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悲哀 |
作者:文清 作于:2007-5-28 18:45:57 访问:591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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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市有一条比较繁华的大街,这条街从西到东的整个一条街上都是洗浴中心、足疗、歌厅、按摩院、休闲中心。现在在这些地方,有许多小姐都是下岗女工。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不是下岗女工做小姐,而是同样下岗的男人,在每天子夜时分,骑着自行车来这些地方接自己的老婆。看见这样的情景,我不免联想到了许多。 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开始实行经济改革,企业兼并重组,并提倡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金钱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不断地提升。“有钱就是爹”、“笑贫不笑娼”成为大众可以理解并可能接受的观念。因此,女性成为遭受社会变迁影响的重要群体。加之西方价值观念和各种剥削阶级的腐朽意识形态如洪水决堤般滔滔奔涌,拜金主义、享乐主义的大肆泛滥,信仰失落,道德沦丧,真美美与假恶丑的颠倒,沧海横流,法律对于“包二奶”等现象的默认和对于“黄赌毒”的打击不力,这一切,都在为“小姐”的存在和发展制造着“软件”。 在社会变革中,当政府扶助弱者的配套措施相对还很滞后时,女人利益的损害则更为突出。国企改革带来的职工下岗,女工是最先考虑的下岗对象。下岗工人中,女工占了相当大的比例。原本她们的生活,可以通过劳动而得到保障,可下岗后,这一点在目前很难得到保证。下岗女工由于生活所迫去做小姐的,如今已成为不可否认的事实。据全国总工会调查显示,许多下岗女工由于没有了经济来源,在家庭中又受到丈夫的嘲讽、打骂,不得已弃良为娼。 在本市由于女工下岗的情况比较严重,对于年满四十的下岗女工来说,再就业的可能性与选择性都非常小,再就业的压力是不言而喻的。有女工无奈地戏称自己:“当奶奶嫌小,做小姐嫌老。”在没有资格做奶奶的时候,为了生活,先做了小姐。于是,在洗浴、歌厅、按摩、足疗这几个最容易成为性产业依托点的行业里,便有了许多年龄在35岁到50岁之间的下岗女工。主要是以按摩为主,小姐年龄偏大,本地下岗女性偏多。 现在的小姐群体里,有城市户口的小姐占到95%,她们原来在国有或集体等正规单位工作,现在下岗或者完全失业的比较多,虽然不是下岗女工,却基本上是城市户口,属于“待业”或“失业”之列。职业间的流动到底是平移、上升还是下降,社会学上最常见的研究是从收入、权力和声望这三个指标进行评价。她们所获得的历次职业的社会地位一直非常接近,并不存在“堕落”。其原因在于个人的经验资源的短缺与社会就业的救济性质。下岗女工做小姐或者是如今社会小姐的盛行,是社会风气的道德沦丧还是因为小姐们为生计所迫? 她们去某娱乐中心应聘的时候,要隐瞒实际年龄和姓名,基本上都去离自己家相对较远一点的地方。平时朴素的她们,也开始打扮得花枝招展了,平时不善谈笑的她们,也开始学一些敏感的话语了。对这些做小姐的下岗女工来说,下岗,从国家主人翁一夜之间变成服务员,这才是最大的和最根本的“坠落”。从那以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进入过劳动力市场的中心地带。她们做小姐只是找到了另外一个谋生的工作,仅仅是平行地换了另外一种职业。从其他职业到小姐,其实只是一种得失平衡。这种职业平移不仅仅是一个客观上的结果,也是她们主观上的选择。 “下岗女工”和“小姐”,可以说是两个形象差距悬殊的身份概念。在人们刻板的印象中,下岗女工通常是受人同情、非常正面、善良的劳动妇女的形象,往往与“30-40岁”、“上有老下有小”、“辛劳了几十年最后被单位扫地出门”。“小姐”则通常是受人歧视、非常负面的堕落少女形象,往往与“吃青春饭的”、“不务正业”、“贪图享乐”。人们把“哀其不幸”给了下岗女工,把“耻其不争”给了小姐。这两个相距甚远的形象很难捏合在一起。但是经济变化给人们的道德观念带来的冲击往往是巨大的。在下岗情况严重、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社会上流行的民谣首先把这两种似乎没有交点的身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在我们这里,经常会看到“繁荣‘娼’盛”四个字,“小姐”的生产和消费,作为“三产”的支柱之一,就应运而生且经久不衰了。