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桃红莺语乱,天高海阔月颊娴 望极春野晴云渺,魂梦原知是恍然 多情难忘终需忘,对景无眠始忍眠 风静星稀梨影淡,山长水远玉碟圆 若虚花月流波尽,子美风霜照泪干 明月知佳偏不赏,只缘惆怅压心间 这些都是几年前的作品了,如今看来,如残烛映窗,落月依云,感慨万端而又无以言说。那时那事,那情那景,历历在目,只是现今万事皆非,无法再回头,只能象是看前生的故事,时空的间隔已无可穿透,或者,竟然只能象是看别人的故事,噎于心头的这份悲凉,彻心彻肺的,无法排遣,却又是向谁也不能诉说,我早已多次的体味阮藉所表达的那种旷世孤独了,哀哉! 她还在上学,我也将重新上学。本来已经分在两地,虽是在一个县之内,已经由于不得相见而倍感遥远。现在分得更远。我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想,堕落吧,变得没心没肺,就会不再这么老想着她,不会这么艰难困苦的熬着,不会这么总是没精打采的象个病猫。这样已经太久太久,她也早告诉我我这样太不值。迪厅,网吧,练歌房,我尝试着,却不象那些人那么开心,那么投入,实际上,我更感孤独,更觉痛苦.我真的没救了么.记得她在三四年前的作文里写道,要让别人沉浸在她美妙的舞蹈艺术里"不能自拔".有点用词不当,她也还没学什么舞蹈呢,我倒真的是不能自拔了.而再也没联系的她是不知道这一切的.我是喜爱睡眠的,常说能睡的人真是有福气.但来自灵魂中的狂燥一次次掠去了我的睡眠.我是不愿意整夜整夜的在网吧的.我的梦想是每天晚上10点钟能够呼呼大睡. 这几天中考,她一定在家里吧.我早想趁这机会到她庄子里看看,兴许见的着她呢.但是,这个想法终于成为另一个折磨的源头.种种美妙的相见场景在我脑海中放映着,而行动依然故我.我在找种种可笑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同时感觉到自己的矛盾和懦弱.不可救药! 我要远行.一位聊友曾这样建议.我不知道该向哪里去.走到哪里算哪里吧,反正本来也就没有目的地.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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