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今天,思念又没有增加一丝.可是那所谓的结局依然在底心里挣扎,我不得不去面对. 日暮东风怨嘀鸟,落花犹是坠楼人. 我从来只是这样一个牧童----枕这风.吹着笛,把欢声和笑语抛向大地.一年一年遗忘着梦想和自己. 似水的华年里,那样一次遇见让秋天变幻成春天,只是我们都忘却了,它步向冬天的脚步依然匆匆. 一直以来,这样一个迷惑始终困扰我----怎样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才会不造成己所不欲,毋施于人的困境. 昨夜梦魂昨夜月,几曾肝肠断. 我站在这条经线,而你们站在那条经线.我们之间隔了些许时间,这让我感到些许的兴奋和莫名的失落. 原以为在这样的日子里,思念最终会被时间冲淡.而现在我想我明白了,有些事是无法随风入梦的. 如果这时节有候鸟,他们一定会把我的思念带给你们.可惜终没有,有的,我想,只是日复一日的心如刀割. 谁见幽人独往来,寂寞无行路. 喧闹的马路边,一个空旷的矿泉水瓶----一个可怜的小丑:当他心里的眼泪被人咕噜咕噜喝完后,留下的惟有无言的悲伤. 挂满时装的牧场里,谁曾把谁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谁曾为谁心疼.伤痕累累的往往是天真的灵魂. 生活是一件无法修饰的艺术品?生活是生生不息的恶作剧?朋友和爱情只是远古的神话,如今的童话. 摆同样一个姿势唱同一个无声的调子,我不喜欢.也许矛盾才是对我自己最好的解释. 该回家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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