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密欧与朱丽叶续集（十） |
作者：安晓玲 作于：2007-6-4 11:07:50 访问：27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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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罗密欧决定在佩鲁贾城建立第一个点，这是一个中等城市。在市郊买到一座大旧宅院，有两栋二层楼房和许多平房。师徒在城内外收养了八岁以下的流浪男孩11人，女孩2人，无人奉养的老妇9人。
一个星期后，罗密欧与徒弟交换睡觉的女孩；从此，每过一周，更换一次。第四周后，他对班克斯道：
“今天为师要对你讲过去的艰辛经历。为师的真实姓是蒙古太，名字叫罗密欧，就是现在正在各城市上演爱情悲剧的那个罗密欧。”接着，他将自己同朱丽叶的复活，艰难的山谷生活，困苦的城市遭遇，俩人在一起的酸辛多于愉快的日子，最后因被毁容而离婚等过程；末了，道：
“你现在评论评论，我俩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摈弃了各自温暖和富裕的家庭、亲爱的父母和亲人，不顾两家的世代家仇，非要强行结合在一起，值吗？我俩相爱得多么辛苦和凄惨！我们的生活何等艰难，到底是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朱丽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放弃了美食玉衣，一呼百应的优裕的贵族生活，值吗？而为师呢，自幼立志要成为一代侠客。从八岁开始习武，家里聘请名师所花去的钱无数；在习武过程中，为师所流的汗、受的伤等等暂且不算。光讲时间，我足足花去十二年，直至二十岁才剑术自问有成。可为了供养这个什么也不会的绝代女神，我在烈日下割草、刨地皮、挑水、学厨艺、买菜、洗衣、赶马车、最后到角斗场去拼命，这是何苦呀？别的暂且不说，为师种地一辈子，也挣不回为了学习剑术，家里所花去的钱。你说，划算吗？为师的半辈子不白活了吗？为师本来可以当剑侠，劫富济贫，惩恶扶弱，为许多人作贡献，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我们男人不是以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事业而自豪吗？但是，我为了爱一个卓绝美女而变成了她一人的奴隶！放弃了自个的美好前程，抛弃了我梦寐以求的宏大事业，去追求文人墨客们所鼓吹的伟大爱情，过着为朱丽叶而活着的浑浑噩噩的岁月。你说，蠢不蠢？应不应该？”
罗密欧低沉、哀伤和悔恨的自述，像荒原的钟声，响亮而又重重地敲打着小年轻的心扉。令他万分感慨，陷入沉思。使他从完美、灿烂、理想的象牙塔，坠落到实实在在的滚滚红尘，不得不触目惊心的面对严峻、冷酷的现实。良久，班克斯道：
“唉！师父，你受爱情的害和拖累未免也太大了。要是徒儿，早就不受那臭娘们的窝囊气啦！不让随便操，长得再好又有何用？更何况师父你可是天下数得着的美男子呀，爱你的女人有的是，干吗非要去找那份罪受呢？”
“不瞒你说，为师受‘爱情坚贞不渝’的影响的确太深了。宁愿她不要我，我不想甩掉她。”
“这帮臭笔杆子，太坑人哪！编出许多稀奇古怪的词，什么你的爱情比山高、比海深啦，爱你爱到天荒地老、日月无光啦；没有你、我不知怎么活下去啦；即使你是坏人，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啦；我愿为你做一切事情，哪怕是死或者去杀人啦等等，现在想来：通通是屁话、鬼话！一点都不切合实际，都是骗人骗己的胡言乱语！可恨可气的是，作家们为什么要编造出这么多耸人听闻的词藻来呢？”
