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心 |
作者:月光葬泪 作于:2007-6-14 20:35:09 访问:32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死心 永远听着涛声入睡,幸福会随浪一起被卷入大海,释掉,就再也找不见…… 浮与母亲住在渔村的码头边,父亲死于海啸,母亲靠给村里的男人们织网或补网来获得出海人的施舍,并以此为生,日复一日…… 村里的姑娘们总是喜欢用棉花塞住耳朵躲进母亲怀里入睡,因为她们不想再睡前听到涛声。传说涛声会洗去她们的幸福。而浮从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只是如何捡来更多的东西来填饱自己的胃和如何才能让自己的衣服像母亲刚补好的网一样完好如新…… 浮的印象里不曾感知什么是“父亲”亦对“男人”没有正解,她只知每日随夕阳的余晖一起来到院子里的是满身腥气汗臭的粗鄙汉子,并只会对母亲抱怨,永远是一张狰狞的脸!不见海在他们身上留下沧桑,只是肥肉一堆一堆地挤在身上。这就是男人…… 那一天,夕阳似乎比以往早一些来到了家里,浮亦没有似同往日一样迎来腥气和汗水的味道,来的是一股很浓烈的烟草味道。浮只知他给村里带来了电。母亲告诉浮,男人是从海对面的城市里来的,他会让家里变暖,变亮…… 浮望着男人在家里置了很多线。男人穿着西装,一副满腹经纶的样子。浮不知“男人”也会是这个样子。男人面向海洋,海风将他的汗拭了。眼角向下,所以显得温温的,亦或是说,他已经老了…… “孩子,吃不饱么?” 浮点头。浮喜欢用沙埋自己,所以夫就更黄了,整个人好像被废水浸出来的。 “孩子,我要在这里一个星期,其间,你就带参观好么?”男人温柔地望着浮,浮无法闪避…… “可以是么?去跟母亲说一声吧” 母亲只知缠着海上回来的男人们乞讨一般地索要那些他们带回来的货物中的残次品,再拿回家住给自己吃。浮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她拉起男人的袖子跑出了院子。 “她不会担心的!” 男人讶异。 男人寄住在村里的富人家里,浮便也跟着男人及其奢华地住着,食着。浮带男人去海边,海边总是有着淡淡的腥气的,海风再大也吹不去这味道。男人的烟草和身上的皂角味是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但浮喜欢,喜欢他的一切,喜欢他温柔地唤自己“孩子”…… “你是做什么的呢?”浮用沙埋自己的手臂。 “以前做过教师,现在是普通的电工而已,你以为呢?”男人大概怕弄脏衣服,只得站着。 浮不语…… 涛声继续将浮和男人的谈话卷走,顺便又将一捧贝壳推到沙里…… “相差27岁么?孩子,我同你父亲差不多大吧?” 浮不语……她已不知“父亲”是什么概念。 我要的不只是让他当父亲吧!我可不是想让他做父亲,浮笃信,便又厌恶地皱着眉,像她面对母亲煮的食物时一样…… …………………………分割……………………………… 男人将走了,浮送男人去码头,她没见过那么大的船。 “带我走好吗?”浮问男人。她已经七天没有回过家,母亲会怎样惩治她?……她爱男人,做女儿也好,她希望得到男人的爱……何况,她不愿再回到那破败的家……“当你女儿也好,带我走吧!”浮补充…… 男人爱怜地望着这孩子,“好吧,我会回来接你走”他允诺…… 浮疲倦地跑回家里,但她却是如此开心…… “妈”浮唤着,她拨开挂着的网。 “轻贱!”母亲在浮脸上打了一巴掌。 浮却笑着,如此动人……她的心载在印度大洋的一艘巨轮上,已被渡去了远方的男人那里…… 浮不知时日过了多久,只知自己都快被海盐腌渍透了,她每天除了帮忙修补网以外的时间全部坐在海边。 浮向嘴里塞着食物,她觉得自己在虚度光阴,但她不得不让自己活着,等男人来接她。 “知道吗,出海的人带来一个消息。海啸将返航的那艘船吞没了,大又如何呢?能抵过巨浪么?” 浮仍拼命 地向嘴里塞着食物,直到喉咙被完全堵死。她厌恶母亲的表情,讽刺表情……凶手!浮想…… 浮跑向海边,她似乎闻到海风里充斥着格格不入的皂角味…… …………………………分割………………………………… 村人发现了她的尸体,一半被海没着。她仍笑着,如此动人…… 村里的男人们将她抬起,送去村医那里。 她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全部被晒伤。村医剖开她的身体,人们捂住嘴巴,想惊呼,亦或想吐…… 他的胸膛里,那颗需日夜工作的脏器早已溃烂,流着腥黄的稠液,发出腐败的气息,而其他脏器,全部完好……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此作品仅供“八斗文学”网站发表(不包括由“八斗文学”网站直接参与主编的丛书、期刊,报纸的专版或专栏,电台电视的专题节目,在网络传播的电子刊物),未经作者本人同意,“八斗文学”不得向其他媒体推荐,其他媒体也一律不得转载。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