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敬重与感谢 |
作者:高成 作于:2007-5-25 12:07:08 访问:46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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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也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可能有过或正有着身心疲惫之时,都可能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从心底发出一声抽筋断骨的叹息:“唉,活着不容易啊!” 我从内地一个地市级宣传部门到深圳闯荡十余年,品尝到不少甜酸苦辣,也看到这里的人们,沉沦与奋争、浮躁与坚守、倾轧与善举、彷徨与前行……。 在这部长篇小说中,我想通过讲述一个特殊时期——“两个三十年”(中国和深圳改革开放三十年),和特定环境——“新地大酒楼”,以及现实世界里的“这一个”,试图透视在现代都市中,人的生存与命运,试图重拾探讨了许多年却并未解决好的命题:作为人,从与母体分离的那一刻起,似乎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总要面对或遭遇许多意想不到的苦难,然后慢慢地变老直至死亡。那么,在从生到死的这个过程中,人该怎样活着呢?人活着为什么呢?人内心的“圣地”又在哪里呢? 通过这些文字,我想表达这样一种想法:“新地大酒楼”仅仅是个缩影,在现代都市里,不只是鲜花与阳光,还有阴霾有龌龊,还有苦难;从而让读到这些文字的朋友联想到:在未来岁月里,在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那些即将变成现代都市的城镇和乡村,同样将会有类似的人物出现、类似的故事发生,人们同样还将遭遇苦难! 活着不容易,却快乐地活着,才显出人的生命本意;遭遇许多苦难,却不断地与之抗争,才显出人的生命价值!所以我想,在现实世界,人必须敬重苦难。因为只有敬重苦难,人才会有悲悯情怀,才会有大爱,这个世界也才会和谐! 多年来,我不得不谋一份除写作以外的差事。因为我还必须生存。尤其是在我写作修改这部长篇小说的八年里,每天下了班,我拖着疲软的双腿走回家,还要撑着昏沉沉的脑袋想:今天精神状态怎样?晚上还能写字么?而我常常是回到家,难抵身心俱疲,倒向床板。可是,我很快又要给自己“铆劲”,硬撑着散架的身体,用冷水冲洗一阵,然后再回到电脑前,敲下当天必须完成的文字。出差时我同样不敢懈怠,总要带上手稿,或带上笔记本电脑,忙完一天的工作,再坐到酒店里写作(或修改)。 在写作这部长篇小说的过程中,我要重敲因电脑死机丢失的二十余万字,要与搅人心意的人事抗争,还要与耳鸣较量、与其它病魔搏斗……是的,无论在云南大理州医院,还是在北京煤碳总医院、中日友好医院,或是在深圳北大医院和其它医院里,我经历了一次次生与死的考验。后来一次医生说,我该做手术了,因为我胆囊里的结石已经由“颗粒状”扩散成了“充满型”,如果穿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是我说:“医生,给我加大‘杜冷丁’的剂量吧!……我怕做手术而中断写作。”当然,我没有说后面的话。因为我不想叫人觉得写作是件娇情的事。然而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忍着胆囊的剧痛,睁着发胀的眼睛,看着床头的药瓶……的确感到了苦难之一种,感到了生命之脆弱! 当然,在这篇“代后记”里,除了“敬重”,我还要“感谢”感谢生活,感谢朋友们给予的鼓励和鞭策! 南翔兄说,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我能够沉下心来,用这么长时间写作这部长篇小说,而且这么认真,实属不易!我明白这是对我的鼓励和鞭策。在一次文友的小聚会上,敬泽兄听完我创作这部长篇小说的大致经历后,说我“利比多(libido)”强。虽然当时他是以类似调侃的口吻说的,但确是从另一角度肯定了我的写作精神。后来,在这部长篇小说进入修改过程中,因为建筑、法律及财务等方面问题,我得到了王峻、胡茂宏和陈丽莉诸朋友指教,使我不至在小说里说外行话。而到了最后两年的修改关键时期,我更是得到了方文在生活方面的照拂,让我能有充足的业余时间和充沛的写作精力。云鹏兄、慈珂兄,都在我的写作过程中给予了热情支持和帮助。为了高质量地出版这部长篇小说,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包兰英老师倾注了大量心血。还有金地公司的领导,是他们给了我一定的写作空间。在此,我向他们表示诚挚的谢意! 我知道:在写作上我一直是个笨拙的新兵。我必须做好笨鸟先飞的功课,必须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才能写出稍微好些的文字。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读者,对得起支持我、帮助我、鼓励我的朋友。 我希望我的这些文字,能够为更多朋友和读者喜欢。 我期待着! (此文为即将于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长篇小说《新地》的代后记)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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