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珠联壁合 |
作者：紫阳 作于：2007-6-20 19:17:40 访问：39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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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暮春时节，小雨霪霏，宁馨儿撑把油纸伞漫步在安大略湖畔。这少艾，沉鱼霓梦，落雁惊魂，正如诗人所说：
她的脸庞啊，
像一轮皓月，
凝脂嫩白，嫣然频生。
她的纤腰啊，
像细柔支条，
含露凝香，风姿绰约。
她的声音啊，
像莺啼燕语，
竹肉相声，婉转动听。
见杨花铺毡，红藻冉香，沙滩的鸳鸯在微风拂拂中偎着一对，宁馨儿幽怨中更添凄冷。正有一词，说其极恬，那词是：寂寞深闺，金屋藏娇谁堪摘！斑斑泪，春心黄叶归。守着空庭，目断斜阳暮。郎何处？梨花满地，春晚水洲路。
约莫十里，是一处桃花源。而这，景致不错，你看：祥光临域，瑞气幽居。双莺枝鸣，对燕水掠。簇簇红焰暖灿灿，灼灼花团纷燃燃。低低匝绕异彩，蔼蔼沾露奇辉。流水杳然，花丛酌斟，总是翡翠随所偶遇、锦千般。锦千般，巧呈珍珠帘，流光辉映彩。而宁馨儿。自是沉醉。见一妙龄男子缓步而来，别生春情。于是，擦肩而过，在风中翩翩然落地。那檀郎，倒有一阵醇浓的慰藉，谦意而说：“对不起，是我无礼，伤了没有？”宁馨儿云髻半偏，回眸一笑，说：“无大碍，稍微扭了而已。”无足轻重，檀郎捡起油纸伞，归还给宁馨儿。而宁馨儿却娇慵慷概，说：“适值义郎不量温存，宁馨儿心谢不辞。可无端疏雨蒙蒙，你无把雨伞，怎行？”檀郎徘徊在沙汀，说：“一路，我自在漫行，已感遇湿润沾衣。宁馨儿欣然笑说：“前面便是我家，义郎可否下榻？一则，天色已晚，小雨似霰；二则，琼瑶美酿，新阙随愿。”檀郎笑脸赏看，说：“布衣而已，白玉木兰不是我的归宿。”
而这，此时，一阵清亮，说是——姐姐，你令人好找！回首望处，只见提香一路走来。宁馨儿振作精神，蓦然笑说：“提香，百亩庭院盛不下你，怎么你也小燕越墙？”提香扑哧一笑，爽朗而说：“一院烂漫的春光，只是清寂的春愁，怎敌这湖光山色悦兴？”不觉，檀郎借辞欲行。而宁馨儿知亲相亲，像贵妃断了君王的宠思，说：“带上这把雨伞，我叫宁馨儿，不知义郎如何呼唤？”檀郎接过雨伞，但不落于凄伤，说：“普天之下，只是沦落天涯，姑娘若愿，可唤我檀郎或者别的什么。”宁馨儿一缕情思幽幽，沉浸在无语。虽是无语，无语胜过万语。而提香，不由暗自惊讶说：“檀郎，你也是鱼呀！”宁馨儿收脸色，庄重严谨说：“提香，胡闹！”
是要分手了，一花一草掩面偎依。宁馨儿憾恨结识太迟分离相继，说：“你这一去，不知何时再见，更不知行旅何处。虽是偶一相逢，也顿生留恋。还是暂且离去，不辜负我美好的心契。”檀郎见宁馨儿泪眼脉脉，像颗颗莹亮的露珠，仔细端详，好个窈窕淑女！你看：一堆盘绕的螺髻秀美，佩环腰间光彩流动如朝霞。脸颊嫣红，映着含笑的桃花。轻盈柔美，三春的豆蔻花纷忆年华。不是赵合德倾国倾城，就是维纳斯雅典娜无处寻得。而檀郎心有余悸，踏上前程的路，信由宁馨儿坠着一行滢滢泪珠。
