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头望天空 |
| 作者:袁满才 作于:2007-5-25 19:50:03 访问:43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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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涯和我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仰望天空,因为向上代表的是积极面对,于是我常一个人跑到屋顶,然后盯着天空。有的时候是一天,直到脖子要断了,断得让我的头掉下楼去,于是失去思考的工具。 那段日子一个人在家,有天突然想起小涯仰望天空的话,于是从此我家的大门紧锁着。然后我一个人跑到屋顶,点一根香烟,然后仔细的盯着天空,知道烟头烧到了指尖。 点燃一根白沙烟仰望天空时,突然想起的是父亲,心就想此时工地上的父亲或许也在炎炎的烈日下抬头望望同一片天,掏出那包早已被汗水浸得半湿的芙蓉烟,慢慢地抽出一根点上,喘几口气,然后才把脸上的汗拭去。而等他快把汗拭尽的那时,芙蓉烟也烧到了尽头。于是父亲弹去长长的烟灰,猛猛地吸了最后一口,埋头又去砌那永远也砌不完的砖头。有一次,我到父亲的工地去看他,父亲就在砌那一分钱一口的砖头。那时,我想到的竟是古希腊神话中那个被惩罚的神,只不过搬石头变成了了砌砖头而已。 我和筱露在一起之前,我拉着她的手很认真的说,你要想好啊,我家可是很穷的,我没有钱。而筱露那灿烂的笑脸使我至今难忘。她说这没有什么的,她不怕!大不了两个人整天躺着,饿了就吃方便面。那时挺幸福的,于是两个不懂世事的大学生在一起唱周华健的《一起吃苦的幸福》。筱露不知道那三块钱一包的来一桶比我在家吃一顿还要奢侈得多。她是不可能知道的,而现在筱露早就离我而去了,她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总是活在过去。 丢掉烟头,站起身来就可以看见跨过一大片田野不远处有一栋很有个性的小别墅。它那般惹我眼睛不仅仅是因为它与周围的建筑的很大反差,更因为孙静曾经住在那里。 孙静是我的初中同学,那时也是班长兼班花,而且此地位竟稳固了三年之久。初中毕业后,孙静全家搬到广西去了,听说是为了孙静的高考而早做打算。从此就再也没有见面了。而三年没有拉上几句话的两个人却在网上聊得甚是投机。孙静告诉我,说她是利用我在寻找那段逝去的时光。因为她只和我一个人联系。于是我开玩笑说是不是怕那些对她不死心的家伙追到广西去。有时我半开玩笑的说她是我们班的李师师,她便骂我为什么拿她和妓女相比,是典型的大男子注意和封建主义毒瘤。我便认真的说我是从肤浅的外表说的。这时孙静就笑,说,那当时我为什么不去追她?我发个忧郁的苦瓜脸过去,说,我这不是后悔了嘛。心里直嘀咕,那时能有插脚的份而吗? 现在回想初中,那才叫真的狼多肉少,并不是女生少,没记错的话那时我们班的女生比男生还多出两个。可用叉子的话说,那些女生根本就不是女生。估计现在我们班的那些女士看见我这么写还得追到着来把我和叉子揍一顿。于是孙静自然就成为了群狼抢分的食物。你还别说,虽然不是真枪实弹,那暗战却一丝也不逊于群狼抢分一头羔羊。单是我知道的就有五六个男生往孙静的书包里偷偷塞过情书,至于平时没事献殷勤的就不用说了。而孙静总是以一笑对之。男生的气焰就更嚣张了,为博红尘一笑弄得班风日下。初三那年,有次孙静可能是真的忍无可忍了,竟拿着个男上署有姓名的情书去找班主任。那个男生的下场可想而知,而我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拿出那张写好了有半年的都快要发霉了的情书。班上的风气以下就平静了许多。后来我问孙静那封情书到底写了什么非得去找班主任,而她总是笑得说不记得了。心想:那个男生够狠,让孙静现在都避口不谈。不过他总算是让孙静一辈子都记住了她。 那时候孙静家开了个小诊所,有一次我学开摩托车把手腕给摔得脱臼了,家里人见我那痛苦的样子硬是要拉着我去镇上那个很有名气的骨科医院去,我自然是执拗着要去孙静家。我找尽了理由,说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可以坚持最近的了。为的竟是想看看孙静的表情,还傻傻的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去,孙静会不会为我而流眼泪。而那天孙静只是简单的问了我几句,还取笑我骑车的技术太烂了---- 又一根烟完了,刚点燃下一根就发现好象有个人小敲门了,只好把烟灭了。望着地下的几个烟头,不禁骂了句:我靠!上趟楼又花了我一块多钱,平时要我花一块多钱去买个冰棍吃我还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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