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有泪吗？ |
| 作者：愤怒的小周 作于：2007-6-26 14:02:31 访问：32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你，还有泪吗？
（1）
在满天繁星的天空下，我碰见了小星！
天上的星星亮晶晶，可小星却正猫着身寻找着“失去”的童年！小星在找着东西,时而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天上那些亮晶晶的星星发呆，时而叹息着弯下身子，继续摸索着。
我在想，他也许是在摸索着自己的一条道路吧！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远远地眺望着他，因为，他已成为我眼中的一道夜的风景线！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眺望他时，好像他也在看着我，有好几次，我明显能感觉到他在对着我笑。为了证明这一个感觉的存在，就在那一夜，我与小星有了第一次的交流！
（2）
我选择的还是在一个繁星点点的夜晚，因为我想看清这一个小星是不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是那样的明亮与皎洁！
小星背对着我，在不断地清理着刚捡回来的破破烂烂与废纸。
无声的月光在他的手指间不断地无声流泻着，也流泻在那一堆堆的破破烂烂与废纸上。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竟然沉默了。那一时刻，我无话可说，竟一直陪他站了几个小时，因为我发现，他不是天上的任何一颗星，他没有光也没有皎洁！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他的身上会有什么奇迹吧！我经常这样的想，因此，我竟然会连续几个夜晚，陪着他。
我们就这样沉默在有星星的夜空。小星依旧做着他的生活，而我就站在他的背后，默默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们也就在这注视里互相的做着无声的交流！
如果没有那一个夜晚，我绝对不会想到，他真的很不“平凡”。
（3）
那一夜，星星没有往日那样的皎洁，只有一丝丝的清辉，带着些许的清凉洒在人间。
我如往常一样来到小星的住处，却意外的发现，小星今夜竟然不在！这可让我吃惊。没有见到小星的我有一点失落也有一点的惊愕！于是，我来到了小星的家。
昨晚我快要走之前，小星曾偷偷地告诉我他的住处！
小星家门口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有报纸、铁、铜、罐子等。我偷偷的计算了，这么多的东西，要花费小星多少的时间？他家还有谁？……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举起手敲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蹊簌的声音，接着这一扇破旧的门在“吱”的一声中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老奶奶探出头来打量了我，蠕动着那张只有几颗牙的嘴，颤抖着问我：“你……你那位？”
我往屋里扫了一眼，发现这屋里竟是那样的昏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我吞了吞痰，说：“我找小星！”
老奶奶一听我找小星，那张如风干了的柑橘皮的脸忽地放出了一丝笑意。她很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边说：“小星说他有个朋友会来找他的。原来就是你啊！！他有点事先出去了！”
老奶奶将我拉到一张破旧的椅子前，说：“坐坐。”然后，边收拾着满是狼籍的桌子与散发着一种阴晦潮湿气味的床铺。
我轻轻的问：“小星也住在这儿？”
老奶奶应了声，说：“这真的可苦了这孩子。唉！”
忽地，她很颓废样的坐在那刚整理出巴掌大的床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也许在回忆着什么。
一人到了一定年纪的人，只剩下回忆时，回忆就是他唯一的财富了。
老奶奶沉默了许久，说：“小星是个好孩子！”
我随便附和着说：“是的。”
一瞬间，老奶奶的表情起了很大的变化。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竟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一双老眼中不知何时竟充满了浑浊的泪水。她颤抖着枯枝似的手拭着眼角的泪水，却引来了更多的眼泪，还带着阵阵听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声。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流了下来。她哭着对我说：“是我害了小星，是我害了小星……”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会儿时，我竟然忘记了什么叫安慰。我竟然被她的哭泣声给吓呆了。我愣在那儿不知所措。满脑子的一片空白。我应该怎么办？