知宁馨儿泪水纵横，提香从欣然中恍然惊醒，说：“姐姐此地孤独悲苦，莫非情有独衷？”宁馨儿沉吟片刻，更增添一怀伤疼，说：“只为爱慕檀郎卓然绝世的风流才俊，虽是邂逅相逢。望眼欲穿哟，清冷的风里桃花乱飞。一寸相思，黯淡了红颜青春，像那桃花年老色衰。我只身单影，寂寞难耐，幽闭深闺已是二十年。双泪如雨哟，不尽怅恨，不尽惘然。”提香一怀心思，说：“天边，秋雨霈霈，人家稀稀落落。暮色沉沉，不见茅店，那檀郎必将旷野露宿，一缕古人香魂，一缕亲近，姐姐作崔莺莺，我是红娘。”宁馨儿蓦然止泪，玉佩叮当当地摇曳，说：“也曾梦魂寻觅，盟誓相爱的义郎，如今，那檀郎成了我相思的梦绕魂牵。是一见钟情，陌生人知不了江河难以为水。心境一片恍惚，懒得挽留，挽留不动他的心。我听说崔莺莺谙熟丝弦，赢得伊人欢爱，也常妒疾。只因技艺精巧超群，不是自诩，相怜的知音谁会不辞远来，与我共道？”而这，正和一诗，那诗是：人生在世愿无违，儿女情人入暮年。江水为竭天无涯，梦里分明簟色寒。与君相知与君绝。朝出暮还思欲断。风花雪月贻阿谁？求之不得空长叹。
夜，深沉地温柔，而檀郎踏碎了冷的宁静。见薛荔蔓生的石阶，便去栖身。自是黄叶一片，孤灯一盏，难！难！难！辛酸难言，摧心肝。正有一诗，用其极怡，说是：由来不见招，天地笑藏刀。金张走马花，世胃山上苗。不胜扁舟来，飘飘非一朝。灵宵张家亲，孤鸿悲自聊。辗转反侧，檀郎暗自哀伤忧愁，和细雨一样卷缩不展。一阵燕窝浓郁，檀郎一缕温馨，见宁馨儿小雨霈霈里为自己遮着油纸伞，独自含羞含情。不觉岿然耸立，说：“赠之油纸伞，未曾半开，如花不堪沾污。而你倏然拂来，袅袅春风中飘溢清香，就是一位美丽的仙女。”宁馨儿嫣然一笑，摆设一席佳肴，夜光玉杯中斟满针叶青，说：“莫要催促，开怀畅饮啊，今夜心中每每陶然，和丝丝柔柳一起留连忘返。”檀郎加倍地温馨，说：“我孑然孤独的他乡飘泊，有你热忱，只留下和照清诗向晚。”宁馨儿滋滋笑说：“这般无归无依在茫满族天地之间幽独，即使天色一片清润微晴，你心中只会小雨淅沥。”此时，提香倏忽打断，说：“姐姐，你这寒气未尽里陶然忘却了凉天薄衾，还是暂且回还，我和檀郎留此片刻。”宁馨儿会意，杳然去了。而檀郎他又哪能晓知那个把戏，嘻嘻笑说：“啊，我怎么忘了？看，正有一件。不过，姐姐悠悠已去，它归了你。”檀郎谢过，说：“如今整整七年，我徘徊不定，雪肤花貌不曾入梦寐。偶遇宁馨儿，我辗转不眠，可忧愁前路渺茫，不知另一半非谁属谁？”提香暗暗生笑，说：“不熟悉桃花的清香是轻，是重？先与你相约，你却不知，飘溢到他家，依旧的，只是凝情独对疏枝。”檀郎领悟，说：“心津迷乱之间不敢高攀，况且我游子一个，若到仙宫，四面八方行不便。”提香乐呵呵笑说：“要提香报知玉帝，晋升你为甲胃土，又是如何？何况爱河恒久不熄，非天意所定，你那么举棋不定，悲哀！”檀郎缄默万分，正和一词，那词说：花不尽，人面桃花暗无痕。月无韵，裁得云纷，试沉水熏。此时花好月圆，最是同心。共天涯，潮来潮去，杨柳风讯。
