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东西,只是祸害 |
| 作者:愤怒的小周 作于:2007-6-25 20:40:04 访问:32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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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东西,只是祸害 (1) 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城市的冬天! 这个城市在冬天里显得那么地孤寂,好像是被人遗弃的垃圾样,自生自灭在这小山的怀抱中! 这样的城市,能给人的感觉只有一种:冷! 的确,这儿不但天气冷,人更冷!冷得让人心寒,冷得让我感到活在一阵阴森与残酷中! (2) 我没有朋友,孤单地住在这城市中最矮那幢楼房的最底层,可我的窗户却是对着本城市中最高的楼房! 所以,我有事无事时总爱透过这窗子看那些住在高楼上的人们,看他们活得自由自在的,心中就有一股不平:为什么他们能住高楼而我只能住在最底层? 人啊,心里一不平衡,就会让心里变态,因此,我常常在咒诅着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变成傻子变成残废会从那最顶楼上往下掉! 不知是我的咒诅灵还是咋回事,这个城市在这几天里竟然相继有几个人爬上那顶楼然后视死如归地往下跳,他们的结果是用自己的身体不是撞在车上就是阻碍交通,接着引来一些不相干的人来参观与评论! 我总能看到这群人在半空中时还很潇洒的摆着几个最佳的姿势然后一头扎在地上,就像是在拍电影样马上有一队人围过去,可惜的是那群人中再也没有看见有半口气的人在世上! 听他们说这群人在跳楼时还哭着喊着说这儿太冷了。 我说他们很热,热得让许多人为他们的行为所震惊。他们是勇士,可为什么要哭?哭只会给他们带上惨淡之色。叹了口气,我又钻回被窝,这时,我才发觉床上才是我的天堂! (3) 住在我对面的那人家,我对他们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们姓什么有几个人又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我知道我在睡梦中时他们已开门而去,而我还是在床上时他们才回来。 白天见不到他们的鬼影晚上就更不用说他们的影子了! 我真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人类?一想到假如是鬼的话我就心寒。还好,世间终究是没有鬼的,哪天我终于知道了他姓冷!知道他姓冷的那天我还在床上真的被冷的厉害! 一阵令人心烦的敲门声把我从暖和和的被窝中抽出来。我极不情愿地趿着双拖鞋揉着双模糊的眼睛冷的颤抖着打开电灯开了门。吓我一跳的是门外挤着一大堆穿着制服戴警帽拿警棍的警察! 门一开,他们就如狼似虎样冲入我的房间、客厅,甚至是洗手间! 我瞅了一下站在客厅中两个像是头的警察正凝视着我那台电脑。我慢慢地移向他们! “别动!没有叫你动的时候你最好给我站在原地!”“瘦高杆”警察说。 “我……我总可以先洗个脸漱口吧!” “你他妈的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你床也起了头发也乱了鞋也穿了衣服也穿了只差脸没有洗口没有漱,难道这点小事你还斤斤计较吗?你还没有一点协助感叹与奉献精神啊!”“瘦高杆”警察皱着眉大声说。 这时,我真的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点口臭,但口臭归口臭,我全身还是感到冷。只得蠕动着嘴轻轻的说:“我只穿了一件衣服啊,很冷!” “瘦高杆”警察不耐烦的用那双鹰眼打量了一下浑身哆嗦的我,不耐烦地一挥手,说:“快去穿件!” 我如获至宝样跑进房间找了件非常好的衣服披在身上,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房间已变得一塌糊涂,显然他们刚才在我房间找过什么东西。一看到他们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来抄我的家,心中那个火啊,火一来就张口大骂:“你们这畜生他妈的真不是人……” 话音一落,几个警察一齐涌进来大声问:“你在骂谁?!” 我不由倒吸几口凉气说我骂自己啊! 那“瘦高杆”警察在客厅里大声发号:“给我出来!” 我慢慢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房间走了出来! “坐下!” 