（4）
老奶奶向我述说着那件陈年的故事：
那年，老奶奶变得很厉害。
在床上躺了半年，人都起不了床。老奶奶与她的老伴没有钱来为她治病。所以，她老伴只有每天看着她消瘦下去。直到有一天，小星悄悄地对她老伴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他好好的照顾着她。当时，她与她老伴不知他在想什么，都说不要去做什么傻事。谁知……谁会料到第二天，小星竟将老奶奶送到了医院，还给了她老伴一大笔钱。当时，小星哭着跪在她们面前，说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她的病。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大群人给带走了。后来，老奶奶才知道他是被派出所的人给带走了，说他抢劫。老奶奶当时就昏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小星已经被带走了。
老奶奶死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大闹着一定要去见小星。她们的确到了那里，可是无论说什么，那里的人都不让她们去见小星。
当然，小星的那一笔钱是不够老奶奶去看病的。很快，这一钱就给用完了。她老伴为了替她治病，竟然瞒着她去卖血！
我听到这里时，竟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在哭泣！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道理？一个老人去卖血来救自己的亲人？
这情、这义、这爱，要到何时才不会被埋没？
我强忍着没有哭泣，却在流着泪，其实，我的心在流血。
我知道，老奶奶一直都很痛苦，因为，她说到这里时，她的全身都在抽搐，竟如一只受伤的老狼，伏在床上安静地放声哭着，在嗷叫……
（5）
我记得当时我悄悄地退了出来，就像是一负罪的人样，托着一个看不清的重担，悄悄地从老奶奶的身边离开，想找一个可以独自流泪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我可以哭可以笑甚至可以疯狂地大叫……
皓月下，我没有大哭，只是悄然无声的拭着那一串串滚烫的泪水。
月光流泻在门口那一堆堆的罐子上，还不时的随风摇摇晃晃。我不由地长叹息着，天上的星星亮晶晶，地上的小星呢？依旧被尘封着。
风，将地上的报纸带起，我一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带来了一声叹息！
时间与机会，都是随风而逝的！尘封的小星，也许是机会未到吧！
我正发呆着，蓦然听到一声长叹。回头我就看到了小星。他正背着一大袋的垃圾咧着嘴笑着望着我！
这是自我认识小星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笑！
月光下，他的笑竟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灿烂，丝毫看不到他的不平！只是从他的双目中，你才会发现他是多么的忧郁！
我笑着走了过去，替他卸下背上的东西，然后我们共同在这月色下将这一些“生活物资”分开！
小星拍着一堆废报纸，说：“没有想到你真的能够找到这里啊！”
我嘿嘿笑着说：“再远一点我都能找到，只不过要花很长的时间！”
小星笑了笑，但只是瞬间即逝。我看见小星将目光移到那间破旧的屋子，然后对着我说：“老奶奶将所有的事都对你说了吗？”
我点点着，说：“明天我们将这些东西拉出去给卖了，再去弄点好吃的，你看行不？”
小星拍着我的肩，没有多说一句话，然后直起身子愉快地走进屋里。但，我分明能从他的手上感到他的心很重，很沉重的心事一直在积压着他那瘦弱的身体！
是什么事让他这样？
我望着月光下小星那极其憔悴的背影，一下子感觉他的背影变得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无力……
（6）
小星与我高兴地从收购站人员手里接过钱，然后去买了点鱼、肉等好菜。路过医院时，小星让我在路边等他一会儿。他说他进去见个朋友。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见他兴高采烈地拿着点钱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我问他是不是去卖血了？
他笑笑说他还很年轻，一点点血是不碍事的。然后他提议再回去去买一点菜，弄一个丰盛的晚餐来庆祝一下啊！
我看着我们买的菜，看着我提着的菜，忽然间感到有些害怕，我手里提着的是菜还是小星的血？我竟然会提着别人的血来招摇过市？我还是不是人？……
猛然间，我颤抖着问小星，是不是他爷爷是不是因为卖血……
小星回头对着我笑了笑，说他的确是因为卖血过度而死的，但他并不是小星的爷爷。接着他着一脸迷惘的我，问我愿不愿意陪他去一个地方。
我问他是什么地方。
他说他今天想带我去到他爸爸住的地方！
我说我很乐意，因为我很想见见他父亲的样子！但是，就在这时，我却发现小星一脸的痛苦与沧桑！他的脸竟苍白地没有任何一丝的血色！
一路上，我们越走越偏远，已经远离了城市的范围，来到一片荒芜的地方，在这里，我看不到有一丝人烟的现象。我问他他爸爸住在那里？