转眼，金鸡报晓，雨霁芳馨。提香收拢油纸伞，已见朝阳东升，眯眯笑说：“看这黄莺呼晴，春花夹岸吐芳，恰是游赏旖旎风光的好时节。我想——不单独我一人四处溜哒，不知意下如何？”檀郎欣然笑说：“既然提香诚邀，檀郎乐天由命，游子哟，摇情春梦。”
一路畅谈，两人不觉佳臻佳境。四下望时，嗬！好个处所，你看：鸳鸯相戏蝶双飞，满野春色惹人醉。飞鸟没处霞散绮，墟里孤烟流采薇。过桥溪花香松色，芙蓉深处鱼潜跃。重露梅柳催绿菽，芳甸似霰银花合。提香暗地私语，说：“我非莺莺，倘若一路走下只会事倍功半，搅了姐姐一片苦心。”檀郎留意，说：“提香，你悄然无声一旁细说着什么？”提香莞尔而笑，说：“哦，只觉这无限美好迷离而又缥缈，要是姐姐自嗟人生美丽哀怨，还是十二楼云蒸霞蔚，阁中欲梦不成的仙子国色天香，而求爱的楼外徘徊又悄然离去。”
此刻，琴声乍起
在云淡风清的早晨。
好像——
深涧碧波的明媚，
拂拂清风的湿润，
天光山色的空明，
一声声，一阵阵，
或柔情缠绵，或自在悠闲。
刹那间——
大雪纷纷，如此
骏马疾驰一怀奔，
狂风暴雨激激滚，
一点冷光月色魂，
腾腾欲飞，如同雷鸣电闪
纷然阒静的人间。
忽地，云楼半开
美妙仙乐处处飘散。
玉宇的王子乔，
一节一拍低声曼调，
如醉如痴且叹服不已。
那檀郎别生幽情，定眼细看，见一桃花树下宁馨儿拨得正欢，不觉心中无限温馨。而宁馨儿不知怎地，故意错拨丝弦。以有心为无心，纤纤双手突然冻结。到此，檀郎久久伫立，含情凝视泪落潸潸。观此，有诗为证，说是：桃花美人桃花心，侯门寂寞送红颜。泪尽罗巾人不闻，长恨佳期无处觅。一曲哀怨沉水香，鸾风月明两相知。等闲应识金罗纬，莫教五更梦难寐。
五
万古江河径芳流，莫教金蟾煽心泪．
花非花，枉作花，华而不实依萧萧．
鸟非鸟，枉作鸟，鹏鹕安大折云霄？
月斜三更对双杯，一杯销愁一杯洒．
不闻天地薄情寡，我啻浮屠闲云鸭，
春兰秋桂几时发？镜花水月许晓知．
作夜踟躇绝路衢，梦落高冈怀激烈．
不知兰若不可俱，一响贪欢大别楼．
寥廓太虚无穷尽，几何朝露信可疑．
百年赢得薄幸名，身后种种郁以纡．
今朝得意今朝欢，何必龌龊看不见．
巧谗增得未有期，仓促苦辛断魂枪．
魏王甄氏问鬼神，无奈九泉不相会．
物换星移谁能持，肠中盘愁多无端．
云日一色何萧条，天嫉英才意与违．
可怜一往拂不来，但见江水东流去．
流露纤尘夜浩浩，谁谓秋日胜春朝？
原随乌鹊南飞断，援笔随水至不回．
这日，疏峰凤苍润，画檐鹤韵高，子阳携小八哥喜赴宴会。乐在彩云，飞开在二月春初。小八哥走马观花，人间张望哟！好美，你看：风吹稻花香绿湾，阑干碧丝带香看。玉阶柳翠欲上人，轻烟无处却飞还。青骢管弦醉和春，三千佳丽袂翩跹。清歌一曲凤满楼，云客舞影对酒酣。小八哥呼呼喇喇，嘻嘻笑说：“哦！天啊，人间天堂。”子阳向下望处，见一堤春色，轻微笑说：“也不知是哪处江山，把迷人的景致竞夸，盎然漫溢出人间天上，让人的双眼又迷乱。趁这金灿灿的朝霞，我们还是休赴宴会而人间逍遥快活，就在那一时或许你会从闲暇间受益匪浅。”小八哥美美笑说：“人家早就说了三潭映月好美，不是我吹，去趟便知道了。”子阳索然一笑，腾云驾雾便行向西湖。
