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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艾 作于：2007-6-11 14:19:21 访问：39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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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吃苦风，时尚的人们都追崇着。苦瓜、苦菜、曲曲芽纷纷登上了大雅之堂，苦后之余留得一种沁人心脾的余香。我这里要说的苦可是苦的彻切斯里，人间荒唐的错误延续的苦，苦至终点的迷茫。
紫琦拿着母亲留下的纸条发呆。或许，纸条上的字她并未完全看的懂，但她感觉得到母亲不会再回来了，两行茫然的泪悄悄的滴在纸条上，模糊着，蕴染着，虚汇成一个人的面孔，那是妈妈的脸。
“你看的懂吗？我给你念念。”奶奶厉声到，打破了紫琦的思念。
“不用念了，我全知道。”紫琦双手捂着耳朵大声的喊着。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你妈妈不要你了。”奶奶还在伤口上刺痛着，一针一针扎在紫琦的心上，留下一个个细密的针孔，殷出红色的血。
紫琦整个身子紧紧的贴在墙壁上，那应该是她唯一的依托。
“我已经老了，不能天天伺候你，谁家的孩子不是妈妈伺候的。实在不行送到孤儿院去。”奶奶狠狠的盯着紫琦，重重的抹去满脸的泪水，在爱与恨之间游离着。
屋子里静了下来，响起了紫琦与爸爸、妈妈三口之家的幸福。
婧杰是济宁一家服装厂的厂花，人长的大方，又聪慧，不免赢得众多小伙子的青睐。每天都有沾前忙后的围绕在她身边，反而让她觉得很不适应。
“最近厂子里新来了个帅小伙，听说是威海的，还是本科生呢，就是挺高傲的，总是独来独往的。”孙菲与婧杰并排着，正是午饭时间，她们就着香喷喷的饭也说的乐津津的。
“你瞧，就是他。”孙菲碰了碰婧杰的胳膊，示意她抬头看一看。
婧杰似抬非抬的将脸扬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俊朗的面孔，不仅让她有些愣，马上又低下头继续吃她的饭。可就这一眼，婧杰就将他整个人印在了自己的生命里。
一日早饭前，婧杰焦急的在餐具前寻找着她的名字。工厂里实行统一化管理，餐盘洗净后都要放到指定的餐具架上，并在餐具上印有自己的名字。餐具架上的餐具已被来吃早饭的工人一一拿空了，婧杰愣愣的无从找寻。终而只胜下一个餐具无人问津，婧杰在内心恨恨的：“一定是这个人拿错了，我到要看看是谁。”想象间已将餐盘拿了出来：“肖杰？是谁？”正巧那个威海人饭后拿着餐盘走过来，刚要把餐盘放回原处却愣住了，他恍然间明白了原委，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对不起，我，我拿错了。”婧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越发的感觉他的可爱。“没事，那我先用你的吧。”说完便一溜烟挤进打饭的人群里，掩藏起她内心的喜悦。可那喜悦已经写在了脸上，又怎能藏的住呢。
这个男人竟也傻的可爱，总把那天的事装在心里，觉得对不住人。
肖杰最终决定要请婧杰吃顿饭，以弥补一下那天的错误。“婧杰，你好，那天……我可以请你吃饭吗？”说着头低了下来，不敢直接面对婧杰的眸子，毕竟那眸子里太温暖，太旷大，他无法找到答案，更不敢去寻找。
“就因为那天的事？嗯，那好吧。”婧杰轻快的答应了，两个人同时感到轻松愉悦的有些飘飘然。
肖杰选了就近工厂的快餐厅，只是灯光有些不明朗，可对她们来说是合适的。肖杰将菜单向婧杰面前推了推，“你喜欢吃什么，点几个菜吧。”
“嗯，苜蓿肉、松仁玉米，好了。”婧杰尽量的使自己放松些。
“好，我点红焖鲤鱼，籽然羊肉。”肖杰看了看婧杰羞涩的一笑。
两个人都握着水杯不知说些什么，似乎只听到两个人碰撞的心跳，周围的一切嘈杂都无法进入他们的世界。
“对了，喝杯啤酒吧。”肖杰望着婧杰的眼睛。
婧杰忙避开了肖杰的目光，此时的她更希望融入在他关切的目光里，哪怕就那一瞬，不，将那一瞬放大到一辈子，可她不感让自己再想了。
犹豫片刻，婧杰道：“好吧，就一杯。”
“小姐，来两杯扎啤。”肖杰喊了一声。
菜陆陆续续的上齐了，酒也满上了，肖杰端起啤酒：“我先对那天的错误向你道歉。”说完真诚的喝了一口。婧杰也深深的喝了一口，感觉这酒好甜。
