愉悦一生？又有几许人正背着一个无形的房子，蜗牛样的爬行在世上？唉，这年头，要生活下去真的很难啊！
　　美亚重重地“嗯”了声，硬将我从慌乱的思绪中扯回来！
　　回过头，看到她那冷若冰霜的脸，让我感到一阵寒意！可是外面的太阳正大啊！
　　我抛下个笑，问刚才你说的是什么话？
　　美亚看了我半晌，然后将身子往后轻轻一靠，接着吐出几个字：“你还有什么话吗？”
　　我支吾其词：“说实在的，其实……本来……应该……打算……也许……可能还有一点事！”
　　“为什么我们要这样雾里看花？我看我们还是坦白点吧！”
　　“这是我的秘密！”
　　“可是我们是夫妻啊！”
　　“是的，我们在法律上是夫妻，在生活中还是一对‘荣辱与共’的好夫妻！”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吞吞吐吐呢？”
　　忽地，她的身子快速的弹了起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盯着！
　　我打了个哈哈说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还真的有一点不太习惯啊！
　　美亚端正了坐姿，伸出那纤细的美手，摆弄着那根吸管！吸管在她的手中很有节奏的搅着那杯饮料，可不知为什么，我却感到她搅动的不是饮料而是我的头！
　　我似乎下定决心样，狠狠地咬着牙，说：“好，那我明明白白地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我与你结婚是为了你的钱！”
　　我真的想不通我哪来的如此大的胆子竟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
　　美亚在笑，笑得纯真没有一点鄙夷，却让我感到有些恶心。是因为我自己的事吗？我不太清楚！
　　一个堂堂七尺之躯的男儿，竟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你说是不是应该恶心？
　　终于，美亚从她的手提包里摸出个本子与一支笔，笑着对我说：“咱们离婚吧！”
　　我最怕的事终于在这一刻降落了，也因此布让我大为吃惊。我知道离婚之后就意味着什么。我将继续过着露宿风餐了。因为，我永远是一个流浪者！
　　但是，我与美亚还是夫妻，因此，我还有一些权力！于是我极力的争取说我们可以从来，我们还有很多的机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一定会好好地珍惜……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走离婚这条路呢？
　　美亚笑着说那也可以但不过我要先给她十万当作保金，保证我如下次再有情人时又离婚！
　　我的脸瞬时变了，我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只知道刚从我身边走过的服务员吃惊地对我说：“先生，你没有点烟吗？”
　　我鼓着双眼狠狠的瞪着这个不知时趣的服务员，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抓起笔在离婚协议上潇洒的写上我的大名：宋三。然后又以奇快的语速骂着：“你这个臭女人。你简直不如要了我的命。嗯，离就离谁怕谁？士可杀不可辱！”于是，我又以一个非常奇妙的且潇洒的动作将笔扔在酒杯中，像只负伤的狗样冲出了餐厅，接着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狂奔了许久，直到我觉得眼冒金星双腿发软时，我才烂泥瘫在热气腾腾的街中央，看着过往的人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当然，我也用奇异的目光给以还击！
　　（2）
　　你应该明白的，女人在愤怒时是最美的。
　　美亚就是这种人，她愤怒的时候会让你得到另一种开心！可这一次，我们的离婚，却不像第一次离婚样，美亚伤到心碎还不罢休，握紧懦弱的拳头，大声地问我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她！
　　当然，我恨她如些的狠毒，离婚时竟然不给我一笔钱！难道她真的想看到我露宿街头？
　　跟我谈千万别谈到钱，除了钱我可以谈一切。这是我对另一个看起来很普通却极幼稚又单纯的女大学生说的话！
　　她叫琦！
　　（3）
　　与琦相识，可以说是一个缘份！
　　那晚的天是黑的，当然是对我来说的！因为那晚不灌了近十瓶的酒后狂喷了一待的臭水倒在地上。
　　那种醉生梦死的心疼的感觉简直不亚于初恋失败时的痛苦，以至于我怀疑那造酒的杜康是不是也在失恋后才酿酒的，以此来消泄他心中的不平与气愤！