“你说的完全对。做人就是要讲究实际，不应该去追求不切实际的东西。世上的俊男美女有的是，绝对不只有罗密欧和朱丽叶两个人。为师之所以每隔一个星期，同你换一次女友，就是要说一个事实：女人是完全可以更换的，男人也是如此。并非书上，戏曲中和名人们所说的：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是为了追求并得到某个人，非他不可！缺了谁，另一个人照样可以活下去，也许会活得更好。绝对不是戏曲和小说中所流行的台词：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天下的作家们，他们太狠心了，为什么要把人的生活道路限制得那么狭窄，令他们爱得那么艰难和痛苦呢？以至误导了多少痴男恋女，陷入无穷无尽的苦闷、惆怅和辛酸之中，而不能自拔，甚至走上绝路！”
“师父，您老的用心良苦，徒儿深受教育，受益匪浅。”
“为师今天对你讲这些，目的是想让你明白一个做人的道理：要多思考和讲求实际，不要只按照别人的主张和言论去行动和生活。为师过去因朱丽叶忧而忧，因朱丽叶乐而乐，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为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而活着，完全是一种奴隶式的生活。这种奴隶式的生活还有什么人生价值呢？为师本可以红红火火地为大众做很多的事情，救很多受苦人，结果却落个默默无闻地活受罪！这都是靠笔杆子讨生活的大大小小文人的罪孽，由于他们的自私和无聊，摧残了多少人的珍贵青春！他们扼杀了多少有价值的生命！”
“师父，您老说的太好了。我们青年人为什么只为一个女人而活呢？”
“为师曾答应过你，在一个月后，由你自己决定是否找蒙妮卡倾诉爱慕之心。你可以结合为师的遭遇，仔细考虑一番。”
“不用考虑了，师父，是徒儿太糊涂、太幼稚。怎么能放弃杀害自个父母的元凶呢？徒儿现在再也不想去爱仇人的女儿啦。虽然戏曲和小说尽讲仇人的子女如何相爱，用爱情来化解和放弃仇恨，但徒儿不会再上当。因为这是自寻烦恼、自找苦吃、自作孽！我才不会那么蠢哩！即使她是世上唯一的美女，徒儿也不会向她去求爱。因为能实现男子性发泄的是女人的下身，而不是脸蛋。何况，她的长相一般，这种女人太多啦。我们买的这两个女孩化化妆，都胜过蒙妮卡。再说，当她知道了徒儿的身世和从事的职业后，一定会猜出杀死她父亲和哥哥的人就是徒儿。这种愚蠢的事，徒儿绝不会去干！”
“班克斯，你能彻底想通，为师太高兴哪！不枉我一片苦心。”
“师父，徒儿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莎士比亚要你和朱丽叶采取‘为爱情惨死’来化解两家的世代家仇呢？”
“这个问题，我师也一直在琢磨：‘爱情’这个实际上不存在，纯粹是一些人哄抬和编造出来的东西•••••”
“师父，请恕徒儿插言。人间怎么会没有爱情呢？徒儿不明白。”
“关于这个问题，下面再讲。文学家、神学家和政治家为了各自的目的，将爱情翻过来复过去地抄了六千余年，现在仍然在没完没了地抄下去。的确养活了一大批人，他们因此发财、出名和达成各自的目的。就这么一点点事情，要说、写、演和唱这么多年，当然要不断地绞尽脑汁、标新立异、花样翻新；后起之秀们变着法子来讴歌爱情力量的伟大，甚至连世代家仇也能化解啦，消除战争啦！这些，当然是独出心裁的创造。这也是莎士比亚成名的诀窍！”
“哗！为了成名赚钱，什么谎都可以撒。那不成了江湖骗子？”
“说他们是大小骗子，一定心里不服，因为他们的文化水平的确比江湖骗子高。应该说，他们是一帮有文化的高级骗子。在他们的笔下、在他们的言论中，为了追求个人的自我感觉，可以随心所欲地夸大和缩小，要这个死、那个活；将这帮人打入十八层地狱，遗臭万年；令那一批人才华出众，当宰相或者王子，都是圣贤和伟人，名垂青史。好坏只在他们意念之间，他们才是世界的主宰！不是吗？一个‘罗密欧与朱丽叶’戏曲误导了多少未经世故的少男少女，害死了多少青少年，诱导了多少青少年为根本不存在的爱情去痛苦和消沉，与自己的家人大吵大闹，离家出走，或者与情敌刀剑相拼，甚至毁掉一生。”
“师父，男女之间真的没有爱情吗？”