闲步苏堤，江岸悠悠扬扬，藕花深处三两女子偶现婷婷艳妆。见一人停靠渔船在沙岸摇曳瘦长的身影，小八哥绰约的新柳绕绕眄视。一路，他踽踽独来，和秋芳一样黯然伤悲，留意到小八哥，只是摇摇头，没有什么欲望还休。而小八歌惹是生非，怒目而说：“干吗？再看，我便啄死你。”听这么一说，那人对飘荡荒烟空自黯然，只是不忍听哟碎语闲说。子阳明察秋毫，怜恤问说：“我与你四海之内是天涯知已，虽说天涯知已也近在咫尺，而你污痕往事更增添我一怀伤悲，已是同命相连，何苦要滞塞隐衷？”渔人暗下哽咽，忍不住陈说不尽的悲戚——作了布衣生在蓬门陋户，举家一贫如洗，虽一贫如洗，还屡为豪门贵族所斥。是苍天不公，作福的逍遥法外，受贱的含辱负痛，更穷的不过一块肥肉随他宰割。小八哥动了恻隐，说：“别说了，我都快要哭了，还是像我做只小鸟自由自在。”渔人长长一声叹息，说：“难呀！心绪一片惘然，上不能升天，下不能入地，渺渺空茫是壁还是壁。”子阳深情依依，说：“你日夜不散的幽怨应融化得浑然无迹，像空中楼阁可望不可牵着绕着。再说，这世间人人都难勉于苦海，若你去了，不敢吐话的鹦鹉依然。还是寂寞地开着，但情调不要抑郁，务求新奇或说曙光，黎明的，明媚的，有生机的。”渔人不再抱怨，希望之火心胸熊熊燃起。而小八哥滋滋笑说：“好了，不哭了，还是个好孩子。”观此，有诗为证，说是：来是空言去是梦，去若朝霞无觅处。等闲识得春潮渡，错让东风东君误。年年岁岁君王心。不到黄泉贼不死。而若若渎野狼存，犹得半酣半已远。
不觉，月明星稀，断桥一树树花灯流光溢彩，楼阁栏外佩玉鸣鸾的宴集在这春夜流连徘徊.子阳是因酒暧灯红，乍吟诗章，你听：西湖二月莫相催，画栋如画花影扶。请君良辰休一人，共传同心尽觞里。他又哪能晓知？周公吐哺的国相拱手长揖，仰慕紫霭里飞升的鸿雁。只得勉强一笑，说：“子阳愚昧，偶得而已，大人莫要一叶蔽目。”国相完全断隔，说：“英才既然如此，诚如凤凰称赞孔雀，岂非要韬光养晦贾谊一样遣往他处？”小八哥轻盈地飞来绕去，喜洋洋笑说：“老头，我子阳哥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并且诗琴书画、数学、生物学无所不精无所不通，只能吟诗算得了什么，我子阳哥哥可是多才多艺啊。”国相呵呵笑说：“嗯，不错！果是一表人才。寻尽了千山万水，寻哟，寻哟，见了英才爽俊逸才知古人精灵与我相争。”子阳乍惊乍喜，恍惚间喜极还悲，说：“啊，为谁含愁，独只能舞文弄墨，黯淡了花流水没有尽时，伤怀泪滴从此匆匆离去，哪怕是暂时的也莫负忧心如焚的我。”国相难料，情意深长地说：“你说不时地有感苦涩，不妨暗自思忖是真是幻？千百年来多少豪杰志士弦然流涕而歌，如今你重蹈覆辙，我深深慨叹。”子阳冷笑说：“一阵心悸一阵苦楚，雕虫小技，千年万载化作长长的遗恨凝藏在黄土，只是流浪的彗星，携带着含怨的诗句寄人篱下而自怨自艾,漂泊不定只有掩面哭泣。”观此，有诗为证，说是：春江花月吞哭声，暂凭弃置九回肠。人生几回怍渊觉，徒设昔心不罢休。卓越骋良不能追，浮云蔽日即长路。勿道天涯万余里，恨恨绵绵安可知？
六
飘然携去，总是烟柳处。不知无眠谁家？恰似白鹭别渚。
光阴多少？除非朱颜留步。阴晴无数花有数，闲了江南江北。