也经常听到这样的顺口溜:“下岗女工别流泪,前面就是夜总会。不靠国家靠社会,拿了工资拿小费。谁说俺们没地位,哪个部长咱都睡。”(部长指一些公司、企业的销售部、企划部、攻关部等。)听着这样的顺口溜,我感觉很不好。如果说,小姐、按摩师也是一种职业的话,请问:谁愿意让自己的家人去做小姐?而现在真就有些可以说让人感到悲哀的男人,让妻子去做小姐。 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中国变成了一个贬义词,中国古代的中国这个这也是一个合法的行业。心甘情愿做小姐的是少数,大多数的小姐是生活所迫,走头无路了才做这一行。正如京剧《苏三起解》中所唱的一样:“我心中只把爹娘恨,大不该将亲女就卖入娼门。”小姐,如今已成为一个灰色的行业性名词,阳光照不到她们身上,正值青春年华的她们,只有在阴暗的角落里从事同样阴暗的交易,过着跟我们截然不同的生活。撩起“小姐”群体的面纱一角,能看到什么?罪恶?堕落?悲惨?痛苦?还是麻木后的“快乐”? 纵观“娼妓史”,中国第一个开妓院的是齐国的宰相管仲,大概在公元前640年左右。《东周策》记道:“齐桓公宫中女市七,女闾七百。”有意思的是,妓院就诞生在宫中。雅典的妓院由政治改革家梭伦开设,大概在公元前594年后,比中国晚50年左右。管仲设妓院的目的有四:一为国家增加收入;二为缓解社会矛盾;三为吸引游士;四为桓公娱乐。徐兆寿:英国著名的性心理学家霭理士在他的名著《两性与社会》中指出娼妓的起源说:“娼妓的起源,由于宗教的习俗。”也就是说,是由于宗教的需要而产生了妓女。再观“禁娼史”,自19世纪各国纷纷立法禁娼以来,人们对妓女的评价大都是否定的,其社会危害性为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和不容。 艺术作品中的许多形象,在今天的社会同样是存在的。《白毛女》中让喜儿嫁给黄世仁,《大红灯笼高高挂》的颂莲做了四姨太,《大宅门》里的杨九红做了姨奶奶……细想起来,她们还算是幸运的,总比做小姐强多了。如今,当小姐变成“鸡”的时候,它使人想起旧中国的上海四马路和《日出》中“小东西”和《骆驼祥子》里的小福子一族最不幸的、社会最底层的女性。无论是被金钱蹂躏者,还是被金钱扭曲者,都不能算是女人的“解放”——穿金戴银,灯红酒绿,醉生梦死,养在金丝鸟笼里,做男人的花瓶和宠物,她们都没有摆脱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地位。 可以说,下岗女工或者再全面一些说,女人并非“天生就是这块料”,也不是“好逸恶劳”,更不是“自甘堕落”,而是曾经在劳动力市场中,朝着人们认为正常的工作,屡屡挣扎过。下岗女工曾经是国家的主人翁,处在劳动力市场的核心地带。但是下岗之后,她们四处奔波后才进入性产业这样一个不被正眼瞧的行业。结果,深受社会同情的正面劳动妇女形象与痛遭社会鞭挞的负面不良少女形象,在经济和生活压力的冲击下合二而一。 做为一个普通人,我只能朴素地感觉到下岗女工不容易。她们一不偷二不抢,你感觉不好可以不去。因为这个行业能存在,肯定有市场。下岗女工做小姐,可以说是男人的悲哀。有夫之妇做小姐,难道这不是男人的失败吗?男人顶天立地,养家糊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自己却不能养家糊口,而让老婆做小姐,除了说明男人的无能,还能说明什么? 我们国家有句老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女人嫁个让自己去做小姐的丈夫,是女人的不幸,也是男人的悲哀。说女人的不幸,是因为在新社会新国家,女人没有被曾经贫穷的父母卖入娼门,而被应该可以终身依靠的丈夫逼入了娼门,不是女人的不幸吗?再说,除了做小姐,女人只要自强一些,也会有其他可以维持生活的工作的,只是辛苦一些而已。说是男人的悲哀,是因为武大郎是我们眼中最无能的男人了,他都能挑个担子卖烧饼养活自己的老婆,所以,现在逼妻子做小姐和连老婆都养活不起的男人,都不如武大郎,这不是男人的悲哀吗?也是社会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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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SB. |
游客 |
<2008-7-7 15:0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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