“真的没有。男女之所以要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爱。爱对方的脸蛋，实现精神性发泄；爱对方的躯体，进行肉体发泄。“爱”和“情”根本就是两回事情。男女相爱是一个阶段现象，并不存在生命的全过程。在性成熟以前，男女之间没有相爱的要求；到年老失去性欲时，也就会失去男女相爱时的那种冲动和激情。可见，男女之间的爱是因为性发育而产生的一种生理需要，任何动物都是这样。既然动物雌雄的结合只需要“爱”，没有“爱情”，为什么人类的男女结合却必须有爱情呢？再说呐，所有爱情小说和戏曲都是俊男美女，没有一个是丑鬼的。对方的长相平庸、姿色不撩人，岂能一见钟情，以身相许？因此，丑陋男女之间的结合，没有文人墨客所弘扬的爱情，只有赤裸裸、不堪入目的肉欲。既然长相不扬的男女结合只需要淫秽、下流的肉欲，为什么俊俏男女之间的结合就需要高贵、神圣的爱情了呢？足见，这是一种误解，以及一些人的误导和蓄意编造。主张精神恋爱的柏拉图极力否认男女相爱是为了肉体接触，发泄性欲；但是在芸芸众生中，没有性交的男女相爱本身就不存在，又何况那莫须有的爱情哩。柏拉图所爱的不是女人，而是美男；他不过是个同性恋者而已。他私下与美男所干的勾当，不照样是像他自己唾骂男女间肉欲的那样：卑鄙下流吗？！”
“师父，原来主张精神恋爱的柏拉图是性变态，在美男子身上进行性发泄。”
“所以，性发泄是正常人的生理现象。不管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都有这种生理要求。有没有“情”？无所谓。只要有性发泄的生理需要就行，男女就可以相爱，进行亲热和交媾。性交完后，是否能建立起‘情’，就要看俩人合不合的来？这已经成为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了。合得来，就可以建立起友谊，继续相好下去；合不来，最明智之举是尽早分开，还可以留下相互爱慕的美好回忆。否则，绝对没有好下场！勉强凑合下去，只能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相互承受着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和忧伤。这就是人类近几千年推行父权制和小家庭以来，给每个人所带来的烦恼、无奈和苦难。”
“为什么会产生对某个异性的思恋和渴望呢？没有对方，真有生不如死之感呵。”
“父权社会以来，人类的最大悲哀是把精神需要和生理需要混为一谈。人的思想是极为复杂的，它有一个共同的规律：就是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不到手就寝食难安。人们把对某人的爱恋说成是爱情，不准确。实际上是对该人的一种精神渴望，或者精神需要。由于文人故意夸大和弘扬这种因为精神需要所出现的行为，而使人们对思恋和渴望采取纵容而不是抑制的态度，从而导致许多悲剧发生。解决这种由神经所引起的精神需要、最简单的办法是得到他，使该人的神经需要得到满足。在到手之后，其他精神和生理需要就会接踵而来；对某人的思恋便会大减，甚至所剩无几。这就是大家所谓的变心，这本是一种很自然的现象，不足为奇。错就错在不该把对某人的精神需要看成是永恒的，不变的。爱情不可能天长地久，因为精神需要是多变的，很难长久；惟有人的生理需要才是不变和长久的，直到他老或者死！也就是说，喜新厌旧是普遍规律，尤其是人类。这就是为什么得到魂系梦萦的恋人后，会搁在一边，由腻味逐渐转化成生厌，总觉得别人的老婆好的基本原因；或者对自个恋人的忍让和宽容，由恋爱时的最大限度变成结婚之后，越来越小的原因。所以，夫妻不和、同床异梦是人类男女小家庭中的普遍现象。”
“师父，男女之间为什么不能建立起‘情’，以减少每个家庭的纷争呢？”
“男女之间的情，准确地说：是‘友情’，而不是‘爱情’，也是很难建立的。原因是男女是生理上相差极大的两类人。同是男人或者女人，在生理上基本相同，都难以相处，能成为知已的极少，能几十年共居一室的则更少，又何况在生理上是完全不同的男女两类人呢？由于在思想、追求、爱好、脾气和习惯上，男女这两类人相差太大，因此很难相投，建立起友情。硬要建立，就只有一方或者双方放弃自己的个性去迁就、忍让另一方。这就是圣经上所说的：‘爱就是恒久的忍耐’。在近代社会中，因为文化水平的提高，完全忍让对方，成为对方奴隶的人已经不存在；而且，忍耐总是痛苦的，又有谁愿意无休无止地忍受这种痛苦的煎熬呢？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男女之间只需要“爱”，满足生理需要；没必要刻意地去追求‘情’，这一短命而又多变的精神需要！”