他指着那张椅子对我说。 这时,我猛然发现自己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什么时候在这房间里竟轮到他来做主呢?我才是这房间的主人啊!我很是气很是恼,但又因为他们人多,我也只有坐吧!我还是老实巴焦地坐在他给我指定的椅子上! “你认识你对面的人吗?” “不认识!” 灯光下,我看见他在狞笑着看着我,好像我在欺骗他们一样!他轻轻的敲了几下桌面,慢慢的从衣兜里拿出笔记本又问:“你姓什么?” “姓曲!”我见他略微迟疑,忙解释说:“我姓曲,委曲的曲!” “委曲?你有什么委曲?说,什么时候住到这里的确”。 “三年前!” “啪”,他用一拍桌子,直吓得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直勾勾的看着他!只看到他激动的说:“我他妈的就不信你姓曲,三年前才到这个城市里!” 我迷惑不解地看着他,用很轻的声音问他:“那我姓什么?” “你叫余观。你的父亲是余泰,你的祖父是余礼。你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个城市里,只不过你是三年前才住到这个最矮的房子里的。你以前是住在那幢楼里的最顶层。”我顺着他的手指,隐约看到他指着的房子竟然是本城市里最高的那一幢! 我吃惊地认为他在说笑,竟然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失声的大声说:“你说我曾经住在那?” 他重重的点点头,接着说:“只因为你对面那家人家死了人之后,你才觉得那里阴森森恐怖就搬到这儿住下的!” 他说完这些之后,沉重的叹息着,好像是极不愿意回忆过去样,痛苦的表情竟让他的脸色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苍白!他深深的埋着头,就像是一只负伤的狼样! 我笑着聆听了他的高论之后,总感觉有一点可笑之处,接着又问他:“还有什么吗?” 他猛地抬头,双目直盯着看,好像要把我的头脑看穿一样。我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心理有一些发毛,很尴尬的笑着说:“我的眼睛没有问题吧!” 他冷冷的笑着,问:“你认识冷强吗?” “不,不认识!”我支吾着。 “冷荛赓呢?” “也不认识!”我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那冷逋?” “都不认识!他们是什么人啊!你为什么要问这些?”我不耐烦的反问着他! “冷荛赓是冷强的老子,可惜死于去年的车祸,冷逋是冷强老子的老子,死于枪战!”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总不能说你不认识余泰吧!” “废话!”勃然大怒,一股无名的勇气竟让我从椅子上弹起来,直吓得全屋的警察向我逼近几步,“余泰,你说的可是我的老头子啊!” 他嘿嘿笑了几声,又坐回椅子上,这一回,他眯着眼盯着我,说:“对呀,他就是你的老头子,你不姓曲而是姓余。看来你的记忆很好啊!” 忽然间,我感到头脑发热,似乎一个脑袋要成了两个、三个、四个……甚至更多!我姓余吗?可是我姓曲啊! 为什么我会无缘无故多了一个老头子?他是的吗?如果他不是,那我的老头子是谁?现在又会在哪里?……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好难受,直想学那些跳楼的人,一死百了,可是我又没有他们的那股勇气。所以,我捂着发涨的头脑退缩到椅子上,慢慢的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痛苦中,我听到他接着说:“余泰有个姐姐叫余卿嫁给了冷荛赓,而冷强就是他们的儿子,换句话说,你与冷强之间是存在一定的亲缘关系!” 那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胖警察走上前去俯在他的身边说:“这好像不是我们来的目的啊!” 高瘦警察听完之后,打了一个哈哈,站起身来,看着蜷缩在一旁的我,说:“按照法规,我有权逮捕你,直到你招出罪犯为止。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放过你算了!喂,不要装了,这里有我的名片,如果冷强有什么消息,你要第一时间里跟我说!” 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他的名片,又哆嗦着问:“他犯了什么罪?” “盗墓!” 然后,我的身体竟被一声关门声吓得起了反应。我快速的站起来,用桌子将门牢牢地顶住,然后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名片上写着:单小旬…… (4) 这天,我带着疑惑与恐惧打开门溜了出去。