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揣摩柳诗吟《踏莎行•怀远》 |
作者：岳玉来 作于：2007-6-9 8:44:53 访问：43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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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摩柳诗吟《踏莎行•怀远》
柳诗吟在博客新贴《踏莎行•怀远》一阕，一目了然的“怀念远方之人”之题目就让笔者怦然心动，细读全词，颇有共鸣。只是对诗人的情感历程一无所知，对词作也就不能鉴赏，不便点评，甚至于不敢品味。只能揣摩一下，若有不确，还得请原作海涵并予斧正：
踏莎行•怀远
千里遥途，归期杳远，素心如月情无变。绣娟翰墨倚诗魂，琵琶弦上相思浅。
清夜风吟，花姿露泫，盈盈红袖残烛剪。瑶琴夜抱共谁聆？画堂屏冷莺声渐。
“千里遥途，归期杳远”，开篇直截了当，指出所怀之人相隔“千里”。“千里”只是表明遥远，虽非确数，但毕竟还是“心中有数”。而归期却是“杳远”——远得无影无踪。不由人不由然让读者想到李商隐《夜雨寄北》“君问归期未有期”句。先说相隔遥远，再叙归来无期，看似平常的两句，便把怀念之情置于无以复加的境况，细细品味，让人叫绝。
“素心如月情无变”，哪怕相隔千里万里，虽然归期遥遥无期，我思念你的纯真感情永远象月亮一样明媚亮丽。
“绣娟翰墨倚诗魂，”可以有多重理解。“娟”解作“美好”，可以理解为美好心愿连同动人魂魄的诗词一起刺绣在画卷中。也可以理解为用诗词的魂魄表达出刺绣美好心愿和画卷。“绣娟”初稿为“绣绢”，大概因此句第二字词谱要求平声，改“绢”为“娟”。其实从词意上看，“绣绢”比“绣娟”更佳：“绣绢”可暗用《晋书•列女传》窦滔之妻苏蕙因思念丈夫而织回文锦书之典，感人至深。
至于词谱之规，大可不必太过拘泥。其实词谱远不如诗律严格。就算严格的诗律，也有“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的宽松和“出句拗、对句救”的变通。只要韵脚不错，没有过分的七连平或七连仄，大可不必因词害意。诗词大家李白、杜甫、苏东坡、李清照们也不完全遵律，只不过名人出律叫“变格”罢了。李白、杜甫、苏东坡、李清照们可以变格，柳诗吟为什么不能？某认为，突破原有格律，读来比遵格律更好的，就算变格。只有不遵格律，读来不如遵格律的，才是瑕疵。
“琵琶弦上相思浅”，比上句“绣娟翰墨倚诗魂”较为明朗，是说诗人弹拨的琵琶曲，相思的感情是那么浅露和浅显。——此“浅”是直言不讳和直书胸臆，绝不能理解为浅陋或浅薄。
下半阕呈接上半阕。“清夜风吟”，是说清静的夜晚徐风吹来，象是和作者一同吟咏。“花姿露泫”更是物我交融，美丽的花朵噙着露珠和诗人一起泫然泪下。“盈盈红袖残烛剪”，是暗用李商隐《夜雨寄北》“何当共剪西窗烛”句，只是比李商隐更加凄楚哀婉。李商隐“何当共剪西窗烛”是充满希望的反问，柳诗吟连反问的心思也没有了，“盈盈红袖残烛剪”是直截了当地陈述。“红袖”无疑是女性作者自指，自己已经不再奢望“共剪西窗烛”了，而是干脆独自把“残烛剪”。诗人接着反问“瑶琴夜抱共谁聆？”“瑶琴”是对琴的美称，这里指琵琶，因上阕有“琵琶弦上相思浅”句，同时“夜抱”一词也表明指琵琶，因为只有琵琶是抱着弹。反问“共谁聆”，是无人聆听的肯定。美好的相思曲无人聆听，其苦涩不说自明。“画堂屏冷莺声渐”，“画堂”无疑是对自家屋宇的美称，“屏冷”可以是室内屏风，也可能是电脑荧屏。若将“屏”解释为室内屏风，则“屏冷”是对人去室空的的感受。若将“屏”解释为电脑荧屏，则“屏冷”应该是对因网络故障或电源问题不能视频赏琴的抱怨。“莺声渐”是写时间跨度，已从“清夜”弹到了黎明——因为只有天亮了黄莺才会嘶鸣。
附上和词，其凄楚冷暖读者可以有不同理解，但感触最深不过作者自己：
踏莎行•怀远
用柳诗吟同牌同题同韵。
风景如画，山川悠远，惹得卅前情突变。桂林山青驼不归①，漓江水碧鱼戏浅。
诗有隐痛，泪也自泫，登船客票早已剪②。山若无情山也老，水因有恨水东渐。
①漓江畔有橐驼峰。说是原本生活在北方的骆驼慕名游览桂林山水，因留恋美景驻足该地变为橐驼峰永远留了下来。
②流行歌曲《涛声依旧》有“我这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句。
2007年6月9日于石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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