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随坛友去登水帘尖. 本来不想去,所以也没报名.星期天一早起来,看着窗外那一轮冉冉升起的红日,突然就有种心情,有种想出去放飞自己的心情.于是临时决定趁时间还来得及叫上姐姐一起去登山.坐上朋友的车子,跟在大部队后面,经104国道到大市聚,再经过一段曲曲折折的小路,车子就在山脚的一个小村庄停下.我们下车,抬头看看那连绵的群山,不由在心底纳闷:这么多起伏不断的群山,究竟哪一座才是我们的目标? 上山了,因为没有报名,属编外人员,所以远远地跟在登山部队后面.拉开一点距离.山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陡峭,大都是平平的弯弯的石子路,一路行来,红红的枫叶点缀在青山中,虽不多见,但也让我看到一种秋日的风景。不知名的野果子在一簇簇绿叶中沉沉地绽放着收获的气息,山腰中,还有几块梯田,几个村民正忙碌地在收割,我机械地迈着前进的脚步,匆匆看着路边熟悉的秋的山色,找不到任何新的感想. 去登山,本也是为了让思想能在大自然中得到一种平和一种升华,能让我不再局限在一个很小的框框里烦扰颓废,想让自己在自然中听到心灵深处的声音,那是放飞的喜悦和忘却的空灵.就这样一步一步跟在队伍后面,思想除了空白还是空白.真的不知在想什么,其实是什么都没想,就只有一片空白和一样的脚步. 走了许多路,腿也有点酸了,水帘尖却还在远处对面的山尖,不由叹息何时才能到达目的地.有坛友说快了快了,你别看好象还很远,其实走过去已经很近了.听到这话,我和姐姐都高兴地象似得到某种鼓励和安慰,不由加快了脚步.也许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是如此,看着很远,其实很近.只因为你以为缩短这距离太累,而自行放弃不愿再去走近.其实远的不是我们之间的距离,而是之间的感觉和心,当心的感觉近了,才发觉距离其实很短很短. 走过几座山,来到坐落在山腰的一个小村庄.那是非常古朴而原始的村庄,没有一点现代化的气息.村间绿树环绕,陂塘肥鸭,泥屋错落,芭蕉叶红说秋凉.三三两两的湾友坐在庭前说笑,一问才知水帘尖就在山顶,累了不想再登山的湾友就在村子里休息,姐姐也想停下来不走了.虽然累,腿也酸,但既然来了总归要登到山顶,拖起姐姐就往山顶走. 到山顶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不但狭窄而且陡峭,有的地方甚至真的手脚并用,惹的后面湾友一阵嘻笑.虽然恼怒却也无奈,谁让自己爬山的姿势实在太不雅观,幸亏早有预见,在头上戴个大盖帽,也少有人知我注意我,还算挽回一点面子,呵呵.经过一段不算短的真正的山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水帘尖. 我不明白水帘尖因何取名水帘尖,山顶只是一个很小的山峰,可以说是山尖而不是山峰,众多坛友在山顶连站都觉得拥挤,不要说找一个坐的地方了.我拖着酸涩的双腿,硬是在山顶边人群缝隙间找了个空档就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干净于否,打开瓶水就不歇气地猛喝.歇了会,看着近处摇摆的干涩的杂草,听着耳边的嘻闹欢笑,思绪又陷入一片空白,我不知道登山中得到了什么启迪,也不知道身在大自然是否让我忘却了尘世种种困惑.只知道思维在平日的转动中停顿了.现在想想,有时候思维的空白也是种升华,空白只为了静止,静止后只为了能超脱,当再有思维时也许就是一个崭新的起点.谁说大脑的空白不是往日纷扰的沉淀和洗涤呢? 在山尖上坐了一会,坛友们叫着拍集体照,我和姐姐终是赖着不肯起身而失去了上镜的机会,呵呵. 下山了,因对山路的恐惧,我们等到坛友全走下去了才起身.不用说,虽然有坛友在边上照顾着,但还是差不多连滚带爬地胜利走下了新昌第二高峰--水帘尖! 到达山腰的小村庄,湾友们已开始做起了中餐--炒年糕.一问,才知是分组自炒的,我和姐姐属编外人员,自然是没计算在内,心底一阵暗然,不由打起身边一位坛友的方便面的主意,犹豫再三,终是无脸开口.只好闷闷地坐在农家门槛上,看着位老伯编竹篮子.老伯的双手非常灵巧,竹篾在他手上灵活地绕来绕去,就象只在飞舞的蝴蝶,我看的呆了,也想捡几根竹篾来编织一番,当然,竹篾在我身上就如没有弹性的线条,只会变个圆再变回条直线.所以说,很多在看来很简单的事情在做的时候其实很难,很多很难的事情你做熟了就很容易了. 年糕炒好了,姐姐凭着和掌勺的坛友认识这点关系也到灶头前给我端了一碗过来,虽有些不安,但也顾不得了,填肚子要紧.呵呵,等半天才等到的食粮真是好吃,到现在还在怀念那天中午的炒年糕! 时间也不早了,虽然还有活动,因我下午还有事所以提早走了.看看这朴实的村庄,连绵的群山,依依地告别了放飞自己的水帘尖,回家. 下山,莫名就特别的开怀,对着对面大山大声喊姐姐的名字,却是没有回音,欢笑中,和姐姐手牵手走向回程的路.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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