出门时,我回头望了一下冷强的家门。门,关着,一点都没有陈旧的气色!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扇门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与恐惧,好像从这门里我看到了鬼似! 走在每一条大街上,我注意到回头率竟是这样的高,暗中察看了一下,竟然每一个人都在躲着我,都在指点着我,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我……我快速的逃离这条街,转到一条小巷子里,看到三个的小孩子正玩着捉迷藏,忽的一个看到了我,竟然吓得脸色发白,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 我笑着走了过去,想问他是不是认识我时,另外两个小孩子竟然从地上拿起石头,猛的朝我扔来,幸好他们的力气不大,要不然我可就惨遭毒手了! 慌乱中我逃离了这个地方,边走边想:我招惹过他们吗?这些小孩子与我有什么大仇吗?难道我真的是余观? 但我姓曲啊! 不对,就算我是余观,他们为什么要躲着我?就连连小孩子也这样的恨我?这又是为什么?…… 一想到这里,我又感到头脑发热,而且胀得奇厉害,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自已的头脑中是不是又在长出另一个头脑,或者说在我的头脑里,又有另外一个生命要诞生了吗? 我抱着痛苦难挡的头脑,直想往墙上撞,拼命的在抓着头皮,想用这个来阻挡一下这股痛楚…… 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种痛楚就来折磨我,每一次我想问自己是谁时,就会奇痛苦,全身就像有个什么看不见的黑暗在吞噬着我,将我的灵魂与身体,一点一滴的吞噬掉……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还有一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在我的头脑中,还有另一个头脑;在我的心中,还有另外一颗心存在…… 我倚着墙慢慢地往下滑,就像是没有长脊椎样,瘫软在胡同的一边。忽然间,我的目光飘到一个老人身上。 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我竟然向着这个老人爬了过去,就像一只负伤的狗样,一步一步地向前爬,等我到达他的跟前时,才发现他却是一个盲人!老人就像是一盏快灭的灯,坐在胡同里的最暗处。脸上布满了时间的皱纹与苍桑的见证! 我喘息着,问:“老大爷,这个城市里有姓余的吗?” “现在没有了!” “那为什么?” “死光了!”老人很似气愤的说! 他转动着那对毫无色彩的眼球,这双见过城市变化的双眼告诉我他的话可信度极高。我感到我自己的脸上也不由地露出了笑容,是什么样的笑我不知道,只知道这笑竟让我的心不那么的痛楚! 一个越老的人就越爱回忆往事,一回忆往事来就会变得十分的迟顿! 老人们也就爱用这一现象来表现他经历的事情是何等的丰富,即使是那人老的就如一盏快灭的灯的,无论是被遗弃还是怎么样,他依旧会在弥留之际说想起当年来,怎么样怎么样……的啰嗦一阵! 就在我直起身子想离开时,那老人忽地冒出句话竟让我又重新瘫在地上:那余观那畜生真不是个人!!!! 余观怎么呢? 他将他的爷爷活活的气死,还将他父亲推下高楼! 老大爷恶狠狠地诅咒着:“你说这样的畜生是不是人?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狼啊!” 我仿佛亦受他的激动愤慨而感到义愤填膺,大声的附和着:“像这样的畜生简直就是人,连连猪狗都不如!”大骂一番之后,心中有一点平静,略顿又问他:“为什么余观会杀了他的亲人?难道是说……?” 放你娘的屁!老人大骂着。一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犯了一严重的错误! 老人大骂着说:“你要是再乱说,我就杀了你!” 我只得诺诺的回答他说,是我不对,我错了……这样他才平静下来,接着说:“他爹爹是本市里最好的人,如果没有余家的人,当然除余观这个畜生之外,这个城市恐怕是没有这样的繁华!”停了一下,老人换口气,吞了口痰,说,“却未想到竟然也了这样一个不肖子啊,竟然会为了个女人而残杀他父亲?!!” “为了女人?” 我吃惊的反问,我想不通,在这个年头里还有这样新鲜的事!这个世界太残酷了,而且就在这时,我那颗隐藏的头脑又在作怪了,在慢慢的变大! “一个余观非常爱的女人!” “难道他父亲不喜欢她?” “不是,是这个女孩不喜欢余观,懂了吗?