　　我真的想劝劝那些没有失意过的朋友们去将自己好好的灌醉去寻找那种感觉，要不然你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这感觉的。
　　那一夜，风很冷！我却像猪样安安稳稳地睡在街头。思想就在这一刻死了。你说，我还能活吗？
　　可是，当我睡眼惺忪地张开时，却看到一个绝对漂亮的女孩，她跪在我身边用她的手帕替我抹去嘴边的污浊。我以为我看错了，拼命的晃着头，还将自己的手指伸了出去，蠕动着比石头还重的舌头，含糊其辞地说：“帮……帮我咬……咬一下我的……手……”
　　她听着我那无聊的话，“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有一点得意！
　　“我叫琦！”
　　“宋三！”
　　她又用那带着幽香的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你的牌子很特别说话也很幽默！”
　　我用双肘支起自己泥样的身体，苍白地给她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说：“笑话。我就是靠这个鼻子来吃饭的啊！不过，你的眼睛很奇妙！”
　　“你失恋了？”她眨着那亮晶晶的双眼，好像是两颗星星样在我面前闪着！
　　“为什么会这样的问？”
　　我歪着头调皮的问着。
　　“男人只有在失恋的情况下才会将自己放荡不羁！”
　　“不对，我是离婚而不是失恋！哈哈……”
　　“……”
　　“你能不能成为我的女朋友？”我很认真的对第一次见面的琦发出请求！
　　“可以！不过有什么报酬吗？”
　　“报酬就是我是你的男朋友！”
　　琦笑了。她当然会笑，因为我实在可爱又幽默！所以她问我你有钱吗？
　　我一听到钱字整个人条件反射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我真不知道自己哪能来这么大的力量。跳了起来后就往街头跑。
　　不过，我在跑之前对她说你千万别跟我谈钱，谈钱我就恨这个造钱的人，他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钱来遗祸人间？
　　当然，琦也有所反攻，她将手中的手帕在我吐出来的杂物中一抹然后就朝我用力的一掷，还真他妈的巧，不偏不斜正中我的脸。她说：“你要走的话，也应该带上这个！来，还给你！”
　　我跑了。是带着耻辱狼狈不堪地逃了！
　　可在我心中发誓再也不近女人。因为女人身上都长满了铜臭，而且奇臭无比，但我的这条规律不久就被我的朋友磊子给连根拔起然后狠狠地扔到百丈悬崖！
　　（4）
　　你知道世上最难的且是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如果你想明白的话我就给你说吧，这事就是你至死不渝地爱着一个人而那人却爱着另一个人而且爱到刻骨铭心爱到天老地老她的情却不会老的地步！你懂吗？不懂那就让我举个例子吧，那就是你去爬一面往你想反方向倒的墙。你懂吗？
　　磊子很纳闷的摸着头看着怒火冲天的我，很无奈的说懂了！
　　（5）
　　磊子将空酒瓶往自己的头上砸去，当然他的头在流血，可他的脸却在笑。笑着笑着泪水与他的血一起流了下来流到他嘴边，于是，他用舌头将血水舔了进口就如猫在捋着胡须样。他还说肥水不能外流。
　　当然，我知道他说的肥水是指他头上流下的血。我说磊子你没事吧，纵然有事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来作儿戏啊你得另找个方法去解脱。我想了半天终于给磊子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我说磊子，你不如从这楼上跳下去一死百了多好呢，又何必受着残体之苦？兄弟们还会为你流下几粒泪的。
　　磊子笑着看着我说：“好朋友你这个建议我是连脚一起举起赞同。那我在跳下去最后几秒要不要摆几个潇洒的姿势好让自己死得不太难看？”
　　“很好。”我着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很好很好，朋友，去吧！我会牵挂着你的！”
　　磊子走向楼边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张开了双臂大呼：“大地，我爱你，我马上就可以来到你怀抱了！”然后他回过头对我笑了笑说：“我希望我剩下的一切事你都得帮我搞定，包括离我远去的女朋友！”
　　我当时吓得给趴在楼上！
　　（6）
　　磊子跳楼没有成功！
　　这年头啊，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这么的小器，竟连死的权利都不给你！
　　磊子因为在要跳时感到全身一软。我就看到他像是没有脊椎样瘫在楼上！
　　我哭着拉着他的手说：“不幸的人哟是多么地幸福，居然能在死亡面前从容地倒下！”