他无力的指着前方，没有说一句话。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这里除了一些凹凸不平的小土堆之外没有什么东西！
忽地，小星回头对我说是不是老奶奶说过他抢劫这件事？
我说没有，她死都不信小星会去做这样的事！
小星回过头，快速地走在我的前面，点点头说：“我也不信。”略顿，接着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进监狱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我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本经，是苦是甜只有自己知道。小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样，说着：“我没有抢劫，也没有杀人！我只是代别人坐牢而已！因为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正要钱用！”
我在小星的哭声中大吃一惊，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去这样做？这个世上还有人会这样的做？我想问他为什么时，他已在一个小土堆旁跪下，十分虔诚地拔着那上面的每一棵草。
小星边拔边说，声音中还带着很小的哭泣声，这种声音竟不像是由人发出来的，而好像来自地狱，来自飘渺的远方，让我感到全身都有一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小星说：“这是我爸爸！如果没有老奶奶一家的照顾，也许就没有了小星！”他抽泣着，将鱼与肉都摆在土堆前，磕着头说：“爸爸，你曾说过等小星长大了，就能吃到鱼与肉了。今天，小星就带了鱼与肉来见您！您来闻一闻看一看啊，您还没来得及等小星长就去了……爸爸……呜……。”
我只感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双目已模糊了小星的身影。我转身看到几枝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晃着，几只昏鸦也拉上了夜幕。远处，城市已隐没在这夜色中。
小星轻轻地叹气着说：“老奶奶还在盼着我们呢！”
我转身就看到小星已带着鱼与肉等走上我们的归路。我追了上去，拍着他的肩说：“以后还有我与你并肩作战！”
（7）
那一夜，我醉了！
醉过的我就像滩烂泥样瘫在垃圾中。在这里，我梦见我很有钱，拥有很多的家产，我与小星都住上了很好的房子……
也许，那一夜我醉得很厉害，要不然我为什么会等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我醒来时，老奶奶已经在清理着垃圾。我摇晃着起了过去，说：“老奶奶，以后就由我来，你在一旁休息着吧！”
老奶奶笑着看着我说：“你还没醒吧！我炖了一点醒酒的在锅里，快点去喝吧！”
我点点头，刚转身，就只到“呜”的一声。我慌忙中再次转身看着门外。我看到一辆警车直冲到老奶奶的跟前，“哗”的一下子，从警车里涌出四五个警察。他们一踏进屋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像蝗虫样大肆地掀箱倒柜。
老奶奶哭着抓住身边一个警察的手，大声叫着：“你们在干嘛？”
那警察猛地的甩手，就将老奶奶给掀开。我赶紧上前去扶起她。大声质问：“你们这是干嘛？有没有王法？”
一个又高又瘦的警察走了过来，唬着个脸，说：“在这时，王法，我说的就是！”他一双老鼠样的眼睛四处扫着，沉声问：“小星呢？”
“他出去了！”
“怕是逃了吧！啊，快说，小星在那？要不然我们这就抄你们的家！”
老奶奶反倒给他们吓怕了，一愣一急之下，大声哭了起来说小星是好人，小星是好人……
一下子，另外几个警察全给围住了老奶奶。老奶奶只顾着哭，竟全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我打量着乱七八糟的屋子说：“警官先生们，她的确不知道小星在哪！再说，你们干嘛这么急着找他？他只不过是一个捡垃圾的！”
那个“瘦高”警察冷笑着说：“只是个捡垃圾的？我看未必吧！三年前那起抢劫案怎么就不算了？这一次杀了人，就一逃了之。你说他只是个捡垃圾的？你说你是不是他的同谋？”
我一听小星杀了人，而且我是同谋，我的火就不知从那里冲起，却没有想到老奶奶比我更快。她如疯了样的扑向警察，口中还大声说：“小星不是杀人犯，小星是不会杀人的……”
可是，老奶奶毕竟人老体衰，一碰到那警察强而有力的肩膀时，就如只皮球样给反弹出去，一下子跌在床上，老奶奶试图着挣扎起来却不料已有两个警察将她牢牢地压住。
我慌了手脚，说：“她只是一个老人家，何必要这样对待？”
那警察似乎很生气，将声音提高了几倍，说：“你是不是他的同谋？”
刚消下去的火忽的给爆发了。我也瞪着双眼握紧拳头，也许是他看到我这双愤怒的眼睛吧，也许是他们感到我要反抗吧，“哗”的一下子几个警察一下子都给跑了过来，个个都瞪着双眼大声说：“干么？想袭警？”
我的脑袋也不知为什么，竟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了。我大声嚷着：“干嘛，你们以为我是聋子听不见啊！我告诉你们吧，如果你们真有本事就去查出谁是真正的凶手啊！要不在这里像狗样乱叫着！”