从那日起，他们俩成为了厂子里的“金童玉女”。羡慕的小伙们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唉，我们怎么没有那福气。”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肖杰与婧杰已经融入了对方，不离不弃。
一日，肖杰提出父母要他回威海了。婧杰突然间感觉身体被抽去了一半，精神世界有些恍惚。他怎会舍的下她，她又怎能离的开他。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怎会分的开。
最终肖杰还是备好行装，“婧杰，跟我一起走吧。”肖杰两只大大的手紧紧的抓住婧杰的双肩。
“我，不，不，我不能够扔下我的父母。”婧杰无力的说，此时也只有流泪的气力了。
“我回去稳定了，一定回来娶你，你相信我，一定要等着我。”肖杰在婧杰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他要留下他爱的印证，他要留下任何人都不能再触犯的证明。
看着徐徐驶去的列车，婧杰瘫坐在候车室，她的心已经和肖杰去了，只剩下空空的躯壳还在硬生生的支撑着。
没有肖杰的日子，厂子里似乎都冷清了许多。这段没有记忆的空洞，没有留下丝毫的印痕，残酷的吸取着婧杰的精神，令她变的更加死心塌地。
肖杰并不比婧杰好多少，同样的爱同样的命运。
婧杰终于熬不住了，她顾不得什么了，在她心里只有一个肖杰。她偷偷的逃离了父母的视线，乘上了驶向威海的火车。
“肖杰。”婧杰真实的喊着他的名字，肖杰也真实的听着。两个人被分离折磨的变了形，如今无论什么都不会再把他们分开了，爱又重新注入了活力，鲜活的很。
母亲总是儿女的根，无论走到哪都用这条根牵着。婧杰的母亲和哥哥找到了她，母亲伤心的只在不停的流眼泪，哥哥气愤的把婧杰叫到一边：“你如果想让母亲好好的活下去，就马上跟我回去。”
“哥，我真的很爱他。”婧杰恳求着。
“难道你不要妈了，你的良心在哪？”婧杰愣住了。次日，婧杰随母亲回家了，并开始了足不出户的生活。
母亲终究拗不过女儿，没有法子只得应了她。婧杰再一次坐上了去威海的列车，此时她想穿越地域的界限直奔肖杰的怀抱，那里才是她爱情的家。
刚刚走到肖杰家的大门，就见肖杰背着行李卷急匆匆的出门，“你去哪？”婧杰激动的有些颤。
只听啪嗒一声，行李卷瞬的掉在地上，肖杰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着实的痛。一把将婧杰搂在怀里紧紧的，“我正要去找你，去娶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肖杰抱的更紧了，“谁也不会再把我们分开了。”婧杰幸福的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肖杰那份力量，足以融化了她。
很快，他们便沉浸在婚前的忙乱中。来到派出所领取结婚证书，肖杰犹犹豫豫的想起了自己未带身份证，两个人怏怏的回家了。晚上，肖杰偷偷的溜进婧杰的房间：“婧杰，明天我们去借一下李大傻的身份证吧，我的还在东北呢，上大学的时候丢在那了。”“你这个笨蛋。”婧杰爱腻的拍了一下肖杰的脑袋，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知道自己已经属于他，殊不知她已经向错误迈出了一小步。
红红的结婚证书映红了两张幸福的脸，肖杰就地抱起婧杰转了好几圈，完全沉浸在爱的怂恿中。过街的人们侧目望着他们，不由得摇摇头祝福的一笑：“这傻小子。”
婚姻的殿堂总是铺满了神秘。站在门外的信男信女们将一生的美好注入进去，承载了太多的爱、幻想、缠绵、激情与温馨。肖杰和婧杰也不例外，两个人为了这个爱情的小窝倾倒在一片幸福中，在忙碌中陶醉着。房间如何装饰，搭配什么色调，选用何等风格的家具，小到一个床单、枕巾，两个人都选了又选，选最完美的。
忙忙活活中时间的脚步显得越发的仓促。最幸福的这一天到了，肖杰被爱甜蜜的有些晕，眼里只看见他漂亮的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那是一位天使吗？想象中婚车驶进了礼堂大院，瞬间淹没在一片礼炮和喧哗中。车门被人打开了，肖杰轻轻的抱起新娘，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迈出的第一步，只贪禁的感受怀里的温柔。几个闹婚的人堵在门口，硬是让他抱着新娘十分钟，并亲吻她，肖杰照事做了，新娘的脸红透了半边天。一阵满足的叫喊声：“好，新郎、新娘进礼堂，举行结婚典礼。”