是余观那畜生一厢情愿地将她抢过来关在自家那面,后来……” “后来又怎么样了?”我很想听下去,尽管我的头这时疼的厉害! “那女孩后来就上吊了!” 我觉得双目一眩,为什么头脑中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现象。难道我真是余观??? “那有没有将他送进派出所?” “有啊!” “结果呢?” “不过两三天又给放出来了!” “为什么?” “他在局子里当情哥哥又当情人还当老子吵的局子里鸡犬不宁哪里还有人能受得了?” “那为什么不送到精神病医院?” “也是只有几天就放了!” 老人低头哼了一下就陷入沉思! “那又是为什么?” “他在医院中既当警察又当杀人犯还拉帮结派与医生打架,闹得全院的人都说他是个天才!” “他是个疯子!”我恨恨的说。 老人却说余观是恶虎投胎的,在他的左臂上有颗长着三根红毛的大痣! 我猛然一惊:怎么与我这么的相似? 难道我是他? 我是余观? 我杀过人?还杀过自己的亲人?会吗?…… 看着这又瘦又黄的手,我不由的痛苦的笑着,我真的不可饶恕吗? 我躺在地上抽搐着,还不停地用力的敲着自己那颗要命的头…… (5) 我在虚惊中与单小旬在屋里相见! 等我开门进屋时,才发现单小旬正喝着茶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我回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等你等到他心都碎了眼也花了头发白了更有这杯水也凉了。 我对于不请自到的人感到极为不满,可无奈他妈的好歹是个官,而我却狗屎都不是。我只有对他勉强笑着。 单小旬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踱着八字步慢里斯条的说:“你还认识冷强?” 我轻声哼了一下,心中却说着不管冷强还是热强我才不稀罕呢! 他大步跨到我的面前,大声说:“他知道我是个杀人凶手而且还知道至少死在我手中的人有三个,如果我不合作的话他就要将我揭发出去,并且说我不是疯子而且也不是精神病人!” 我咧开嘴笑着说:“我是曲鲍不是余观!” 单小旬将头凑了过来悄声的说:“当年就我将你抓住并送到派出所的,就算将我的眼睛挖出来扔在一堆眼睛中,他也能随手找出我的那眼睛!” 我不由地往后退着,偶然间发现我也许是余观,忙说行行,你有种,你这个畜生! 单小旬开心的哼着歌儿悠闲的从的眼前走过,而且很潇洒的走出我的家门…… 那一晚,我没有睡,而是在痛苦中等待着另一个生命的诞生…… (6) 我耷着双耳朵那着那守楼大爷说我是余观,多余的余,观看的观。可是那位老大爷只是用他那双昏花的眼睛透过那满是灰尘的老花镜吃惊地望着我。 从他的表情中我除看到吃惊之外还看到了恐惧!无名的恐惧在吞噬着他的行动! 我想也许是这位老大爷耳朵有一点背忙大声地又说一遍自己是余观,而且这一次,我自认为解释得很清楚很详细。 可这位老大爷伸出双枯枝似的手推着镜框然后随手拿起本书就往我头上狠狠的砸了起来,而且还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我一世都不会忘记的话:“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7) 这天晚上,明月不在,可我却终于跟在一伙人的后面混到了那楼的最高层。登上那一层楼时,我的心分外跳的剧烈些,而且,那一种无名的痛楚也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了。我只感到我内心的另一个生命占据了我的世界! 是不是真的我是余观? 我偷偷地走进了那个家。家中有灯,灯亮着,而且还有个人坐在地上聚精会神地在数着什么东西。我想:他是谁?怎么会在我家?于是顺手拿起根木棍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暂停。” 那人不知何时抬起右手摆个暂停的姿势,大声喝住我那将要落下的木棍。 “你是谁?” “冷强。你呢?” “余观!”我不知为什么脱口就说出了这个名字。 冷强扭过头对着我呵呵一笑,说:“我认的你,你不是余观,你是我对面那个整天发神经的曲鲍。” 我偷偷瞅了他正在数的竟然是项链,但我还是紧握着木棍,说:“在我被单小旬叫做余观以前我是曲鲍。” “那你就是余观喽!” 我重重的点头表示我承认我是余观,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 冷强将那堆手饰慢慢地装进一个塑料袋中,然后抽出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口烟接着向空中吐了几个很圆的烟圈,又问我他刚才那个动作是不是挺帅挻标准? 我点点头说是的。 