谁知那警察竟摇晃着他的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没有本事，因为我知道小星就是杀人犯啊！”他一摆头，右手在头面一摸，好像有所新发现样，惊讶地说，“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姓鲍什么的，是个小偷。对不？”
我望着那张讨厌的脸真想伸手去扯烂他，可我却平静严肃地说：“我是姓鲍，但我现在是个捡垃圾的！”
“没有什么的，捡垃圾的也可以顺手多拿点东西！”
话落，引来一阵哄堂大笑。我的脸也因这嘲笑声而火热。我感到自己竟是如此的难以控制。大喝一声竟如一条发狂的狗样扑了过去，口中还大声嚷着：“我要撕破你的嘴！”
不知道那个没有心肝的人大叫：“打死他。”“往死里打”“妈的……”
我就在一阵拳打脚踢中冷静又清醒过来，只看到他们走了出去，连出门时还一脚踢翻门边的破报纸。我心中直恨他娘的。忽地，其中一个警察转身，大声说：“那个姓鲍什么的小偷，我告诉你，你们最好在三天之内离开这里，这里已被征收了！”
我咬牙切齿，说：“你们是不是有点逼人太甚了？”
“我们逼得就是像你这样的流民！哈哈……”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嘲他们去的方向吐了口痰，骂了句他妈妈的不是人。转头竟发现老奶奶安静的坐在床上。我看到她目光焕散，忽地说：“小星是好人！”不一会，又大声骂了起来。我只有苦笑着擦着疼痛处，拐着走到那乱七八糟的屋里！
（8）
我不敢想像小星会回来！
小星是笑着回来的。我却看到那笑中竟有很多的无奈与痛楚！
他回头看了看这个家，慢慢地走到老奶奶面前，忽地跪下。没有说一句话。我也只是低着头收拾着东西。
蓦然，小星走了过来，一脚踢掉我刚理好的报纸，说：“刚才我看到了！”
我很平静我看着他，只见他哭丧着脸，说：“当时我很想冲进来。可是，可是我没有！”我直起身子拍着他的肩，说：“我能理解！”
他一把甩掉我的手，哭着说：“你不理解的，你永远都不会理解！为什么命运总是捉弄我，为什么？”我只见这时的小星抱着头，慢慢地蹲在地上，“我没有抢劫却要坐牢，我没有杀人却有人能证明我是杀人犯！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忽然，他扯着我的衣服猛摇着我！
我也弄不明白这合谋是为什么，我也没有与他辨白，因为我知道，上天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很好的答案，但我不能肯定！
小星哭着说：“我是看到那个女孩是怎么死的，她是被人给摞死的啊！但不是我，我却看到了，她死的时候就像一只被人割了一刀的鸡样。可是，我慌忙中走出来时，却被人给……你明白吗？”
望着他那双泪眼，我重重的点点头说明白。
忽地，他向我跪下。我慌得托住他，可他却甩掉我的手，说：“无论如何，你都要答应我，好好的照顾老奶奶！”
我没有说什么放，这个时候，我还能有什么话可以说？唯一能说的就是流泪！
小星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说：“我受够了，再也不想了！我要去自首！”我只记得他的手只挥了两下，就消失在夜色中！
（9）
我还没有来得及带老奶奶去见小星，就听到有人在说，有一辆警车与一辆大货车相撞，车人的人无一幸免，全部死了！后来，据新闻报道，证实里面的犯人竟是小星！
那天，我买了点冥钱给小星，来慰问一下小星那漂泊的灵魂！
老奶奶直盯着那一堆冥钱，说：“小星，又回来了！”忽地，她对我说：“你能扶我去个地方吗？”
“哪？”
“小星他爸爸那！”
我就搀扶着老奶奶，带着半瓶酒，一些小菜与一摞冥钱来到了那个小土堆旁。老奶奶挣开我的手，摇晃着身子慢慢地爬了过去，猛地躺靠在那土堆旁，哭着叫：“我的儿啊！我不能把小星看好，他也随你去了，现在只剩下我这个老太婆了，还有什么用啊！造孽啊！你……你……”
她竞一口气没有换过来，身子向后一倾，就倒了。我大声叫着：“老奶奶！”忽地，她又笔直地直起身子，望着我，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害怕与恐惧。她缩成一团，颤抖着问我：“你是谁？快把我的小星还给我！”她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抱着这个小土堆，大声哭着：“我的儿啊，快来扶我一把，我哪也不想去了，我想见小星。小星啊，你别走，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们一起回去……”
风吹过，使她的哭声更加的凄厉，直让我毛骨悚然。我轻轻走了过去，说：“老奶奶，我们……”
猛地，她拿起一块泥巴向我扔来，说：“快走，快走，你不要过来逼我！”突然，她的身子一阵痉挛，满是皱纹的脸上泛出几丝笑容，显现了自信的神情。她说：“噢，小星，你来接我了，恐怕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老奶奶没有哭，去让我感到她早已老去！
回头，乌鸦掠过！繁星点点，却仍照不透那一层尘土！可是，她的精神却冲出了禁锢它的牢房，其速度之快就像一只猫儿跃过庭院的围栏一样！
（全篇完）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