明月朗照下和风煦暖，夜雾白霜把学堂抹遍。绿树前,孕娃,福娃贝贝，福娃晶晶，福娃欢欢，福娃迎迎，福娃妮妮纷纷乱，冷落到两三圣贤。儒生踩来木履飘然滑过，孕娃只空自剩余尴尬，微微笑说：“老师，见今晚月色很美，我们便出来玩，再玩一会，便去读书。”儒生惊颤不宁，告诫而说：“数里外，天外天人外人，仿佛要压崩弱者，而你们不学无术刺痛了我的眸子，承受不住老泪纵横。何况万方多难，幽暗里摇曳一点微寒，这般迫在眉睫而你们屡屡无赖不休，已是近在边陲空自留下昔日奢华。”福娃迎迎睁裂双眼，说：“小孩子吗，一边读书一边玩耍，干吗催得太紧？”儒生侧目而视，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沉吟至今，不曾听说今日金榜题名而昨朝酣畅不尽，若酣畅不尽，鸿鸪之志只会剩有畏怯和孤单。”孕娃咯咯笑说：“老师茬了，我们游山玩水而又招人喜爱，何谈鸿鹄之志？”儒生赧然，心神迷离不觉寸肠折断。而这，正和一词，那词是：年少记着鱼龙舞，未动长皱两眉。则愎自用，到此应绝豪气。花落人憔悴，更与水无情。杜鹃声云边，休唱时光好。
一霎时满堂朗朗，无骨灯处霜月列对而出。儒生见孕娃清诗默诵，独自而来，说：“孕娃，《上邪》怎么样？"孕娃摇摇头，惭惭笑说：“《企喻歌》不错，《上邪》可就遭了。”儒生勃然大怒，说：“《企喻歌》笼一腔尚武的杀死，而你们应如出一辙的温情缠绵让阴森杳渺已去，像宋玉一样文采俊秀，意旨雅正留下华美的文辞，且不可新鬼叫冤旧魂不散。”孕娃爱答不理，说：“老师所言差意，我们虽年纪尚幼不曾见蒿草丛生的沙场血染纷纷，可纵横驰骋自是男儿的本色,一旦边境告急而文雅之士唯收泪水倘若尽忠捐躯的我们早归天际。”儒生幡然，说：“所善的既是刀光剑影，也应悠然宁静，那更天衣无缝。翩翩归鸿。而《企喻歌》意气昂扬，情调悲壮，不妨一一道来。”孕娃书本合拢，双眼眨巴，说：“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儒生忽地一笑，说：“像你张冠李戴可够是贻笑大方，不过这一《敕勒歌》倒是谙熟心胸。还是沧海桑田世事种种，不由因你囫囵吞枣而风尘满面的憔悴。”福娃欢欢坦坦豁豁地说：“横刀跃马固是我的本性，虽略识之无，吟诗作对也不过小小不言。”儒生沉沉梦里，说：“小鬼无所胃，何敢自卖夸！不过也罢，那正有一楹联待机润饰。”福娃欢欢见上联“松香竹香梅香香风阵阵”而下联荡然无存，滋滋笑说：“‘天美地美人美美意重重’既对仗工整又语势自然流转，读来无板滞之病。”福娃妮妮扑哧一笑，说：“从早到暮尚且乍阴乍晴，只须插翅飞出罗网一日西游不妨，春兰秋菊尽其艳丽。”观此，有诗为证，说是：男儿波两向，性本形不归。奈何作合欢，井河讵相识。惶惶怀死忧，寂寥白玉堂。由来排豪雄，作健赴戎机。素恶圣贤书，岁岁袭入裙。生花修太白，千载名万岁.流潦东路长，鲤鱼出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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