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生活 |
作者:颜炳胜 作于:2007-6-22 15:50:55 访问:32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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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命运莫测,厚厚迭迭。 生活是不公平的,要去适应它。 雕刻家在一个老人的额上慢慢开凿着,日渐的,这艺术品便成了一个永恒的胴体。古往今来,这位耐心的雕刻家从地球诞生生命之日起,便开始了那枯燥无味的图腾与穿梭。雕刻的完美无暇在言之凿凿的生活里,演绎着纵横古今的“生活戏曲”。不过,这纵横古今的“生活戏曲”在背后飘逸着鲜为人知的挣扎与拼搏。 明了的生活在每个人心里充实着不同的价值定向。人生的每个层阶似乎隐逸着各式的款项,是伟大不幸生活的安祥,抑或是忠实不幸生活的感悟,抑或是渺小不幸生活的沉思。这是一个无言的世界,确实也是一个无言的世界。虔诚人生的华美,恬退自然的淳朴,祈祷心灵的回眸,探寻亘古的流水,这些都是对“生活”的再一次思考与垂死挣扎。失落、颓靡、消沉,一切精神的失常,是这位“达观者”对你自己的考验与重现。面对它,是的,我们必须面对它,这方能使你征服生活,否则你将弥留而终。 (一) 殊不知那开中国白话之先驱的“过客”现身处何处?终日冥思苦想,脑细胞何曾受得了如此的精神奋斗。那让人阉解的“朦胧”的《野草》承载着历经坎坷的生活,感慨着“何曾吹落北风中”。“过客”的身躯非常人所能及,身着古典端庄的长袍,摆设犹如枝条的躯体,装饰凸现炯神的眼神,粘粘两撇乌黑的胡须,矗立短小直促的头发,这是一位平民工典型代表,亦是一位内涵迭厚的“愚”者(令国中无聊者“以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北京之耻,零伍日俄,东北舞蹈,蹂躏乔木下的蚱蜢,他们转捩着气管,撑着呼吸。然而这位“过客”的一眼定睛,于心何忍,又叫之情以何堪?药物的圈圈点点只能是对看客们进行全面的整容。若解剖那心的结构,耋耄之心挥霍年华……仙台的辗转与无数次的回首,浓厚的白云(他的先生)即将飘向远方,伟大的撩旺思绪,无疑是一种轰天的狠心与急遽……短暂的抉择是由衷的痛苦,再“生活”又能何以使“过客”藻耀呢?是的,我们深知这种抉择是难以言语的艰辛。三十而立,对祖国的忠诚犹如大海的咆哮与雷雨的羁放。《呐喊》啊,为看客而奏的鸣曲;《彷徨》啊,为看客而慨叹的悲文。真正的猛士是无法为这样矫揉造作的生活而奋斗……眺望视野,广袤的大地奔放着博大的胸襟,尽管一声声的呐喊,一丝丝的彷徨,悲恸天地,终得到远方的回音。造诣的感化,彰显着人间喜剧。生活痛苦对他来说其实是痛苦中的快乐。纵然迷茫,在天黑透了的时候,也能看得见星光;纵然是褪色的史剧与飘摇的翠华,也再不会有“转觉今霄有梦不如无”。凉飕飕的不是那轻拂“过客”脸霞的尘风,而是像那耐心的雕刻家进行真正意义上的雕琢,这是惊心动魄的一种伟大啊,也是生活的幸盛啊。 或许这是最无采、最衰竭、最艰辛的生活。然而,采撷那生命浪花中一朵酣畅淋漓的晶莹便使这最无彩、最衰竭、最艰辛的生活演化成最伟大、最荣耀、最辉煌的人生。 是他征服了生活,适应了生活,是他赢得了身前生后名…… (二) 我曾思索“过客”笔下的穷困潦倒的人,或许这是“坠落病叶的斑斓”。在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社会里,在那隐隐约约的角落里,依稀看得见衣衫褴褛的病叶的呻吟。这是无耐的天蒙上一层难以形容的阴沉,这或许是在我每天回家时(城关读书时寄宿)必须看到的街头一隅吧!每当走过他(她)的面前时,老人那双攒有污渍的手便悄悄地伸过来,而我却无情地挪开,这是怎样的一幅开场白。我的心寒伧了,那低吟的话语啧啧地在我耳边萦绕不去,我粗略地估读着这不侥人思索的话语,像是在倾诉他内心的痛苦。溷集的地上,春天的使者已到来,却不曾见着它在小树上的描摹,树依然故我,光秃秃的在老人的身边陪伴着他。行人埋头走着,行乞者在也,如此如此,不在也,亦如此。对他来说,只有低吟的沉默方能维护他沉默的生活,其实并不是生活适应他,而是“包容”他。只是他的生活鸽子曾齐翼绽飞寻求属于自己的归宿,而终究对他来说是一个曾经的幻想。犹如“过客”之语,“坠落病叶的斑斓。” 这是沉默中自卑而狡黠的觊觎心态。无人注意他,生活也真正的适应他,这是忠实不幸生活的感悟。 (三) 有时候,面对人生低谷时,曾感悟着忠实的不幸,踟蹰了许久,心方能平静下来。“少年不识愁滋味”,又怎能懂得“天凉好个秋”。在那低谷之时,我常常彳亍而行,寻觅着让人清静耳根的世俗,不过,生活是不公平的,我曾像夏天的太阳起落夕落的拼搏,却无法突围,这是生活的詈言,总觉一切已惘然。如此,亲情、友情、学习、做人、处事……一切的一切无法排序了。这难以名状的挣扎与负重已无法忍受了,黯然失色的世界一下子全塞给了我。春天,病叶仍旧生活,气色苍黄,不知不觉抬头便见它的飘落,我站在阳台上凝视着它,从母亲的枝干婆娑地飘落下来,可是阳光依旧(要知春天的阳光是很平和的)……我自诩与之同病,从生命到飘落的那一瞬间,经历了多少风雨,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悄悄的,它下落了,阳光也落下了,然而这光越来越深邃,伸出温暖的双手拉着那病叶。曾几何时,“过客”的征程给我行者无疆、坚持永恒的鼓舞。那不再汲取营养的病叶,是痛苦的蹄声回荡着(在他的心灵里)。然而,缕缕清新的阳光却抑住这可能中的生命,旁观者的挽留,是深邃的阳光的真情写照。在我失落时,老师、学生、父母、亲人全都给你最大的慰安与激情,那“过客”和老者的堪情照耀着自己。可是,重力的无情压抑,暂时的滑落到地面上,病叶却紧紧地抓住阳光的温度,相信母亲会把自己再次点缀上苗条的枝干的,再复生机。大地是古典端庄的,犹如叔本与西美尔的寂静主义,敞露胸怀,包裹着这位贵宾,或许是脱颖而出的默契。世间是生活的再现,生活的胸襟我无法比拟,不知之中便给我的心予援助之手。这种坚决似乎流露着渺小又不幸的生活。最终,春来之神韵创事物之活力,一切都凸显了…… 这是一首挽歌,惚兮恍兮的我明白了它的恬静与脉脉,我必须作这位与“过客”精神类似的病叶,再“生活”的思绪,油然而生了。“无法排序”和“无法忍受”已成为历史的悲剧,无法代言我的全部人生与生活。 (四) 一切都那么肃然了。 “过客”依然在练字着――是永恒的练字…… 老者依然在端坐着……或许转折人生,拼着自己骨头重新开始…… 病者依然在摇望着枝干,肢解着纤维素与萧条的身体;春天的使者轻挪起它,被溶进母亲怀抱,容貌全变…… 也许我就是那病叶,再“生活”的呐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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