“照师父所说，夫妻只有合得来才能幸福。徒儿不明白的地方是，师父与朱丽叶秘密结了婚，为何还不知道你俩合不来呢？”
“为师也经常想这个问题。最后得出，是三个原因造成的：第一是我俩受爱情教的流毒太深……”
“师父，什么爱情教？世上还有这种宗教？”
“从古至今，爱情小说和戏曲一直在鼓吹爱情教。宣扬爱情就是人生的一切。为了所谓的爱情，可以不要回报父母几十年含辛茹苦的养育恩情，敌视父母，离家出走。为了爱情，可以不管公理、公德、法律和良心，损人利己、撒谎栽赃；把别人的丈夫或者妻子抢过来，居为己有，甚至杀死情敌，以满足自己的占有欲。为了爱情，可以放弃自己毕生的追求，去过‘日出而作’的最原始、艰苦和乏味的生活，碌碌无为的度过一生。因为爱情，而毫不犹豫地去给一个过去从来就不认识、不相干的人当奴隶，甚至为他去死！这与所有的宗教洗脑，愚化教民，为教主奉献一切，乃至生命，是不是一模一样？”
“师父，这么一说，搞文艺的人们的确是在对青少年宣传和弘扬一种宗教。”
“极力鼓吹爱情教的教义，掩盖组成家庭的两个最基本条件：即合得来和经济基础，是人类家庭悲剧的根源，导致世上真正幸福的家庭很少。第二个原因是：当时我俩的父母都反对我们的结合，为了对抗来自各方面的反对势力，促使我俩一致对外，而忽视了双方在个性和追求上的差异。在某种程度上，是双方的父母把我俩推到一起的。第三，我们在生前，没有在一起独立地过小家庭生活，因而双方的个性未能真正的暴露和冲突，以致未能及时发现我俩在个性上，不单单是差别很大，而且简直是水火不相容。”
“请师父具体说说，你俩在个性上的主要差别，好吗？”
“第一，从小的娇生惯养和富裕的家庭，使朱丽叶习惯了以“个人为中心”，只顾自己、不管别人的感受，不知道、也不想去关心、体贴和伺候人；第二，她的贵族式生活要求和习俗太重，追求生活豪华、高档和绅士风度。”
“徒儿不明白，师父也出生贵族，为何没有一点贵族习气？”
“可能与为师自幼习武，接触的师父和兄弟们都是平民有关。我厌恶装腔作势的虚伪绅士风度和贵族习俗。”
**********
买了旧大院不久，罗密欧雇人在院子内修一座别墅和一栋四层楼。在别墅中修砌了一个地下室，出入口设在自己卧室的床下。他和徒弟卧室之间的隔墙有半米厚，中间的夹层修了两个暗柜。暗柜的开口设在两个卧室大衣柜的下部；从暗柜中可以取出装金币的木盒。此木盒来自斯洛基家，从他家弄来的其他财物都放在密室中。罗密欧对班克斯说：十年后，第一代弟子长成，自己将带一部分人去西西里岛建立第二个点，这个院子就留给他。
四层楼内主要是教室和练武厅。别墅落成，师徒搬进里面住下后，罗密欧对班克斯道：
“为师要到都灵城去寻找毁容的仇人，唯一怀疑的对象是克里弗。在格斗中，为师曾经挑断了他一人的手筋，废了他的右手。估计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他。我走后，你住进为师的卧室，守住我们的财物，不要外出除奸。等为师报了仇，再一起计划今后收养孤儿和进行除奸的行动。”
“徒儿遵命。师父这次去，带一个女孩，侍候您老吧？”
“不呐，留下给你玩。带她去，行动不方便。”
翌日，罗密欧拿了一百五十个金币和许多纸币，骑一匹骏马，奔往都灵城。第六天下午走进城内，他想住在自己的家里；为了安全起见，只有等到天黑后才能去。因而，骑马在城内各处看看，希望找到卖小孩的市场。毕竟是意大利的第三大城市，比较进步，没有公开买小孩的场所。但看见许多流浪儿，所以决定明天到这里挑选一批孤儿。
晚餐后，买了第二天的早点，牵马来到自己的住宅门前。用火石，仔细查看门上的暗锁，没有撬过的痕迹。说明欧文林被朱丽叶弄伤后，虽然来暗地里抓自己和朱丽叶，但并没有撬开锁进屋。他把马放进马厩，喂上草料；来到房子后面，飞身上房顶，掀开红瓦，下到杂物室内，将一扇窗户打开；从窗口跳到地面，重新纵上房顶，把瓦片盖好；再从窗户口，返回楼内。
罗密欧走进自己的卧室，拉上窗帘，点灯。到处是灰尘，他只好到朱丽叶的住房去睡。因为那里布置较讲究，而且朱丽叶临走前，曾经用床单盖上了床铺、沙发和桌子。在收拾房间时，发现三屉桌上有一封信，封面是：欧密罗先生收。此信已经被朱丽叶拆开看过，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写道：
