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生活在生命的过程中,在纵横交错的人生岔道间,我们都有所保留自我的真实以及从小延续下来的行为习惯,在习惯的轨迹中行进,又在行进的轨道里去衍生和维护自我的行踪,分不清谁对谁错,纵观一生,走过的已经走过,没有走过的继续朝向你心中的思想行为去探求各自的个中趣味,还有生活中不解的迷惑! 我们从不习惯中的过渡到习惯里,从痛苦的深渊里感受生命的一丝甜蜜和余味的芳香,也从失败的习惯中慢慢感悟到自身的不足与行为方式的不合时宜,馁受挫折,馁受打击,在一生的狂想与狂奔中,不断的总结和体验,完善着自我,改变着自我,诠释着自我! 从小到大,从一张白纸到胡乱的在纸上涂画着各自的蓝图,我们都在从零的起点开始,画向不同的立体的平面的三角,直角,椭圆,我们有了自己的个性,有了自己的思想,还有了自己判断行为准则的标准,在各自的圆缘的方向里,追求中失落,失落中徘徊,徘徊中迂回,迂回中又去前进,父母的铮铮教诲,老师的淳淳善诱,在耳边经常想起,成功的习惯,良好的个性习惯,行为习惯,也许都是对的,可又很难去适应自己,难道是自己的错失,还是自我的方向不正确才导致今生如此之平淡,还是因为不懂得在学习与变革的思潮里,扭转行程,少走弯路,尽其所能在一定的时间内达到人生的一定高度.我们在反思,在脑海中提出难以很快得到的答案.但我们必须走着,顺应着时代的方向,顺应着成功的定律去挖掘内心的虚空. 我们好像是从习惯中走来,又回归大同的习惯中去,习惯的重复生活使我们没有了以前的精彩与华美,也没有以前的憧憬与更多的欲求,在情感的世界里,在事业的浪潮里,在尘世的风雨里,将自己去压载去蜕变着过去的影像,我变幻了,我模糊了,我认识不了真正的自己! 良好的心态,良好的行为,伴随着简单的事情重复地去做,就构筑我们一生的长城,在沧桑巨变,在风雨零落的渺小的彼此间,泅渡在人海里,淹没在人情世故中,淹没在万千华章之中,我们终归成为了自己,可那是自己吗? 在茫茫人海,偶尔会看到成功的人士从自己的身边飘然而去,在华丽的宾馆,在博大的舞台,在成功的光华的照耀下,那一个又一个的成功人士再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不敢奢望能与他们真心的去交流,也不能长久的去分享那份喜悦,那是他们的,也会是我的吗?不是过去,也不会是现在,那我就只有明天了,还有我明天必须改变的个性,我的行为,我的不好的习惯! 有时暗自偷欢,自我的失去与世人的大多失去相互交叉融合,也许我本来就是渺小的,也许那份成功本来离我是那样的遥远,我不会去跨越自己,在前路的荒草地里,我更多的为自己寻找不得的理由,以及失败的借口,但我深深的为之惭愧,为今生的失败和不得?我感觉愈加渺小,没有了自我的真正的形象和生命的阳光. 感叹自身的同时也会想起身边的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朝着以前的方式生活着,苦闷着,那是很无聊和空虚的,他曾经是我最要好的舞友,在一次次舞池中,我们经常见面,因为他的舞跳的很好,因此我会向他去请教,也会偶尔去交流共同的生活和习惯,了解到他已经成家几年了,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和他爱人关系不好,我曾试图奉劝他努力去改变,去寻求能磨合的心灵空间,可他直摇头,我老婆性格特别与众不同,怪癖,固执,心胸狭窄,一点小事就能让你一天不开心,本来我这位舞友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但他努力去改变自己,在单位下岗后,做起了生意,可他老婆从来没有去过他的店子,反而总是说你的生意怎么做的,你看我们单位同事的老公怎么有出息,哪个象你一个窝囊废,废品一个,其实生活中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去经营和拼搏,但既然走在一起了就应该互相共同承受风雨,互相改变自身的缺点和错误,保留一份真诚和关心,但很难做到,彼此生活习惯的差异以及思想行为习惯的差异使他们越走越远,也许是习惯使他们去改变各自的方向,不如说习惯在左右彼此的思想去朝向陌生更陌生的心灵归途分道扬镳. 之后.我又在舞会上看到他,看到他坐在阴暗的角落,独自喝起了闷酒,我走上前去,问起了原由,我告诉他大可不必如此,人生总会有不如意的事情发生,婚姻,事业,尽皆如此,有时不是我们能左右,但有时是我们所能掌握的,就象我们可以更多的改变着自己,更多的交流与沟通,更多的感染与影响,更多的改变相互自身不利的处境,这有些是习惯所导致,有些却是自己所认定,你会有什么样的方向,什么样的结局,其实都是自己酿造的,就象一杯苦酒,,只知道喝着是苦涩的,却不知道在你们的婚姻中时时都在营造苦的酒分子,只是自己都不愿意去真心的呵护和维护.你不能怪谁!虽然她已经离去,我觉得不一定就是坏事,也许都会各有其所,各有所得,不管是痛苦还是欢乐,我们还是要去走,还是要去面对,包括习惯的肯定与否定,都是现在去深深的体味的了! 习惯的生活,习惯的人生,习惯的风景,习惯的人与事物,在我们的眼前浮现,在我们的心中沉积,积淀的是彼此的历史,是一生中快乐与痛苦的交织,是成功与失败的转变,我们长久的回味,用心的去耕耘各自的心灵宇宙,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们都会释然,习惯在影响我们的生活,在改变着彼此的生命传奇!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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