礼堂的正面坐着四位老人，是肖杰和婧杰的父母。两侧高朋满座，都是些敬重的长辈。音乐响起了，心也随着音乐激荡着，满堂的人们脸上挂满了羡慕与祝福的笑容。司仪致辞后，随着音乐的节拍，肖杰牵着婧杰的手缓缓从旋转的楼梯走下来，步入礼堂的中央，刹时礼堂彩灯亮起。“一拜高堂…..。”两个人对着父母深深的鞠躬，父母的眼中灌满了幸福的眼泪。夫妻对拜开始了。
“新郎，你愿意娶婧杰为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肖杰深深望着婧杰高喊着。
“新娘，你愿意嫁给肖杰为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婧杰望穿了肖杰的眸子。
肖杰牵起婧杰的手，缓缓的将结婚戒指为她戴上，并深深的吻了一下，一片哗然。
婧杰为肖杰戴上手表，新娘羞涩甜蜜的笑引得众人飘飘然。两个人终将走到了一起。人世间又多了一对爱人，一个完美的家。
婚后的日子充盈着幸福。两个人与父母一同生活着，葚是和睦。只是老人从骨子里对婧杰有一丝蔑视，这是一种习惯，怪不得他们。这里称济宁、聊城一带为“西北子”，代表那里的贫穷。这样的鄙视并没有影响他们共处的生活。偶尔间会有些微妙。
生活在一片阳光中走过。
一转眼，婚后的日子流过了一年的光阴。婧杰挺着肚子在厨房里为他的肖杰准备晚餐。门铃响了，“定是肖杰回来了。”婧杰缓慢的走过去开门，“又在做饭了，不是说过了等我回来再做吗。”说着，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婧杰隆起的肚子，醉到了心里头。
一声啼哭，一个新的生命开始了，也为这个家拉开了美满的一幕。不知为什么美丽碧玉总会嵌着几点暇庇，完美中总会参杂一丝丑陋。让人感觉美中不足。孩子从啼哭到蹒跚学步，运载了太多父母的付出与辛酸，但是快乐的。
紫琦今年4岁了，长的眉清目秀的。婧杰一边逗着紫琦一边对肖杰说：“该把你的户口调过来吧，总在东北也不行呀。”“好吧，调过来吧。”肖杰显的有些为难，这是婧杰所不能明了的。
户口调动刚刚进展几许，便突然间几个警察找上门来将肖杰带走了。婧界杰发了疯一样的阻拦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抓他，他犯了什么罪？”可这种举动又何意义呢？“他犯的是杀人罪。”警察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肖杰大喊了一声：“婧杰，我对不起你。”那喊声直冲进婧杰混沌的耳朵，全身打了个颤，身子渐渐瘫软在门口，眼泪从心底流出来。
婧杰整个人变了形，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孩子在一旁哭着，不时的用小手拽着妈妈的衣角，她是无辜的。或许，人在面对单纯的时候能够清醒。婧杰看到扔在一旁的孩子，心猛的被揪起，碎了。“对不起，紫琦，是妈妈错了，是妈妈错了。”说着将紫琦紧紧的搂在怀里，泪水流了下来，伴着她呜咽的哭声。
紫琦似乎也很乖巧，从不惹妈妈生气，只是时常想爸爸，毕竟爸爸给了他太多的爱，留给她很多残缺的生活碎片痴痴的回味。婧杰带着紫琦去监狱看肖杰，要坐两天两夜的车，因为他曾经在东北犯过错，人生不可磨灭的错。
“婧杰，我对不起你，紫琦，让爸爸抱抱。”肖杰温暖的抱着紫琦。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到如今才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人？”婧杰有些支撑不住，但仍在坚强的等待着肖杰的回答。
那是我在医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回到东北老家看望父母。那天一个人走进我们家，因为房产的事与爸爸争执起来，并欲动手，父亲听之任之，母亲只在一旁无助的哭。我与那个人争执起来，父母亲阻拦我，事暂时平息了。次日，那人
又来了，指着父亲：“我会让你们家付出代价的。”父亲低头不语，母亲仍在一旁流泪，我实在看不过，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捅向了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没有把持住，直到血流了满地，看着沾满血的手，我才清醒我杀了人。肖杰抱着头，是悔恨，更是愧疚。后来父母让我到济宁亲戚家避难，可是我遇到了你，你给了我生活的的勇气，也给了我寻找爱的力量。我知道我已无权力再谈“爱”，可是你让我无法放弃，我矛盾着，痛苦着，可我真的很爱你。我知道我已经错了，我不该去爱你，其实是毁了你，我不该和你走进婚姻，可我不能没有你。肖杰撕心裂肺的哭声将呆滞的婧杰惊醒。人痛到极点就会漠然了，是爱的力量吗？她也分不清，只知道自己有责任去挽救她的爱，挽救她所爱的人。