　　尔后几天的医院的生活使磊子一直缄默不语。我真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因为那酒瓶将他的头给砸坏了！
　　（7）
　　磊子四处窥探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等他确定在他的视野里没有一个人除我之外时，他低下头悄悄地跟我说：“你说用拿种方式杀人最好？用枪还是刀？”
　　我也轻声告诉他用枪杀人既简捷又方便，而且准确率一定是很高，当然为上乘之策，但是我们可没有钱去买枪，再说有钱那公安还会卖枪给我们不成？用刀子吧，虽是古老但实惠且有快感，一刀一个如切西瓜……但是，我停了一上，警惕地问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寻求刺激！”
　　磊子说完这句话又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又弹了起来说：“我要杀一个人。你陪我一起去！”
　　我吓的脸色变得苍白，当时美亚提出离婚时，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我要活活的勒死她，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自认为我自己很大度，没有想到……
　　“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用得着你摆如此强大的阵势吗？”
　　“十分地有必要。她骗了我的童真的感情让我痛不如死！”
　　说到女人，我不由地心一颤抖着。美亚也曾让如此地生活，我应该拿点什么东西来报答她们的恩惠呢？
　　我说：“好，我要杀两个！”
　　磊子听到我的话又弹了起来惊诧地说：“兄弟，你有前途！”
　　（8）
　　磊子非常大度且潇洒地将菜刀扔到跪在他面前那个曾是他的女朋友前，说你自己自杀吧免得连累我！
　　那女孩泣不成声地说她已被人蹂躏到无路可退正想寻一死路，多亏了磊子给她送了把刀。于是她在感激涕零中拿起地上的那破菜刀往自己肚子上抹去。
　　刹那间，磊子良心发现自己是多么地卑鄙无耻多么地喜欢落井下石。于是，以他奇快地速度将她手中的刀夺下说：“要死，也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然后他回过头来问我应该怎么办？
　　我用手弹着刀说：“既然一刀不能结果她那还如让她自生自灭吧！”
　　他说好主意！
　　（9）
　　磊子哭丧着脸对我说他想在我的两个女人中杀个人。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假如我杀两个而他一个都没有杀这样太不公平了，而且这个绝好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不让他杀个人好像对不起他这个主意样。
　　我说难道你不怕警察吗？
　　他猛地一跳说：“如今的警察就是强盗，我是疯子我怕谁？”
　　于是，他唱着“恋上一个人就容易失了神……”一路狂跑到了美亚的家门口！
　　（10）
　　美亚瞪着双大眼睛看着洋洋得意的我们！可在我内心却十分内疚！我为什么会将这不幸事给别人？
　　美亚混的还很不错。磊子在我旁边小声对我说：“快动手啊！”我知道磊子一进门就惊叹这屋子的摆设，所以他又对我说：“我们可以来一次杀人越祸，逃到国外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怎么样？”
　　我当时只是唔了下，可磊子猴急地直摸着头皮一个劲地催下手！
　　我回过头问他：“对于一个要钱又要面子的女人用什么办法最好？”
　　磊子歪着头想了半天说：“让她自生自灭！”
　　“绝对错不了！”
　　回来的路上，磊子十分地不愉快。他说弄了半天半个人也没有杀，倒折腾了自己的胃，但手实在痒怎么办？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不会将那卖花的小女孩给杀了吧！”
　　我的话刚一说完磊子的菜刀已砍向了那小女孩……
　　“你为什么要杀她？”
　　“她有过分高突的颧骨，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一辈子安分！”
　　“可她毕竟是个小女孩啊！”
　　“留她在世上以后会有更多像我们这样失败的兄弟，你难道不想为后来者做点贡献吗？”
　　“……”
　　最后，磊子用左手拍着我的肩，右手却举起了菜刀！
　　我含着泪面带着微笑同样举起了菜刀，随后，两把菜刀直砍进了对方的身体。
　　“这绝对没有跳楼死的好看！”
　　“没试过。不过我们死的光荣些吧！”
　　于是，我们倒在街头等着明天流浪的疯狗将我们的尸体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