他说这个动作是余观教给他的。他问我有没有印象?可是,无论我多么地努力就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于是我问他,余观以前抽烟吗? 冷强大笑着说:“余观他是个烟鬼,一天不干掉三包他是不罢休的。”接着他问我是不是手已麻木?我说是的,于是,他很客气的请我放下木棍,他帮我证明我不是余观而是曲鲍! (8) 冷强问我记不记得有一个夜晚我喝醉了。我说我天天都喝酒天天都会醉。可冷强只是笑笑说你先闭上眼睛按照他所说的去想。 的确,我对这个画面很熟悉而且还有很强的感受! 那一晚,风很冷,夜更深。我喝的酩酊大醉,不记得身边还有个谁,他的样子是那么的模糊以至于我不记得他是男是女,只知道自己喝得一塌糊涂。 人醉了之后特别像我这种特易感情用事的人极可能犯下弥天大错。 我说冷强你这句话我承认。 于是,冷强说那夜我喝醉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所爱的那个女孩明天就要与别人结婚。 乍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跳了起来。这件事对我的印象极为深刻。我喃喃的说是的是的,明天她要结婚了,可那个男人却不是我! 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怎么能容有别人与她在一起?我不甘心! 冷强叹息着说,当时你的确不甘心她就这样子的离开了你。 我的心一下子就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拿着酒瓶不断地灌酒漫无目的地在那冷清清的街上走着,一直走到遇见他们。她跟她的未婚夫在那街灯下拥抱着。顿时,我发觉我的勇气大增力气也随着增强。顺手拿起两个空酒瓶奔过去对着她未婚夫的头狠命的往下砸,然后又是一顿拳脚相加…… 你就这样杀了她未婚夫并将她带回你的家,但是你并没有将她放在自己家中而是将她囚禁在你家的对面。 我指着对面那间空房,说:“那个房子?” 冷强哼了一声又说:“事后,你认为自己亲手破坏了她的幸福而自责,请求她的宽恕,可怎奈你走进去时才发现一切都已迟了,她已死了!你……” 我开始狞笑着,那笑声使整个空气都在恐惧。冷强也在恐惧!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证明我不是曲鲍而是余观! 我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我却感到自己有无穷的力量与无尚的光荣!我的脸,因狞笑而出奇的夸大了! 我似乎看到我的脸上还长着另外一张脸,看到我的眼睛中还有另外一双很亮的眼睛,像狼的眼睛放着碧深深的绿光…… “你可以像那几个人样先摆几个姿势再往下跳,那样你会死的好看些记住:千万别流泪!” 冷强颤抖着往后退,他不知道他已退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了。他的背后是敞开的窗子…… 一声惨叫在整个大楼中响起,响彻了这沉睡的夜。 黑暗之中,却有另外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冷强,然后,那人笑了笑,消失在黑夜中。可是,无论怎么样,那双无形的眼睛却时刻盯着我! 尾声 天亮了,单小旬带着警察又将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抽出来。我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单小旬只是无精打采的看了看我那慵懒的样子说冷强死了。 “怎么死的?” “坠楼。” “为什么?” “那屋子邪得很,很有可能是那女鬼杀了他!” 最后一句话,单小旬用了很慢很轻的声音对我说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也许他在暗示什么吧,但我不想知道! 说完后他们走了。在经过我面前时,单小旬对我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是余观还是曲鲍,反正你离开那间屋子是很明智的。不过,你却是个祸害!”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我感到心满意足的叹息着。 人一旦满足了,就会去乱想,而此时的我却在想:是什么东西让我成为祸害? 这时,我头脑中的另一个生命却在慢慢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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