欧密罗先生：
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人世了！杀死我的人就是谋杀你的人。
我太自私和好强。在比剑中，你心地善良，不想伤我。是我起了歹意，趁你不备，想杀死你。没有想到，你的身手太快，我的剑未刺中你。你本可以杀死我，但仁慈的你只挑断了我的手筋。我不是人，丧心病狂，不感恩图报，反而同场主查清姆德合谋，先毁你的容，然后再断你双臂，令你终生痛苦。场主派了青年海格和沙特逊作卧底，将你灌醉，再令五名剑手和我一起偷袭你。用剑先划破你的脸后，正要砍你的手臂时，竟出现了奇迹：一个背上长翅膀的天使把你救走了。
因为未按计划完成任务，没有令你失去反击的能力，我担心场主不会信守诺言。他曾答应，事后给我一大笔钱回家养老。所以，当晚我未去他的住宅，要同去的五人回去向他汇报。自己写好这封信，交给我的一位亲属。对他说：在两日内我未去找他，请他将此信寄给你。我们六人已经被杀死灭口了！
汉斯汀角斗场是查清姆德一手控制的。参加斗士团的剑客，必须听从他的指令。他发信号，要谁败，该剑客必须败，以便他从彩票中挣更多的钱。凡不听从他命令的剑客，他必派人进行偷袭，使该人残废或者丧命。
你是否向他寻仇，由先生自己考虑。不可到他家去行刺，因为他家住了六名剑客；尤其是要注意：他本人的剑是粘剧毒的。这是他从不告人的秘密。只要让他的剑碰破皮，没有他的解药，定死无疑。
忠于你的克里弗
罗密欧将信看了两遍，陷入沉思。原来又是爱神救出自己，并且把我送到家门口。真得感谢伟大、仁慈的主，一直在关注和保护我。不由得单膝跪地，虔诚地祈祷，深深感谢上帝和丘比特的营救。
得知仇人后，罗密欧轻松多了。这一晚，他睡的很香，次日起得很晚。吃完早餐后，在房内找出一套开大门的钥匙；随身带了一百个金币和一些纸币，出门乘马车到汉斯汀角斗场，看见门旁贴了格斗海报，说明查皮姆德仍在营业。接着坐马车到格玛娜住宅下车，按门铃；经女仆通报后，罗密欧走进一楼客厅。这里，他是那么的熟悉。
不久，他期盼的格玛娜从二楼下来了，身后跟着一名赤膊巨汉，令他吓一跳。此汉子比自己还高出大半个头，膀大腰粗，浑身是棕色卷毛：阿塞！格玛娜的胃口不错嘛，连这种莽汉也爱，让他猛操，日子过的快活得狠哪！兴许他的鸡巴比捷姆的还大哩。看来，她有很多的财产，供她养各种野汉子，我何必给她一百个金币呢？他正在思忖时，格玛娜来到他的跟前，道：
“先生，请坐，别客气。贵姓、找我何事？”格玛娜坐进沙发，巨汉走向餐厅。
罗密欧除了大连边胡子外，还戴上有色宽边眼镜，皮肤抹成棕色，原想给格玛娜一个惊喜；当他看见巨汉后，醋劲大发，改了主意。既然有的是男人为她服务，我又何必来凑热闹哩，何况自己的家伙根本就杀不了她那旺盛的欲火。他随便说一个名字，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罗密欧是我的朋友•••••”
“哗！你见到罗密欧啦？四年没见了，他好吗？我怪想他的。”格玛娜急忙插问，令罗密欧心里甜甜的。
“他被人暗算，断了一只胳膀。同朱丽叶离了婚，自个住在一个地方，不想见任何人。我到这里来办事，他要我向你归还所借的钱，共五十个金币，并且要在下向夫人道谢，衷心感谢你对他的支援和关爱。”罗密欧一面说，一面取出钱袋，拿出五十个金币，放在茶几上。
“不对，我没借给他这么多钱，好像只有三个金币。”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在下奉命行事，请夫人收下。告辞！”
“怎么，就走？一起进餐吧？”
“在下用过了，谢谢！”罗密欧起身，向自己的老情人点头致意，暗思道：这娘们过得顶惬意嘛。同是女人，为什么朱丽叶要将自个弄成那么单调、枯燥和乏味呢？
格玛娜送至门外，道：
“先生，请传告罗密欧，说我非常非常想他，希望他能来看我。”
“在下一定转告，尊敬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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