离开监狱，坐在回家的列车上，婧杰思索着，“我要想办法救我的爱人。”婧杰四处找律师，打听到拿6000元钱加上丈夫在狱中表现突出，可以由死期降为有期，婧杰抓到了那么一点点希望，就这一点点希望也足以支撑她走下去。她向公公婆婆说了原委，可他们竟无动于衷，或许事发后找律师、打官司已花去了所有的积蓄，两位老人没有回应，直到婧杰将自己积攒的3000多元钱拿出来，老人才拿出2000元钱凑足了6000元，婧杰的心凉了。丈夫由死期变为有期，希望的光透过了一丝，照进婧杰冰凉的内心。
第二次去探望丈夫，丈夫说：“能再筹到10万，可以降到有期15年，”婧杰再次与公公婆婆商量此事，可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是痛到了极点已无气力。或许…..“要不，我们把房子卖了吧？”婧杰坚定的说，公公急声到：“不行，这是积攒了大半辈子才才攒下这么个窝，不能卖，”“难道您宁可要房子也不要儿子？”婧杰不敢相信，可沉默回答了一切。
就这样毁灭了希望。婧杰与两位老人的关系日趋紧张，同在一个家里生活，却隔的很远，昔日里那个幸福美满的家已支离破碎，剩下冰冷的外壳还在静默中立着。
“婧杰呀，你再找户人家吧。”婆婆哭着说。
“不，我要等肖杰。”婧杰依然很坚定。
老人抹着泪走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贫穷就要被人鄙视，看不起，或许吧。原本公公婆婆就有些低看她，如今又生了个女儿，应该说没有为肖家传宗接代，老人的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过不去，与婧杰的关系更僵了。
最受伤害的还是紫琦，失去父爱，又生活在寂寞的家庭里，没有得到多少爷爷奶奶的爱，对于她来说，缺少的爱太多，太残缺，只是此时还不能够用心体会，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
时光在落寂中度过了四年，漫长，艰辛，尤其对一个年仅32岁的女人，似乎过于残酷了些，可现实又如何能改变。渐渐的，婧杰已无法再呆在这个家里，她选择了离开。看到蹦蹦跳跳的紫琦，叫一个母亲怎能割舍的下。同事们都劝她：“不要再等了，再找一个依靠吧，你已经为他做的太多了。”婧杰听在心里，又痛在心里。
她无数次默默的叫着：“肖杰，我该怎么办？”可总也找不到答案。终于在一次婆婆的奚落后，她鼓起勇气，决定迈出家门，寻找她的第二份爱情。
一个叫于强的男人走进了她的生活。起初，她很难抛开肖杰的影子，或许是背叛的愧疚。于强暖化了她内心的冰冷，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这份爱情迎来了婆婆的不满，同是女人，又有何不能理解和包容的呢。其实她知道，婆婆对她爱与恨的模糊，“走出这个门，以后不要再回来了。”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将婧杰与家彻底分开了。
婧杰离开家，搬到于强的住处，开始了另一段应该是幸福的生活。可紫琦终是她的牵挂。她决定带紫琦再去看望一次她曾经的丈夫，紫琦高兴的舞着叫着，“可以见到爸爸了，妈妈，我已经记不清爸爸的模样了。”望着无辜的眼神，婧杰紧紧的搂着紫琦，心刺痛着。
与肖杰做了最后的诀别，婧杰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当监狱的铁门关上的一刹那，也将肖杰与婧杰永远的分在了两个世界。那曾经感天动地的爱情永远的画上了句号。
其后，婧杰努力要把紫琦带到老家济宁生活，但婆婆坚决不从，“你让孩子到那种穷地方受苦，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婧杰已无法回应什么，心灵的碎片已七零八落的散在各个角落，拾不起来。
婧杰留下了一张纸条，留给了一个年仅8岁的孩子孤独的生活，留给了孩子无父爱母爱的支离破碎的家，留下了因她与他荒唐的错误而酿的苦，让一个脆弱的孩子延续着这般彻切斯底的苦，迷茫着。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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